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沒有能夠進入到學校內部去聽公開課,但是張娜娜卻一直都在關注着裏面的消息。本來是因爲等待周奇,想要跟他賠禮道歉,心思非常的雜亂。可就在這個時候,她的手機不斷地彈出來消息,這才知道原來裏面發生了什麼事情。
她稍微看到幾張照片,就看到了周青青和周奇的側臉,只是有點模糊。
雖然不清晰,但她還是認了出來。沒有辦法,實在是這兩個人給她印象太深刻。
而她也知道了王銘媛找事情的事情,微信羣裏還有很多人在熱烈討論着。說這次楊青鳶肯定要栽了,王銘媛在常春藤聯盟裏有着職位,和會長的關係很好。但是張娜娜起初也這麼認爲,但是直到看到周奇的照片,她就知道王銘媛遠遠不夠。
不要說王銘媛了,哪怕是常春藤聯盟的會長親自前來,恐怕也根本不行。果不其然,沒過多久常春藤聯盟的會長,古鎮雲就趕了過來。本以爲他來了之後就塵埃落地,讓這件事情歸於平息,爲王銘媛火速撐腰。
可大家卻全都傻眼了,因爲古鎮雲完全是偏袒楊青鳶,簡直是再明顯不過了。
所以大家現在爭論的焦點已經不在王銘媛的身上了,而是認爲楊青鳶絕對是有着相當深厚的背景,而且是能夠幹翻很多人的那種。不然怎麼可能讓古鎮雲來了個180度的情緒轉變?又怎麼可能讓古鎮雲和劉校長兩個人同時力挺?
但是張娜娜知道,這件事情似乎和周奇有着千絲萬縷的聯繫。她想象不出來,楊青鳶除了這個以外,還會擁有怎樣的背景。其實除了周奇以外,吳正國、姬常明他們也都能夠達到這樣的效果,卻又絕對沒有周奇所帶來的這樣震撼。
她儘管是這樣想的,但是卻並沒有在羣裏和大家討論,更沒有發表什麼觀點。
因爲她遠遠地,就看到了周奇和周青青從不遠處的教學樓走了出來。雖然距離很遠,可她還是一下就看到了,這個能夠隨時決定自己命運的男人。如果說上帝是虛無縹緲的,近乎於不存在的話。那麼周奇,就是活着的上帝,在人間行走的耶穌。
對上帝禱告,除了心理安慰以外,你什麼都不會得到。但是對周奇祈禱,去現實中對他祈求,他卻能夠辦到在這個城市中的任何一件事情。對她來說,周奇,現在就是要超越了那些神明的人,舉手投足間,就能夠決定自己是繼續當主持人,還是去東南亞當小姐。
懷揣着如此忐忑的心情,她一直焦慮地站在周奇的車邊,焦躁不安。
“周奇先生,您終於出來了!我在這裏等您半天了,您現在有沒有感覺到心情好一點?”
看到周奇走了過來,張娜娜連忙激動地跑了過去,“我對我剛纔魯莽不經過大腦的莽撞行爲,對您表示深深的歉意!如果不是因爲我的不理智舉動,也就不會打擾到您今天的心情。我懇求您能夠原諒我,我實在是太年輕,根本不懂的人情世故……”
周奇其實早就注意到了張娜娜,原本他是想要直接離開的。不過他還是決定給她一個機會,畢竟她是個女人,沒有必要遭到如此嚴厲的對待。給她一定的教訓就可以了,若是真的把她送到東南亞去當小姐,這麼毀了一個人也沒有必要,畢竟沒有深仇大恨。
所以當張娜娜剛簡單說完以後,他就舉起了手,阻止了她繼續說下去。
“張娜娜小姐,你能夠有所悔改,我真的很高興,畢竟這對你的成長有幫助。”
周奇迎風點燃了一根香菸,笑着說道:“但是我希望你能夠明白,這次我網開一面,純粹是因爲感覺到你並沒有真正的惡意,只不過就是胸大無腦。我勸你以後再說話的時候,不要直接張嘴就來。不然下次你若是遇到個脾氣不好的,你現在恐怕真的就成了小姐。”
周奇的這番話雖然聽起來有些,但是基本的道理還是都在裏面的。他也是希望通過比較重一點的話語,去刺激到張娜娜。還有一句話他想要說,可還是沒有說出口。這句話,也自然被張娜娜感覺到了,她雙眼失神地點了點頭,如釋重負。
而周奇這個沒說出口的話的意思,基本上就是要她好好當一個情婦,稍微低調點。
目送着周奇駕車離去,張娜娜這才鬆了口氣,眼神複雜地望着他離開的方向。
