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周奇忽然的來臨,出乎了在場所有人的預料之外。
周奇如今神出鬼沒,一般的跟蹤者已經完全沒有辦法摸透周奇的出行軌跡。就連慕無雙帶來的人,都沒有辦法跟蹤周奇。他現在的功夫已經進入了一種極爲神妙的境界,除非是出動見神不壞的強者,不然跟蹤周奇沒有任何意義。
正是因爲摸不清周奇的動向,這才導致慕無雙也徹底的放棄了對於他的跟蹤。
所以看到周奇忽然出現,這些人都有些發愣,這個時間不是應該在家陪女兒嗎?
吳忻漾除了感覺意外,也感到有些驚喜。周奇能夠來特意找自己,那就是說明關心自己。她遠沒有秦可欣那般聰明,而是非常的心底的單純直接。原本十分冰冷的面容,因爲看到周奇來而忽然間綻放了笑容,十分的驚豔。
張之源等人此時更是心中無比的深沉,沒有想到這個吳忻漾居然對周奇這般依戀。
那種驚喜的表情,他們更是從來都沒有見到過。
雖然他們並沒有想到今天就能夠得到吳忻漾的芳心,但起碼張之源不管對於自己的財力還是模樣、身手,都十分的自信。無論多麼出色的女人自己都能夠掌握,他認爲起碼自己能夠給吳忻漾留下一個深刻的印象。
但是偏偏在周奇出現的瞬間,他的想法都破滅了。
常常聽到人家說周奇是蘇北市如今最如日中天的年輕人,甚至在整個南華夏都排名前列。一身功夫超凡入聖,他是打心底的不相信,也不願意去相信。自己明明是世家子弟,經常在海外做生意,十分優秀,怎麼可能不如周奇?
跟隨他一同前來的幾個年輕人,也大都是這樣的心理狀態。
就在他們這樣想的時候,吳忻漾哼了一聲,到是沒有走,直接坐了下來,“你來幹什麼?今天是給小姐妹過生日的大喜日子,你就這麼空着手來了?再說了,我憑什麼跟你走?我還沒有玩夠呢,一會兒要去蹦迪。”
洋洋挑了挑眉,雖然她也是個公主黨,倒是也聽說過最近有關於周奇的消息,只是沒有認出來這就是他而已。但有一點她也感覺到了不同尋常,那就是吳忻漾向來都是我行我素,尤其是對男人十分的冰冷。
可對這個周奇有點特殊,她倒是也感興趣起來。
洋洋笑着湊到了周奇的身旁,笑眯眯地看向吳忻漾,“吳大小姐,我這段時間剛回蘇北,倒是不知道你居然認識了這麼一個小奶狗?嗯,也不太像,倒是看起來有點老氣橫秋。快點給我介紹介紹,這位是什麼來頭?”
還沒等吳忻漾開口,張之源倒是先說話了。
他深深地看着周奇,臉上露出了異樣的笑容,“我認識,如果沒有猜錯的話,恐怕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思若集團的董事長,周奇吧?”
聽到這個抬頭,頓時在場的幾個姑娘們都眼前一亮,看向周奇的目光帶着曖昧。
周奇的年紀看起很輕,雖然感覺有些老氣橫秋,到是仔細觀察,頗有一分派頭在裏面。有種若有似無的氣場,明明他就坐在靠近邊緣的位置,可卻好像他纔是這裏的主人一般。即便是吳忻漾在那裏,也彷彿是他的陪襯。
剎那間就感受到衆人的心態變化,周奇忍不住搖頭苦笑了起來。
看來又是資本的力量,原來她們都對自己沒有什麼在意,但是在聽說他是什麼董事長之後,立馬情緒發生了變化。哪怕自己說現在自己是見神不壞的高手,恐怕這些女人都不會覺得有什麼厲害,唯獨是說有多少資產,纔會另眼相待。
“你太抬舉我了,什麼董事長,在你們這幾個大少爺面前,還差得遠呢。”
周奇擺了擺手,點了根菸笑了起來,“這位張之源,美籍華裔,從小在舊金山的唐人街長大,和洪門有很深的關係。家裏資產雄厚,應該是參與到了底特律的汽車生意?其他幾個朋友也都大同小異,世家子弟,果然非同凡響。”
周奇不鹹不淡地說出來這些信息,倒是讓張之源心中微微顫了一下。
他們都不知道周奇的情報工作居然如此強悍,把他們的底細調查的都這麼清楚。參與底特律的汽車生意,也是近幾年的祕密事情,之前一直都是在舊金山活動。這時候他們才發現,自己對他知之甚少,但是他卻對他們幾個如數家珍。
“周奇師傅,果然不一般,在下佩服。”
張之源深深地看着周奇,咬着牙吐出來了這麼幾個字。
洋洋到是知道一點張之源的家裏事情,但是自己偏偏沒有辦法和他更進一步,他好像對自己不太感冒,於是纔想着要介紹給吳忻漾,看看這樣的女神能不能把他拿下。可她忽然間發現,這個周奇彷彿更深不可測,就連張之源在他面前都弱了半頭。
“不要總是玩這些文字遊戲,我剛纔還在問你呢,有沒有給我小姐妹準備禮物?”
