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所有人頓時震驚。尤其是那些跟關繼堯一起抽菸被抓住的同學,更是想看鬼一樣看着周奇。這句話說得實在是太有魄力,看起來斯斯文文,卻比惡棍還要惡棍。但仔細推敲,更是感覺十分中二,甚至有點想笑。
關繼堯更是感覺滿臉羞憤,只希望周奇趕緊住口,不要再繼續說這種瘋狂的話題。劉曦茜也是如此,雖然她很仰慕周奇,可不代表能接受周奇的中二病。
但,他們有這種想法,是建立在不清楚周奇在一劍跆拳道館的暴力史。
如果他們知道周奇真的將兩個人在人間除名,他們就不會這麼想了。
話又說回來,教導主任王濤現在簡直更是氣紅了臉。本來今天出門時老婆把他大罵了一頓,現在憋了一肚子氣。正好遇見關繼堯等人撞在槍口上,準備撒撒氣。卻實在沒有想到,居然見到周奇這種愣頭青。
“你……你說什麼?你敢不敢再說一次?信不信我把你抓起來?”
王濤怒極攻心,指着周奇痛罵起來,“馬上給我鬆開手,聽到了嗎?哪裏來的瘋狗?你跟關繼堯一個樣!都是社會的敗類!你們全家都是……”
關繼堯已經聽不下去了,他正要冒着被開除的風險,揮手去打王濤的時候,卻發現周奇已經動手了。周奇雙目冰冷,讓人不寒而慄。他早就喪失了父母,這是他心中永遠的痛。現在被王濤口口聲聲怒罵,終於忍不下去。
抓着王濤的手猛地一收緊,只聽到咔哧一聲,就看見王濤的那隻手垂了下來,斷了!
剎那間的痛感席上心頭,王濤瞪大了雙眼想要尖叫。周奇卻根本不給他這個機會,反手就是一個巴掌,硬是將他這聲慘叫扇進了肚子裏。只見王濤哇地吐出一大口鮮血,其中還夾雜着七八顆牙齒,十分的恐怖。
王濤這個時候終於知道,自己招惹了一個根本惹不起的人。他驚恐地看着周奇,只想要趕緊逃走。但周奇怎麼會給他這種機會?
看到王濤好像要開口求饒,周奇猛地一記邊腿抽了過去,王濤瞬間如同炮彈一般倒飛而去。幸好這是在操場的角落裏,旁邊就是圍牆。只聽到砰的一聲,王濤便狠狠撞在了圍牆之上。眼冒金星,渾身顫抖個不停,好像是羊癲瘋發作。
關繼堯和劉曦茜早就見識過周奇的兇猛姿態,所以並沒有表現的多麼誇張。
但是那幾個同學就不一樣了,他們平生第一次見到如此強悍之人,大張着嘴吧,下巴都險些掉在地上。驚恐不已地看着周奇,就好像是在看一個魔鬼。他們也和小混混打過架,但是和周奇比起來,那簡直就是小孩子過家家。
“大哥!你是在哪條道上混的?以後我們就跟您混了!這是我這個月的零花錢……”
“啊,我也是,大哥,小小意思不成敬意,還望笑納……”
兩個人爭先恐後地掏出錢來塞到周奇的手上,一個勁地獻殷勤。開玩笑,出手這麼強悍的人若是罩着自己,以後在蘇北市還要怕誰?更是對關繼堯無比仰慕,居然認識這麼牛叉的人。甚至就連已經抖成篩糠的王濤都不管,只覺得周奇好像好人。
關繼堯尚且還有些清醒,他遲疑地看了看周奇,“哥,他該不會要死了吧?”
“放什麼屁,老子抽他一個巴掌,踹了一腳,怎麼可能就死了?”
周奇擺了擺手,點了根菸抖着腿指揮起來,“你們要幹什麼?啊?黑社會啊?小小年紀不學好,給我錢幹什麼?有這個孝心,回去好好學習報效祖國,多孝敬孝敬爸媽!我告訴你們,我記住你們幾個長什麼樣了。下次我檢查你們成績,平均分不到90,下場和他一樣。”
看到周奇聲色俱厲的眼神,那兩個同學頓時驚慌失措。
這簡直就是天方夜譚,對於現在平均分不過才26分的他們,90簡直不亞於要了老命。
關繼堯還是有些遲疑不定,雖然王濤剛剛也罵了自己,但是並不希望真的出人命。看着周奇抖着腿教導大家,還是忍不住想要問問王濤該如何處理。
周奇看出了他的心思,踢了他屁股一腳,“不用擔心,我對我自己的下手輕重很有分寸。別看他現在抖的很有節奏感,一會兒就不抖了,估計待會就能自己清醒。好了,你們趕緊回去給我上課,爲去和小茜茜有點事情。”
關繼堯不敢和周奇頂嘴,他可是知道周奇是說打就打,毫無預兆的危險分子。
在那兩個同學崇拜的目光之下,關繼堯強行也將他們帶走。
劉曦茜從始至終也沒有說是什麼,只是一臉癡迷地看着周奇。在她看來,周奇簡直太過完美。這種安全厚重的感覺,她不知道多久沒有擁有過了。爸媽從來都沒有管過她,私生活無比糜爛。她第一次感受到的關心,就是在周奇的身上。
“你這麼看着我幹嘛?難道我臉上有灰?”