和剛剛發生在教室裏的事情一樣,周奇仍舊沒有讓周青青聽到這句話。他姿勢說給張娜娜一個人聽得。有些道理,還不適合讓小孩子們知道。周青青還是生活在象牙塔裏的小孩子,若是太早接觸到社會的陰暗面,恐怕會影響到她的心智。
就在周奇前腳沒有離開多久,張娜娜的手機就如約響了起來。她看到上面的電話,正是電視臺的臺長。未免心中有些忐忑,雖然以前自己經常在他的面前嬌縱跋扈。可真的發生事情的時候,她卻忽然間發現,在臺長的面前就是隨時都可以推出來的籌碼。
“臺長……剛剛我已經見到周奇了,並且已經跟他道歉了……”
張娜娜有些緊張地說道:“周奇先生已經原諒了我,他給了我一次會改的機會。我也保證會好好完成工作任務,不給您添麻煩了。實際上我知道,今天發生在學校的事情,也一定是周奇先生擺平的,真的很難想像,居然連最近不可一世的古鎮雲會長都如此服帖。”
聽到張娜娜緊張的語氣,臺長哈哈大笑了起來。他這麼一笑出來,便頓時沖淡了剛剛多少有些讓人窒息的氣氛,也讓張娜娜稍微鬆了口氣,知道事情或許並沒有自己想的那麼糟糕。她現在甚至有點想要哭出來,爲自己剛剛魯莽的行爲道歉。
“張娜娜,你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剛剛我也已經得到了消息,所以第一時間告訴你。”
臺長語重心長地說道:“你還年輕,以前在臺裏面怎麼嬌縱跋扈,有我罩着,所以你不會有什麼事情,相反,還會受到重用。但是在外面不同,記住,這個城市是吳正國的,也是周奇的。但是歸根結底,還是周奇的,你明白了嗎?”
聽聞此言,張娜娜連忙點頭如搗蒜。她現在終於明白,在真正的權貴塔尖的面前,一切的什麼所謂的社會資源,全都變成了無稽之談。她實在是想象不出來,到底怎樣的人物,才能夠在如此強勢的周奇面前,穩壓他一頭。
張娜娜搖了搖頭,既然自己想不通,那就不去想了,否則也只是徒增煩惱,讓自己惱火。
不過正當她想要接着說什麼的時候,臺長卻繼續語氣非常曖昧地開口了。
“張娜娜啊,今天我看到你的着裝了,非常不錯,突出了自己的優勢,很讓我心動啊!”
臺長笑眯眯地說道:“既然我幫你搞定了這麼大的事情,那你是不是要報答我啊?這樣吧,下午我給你放個假,你願意去哪裏玩,就去哪裏玩吧。但是你如果沒有想去的地方,那不如我們還是去老地方,怎麼樣?當然我可不是強迫你,這個你一定要自己選擇。”
張娜娜心中冷笑,根本不認爲臺長幫了自己什麼,還不是她自己等了好幾個小時道歉。
不過她雖然心中是這樣的想法,可還是滿口答應了下來,表示還是去老地方。
攔下了一輛出租車,她望着窗外不斷閃過的畫面有些出神。她知道,自己總算是見識到了什麼才叫大人物。她忽然間有些羨慕起周奇的老婆,雖然不知道他的老婆是誰。她甚至還很是羨慕起楊青鳶,覺得她的運氣很好,居然能夠得到了周奇的青睞。
隨即她卻又忽然間自嘲地笑了笑,她雖然長得漂亮,自持見識過很多大人物、大場面。自己又是主持人這個光鮮亮麗的職業,一直都是人羣中備受矚目的焦點。但是卻連真正的大佬都沒有認出來,說明自己還真的是沒有認識周奇這個等級人物的命。
張娜娜知道,她雖然被一些諸如臺長這些人的喜愛,卻不能打動周奇。
這邊張娜娜陷入苦死,那邊周奇已經帶着周青青回到了自己的家中。
喫完晚飯,周奇照例陪在周青青的身旁,給她講着睡前故事。月光灑下,這是周奇自認爲見過最美的畫面,也是自己最享受的最美的時間。他願意一輩子都這樣,當然更願意的,就是身旁還有夏怡若。一家三口,永遠在一起。
“爸爸,你今天爲什麼要那樣說那個姐姐哦,有點太嚴肅了哦!”
周青青撅着小嘴,“雖然我聽不懂你說的是什麼,但是卻也感覺到你的情緒很嚴肅哦。爸爸你對待女人,一定要儘量溫柔哦,這可是你之前告訴我的道理呢。還有哦,爸爸你這次出差,可要快點回來哦,不然青青會很想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