吳忻漾是真的對這些人的底細不感興趣,當像她們的家族一樣,有錢到了一定程度,再多的錢也變成了數字。更何況她本來就對這些人沒什麼好感,更是無動於衷。
“當然,來參加你朋友的生日宴,怎麼可能空手而來?”
聽到周奇這麼說,幾個人頓時眼前一亮,情不自禁地就把身子探了過去。
她們現在也知道了他算是有錢人,當然想要知道他能還不能拿出來什麼稀罕東西。一般的禮物她們早就見識過了,若是還送什麼奢侈品,那就實在是太掉價。就算是愛馬仕包包,也不能夠真的打動他們。
起碼也要像張之源這樣,拿出來一個世界範圍內很多人都追捧的東西纔行。
她們已經想好了,要是周奇就拿出來了什麼奢侈品,馬上就開始數落他。
周奇神祕一笑,似乎早就明白了在場女人們的想法。隨手就翻出來了一個小小的精緻瓶子,就彷彿是香奈兒的香水一般。果不其然,在看到這個以後,衆人頓時忍不住翻了翻白眼,似乎沒有想到這麼有錢的人,居然就送了這麼個東西。
“喂,周奇,你也跳不給我面子了吧?”
吳忻漾忍不住有些薄怒,她哼了一聲,“這種香水,一般也就幾千塊錢吧?這你都拿得出來?是不是認爲我的小姐妹都用不起香水啊?”
她說是這麼說,其實內心是很嫉妒的。
周奇還從來都沒有給自己送過什麼像樣的禮物,要是他真的送了自己一瓶香水,哪怕只是地攤貨,她也會十分珍惜,甚至都不捨的去用。但是隨隨便便一個自己的小姐妹,居然就能夠得到周奇的禮物,這纔是她不高興的地方。
“嗨,你生氣神馬啊?不管怎麼也是禮物,那就收着吧。”
洋洋雖然臉上帶着微笑,但是語氣卻顯得有些不尊重。更是隨手就將香水瓶放到了角落裏,看樣子等到她們離場以後,就打算扔到這裏了。
張之源等人也是心中冷笑連連,他們認爲從這裏就能夠看的出來周奇的品味。
雖然現在不是在比劃拳腳,但是真正的較量其實早就已經開始了。誰能夠佔了上風,真正動起手來都有優勢。人情練達,他覺得周奇連人情世故都沒有理清楚,更不可能在拳腳功夫上有什麼成就,更加確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此人最多也就是個化勁高手,是比自己強了一點點,但也不是不能一戰。
的確,在國術細分領域裏,即便是真的化勁高手,也不能說穩贏一個暗勁高手。擂臺之上變化莫測,萬一被暗勁打進了內臟,那就很有可能真的受到前所未有的重創。甚至當場死在那裏,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嗯?什麼味道,居然香的這麼特別?前調和後調如此獨特?我從來都沒有聞到過!”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女孩不小心將那瓶香水打倒,流淌出來了一縷液體。當液體出現的剎那,衆人都感覺到了一種別樣的香氣。他們連忙四處查看,這才發現香氣的來源居然就是這瓶香水,在她們看起來再普通不過的禮物。
“嗯?怎麼可能?”
張之源的臉色微微一變,忍不住開口,“這難道是天香郡主的香水?怎麼可能?就連我當初找她討來一瓶,她也只不過給了一點香料而已!”
天香郡主的確也送了秦可欣香料,但是更加特別的,是送了她一瓶特調的香水。
天香郡主的東西,每一樣都受到蘇北上流社會的追捧,有價無市。曾經有人想要花費五百萬買來一瓶,都被天香郡主一笑了之地拒絕。就連她送出去的香料,都成爲了人們身份的象徵,更不要說是特調出來的香水了。
“什麼!?天香郡主?”
這些公主黨不管怎麼說也算是上流社會的人了,自然能夠明白其中的分量。
洋洋立馬心疼地蓋上蓋子,看到幸好流出去的只有一點點,這纔有些放心。
原本笑盈盈的表情,瞬間變得冰冷無比,立馬看向了那個碰倒瓶子的女孩,揚起手就要扇過去一個巴掌。幸好周奇眼疾手快,連忙捉住了她的手,笑着放了下來,“沒有關係的,人家也不是故意的,你是吳忻漾的朋友,你如果喜歡,下次再幫你弄來便是。”
那個差點捱打的女孩感激地看向周奇,隨即連忙給洋洋賠不是。
洋洋不耐煩地推開,“滾,差點打擾了我的興致。要不是周奇替你求情,現在你家裏已經破產了。馬上從我面前消失,以後再讓我看見你,保證打得你破相!”
女孩如獲大赦,連忙逃也似的離開了這裏。
周奇看到這個場面,不禁苦笑地搖了搖頭,沒有想到這個洋洋生性居然也是如此的厲害。
吳忻漾此時更是心中不快,本來周奇送個破香水就算了,居然還送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