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旭本來還打算退一步,不想要給周奇招惹太多的麻煩。但卻此時此刻被這個男服務員給氣到了,雖然自己也不算是什麼上流社會的精英,可畢竟也是因爲周奇,讓自己在蘇北市頗有一定的地位,可以橫着走。
以前都是自己欺負惡鬼,卻沒有想到被惡鬼給欺負了。
“我朋友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我告訴你,讓我搬走,不可能。”
黃旭站在男服務員的面前,“你去把話傳達給他,如果他現在主動上來跟我認錯,或許他還有一點機會。但如果還是這麼執迷不悟,跟我玩這種文字遊戲,以爲花錢就可以,那麼他將付出極爲慘重的代價。我……我的朋友,會讓他後悔來到這個世界上。”
本來黃旭想要自己警告,但是想想還是周奇能打一些。每次只要有周奇在,他就敢放最狠的狠話,讓對方無地自容。更何況,如果真的因爲要搬走,而將姚纖纖叫起來,那後果可不是自己能承受的,以前種種發生的事情還歷歷在目。
姚纖纖的起牀氣,可是黃旭見過最洶湧澎湃的。
他點了根菸,十分囂張地看着男服務員,指了指電梯,意思是讓他現在就馬上下去。
男服務員微微一愣,他自然通過對方的口音,聽出來了對方大陸人的身份。只是沒有想到,這兩個大陸人居然如此執迷不悟,讓他也漸漸開始厭煩起來。他之所以這麼賣命,還不是因爲剛剛那個富豪隨隨便便就給了自己一千多美金。
這可是一筆十分不菲的小費,出手如此闊綽,可不是一般人。
最重要的是,他剛剛瞥了一眼,剛剛富豪旁邊的女人剛摘下墨鏡。從側面看上去,像極了前段時間剛剛在澳海市出道的女明星梁銀柔。她迅速躥紅之後,立馬在澳海市收穫了大批的粉絲。不光長得好看,而且身材還不錯,是不少人的夢中情人。
最關鍵的是,她的模樣不是一般的美,骨子裏透露着清純。她參加的選秀節目,就是澳海的校花大賽。她在最後贏得了桂冠,成爲澳海最美的校花。也因爲而得到了一些資源,進入了演藝圈,參演了一些電影電視之類的。
而能夠將這樣的女明星盤下來,可想而知對方是要有多麼雄厚的資本實力纔可以。
想到這裏,男服務員更加堅定了替那個人辦好這件事情的決心。這樣的富豪肯定是不差錢的,若是將他服務好了,且不說將來能不能平步青雲,就算是隨便再給自己一點錢,都足夠自己瀟灑一段時間了。
“這位先生,我再次提醒你,希望你能夠搬走。”
他看了眼周奇和黃旭,義正言辭地說道:“你們如果知道你們招惹的是誰,恐怕就不會這麼囂張了。我告訴你們,他可是澳海市鼎鼎有名的大人物。如果讓他不高興了,別說是叫人打你們一頓,就算是扔進大海裏,也絕對不是沒有這個可能的!”
男服務員已經豁出去了,他已經打算死命跪舔那個富豪了。
周奇微微一愣,他是真的沒有想到這個服務員居然如此堅持。原本他想着,這件事情和服務員沒有關係,純粹是下面那個人的問題。但是服務員把話說到了這個份兒上,那就是一定也有問題了。用周奇的話說,那就是他不是一個“善良”的人。
周奇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說道:“小兄弟,看來是跟你講道理講不明白了。我這個人,從來不欺負弱者,只喜歡挑戰強者。雖然你現在說話對我很不客氣,但我忍住了打你的衝動。忍住了第一次,不代表還可以忍第二次。走吧,叫他上來。”
也不知道爲什麼,男服務員看到周奇靠近自己,再加上對方的眼神,讓自己有些害怕。
他忽然間有種預感,那就是此人很危險,真的是一個說動手就動手的人。
他猶豫了一下,雖然有所退縮,但還是決定賭一把自己的前程。於是想到這裏,狠狠地推了周奇一下,“你是沒有腦子嗎?你敢在這裏動我?你知道這是誰的地盤?我們任總可也算是個說一不二的主,你動了我,你肯定……”
這回周奇沒有再猶豫了,猛地一個巴掌扇了過去。
只聽到砰的一聲,服務員的腦袋便撞到了牆壁之上,頓時眼冒金星起來。
他兩眼一翻就栽倒在地,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這種眩暈的感覺,讓他覺得自己在暴風之中旋轉。其實這還是周奇動用了很小的力道,若是他全力扇過去這個巴掌,恐怕這個服務員的**都會迸濺出來,直接打死。
