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武林高手開始用槍的時候,威力往往會放大幾十上百倍。不僅是因爲他們的反應速度更快,出手時機更加果斷,準度更高等等。更因爲他們的身法,絕對不是尋常用槍高手可以比擬的,尤其是當他們擁有更加玄妙的步法的時候。
周奇一直覺得,應該訓練出來這樣一支用槍高手的隊伍。他們每個人不僅都有神乎其技的身法,更有強悍到變態的槍法。這樣十幾個人腳踩八卦罡步,本來在打擂臺的時候就不容易被人抓住,更不要提實戰開槍的時候了。
周奇此時就生動展現了這個道理,不僅開槍的時機非常出人意料。
更加出人意料的是,就連你手中的槍都給奪走了。
這七八個人可不是尋常的人物,都是在美國海豹突擊隊、海軍陸戰隊等各種有着豐富作戰經驗的軍種退役下來的,每個人都擁有極爲高超的槍法,更擁有相當變態的體能。可以在很多極端情況下開槍,更參與過很多暗殺行動。
但偏偏就是這樣的一羣人,在面對周奇的時候,毫無還手之力。不是他們不強,實在是因爲周奇太強了。他們沒有和武林高手對戰的經驗,更沒有和周奇這樣級別對手作戰的經驗。實在是想象不到,一個人跺一跺腳,居然能夠讓兩百多米的高樓發生震動。
也就是在他們愣神的功夫,他們手中的槍才被周奇瞬間奪走。
儘管周奇沒有常年開槍訓練的經驗,可沒喫過豬肉卻也見過豬跑。
狠狠扣動扳機,每一顆子彈都射在了他們的大腿上。由於他們的槍是經過特製改裝的槍,口徑和子彈等都經過了改良,殺傷力相當於小型的***。在這麼近的距離之內,子彈將他們的大腿轟的血肉模糊,慘不忍睹。
驚起了一片哀嚎,衆人全都躺在了地上,倒在了血泊之中。
他們驚懼地看着周奇,想象不到居然有人的槍法居然可以如此神乎其神。
“OMG!這簡直就是在世槍神,他難道是華夏的特種軍王嗎?”
“太強了,我們根本不是他的對手,他到底是什麼人?真的是那個叫周奇的嗎?”
他們都知道周奇是什麼人,格蘭傑希爾也曾經不止一次地跟他們說過,周奇的實力很強,尤其是近身戰鬥,格外強悍。但是他們誰都沒有見識過周奇開槍,更沒有見過槍法如此犀利的人。從奪槍到開槍,一系列動作不到2秒鐘。
更加恐怖的是,周奇開完槍之後,硬生生地將這些槍團成了一團,變成了一個大黑鐵球。這就是罡勁高手的爆發力,甚至就算是一個實心的大鉛球,周奇都可以將其拍扁,將鉛球變成一個鐵餅也不過是1秒鐘的時間。
將大鐵球扔在了地上,周奇點燃一根香菸。
“7點鐘的位置,還有隱藏起來的2個人。8點鐘的位置有3個人……”
周奇舉目望去,輕而易舉地就看穿了這些人的埋伏,“我勸你們最好不要輕舉妄動,在我眼裏,你們就好像是一羣透明的人。我今天不想殺人,所以你們不要招惹我。乖乖站在那裏,一動也不要動。動一下,我就打死你們。”
周奇的聲音不大,甚至是用頗爲高貴的英倫腔。可在他們所有人的耳中聽起來,卻好像是魔鬼催命的符籙。他們都是戰鬥素養很高的人,都不是傻子。不會因爲在周奇展現了超乎尋常的實力之後,還硬着頭皮去送死。
周奇滿意地點了點頭,覺得和聰明人溝通就是輕鬆。
他緩緩地走向萊昂納德的面前,蹲下身來笑着說道:“這位仁兄,剛剛你好像是叫我什麼?‘東亞病夫’?說實話,現在我們華夏人,還是有一定的民族自信的。你這種挑釁原本傷害不了我,但只可惜我今天心情不太好,所以我必須要給你一點懲罰了。”