周奇疑惑地看着,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劉曦茜笑着搖了搖頭,挽着周奇的手向前走去,“我們趕緊過去吧,老師可能要等着急了。哥哥,一會兒老師可能也會罵人,但是你不要打架了哦!她只是更年期呢。”
周奇點了點頭,“我自有分寸。”
劉曦茜挽着周奇的胳膊,感覺分外甜蜜。她也說不上來,自己對周奇是一種怎樣的感覺。說愛戀,自己年紀太小,又不懂什麼是愛。說是迷戀,倒是有點貼切。在她看來,或許更像是尋找父愛的感覺一般,很享受這種時光。
“喲,茜茜,你又從哪兒釣的凱子啊?”
才走上樓梯,就恰好迎面遇到了兩個不良青年。他們看着茜茜的眼神很戲謔,託着下巴,撇着嘴說道:“現在穿的這麼清純,難道改路線了?還是說現在的老闆都好這口?”
茜茜狠狠地瞪着他,“我勸你最好把嘴給我閉上。”
雖然茜茜現在看起來就是個清純的女高中生,但是她發起狠來,眼神仍舊十分犀利。
小混混冷哼一聲,“哼,裝純給誰看?媽的,咱們走,別耽誤她做生意……”
他正要和同伴離去,周奇去橫移一步擋在了他的面前,冷冷地看着他。雖然周奇沒有說話,但是給人的壓迫感卻極爲沉重。進入化勁之後,周奇的一舉一動都彷彿演繹拳理。那兩個人自然敵不過周奇如此逼人的眼神,不自覺地就後退了起來,滿頭大汗。
“你……你想要幹什麼?給老子讓開!”
“道歉!”
周奇人狠話不多,只是吐出這麼兩個字。他的眼神十分犀利,彷彿是一柄利劍一般,讓人根本不敢抬頭和他對視。
劉曦茜看到周奇如此維護自己,原本剛剛的不快也煙消雲散,滿臉的甜蜜。
“滾開!憑什麼讓老子……”
他的話還沒說完,周奇便一個巴掌扇在了他的臉上。說打就打,毫無預兆。兇猛的巴掌宛若是一陣颶風,那人只感到一陣烈風吹來,還沒等自己有所反應,就被難以言喻的痛苦所支配,一頭撞在牆壁之上,吐出四顆牙齒。
周奇的臉色十分陰沉,抓着他的頭髮就將他拽到自己面前,“不準叫,不準發出任何聲音。小兔崽子,以後說話注意點。滾,我如果再聽說你隨便亂BB,我撕爛你的嘴!”
身體上的痛感加上精神上的震懾,他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只能夠點頭如搗蒜。
另外一個同學也是同樣的表現,直到周奇帶着劉曦茜走遠,他們這才反應過來。心有餘悸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好像是經歷了一場夢,卻有着灼熱的痛。
“哥,你剛剛其實不用那麼維護我的,他們只是嘴賤罷了。”
劉曦茜挽着周奇的手臂,十分甜蜜地說着,“還是要謝謝你,以後應該沒人敢惹我了。”
周奇搖了搖頭,並沒有說話,只是感覺到現在的學校世風日下,根本不是自己上學時候的樣子。不過也難怪,這裏是私立高中,也就是一定意義上的貴族學校。一半是富豪家子女的樂園,一半是窮人家父母拼命把他們往裏塞,希望他們能有出息。
兩極分化如此嚴重,不出問題,纔有問題。
雖然校風有些問題,但是因爲學費高昂,所以環境還算不錯。周奇一路走走看看,到是也見到了不少高中生美女。校服搭配的裙子是長裙,可那些女生偏偏將裙口處往衣服裏面塞,結果就導致裙襬不斷往上提,最終變成了短裙。
看着一雙雙明晃晃的大腿在自己的眼前,而且都是青春靚麗的身影,周奇有些流連忘返。
似乎是看到了周奇的神態,劉曦茜不禁喫起醋來。對過往的眼神兇狠地瞪過去,活脫脫像是一個護食的母豹子。
趁着這個功夫,兩個人已經來到了班主任的辦公室門前。
周奇敲了敲門,聽到請進兩個字,便推開門走了進去。
“嗯?你是什麼人?劉曦茜的家長?”
班主任是個典型的更年期中年婦女,推了推厚厚鏡片的眼鏡,她疑惑地看着周奇。
“沒錯,我是劉曦茜的表哥,她父母在外地做生意,不好過來,我代他們來看看。老師,我們家茜茜是有什麼問題嗎?”
周奇笑着點了點頭,十分客氣地滿嘴跑火車。
“哦,沒什麼問題,只是想要通知你們,把她領回去吧,她被開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