女服務員尖叫了一聲,連忙按動電梯,匆忙趕了下去,竟然不管這個男服務員了。黃旭大聲叫好,猛地鼓起掌來。其實剛纔自己就想要打人了,要不是顧及周奇和秦可欣,剛剛可就真的不客氣了。畢竟自己也是明勁的實力,對付普通人簡直綽綽有餘。
“大黃,你去拿兩把椅子出來,咱們就在這兒等他。”
說着,黃旭便點了點頭,從房間裏拎出來了兩把椅子,將房門關上。
果不其然,沒過多久,就看到四個人迎面走了過來。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個國字臉的中年人。他的旁邊,有一個面容十分姣好的女生挽着他的胳膊。雖然戴着墨鏡,但還是能夠看的出來,不是一般的貨色,也不是個尋常的二奶。
她似乎是不常經歷這樣的事情,尤其是她看到地上躺着的男服務員的時候,多少還是顯得有些驚慌,下意識地躲在男人的身後。在她的旁邊,就是女服務員和一個男人,看模樣明顯是保鏢。步履成風,應該是退役的特種兵,很有鐵血的風格。
男人先是瞟了一眼地上昏迷不醒的男服務員,然後就將目光定格在了周奇的臉上。
他笑着說道:“年輕人,看樣子,你們兩個人中應該是你能做主吧?那我就開門見山了,很抱歉打擾你們休息,只是我們真的很喜歡這個房間,纏綿了很多次,能否忍痛割愛,讓給我們?價格隨便談,一萬美元,夠嗎?”
黃旭微微一愣,到是覺得這個男人的確出手很闊綽。二話沒說,就要給一萬美元,的確是還帶着誠意來的。不過最讓他覺得不爽的,就是房間裏還有姚纖纖。他怎麼可能把熟睡的女友叫起來,就是因爲想要去換一個其他的房間?這還了得?
周奇看着他從手包裏拿出來的一疊鈔票,頓時笑了起來。
點了根菸,他二話沒說就回到了房間裏,將自己這兩天早就準備好的現金裝進了箱子裏,就這麼拿了出來。原本是準備在有可能會需要用錢買路的時候,動用的。但現在居然面對這樣的情況,他當然不甘示弱。
自從他領悟了資本的力量的時候,他就開始活學活用,並且取得了不錯的效果。
他叼着煙從房間裏走了出來,將箱子打開,點出來了十萬美元。
“這些錢,能不能讓你給我住到樓下,就在我們的腳下?”
周奇將錢扔到了他的面前,敲着二郎腿說道:“十萬美元,換你住在我們樓下,沒問題吧?當然了,我們平時喜歡在房間裏做運動。要是你半夜聽到天花板傳來砰砰砰的聲音,請不要介意,因爲你住多久,我們就會給你製造多久的噪音。”
男人愣住了,他的女伴梁銀柔也愣住了,保鏢也愣住了。從前只看到他們的老闆用錢砸人,但是卻從來都沒有看到過他被別人用錢去砸。而且對方好像勢頭的確要更加兇猛,出手就是十萬美元,簡直是囂張的過分。
男人推了推眼鏡,將自己的一萬美元收了回去。
“年輕人,我看的出來,你可能是來自大陸的土豪。”
他笑着說道:“但是土豪,永遠也離不開一個土字,你能明白嗎?當然,不明白也不要緊,因爲如果你明白了,你也就不會是這樣的態度跟我說話了。小夥子,把錢收起來,在我的面前這麼做,要是換在五年前,你已經死了。”
當他說話的時候,包括黃旭在內,能夠聽得出來,這裏面是有着一定的殺意的。也就是說,他年輕的時候恐怕真的這樣做過,而且還不止一次。於是,周奇就忽然間在腦袋裏,想出來了一個人的名字。
他笑了出來,而且還笑得十分開心。
所有人都不知道他在笑什麼,這更加讓中年人有些不明所以。
“你在笑什麼?”中年人淡淡地問道。
周奇的目光透露着一絲古怪,他深深吸了口煙,“從剛纔開始,我就覺得好像在哪裏見過你。想啊想,倒是終於想出來了。嗯……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應該是姓潘,對吧?再準確一點說,你的老子,叫潘耀武,沒錯吧?”
聽到看潘耀武這個名字,黃旭先是一愣,好像隨後就反應過來了什麼。
中年人看着周奇的雙眼,臉色無比陰沉。
從最開始的笑容滿面,成爲了現在的目光深沉,變化十分突兀。
但是在周奇看來,這種變化卻十分的正常。
情理之中,意料之外,這個世界上,有些事情就是這麼的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