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林看着王瑩拿着手機,一邊回覆,一邊帶着微笑,在陽光的照射下,很美,都有些看得癡了。
“發什麼呆呢,你給千禧打電話,我給謝喬打電話,晚上咱們就在這裏聚一聚吧,也算是咱們213三年再聚首。”
“哦,好,謝喬還好說,就是千禧的行程不好說,這次登上奧運的開幕式舞臺後,千禧已經是國內最頂尖的一線明星之一了。
各種商演活動的行程,應該忙的很,這麼臨時的邀請,我都不知道她有空沒有,說實話,每次看到宣傳物料上的千禧,我都不知道跟她熟,還是不熟。”
“她忙不忙是她的事情,叫不叫是咱們的事情,你打吧。”
王瑩拿出電話給謝喬打了一個電話,當得知王瑩已經回京的她,也感到非常的開心,當即就跟辦公室主任打了招呼,就朝着竹溪園而來。
徐林給肖千禧打電話之後,也是非常的順利,看着徐林爲四人重聚而開心的模樣,王瑩也是抿嘴一笑,這是真是最好的安排。
曹和平太懂自己了,至於心中對楊橙那還僅存的念想,在這一刻徹底的煙消雲散,那個風清月霽的男人形象越來越深刻。
當晚,別墅內四個女人喝了將近六瓶紅酒,每個人都喝得有些醉醺醺的,一起坐在客廳的地毯上,簇擁在一起。
“能再見到你們,真的太好了,這幾年在英國我無時無刻的不想念着你們,想着我們四個人一起在213的日子。
以前啊,不理解衣不如新人不如故,經過這幾年在英國的一些磨鍊,越發覺得能理解了,也不知道是成熟了,還是事故了。
二十多年沒有學會的東西,居然在那一夜之間就學會了,甚至是慢慢適應,有時候我就覺得自己也挺不像我自己的。”
徐林拉着王瑩的手,嘴裏也是說個不停。
“你那情況不一樣,以前在你的世界裏,沒有什麼是你叔叔一個電話搞不定的,即便是一個搞不定,再打幾個也能搞定。
不用擔心衣食住行,以及將來的前程問題,在05年畢業的時候,你和楊橙直接去了英國,千禧和曹和平順利的拿到保研名額。
喬喬雖然努力了一下沒有考上研究生,但是她就是京城本地人,一邊有楊橙的這個男朋友,一邊還有一個青梅竹馬貼身保護。
即便是沒有進跨國企業,可是也被家裏人安排到事業單位,旱澇保收,工作輕鬆,可是我就不一樣。
從大四一開始就開始寫稿子,投向各大媒體,好不容易換了新京報的實習名額,但是文章不能自己署名。
熬啊,熬啊,終於熬進了單位,結果只是一個社聘的合同工,每年社裏五六個專編制的名額,根本輪不到我。
每天除了寫稿子,就是跑新聞,也算是在京城紮下了腳跟,可是看着京城的房價一天一個樣,別說買房了,就是租房子都有點捉襟見肘。
要不是曹和平拉我一把,給我投資三百萬成立了傳媒公司,現在我還在那種日子裏沉淪,也不知道會變成什麼樣子。”
肖千禧的酒量是最好的,聽着王瑩和徐林訴苦,她可是什麼苦都沒有喫過,頂多有時候苦逼一點。
“好了,今天這麼開心的日子,你們說這些老黃曆幹什麼,現在大家過得不都挺好的,你們這是要發揚憶苦思甜嗎?
不過沒有之前的苦,也沒有今天的甜,我提議,咱們213的女人們,咱們再一起喝一杯,好不好?”
王瑩和徐林剛舉起杯子,謝喬醉醺醺的站了起來,身子還來回的幌子,手中的酒杯都有些拿不住了。
“不行,你們都訴苦了,我也得說說,你就說讓不讓我說吧?”
“行,你說。”
“剛進說,我們看看有多苦。”
“呵,有多苦,初中開始我就喜歡小船哥,爲了追着他的腳步,我付出了多少努力,可是我給他表白的時候,他拒絕了。
知道爲什麼嗎?
