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奇剛剛對天香閣的香發出感嘆,也純粹是有感而發,沒有其他的原因。
事事皆可爲拳理,他能夠通過一幅畫、一副字就能夠看的出來作者的水準,當然香料也不例外。這種香並不熱烈,但卻清香撲鼻,沁人心脾。能夠緩緩流淌進入人的心肺,對於身體有很大的裨益,尤其能夠改善氣血。
只是進來一會兒,周奇就感覺到精神充沛了許多。
他能夠有諸多感受,也是因爲自己練武之人,對於這些事情更加敏感。如果換個人來,最多會感覺很舒服而已。
因爲吳忻漾之前來到過這裏的緣故,那些身穿仕女服的服務員並沒有過多打擾。
這又讓周奇的感受好了許多,並不像一般的地方那樣,恨不得熱情隆重地歡迎你。真正高檔的地方,就是不需要你的時候,千萬不要出現在我的面前。一旦我需要你,立馬就要到來。很明顯,天香閣就做到了這一點。
還沒等走到樓上,就聽見了上面一些人的議論聲。
而其中話題之中的主角,竟然就是鄭之淵。很明顯,鄭之淵在世家子弟,尤其是S省的世家子弟之中,都享有着很高的聲望。雖然不是說穩坐S省年輕高手的頭把交椅,但是卻也有很多的擁躉。
原本熱烈的討論,也因爲吳忻漾的出現,有些戛然而止。
這些人,雖然是不世出的世家子弟,但也並不意味着真的住在山村之中。恰恰相反,很多人都有留學的經歷,和國外的武術家之間關聯很深。當年也的確是有那麼一批人實力強悍的武術家逃難到國外,在唐人街紮根。
彼此之間的家族,或多或少都有着經濟往來,大多是生意上的事情。
但饒是他們見慣了各種美女,在看到吳忻漾真人的時候,仍舊小小的喫了一驚。久聞吳忻漾是蘇北四大美女,今日一見,果然讓他們心中都有些絢霓起來。但很快就打消了這些念頭,因爲他們都知道,鄭之淵是她的相親對象。
姬謙昌就坐在這些人之中,看着周奇的目光,仍舊是有着萬分的歹毒。
原因很簡單,在幾日之前,他還是吳正國欽點的準女婿。但是幾日之後,隨着這些世家如同雨後的春筍般出世,鄭之淵取代了他的位置。當然,這其中免不了有吳家和姬家之間的商討。姬謙昌恨不了家族長輩,所以只能夠將情緒轉移到周奇的身上。
“久聞吳忻漾小姐芳名,今日一見,果然不同凡響!鄙人肖偉業,幸會!”
看到吳忻漾走過來,肖偉業立馬站起身來,笑着問好。
吳忻漾本來就在生周奇的氣,現在對肖偉業更加沒有好臉色,只是點了點頭。
她也毫不客氣,直接就坐在了這些人中間,開門見山地說道:“姬謙昌,今天我來邀約,也沒有什麼目的,就是想要告訴你,不要再來糾纏我。哪怕是我父親同意了,也不行。你還有什麼話想說麼?沒有我就走了。”
肖偉業看到吳忻漾沒有理自己,眼神中閃過一絲不快,但也沒有表露出來。
姬謙昌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吳忻漾,“吳大小姐,何必對我如此興師問罪?你也知道,我們之間的事情,都是家族長輩安排的。因爲我最近犯的錯誤,我老子已經讓我和你保持距離。你不用太擔心。”
周奇來到這裏,沒有人和他打招呼,似乎是大家都保持着默契,要孤立周奇。
他卻一點也不介意,就這麼坐在吳忻漾的身旁,眼觀鼻,鼻觀心,微微閉着雙眼,運轉着靈氣。本來他今天來,首先就是想要陪吳忻漾過來解決問題。再一點,就是看看能不能見到天香閣的閣主。如果見不到,那也沒有什麼關係。
總而言之,眼前這些人,周奇也沒有興趣和他們去聊天。
聽到姬謙昌的話,吳忻漾的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些,“哦,那我就知道了。沒有想到你還挺識相的,那你以後就不要再來糾纏我了。周奇,我們走吧。”
吳忻漾說着就要離開,幾個人頓時一愣,沒有想到她居然這麼有性格。
肖偉業立馬把手一伸,笑着說道:“吳大小姐,咱們沒有什麼仇吧?難道稍微坐一下都不肯?以後我們也會經常在蘇北市經營,到時候免不了低頭不見抬頭見,何必把事情弄得那麼尷尬?我們也沒有什麼過分的要求,只是稍微聊聊天,互相瞭解一下就好。”
“沒什麼好聊的,你們又不是各自家族的話事人,決定不了事情,要是你們家長在這裏還差不多。”吳忻漾擺了擺手,到是頗有一股御姐的氣勢。
這幾番話聽得周奇暗暗點頭,吳忻漾如果好好練武,肯定也是個狠角色。
三言兩語,就將幾個人之間的身份給拉開了。事實上也的確如此,吳忻漾貴爲蘇北市三大家族,吳家的長女千金,絕對有說這番話的資本。雖然他們都是些世家子弟,但是和吳家這種總資產近乎兩百多億的鉅富相比,還是要差很多。
周奇看到吳忻漾要走,他自然也不會停留,站起身也要離去。
看到他們幾個站起來,肖偉業立馬把手一攔,緊緊盯着周奇,卻開口詢問吳忻漾,“吳大小姐,這位從來了到現在,都沒有給我們介紹一下,未免有些生分了吧?這位是你的朋友?還是你的保鏢?”
