“居然是他!?那個砸我車子的野蠻男人?”
南宮雪心裏頓時翻起了一陣波濤洶湧,雖然那天自己做的不對,但也不是有意爲之。偏偏遇到了正義感爆棚的周奇,自己偶然間悄悄溜出去透透氣,結果卻出現了這種情況。當時讓經紀人來處理的時候,尷尬的簡直想要鑽到地下去。
周奇心裏也十分尷尬,但他天生臉皮厚,一臉微笑地對南宮雪點了點頭。
嗯?有情況?
看到周奇對南宮雪有小小的互動,秦可欣和吳忻漾頓時就注意到了這點。第一次,兩個女人瞬間達成了統一戰線。雖然遇到其他的“競爭對手”,兩個人都有絕對的信心。但南宮雪不同,她可是被稱爲雪國女神,顏值和歌聲都相當能打。
“簡直就是誕生人間的天使,小姑娘,你叫什麼名字?”
普林斯蹲下身來,激動地看着周青青。周奇能夠看的出來,這個外國大師並不是裝出來的,這讓他很是欣慰。自己的女兒被如此肯定,他也覺得臉上有光彩。
周青青臉上始終帶着淡淡的笑容,“我叫周青青。”
“周青青?”普林斯用並不熟練的漢語重複了一遍,感慨地站起身來,“一位是我見過最漂亮的東方女人,一位是我見過最漂亮的小女孩,我真的很幸運!請幫我把‘天使之心’帶過來,我要爲小姑孃親手帶上!”
周青青就這麼恬淡地站在臺上,聚光燈柔和地灑下來。大大的眼睛,粉嘟嘟的臉蛋,精緻的面容,讓臺下的衆人都忍不住看個不停。就連秦可欣和吳忻漾這種一向驕傲的人,輸給周青青都心服口服。
“這位先生,請問你是周青青的父親嗎?”
面對普林斯的提問,周奇微笑地點了點頭。而他今天的穿着,也同樣打動了普林斯,被稱爲他今晚所見穿着最爲得體的男士。
“都怪你,讓周奇穿的這麼誇張,你看他多得意。”
秦可欣和吳忻漾來到臺下,兩個頓時討論了起來。吳忻漾哼了一聲,“早知道就讓他穿着早上那一身來了,只是他和南宮雪是什麼關係?怎麼好像看到他倆眉來眼去?”
確定完畢“天使之心”的形象大使,普林斯激動地宣佈,南宮雪將在這裏演唱同名最新單曲。聽到這個消息,哪怕這是上流社會,仍舊是引起了衆人的一陣驚呼。她的唱腔介於流行與空靈之間,秒殺各個年齡段。
“小姑娘,我們一起來唱這首歌好不好?”南宮雪彎下腰來,笑着看向周青青。
“好呀,大姐姐你真的很好看。”
知道周青青有機會和南宮雪在一起演唱,臺下的衆人頓時羨慕不已。看到女神牽着周青青的小手,有人激動地按下了快門。而這張本該出現在蘇北日報頭版頭條的照片,卻因爲種種原因沒有出現。
但後來流傳到網絡上後,被人們稱爲“世紀牽手”。
一個是當代的雪國女神,另外一個,是執掌世界的一方強悍勢力黨魁。當然,這些都是後話了。可無論如何,這都是極爲讓人動容的畫面。
看到兩個人的對話,周奇頓時警惕起來,“喂,我女兒不會唱歌,你幹嘛非要拉着她?”
南宮雪知道周奇還記着當時的事情,俏臉緋紅,低聲解釋起來,“你一個大男人,不要這麼一直抓着不放好不好?那天我也不是故意的!再說了,那天你走以後,我還派人去找到了那個老人,給了很多錢,也幫他的孩子找到了工作!”
嗯?聽到南宮雪這麼回答,倒是很出乎周奇的意料之外。
當初他以爲南宮雪只是一個公主黨,平日裏只知道欺負老實人。沒有想到她還有諸多善良的一面,周奇也不禁點了點頭,對她的印象開始大爲改觀。於是他拍了拍青青的肩膀,示意青青過去和南宮雪站在一起。
此時燈光已經開始昏暗,響起了柔美的音樂。周奇點了根菸斜靠在不遠處的牆上,微微閉上了雙眼。即便是如他般對音樂特別挑剔的人,也不得不感嘆,南宮雪的音色是如此的讓人心曠神怡。也讓他在這個瞬間,想起了夏怡若。
一曲唱罷,等到燈光重新亮起,人們還沒有從剛剛的氣氛之中回味過來。
普林斯又在上面說了一通話,南宮雪和大家告別後直接離開了會場。普林斯則親手牽着周青青的手走下來,和周奇在一旁交談起來。
“周先生,我是非常認真地想要和你約談這件事情,在今年下半年,我準備……”
沒等普林斯說完,周奇便擺了擺手,吸了口煙,“普林斯先生,我非常感謝您的垂青,我替青青感謝你。但這件事情,我希望給我們一點考慮的時間。我現在恐怕沒法答應你。”
經過翻譯,普林斯的眼中頓時流露出了萬分失望的情緒。
他嘆了口氣,試圖努力說服周奇,但周奇仍舊無法給他肯定的答覆。真正的原因,就是周奇不希望太過曝光周青青。他知道過早成名,對於某些人來說或許是好事,但他不希望周青青從小便經歷這一切。他只希望,周青青可以簡簡單單,倖幸福福地過好這一生。
隨着南宮雪的離場,此時也開始正式進入到了慈善拍賣的環節,大家紛紛進入了主會場。
“周奇,剛纔你看見錢璽雄了吧?感覺怎麼樣?”