萊昂納德由於因爲腸子斷裂,所以痛的渾身痙攣,根本回答不了周奇的話。只能夠哀求地看着眼前的人,希望周奇能夠饒他一命。他現在終於知道,自己是有多麼天真了。明明他們的頭格蘭傑希爾再三說周奇很強,可自己就是沒有聽進去。
如果萊昂納德只是對周奇本身進行人身攻擊,周奇不會有這麼大的反應。
他錯就錯在,說華夏人是東亞病夫,這肯定不行。你說我可以,說華夏就不行。
如此想着,周奇就抓着他的頭髮,狠狠地撞向了牆壁之上。砰的聲音響起,衆人聽得頭皮發麻。萊昂納德更是感覺**已經開始在大腦中亂竄,這種劇烈的痛感簡直用語言沒有辦法形容,所有的形容詞此時都無法表達出自己內心的感受。
周奇並沒有用全力,他如果鐵了心的想要打死萊昂納德,1秒鐘就可以送他去見上帝。
他就是想要慢慢折磨,讓他感受到徹骨的悔恨。
於是再撞擊之後,又猛地將他的腦袋砸向了牆壁。砰砰砰……一連撞擊了八九下,甚至那個部分的牆體都已經開始有些皸裂。密密麻麻的裂紋延伸開來,十分的觸目驚心。所有人都只能夠眼睜睜地看着,根本沒有辦法阻攔。
當第十二次撞擊完成之後,萊昂納德渾身抽搐個不停,痛的直翻白眼。周奇用刑很有技巧,在撞擊的同時,用暗勁滲透進他的大腦中。於是他不僅要承受撞擊的痛苦,還要承受暗勁在體內迴盪的痛苦,簡直就是雙重煎熬。
有人在目睹這一切後,由於忍受不了而暈厥過去。
稍微有身體好的人,只不過是一陣瘋狂嘔吐,胃裏開始反酸水。
他們不是因爲萊昂納德的腦袋撞向牆壁而嘔吐,而是因爲看到他劇烈的反應。渾身瘋狂顫抖,翻着白眼,吐着白沫……雖然只是一個簡單的動作,但是卻創造出來瞭如此震撼的效果,簡直讓人頭皮發麻。
周奇深深吸了口煙,將菸頭直接按在了萊昂納德的臉上。原本這應該讓人尖叫到跳起來的痛感,對於萊昂納德來說卻是最美妙的享受。和剛剛暗勁入腦的痛感比起來,這根本就不算什麼。更準確的說,他已經感覺不出來了。
周奇冷冷地掃了他一眼,緩緩站起身來,臉上沒有絲毫憐憫之心。
一切,都是他罪有應得的。一切,都是他所該承受的痛苦。
“你們都給我聽着,這裏,是華夏,不是你們可以撒野的地方。”
周奇的目光掃過每一個人,沒人敢和周奇對視,“不要以爲你們是什麼FBI,就覺得自己高人一等,可以在全世界爲所欲爲。我告訴你們,在這裏,就不行。我饒你們一條狗命,也希望你們能夠珍惜一點,不要再來我的面前送死了。”
周奇說着,便又點了根菸,推開門走了進去。
看到周奇離去,衆人頓時鬆了口氣。由於剛纔過度緊張,根本沒有意識到大腿的痛感。
“你好,斯蒂芬永利先生,我們終於見面了。”
周奇微笑地走了進來,坐在了他的面前,“我沒有想到,你居然這麼不老實,帶來了這麼多腦殘的FBI。本來我對於您是十分尊敬的,畢竟身爲一代賭王,也值得我的尊敬。可你剛剛手下的所作所爲,徹底毀壞了我的心情,你看,要怎麼賠償我?”
周奇這番話是對斯蒂芬永利說的,但是他的目光,卻一直看在旁邊的洋人臉上。
此人身穿黑色西服,剪裁得體,身材不錯。最獨特的是,他有一個碩大的鷹鉤鼻。眼神也如同蒼鷹一般,緊緊地盯着周奇。就好像是在捕食獵物一般,一旦發現對方有什麼破綻,立刻撲上去將其撕碎。
斯蒂芬永利要比周奇想象中更爲蒼老,他雖然縱橫美國賭場界這麼多年,但畢竟年事已高,甚至要比何珮璟還要大一些。他渾濁的目光中,閃爍着狡詐的精光。即便是年紀這麼大了,仍然讓然不敢小覷。
“周奇先生,真是百聞不如一見,很高興見到你。你比我想象中脾氣還要不好,不要生那麼大的氣嘛!來,嘗一嘗我臻藏的雪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