沒等吳忻漾開口,周奇卻張開了雙眼,看着肖偉業,“我是她的朋友,請讓開。”
肖偉業聽到這句話,頓時更加氣憤。從他剛開始看到吳忻漾開始,就幾次三番地在語言上被挑釁。不管怎麼說,自己也算是個富了幾代的人了,身上自然而然也有些上位者的氣勢。居然被人如此無視,他險些暴怒。
冷冷地看着周奇,咬着牙說道:“周奇,我勸你還是把話放尊重點。我們都知道你,你也不要太囂張,等我們鄭之淵老大來了之後,有你哭的時候。”
聽到鄭之淵三個字,在場的人也大多點了點頭,似乎深以爲然。今天他們來到這裏,也是提前和鄭之淵說了。並沒有說邀約了周奇和吳忻漾,只是說大家的聚會。也是想趁這個機會給他一個驚喜,再搓一搓周奇的銳氣。
吳忻漾聽到鄭之淵三個字,先是一愣,隨即捂着嘴輕輕笑了起來。
她本身就是超級大美女,就這麼站着,就足以吸引所有人的目光。現在看到她的笑容,更是讓人們感覺到渙然冰釋。如此動人的畫面,甚至有人想要悄悄偷拍下來。要不是鄭之淵早就宣佈要拿下吳忻漾,他們肯定會藉機要她的微信號。
當然,她不一定能夠給就是了。
肖偉業不解地看着吳忻漾,“吳大小姐,不知道你的笑容,又是有何原因?”
吳忻漾沒有說話,卻也並不想走了。又坐了下來,倒了杯茶,垂着眼瞼,看着茶杯。
“早就聽說天香閣的閣主貌美如花,我讓日也只是匆匆一瞥,並沒有來得及細看容貌。不知道各位在加入天香閣俱樂部的時候,有沒有幸一睹芳容?”
聽到吳忻漾的話,姬謙昌卻當先開口,“天香閣的閣主,我們稱呼她爲天香郡主。我曾經約過她,但是卻並沒有能夠見到她。他們幾個也都一樣,只是見到了天香郡主的管家而已。據說她偶爾會來到這裏,說不定什麼時候,就下來和我們聊聊天了。”
吳忻漾點了點頭,細細品着茶水,不知道在想什麼。
雖然她是這裏的主角,可週奇卻是他們的眼中釘。如果周奇表現的客氣一些,他們或許也不會讓周奇太下不來臺。只是剛剛的表現實在是太過倨傲,這就讓肖偉業有些不高興了。他來到了周奇的面前,自上而下看着。
“周奇,據說你昨日的比武,贏得十分瀟灑?太極拳獨步天下?咱們搭把手?”
肖偉業說着,就伸出了手,遞向周奇。不過他並沒有貿然地要強行搭手,可肢體語言卻十分直接。誰都能感受出來,肖偉業是打算給周奇一點教訓。
姬謙昌在後面冷笑,眼中隱隱有期待周奇出醜的想法。
他這段時間,都是和這些人廝混在一起。
知道這些人也都十分不凡,大部分人都有把握能夠幹掉茶猜,所以他覺得周奇終於遇到了對手。尤其是被他們十分推崇的鄭之淵,不僅家底豐厚,就連伸手也很不凡。他其實更加期待,讓鄭之淵,這個如今名義上吳忻漾相親對象的人,能夠讓周奇難堪。
周奇仍舊微微低垂着眼瞼,並沒有去看肖偉業。
“我本來只是想要好好休息感悟,你們爲何三番兩次地打擾我?把手拿開,不要放在我面前。不然我真的動起手來,怕你會後悔。”
聽到周奇的話,肖偉業冷哼一聲,“場面話誰不會說?嘴硬,看招!”
話音剛落,肖偉業就猛然間抓向周奇的手腕,想要強行和他搭手。
看到他出手,幾個人都有些興奮起來。肖偉業的鷹爪手十分強悍,甚至能夠徒手抓碎一塊石頭。姬謙昌更是看到過他的表演,一隻覺得他比周奇更加強悍。如今看到他的手即將抓到周奇的手腕,頓時就期待起來,希望能夠看到周奇斷臂。
可就在一瞬之間,周奇出手更加凌厲,輕鬆閃過肖偉業的鷹爪,一舉轟向的他的胸口。大家只聽到砰的一聲巨響,就看到肖偉業猛地摔在了地上。舉目望去,卻看到周奇站在那裏,冷冷地看着衆人,強悍無比,宛若戰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