吳正國作爲大佬之一,沒有必要直接坐在拍賣場,而是由吳忻漾代勞。他拉着周奇來到了二樓的陽臺上。周青青此時已經有些睏意,被周奇抱在懷裏。
“不愧是錢家的家長,的確氣勢非凡,有很大的官威。如果我沒有猜錯,你們剛剛一定在聊很重要的事情吧?而且,你們也一定是被他牽着鼻子走的。”
吳正國點了點頭,眯起了雙眼,“這個老狐狸,真是越活越妖孽了。”
周奇望着天上的月光,微微閉上了雙眼。
雖然他現在閉着雙眼,但是整個錢家的山莊地圖,都出現在了他的腦海中。這裏的氣象,就是一個碩大的陣法。無數陣眼密密麻麻地排布着,而其中最爲耀眼的,便是錢璽雄所在的位置。那種光芒不似尋常的能量,透露着妖異。
周奇瞬間想了起來,剛剛第一次見到錢璽雄的時候,就發現了他身上的不對勁。他手上戴着的戒指,彷彿是有一種格外詭異的能量。
“錢璽雄戴的戒指,是不是有點詭異?”周奇皺着眉頭看向吳正國。
“沒錯,不愧是周奇,你果然注意到了。”
吳正國四下看了看,壓低了聲音,“錢家的崛起,離不開那枚戒指。可以說那個戒指,是我們蘇北市最大的祕密之一。你知道我曾經有個風水師傅吧?你也知道他的確有本事吧?當初我讓他調查這件事情,然後便死了。”
聽聞此言,周奇挑了挑眉頭。
他沒有想到,這枚戒指居然關乎錢家的崛起。在他看來,這不過就是一枚法器。充其量就是給陣法加持能量的東西,怎麼會有如此沉重的影響。甚至不惜得罪吳家,也要將那個風水師傅殺掉,到底想要隱瞞什麼?
“你或許不相信,那我告訴你一件事情……”
聽着吳正國的介紹,周奇的眼睛瞪得溜圓。他不可置信地看着吳正國,甚至雙手都有些微微顫抖。這件事情可以保證十足的真實性,而並非杜撰。現在知道這件事情的人越來越少,病的病,死的死。那些活着的,全都緊緊依靠在錢家的周圍。
周奇點了根菸,他把煙都吸進了肺裏。
“這件事情太過駭人聽聞,我需要消化一下。”
“一般人不會相信,但我知道你肯定會認真聽進去的。周奇,你懂我的意思?”
周奇點了點頭,他當然懂吳正國的意思。吳正國拍了拍他的肩膀,當先從二樓走了下去,臉上帶着難以捉摸的表情。有些陰沉,有些無奈。
抽完這個煙,周奇也沒有過多停留。他抱着青青離開了錢家的山莊,回到了家中。
洗完澡躺在牀上,腦海中都是吳正國給他講述的那件事。
那年錢璽雄還是個少年,更準確的說,他不過是個襁褓中的嬰兒。正是兵荒馬亂的年代,錢家是蘇北有名的地主。據傳當時侵略者來掃蕩的時候,來到了他們居住的宅子裏。鬼子們正要大肆掠奪的時候,奇蹟發生了。
據當時目睹這件事情的吳家人傳言,有一束漆黑如墨的光芒閃過。
幾秒過後,凡事出現在那裏的人全都死了。
也是那件事情發生之後,錢璽雄的父親當晚就不治而死。從種種跡象都能夠看的出來,那一束光,絕對和錢璽雄的戒指有着絕對的關係。
那不是一般的戒指,那是能夠奪命的戒指。
最讓周奇感覺到震撼的,不是這枚戒指可以殺人本身,而是它的真實來歷。這種能夠殺人的魔光,在靈神界十分常見。但是在這裏的現實世界,卻相當稀有。它是怎麼出現在這裏的?除了這個,難道還有其它的物件?
靈神界的存在,到底是爲了什麼?
兩者之間,或許真的有冥冥之中的聯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