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東嶽也算是練武的天才,很有當年葉正河的意思。不過雖然他的天賦不如葉正河那般驚豔,才3、40歲就能夠進入到丹道,坐擁大東亞第一武道高手,這可不是浪得虛名,更不是被人吹捧出來的,而是實實在在打出來的。
最重要的是,他是在人生地不熟的異國他鄉,在島國那樣的環境下成長起來的。
左右爲敵,還有山口組等虎視眈眈,在這樣的壓力下還能夠進入丹道,不得不說厲害。
姚東嶽走的也是同樣的道路,只不過現在才堪堪快要摸到暗勁巔峯的門檻。不過他勝在年輕,要比當年的葉正河還要年輕許多。所以趁着還有着不錯的天賦,有着能夠在向上的可能性,所以周奇才願意花費時間指點他。
否則不然,若是姚東嶽的實力不過也就這樣,周奇不會在他的身上浪費時間。而且在周奇看來,也不是每個人都適合練武,不是每個人都應該練武。這些都是要靠機緣,就好比當時他一時興起指點秦可欣,都是這個有着這個原因在內。
也正因爲姚東嶽有着足夠的悟性,所以周奇才說了個開頭,他就領會到了周奇的意思。
“你是說,要我在大海裏練功?這個難度好像不小,而且是不是不太現實?”
姚東嶽先是有些興奮,隨後又嘆了口氣,“而且,這好像只有存在電視和小說裏吧?就算是我們武者的心肺功能強大,肺活量驚人,但是在裏面練功,力量都打不到實處,根本沒有一點用啊!老闆,你確定不是在逗我嗎?”
其實也不怪姚東嶽會有這樣的疑問,因爲事實的確是這樣。即便是民國的那些武學宗師們,也都是教化弟子,一定要腳踩在實處,發力要穩,要狠。特別是強調下盤的功夫,講究的是牢牢踩在地面,和大地有着緊密的關聯和呼應。
所以周奇一說在大海裏,就覺得這個實在是有點不可思議。
周奇倒是也沒有第一時間進行反駁,而是拉着姚東嶽走向前去。
“東嶽,雖然你想到了在大海裏練功,但是卻不明白我讓你練得是什麼地方。”
周奇站了一個三體式,“你們姚家也有自己的拳法,我就不擅自幹涉,我給你舉個例子。就好比是這個三體式站樁,在大海中固定住,紮好馬步,身體隨着海浪的波動而欺負。注意,最重要的是用虎豹雷音,來把勁力練透,這樣,你自然而然就會進入到化勁了。”
聽聞此言,姚東嶽頓時感覺對周奇佩服的五體投地。如果說最開始還是因爲他們姚家的武道驕傲,而不願意完全遵從周奇的想法。那麼現在,則是真正被周奇所徵服。他知道,周奇是把非常複雜的武學知識,用最簡單的語言講述了出來。
這些都是武學的精華,自己如果努力吸收,一定會將來會有更加長足的進步。
如此想着,他就要迫不及待地跳進大海裏,但是卻被周奇給攔住了。
“東嶽啊,你也不要這麼着急,練功不急於一時,以後你有的是機會。”
周奇苦笑着搖了搖頭,“你看,郭培文他們也都從車裏出來了,我們要進入別墅裏休息了。我相信你們姚家肯定也有練勁的法門,你可以在海中結合着起來用。當然,這個也分爲三個階段,我稱之爲——近海、深海、藍海。”
這三個階段,非常的淺顯易懂。從字面就能夠看的出來,所謂近海,就是指在靠近海岸線的地方,這樣身體剛好可以完全沒入海洋裏。深海,就是更往裏一點。在這個階段除了虎豹雷音之外,還要搭配着一定的拳法來進行練習。
當適應了深海的壓力之後,就可以向海洋的更中心前進。在這個時候,就不僅僅要虎豹雷音、拳法拳理,最好還要帶上兵器。而在兵器之中,周奇首推長槍,那也是他最爲推崇和喜歡的兵器。人槍合一的時候,槍就是拳頭的延伸。
兩個人一邊向前走去,周奇一邊向姚東嶽進行着講解。
姚東嶽聽的如癡如醉,不時地點頭,對周奇的說法表示同意和理解。
與此同時,纔剛剛下車的楊思思頓時眼神裏都是小星星。
其實在路上她就有這樣的感覺了,這裏簡直就是人間天堂。這纔是一個有錢人的終極形態,別墅羣、獨佔海灘、無敵風景,這已經比她曾經夢寐以求的地方還要偉大。強烈的資本氣息撲面而來,讓她的雙腿都有些發軟。
原本在楊思思看來,能夠在風景好的地方有一幢別墅,就已經非常好了。
哪裏能夠想象得到,居然一個人,還可以佔據如此之多的社會資源,而且還是不可複製的社會資源。從這一剎那開始,楊思思的思想就開始徹底發生了變化。她覺得自己以前根本找不到生存的意義,從現在開始,她知道自己該爲何而活了。
郭培文的豪宅羣,是讓人來了,就不想要離開的地方。
老謀深算的郭培文,此時他的嘴裏正吊着一根雪茄,笑眯眯地觀察着楊思思的表情。
這樣的表情,他已經看過了很多次,但還是很喜歡。單純的炫富等已經根本不可能讓他覺得有意思,真正讓他覺得有趣的,是玩弄人心。他怎麼會不知道楊思思的想法,他實在是太瞭解這些女人了。
“楊思思啊,你過來,我有話要對你說。”
郭培文招了招手,笑眯眯地說道:“我記得資料上顯示,你今年不過才20歲吧?挺好的,正是如花似玉的年紀。我這個人和其他人不一樣,不喜歡玩雛,喜歡和有經驗的人在一起。因爲她們知道,怎麼才能讓我爽。楊思思,你知道我說的是什麼意思吧?”
楊思思當然知道,她雖然年紀輕輕,但是卻因爲自己的野心,所以一路歷練的爐火純青。她也正是憑藉着自己的姿色和技術,也是很多人愛慕追求的對象。但是她現在,卻願意跪在郭培文的面前,希望能夠以此來拴住他的心。
她不是隻有今晚住在這裏,她想要有更多的時間,能夠更長久地住在這裏。
“郭總,我一定會讓您滿意的。”說完,楊思思便羞澀地低下了頭,眼神裏閃爍着恰到好處的純情和慾望。而且正好在她低頭的角度,能夠讓郭培文,自上而下看到那深邃溝壑,可以說是將自己的身體優勢展現的淋漓盡致。
郭培文滿意地點了點頭,拍了拍楊思思的腦袋,將她攬在了懷裏。
他掃了一眼周奇車子的後排,發現陳小紜正在裏面安然熟睡,於是露出了曖昧的笑容。
“周奇啊,要說我還是佩服你,不愧是年輕人,體力就是不錯,就是着急。”
郭培文哈哈大笑着來到周奇旁邊,“你看,人家姑娘都累了吧?不過也沒事,我看你生龍活虎的,到時候我再介紹思思給你們認識一下。好了,現在月光正好,我的房間裏還有一瓶軒尼詩,正好是美酒配佳人。”
聽到這個話,楊思思是真的感覺到了有點恐懼,還有淡淡的期待、羞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