他跟我說,他喜歡千禧,你說可笑不可笑了,這麼多年的陪伴,比不錯他們見了兩面,可惜他也沒有成功,甚至到現在都沒有說出口。
因爲千禧是曹和平的男朋友,即便是他說出來,千禧也不會喜歡他,小船哥真的很好,可是曹和平更好啊。
明明他沒有機會,即便是我喜歡他,他也不願意將就,那個時候我有點恨千禧,爲什麼要搶走我的小船哥。
再後來,楊橙找到了我,說我像他媽,呵呵,我像他媽,那個時候我真的有點感動,甚至真的喜歡上了他。
可是在他那間公寓裏,看到任思雨就像是女主人一樣,那個時候我心裏是哇涼哇涼的,我整個人都是惜的。
他找我這麼普通我做爲女朋友,究竟是爲了什麼?
要是想睡我,可是到今天爲止,我依舊是處女一個,要是說拿我逗子,可是他後來又向我求了婚。
要不是任思雨在面前說,她有了楊橙的孩子,可能我還真的下定決心分手,未來可能真的會嫁給他。
誰能想到這麼一個決定,居然讓秦川被判入獄三年,甚至要不是曹和平幫忙,就連整個秦家都要遭殃。
現在的我在秦家人的眼裏就是禍根,在我爸媽的眼裏,是一個長這麼都不懂事的孩子,每天在辦公室裏。
看着那些四五十歲的大爺大媽,我就在想,再有二十年我也會是這個樣子嗎,簡直是太可怕了。
你們都比我優秀,你們給我出出主意,我應該怎麼辦啊?”
謝喬把話說完,一口將端在手裏的紅酒一飲而盡,其他三人雖然有些醉醺醺,但也被她這麼一長串訴說給噎住了。
你這不就是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不就是咎由自取嗎?
那時候小,不懂事,現在還不懂,還看不破嗎?
房間裏空氣都凝滯了下來,徐林把杯子的酒喝了,指着謝喬,大笑了一通,眼淚都快笑出來了。
“喬喬,你聽聽你自己都說了什麼,你那都是些什麼煩惱啊,當初你追何筱舟,秦川跟着,你跟楊橙談,秦川跟着。
現在你分了手,秦川進去了,這一切說他是咎由自取,不算是過分,但是他對你的心意,從一開始大家都知道,爲什麼就你不知道?
有什麼發小,可以三番五次從加拿大跑回來陪着你讀書,有什麼發小,可以爲了你甘願去坐牢。
你這哪是什麼苦,明明就是生在福中不知福,可能我說的有點難聽,要是何筱舟拒絕你的時候,你就選擇秦川,現在應該所有都不同了吧?”
“哼,你是想說我愛慕虛榮吧,認爲楊橙比秦川有錢,有地位,我才選的楊橙,看這就是事實啊。
千禧和曹和平可以,爲什麼我不可以,至少我從來沒有靠楊橙得到過什麼,這是鐵一樣的事實,不是嗎?”
“是,你清高,你了不起,大家都愛你,好吧?
可是千禧和曹和平在一起是招你,還是惹你了,你不就是想說千禧跟你一樣,愛慕虛榮,貪戀曹和平帶來的好處嗎?
其實你根本不知道,千禧在做明星之前,出的幾本書都是自己寫的,那也是賺了上千萬的人民幣,即便是她不靠着誰,也能過得非常好。
後來才發展自己的愛好,當了歌手,成了明星,曹和平只是幫她不受外人侵擾罷了,她的歌你應該聽過,哪一首不是精品,哪一首她演繹的不好?
她經過自己的努力,在京城買了房子,把父母接過來贍養,我覺得她做的非常好,而你呢,想考研究生,半途而廢。
想追何筱舟,知難而退,明知道楊橙是個花花公子,你依舊跟他談戀愛,可是你還想保持自己的獨立,說真的,真有那麼點不倫不類,還有點。。。”
還沒有說話,就被肖千禧拉住了,再說就傷情分了。
“徐林,別說了,喬喬也是心裏難受,平時又不知道跟誰說,今個咱們姐妹幾個湊在一起,估計也是喝開心了。”
然後她又去拉謝喬,讓她冷靜一點,但是被她掙脫。
“好了,你們都是好人,就我是壞人,我在被人拒絕的時候,楊橙對我好,我跟他談戀愛有錯嗎?
秦川那個時候跟王瑩談戀愛,我能怎麼辦,難道我去拆散他們,這不是很可笑的事情,現在他爲我去坐牢,可是我並沒有讓他這麼做啊。
所有人都怪我,討厭我,你們也都看不起我,對不對?
