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用一個詞來形容今天的這個賭局,那就只能夠用“精彩”二字來詮釋。周奇十分生動地詮釋了,什麼叫做功夫在戲外。如果真的用純粹的賭技來比拼,就算是一百個周奇,都不可能是皮特潘和斯蒂芬永利的對手。
但周奇卻在對局開始之前,就已經在佈局,而他所瞄準的第一個對象,就是皮特潘。
讓皮特潘的精神受到重創,干擾他的節奏,這樣基本上就成功了一半。
“周奇,今天這局德州撲克,我着實感覺歎爲觀止!”
明珠公主來到周奇的面前,灼灼地看着他,“哪怕是斯蒂芬永利、皮特潘這樣的人物,都完全被你牽着鼻子走。哪怕你的賭技並不如他們,甚至可以說是很爛,但仍舊可以獲得勝利。你真的很好,幸虧你是我的朋友,而不是我的敵人。”
此時明珠公主全然不顧周圍瘋狂的人羣,臉色微微有些潮紅,湊到了周奇的面前。她現在哪裏還像是一個公主,簡直就是個看到偶像的迷妹。這也讓她的保鏢們亞歷山大,警惕地看着那些隨時都想要衝過來的人們。
沒有辦法,經此一役周奇已經完全成爲了大家眼中的超人,新的偶像。
在衆目睽睽之下,戰勝了他們眼中遙不可及的大神,怎能不讓他們瘋狂?他們瘋狂地擠過來,就是想要撲到周奇的身上。想要和這位剛剛戰勝了兩位賭王的新王親密接觸!這不是他們聽說的歷史,是親身感受的歷史、傳說!
“明珠公主你謬讚了,我只不過是完成了一局簡單的牌局而已。”
周奇點了根菸,擺了擺手,“況且,你此言着實有些差矣。原本我也是以爲我們是親密的戰友、朋友,但是你的所作所爲,不得不讓我重新審視我們之間的關係了。希望你好自爲之,千萬不要再嘗試觸碰我的底線,這次就這樣算了,下不爲例。”
周奇居高臨下地看着明珠公主,眼神帶着十足的侵略性。他的眼神毫不掩飾,深深地看着明珠公主,似乎是想要穿透她的皮囊,看到她的內心。與此同時,更是用灼熱的眼神在她的身體上下掃視,非常直接。
明珠公主默然抬頭,不禁和周奇的眼神四目相對,頓時感覺臉頰火熱了起來。
即便是驕傲如她,也不敢和周奇對視。她的心臟撲通撲通直跳,臉色紅潤的彷彿隨時都可能會滴出水來。這種劇烈的心神震顫,她此生從來都沒有過。在外面,明珠公主是一個非常強勢,也非常有手腕的女政治家。
但是在此時此刻,在周奇的面前,卻彷彿是個小鹿亂撞的小女孩一般。她自從周奇在島國見過之後,就徹底對他產生了崇拜。這無關愛情,甚至無關風月。究其根本,就是對強者的崇拜,對絕對強者的崇拜。
換句話說,那時候去島國的不是周奇,換做成是慕黃龍,也會有同樣的效果。
甚至這種效果還會更加明顯,見神不壞的震撼力可不是蓋的。
“單丹陽師傅,這裏就交給你了,我還有點事情。”
周奇深深看了明珠公主一眼,便回過頭去找單丹陽,“我要去找那斯蒂芬永利一下,我懷疑他們可能會遇到危險。若是他們在澳海出事,對我們都不好,尤其是不能夠被FBI做文章。這裏就交給你們了,我會再過來的。”
說着,周奇轉身就要離去,卻被單丹陽一把拉住。
他的臉上也帶着對周奇的欽佩,“周奇,你現在暫且先不用走,老爺有事情要找你聊一聊。我想你應該知道是爲什麼,說實話,最後兩局我也沒有看懂。你一定要給我們好好解釋解釋,否則就算是天塌下來,我們也不會讓你走的!”
聽到單丹陽這麼說,周奇頓時苦笑了起來。他知道假如自己真的要走,就算是十個單丹陽也留不下他。但如果真的不解釋一下,恐怕何珮璟他們就算是睡覺都睡不好。想到這裏,他還是點了點頭,向着樓上走去。
只見周奇肩膀一晃,便消失在了自己的視線之中,玄之又玄。
看到此處,單丹陽又是心中一嘆,只覺得周奇的功夫實在是一天比一天更高。
何珮璟早就在保鏢們的護送下,來到了樓上專屬自己的休息房間。他倒了兩杯紅酒,一杯自己拿起來品嚐,另一杯留給周奇。他的目光灼灼,閃爍着深邃的光澤。不知道有多少年了,沒有出現過這麼讓自己心潮澎湃的年輕人。
就在他喝完這一杯,準備繼續倒一杯的時候,卻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對面多了一個人。
“周奇,你身上實在是有古代俠客的氣息,幸好你不是我的對手。”
何珮璟搖了搖頭,“我也是在你的身上,才知道爲什麼古代的統治者那麼懼怕武功高強的人。來,這杯酒是我給你留的。瞭解我的都知道,這是我珍藏了十年的紅酒。我在法國的波爾多莊園早年買下了一個酒莊,這瓶紅酒正是那一年的第一批,只有少數人才能喝到。”
周奇聞言便拿了起來,搖晃着酒杯,在燈光的映襯下,絲毫沒有任何掛杯的現象。不僅如此,從杯中還不斷地傳來沁人心脾的味道,十分清爽。周奇不禁點了點頭,他也是識貨的人,自然知道這是難得一見的好酒。
淺淺地喝了一口,頓時感覺到神清氣爽,有種獨特的韻味席上心頭。
“這是難得的好酒,頗有盛唐古韻的氣象,很有意思。”
周奇由衷地讚美起來,“何先生,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這釀酒的手法應該不只是歐洲的方式吧?雖然這是法國的葡萄酒,但卻加入了華夏古代的蒸餾酒技術,很有意思。如果這個要是往市場推出,一定會取得熱烈的反響。”
周奇並不是有意恭維何珮璟,純粹是出於對這瓶酒的欣賞。事實也的確是這樣,甚至這瓶酒給了他一點靈感。他在想,是不是要在一念丹的裏面,加入一些酒精,或許會產生到更爲美妙的化學反應。
“周奇,我也就不跟你繞彎子了,咱們開門見山,直入主題。”
何珮璟眼神灼灼地看着周奇,“告訴我,最後兩局到底你做了什麼手腳?不光是我,你甚至都騙過了斯蒂芬永利和皮特潘。難道說你動用了陰陽術?不可能,不可能……若是真的如此,你不可能同時騙過在場這麼多人,快點老實交代!我不相信這是你的強運!”
周奇點燃了一根香菸,臉上開始揚起了笑意。
感受着香菸的煙氣和脣齒間的紅酒餘味,他的笑容更盛了。
“好,那我就來告訴你,我在最後兩局到底都做了什麼。”
周奇說着,便從口袋裏拿出來了一副牌,“在牌局開始之前,我向單丹陽師傅要來了一副牌,這個你清楚了吧?剩下的就很簡單了,那就是我用手中的牌,去換荷官發給我的牌。甚至於我在荷官發牌的時候,多給了皮特潘一張牌,就是這個道理。”
此話聽罷,何珮璟頓時一愣,半天沒有回過神來。
他原本還在等待,想要聽聽看周奇會不會說點什麼,可等了半天周奇都沒有開口。
“啥?就這?你接着說啊!我還等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