千禧,我真的很羨慕你,很羨慕你,你長得漂亮,成績好,又遇到曹和平這樣的男人,要是我一開始也遇到曹和平這樣的人,該多好啊。”
聽到這話,肖千禧心中暗忖,你遇見,遇見你也拿不下來,好人,呵呵噠,在京城幾大藝校,不知道有多少女孩子想跟他說,好人,再給我一回吧。
“謝喬,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緣法,而且這些事情都是陳穀子爛芝麻了,現在你和秦川也算是在一起了,那你有想過怎麼辦嗎?”
聽到這裏,謝喬就像是被抽去了力氣,慢慢滑坐在地上,靠着沙發、雙臂抱着膝蓋,頭埋在兩腿之間,聲音有點嗡。
“我也不知道,秦川還要兩年多才能出來,那個時候我都28歲了,我家裏人不會讓我那麼長時間不結婚,即便是不因爲秦川。”
王瑩晃了晃腦袋,揉了揉太陽穴。
“那你也得有個決斷啊,秦川爲你付出這麼多,難道你要嫁給別人嗎?”
“我也不知道。”
肖千禧趕緊拉住還要說話的王瑩。
“好了,咱們今天主要是爲了給王瑩接風,高興的事情沒說幾個,反倒是像開了訴苦大會,不過我覺得這也挺好的。
至少我們心中還有火,人生誰還沒有什麼遺憾,誰還沒有遇到過挫折,在結束之前,我們大家一起喝一杯吧,祭奠我們曾少年。”
“祭奠青春,祭奠我們曾少年。”
“曾少年。”
“曾少年。”
一個星期之後,京西美術館的總經理辦公室內,曹和平眼前站着的王瑩,一身搭配非常適宜、得體。
“隨便坐,你這麼站着,我覺得自己像是準備剝削人的資本家,不再歇一段時間,這麼着急上班啊?”
王瑩這才坐在曹和平的對面。
“哪敢這麼隨意啊,現在誰不知道曹大少爺財氣通天,大手筆啊,誰能想到大名鼎鼎,而又神祕的CH(Crazy hyenas: 瘋狂的鬣狗)投資基金,是你的公司啊。
據說CH在漂亮國這次危機中,賺了個盆盤鉢滿,可是爲咱們中國人爭光了呢,能被這樣的資本家剝削,也是我的榮幸呢。”
“以前的你可不會在意這個?”
“所以是以前了嘛,謝謝你給我的那筆錢,要不是我在英國的生活可能會更差,更感謝這幾年照顧我的母親,謝謝你。
“越聽越生分了,我一直以爲咱們是朋友的,朋友之間不需要計較這些,對了,之前不是說你7月底回來的嘛,爲什麼拖了這麼久?”
“我還以爲你不會問這個,其實也沒有什麼原因,就是沒有想清楚,想明白,說實話我有那麼一點點的怕。
我喜歡楊橙的事情,這麼多人中你是最早發現的吧,可是你一直沒有說過一句,再後來我爸爸出事,是你幫我度過了難關。
也就是從那個時候起,咱們漸漸的交流多了起來,慢慢也被你的魅力所吸引,楊橙雖然在英國,也多次想幫我,但是都被我拒絕了。
因爲他不如你瞭解我,那個時候的我,就剩下一張面子了,恨不得一個人躲在洞裏,你雖然一次都沒去過英國,但是我很感激你。
我們相處的就像是極其熟悉的好友、知己,又好像是我在這個過程中喜歡上了你,所以我害怕我會對你無法自拔。
本來我都打定主意不回來了,但是你說你希望我回來的時候,我還是抑制不住激動,回來了。”
曹和平站起身,走到王瑩的面前,居高臨下的看着她,一把將她拉了起來,拽進自己的懷裏。
“回來了就好,生活不需要擔心這個,那個,我雖然也不是什麼好人,但是我不會讓我的女人傷心難受。”
“誰是你的女人了?”
“你就是。
說罷,曹和平直接A了上去,王瑩什麼話都說不要出來,都憋在心裏,慢慢的隨着他的動作,一點點的消除,也開始了笨拙的回應。
二人緊緊抱在一起的身影,映照在單向玻璃上,像極了一副油畫,很唯美,等了良久之後,王瑩伏在他的懷裏。
“你是最壞最壞的人,楊橙就是喜歡新鮮的身子,而你就像是貪得無厭的壞蛋,不但要身子,還要人家的心。”
“情之所至,唯有身心合一,才能真的快活。
“歪理,都是歪理。”
“歪理不假,但總能歪打正着,我想好好的免試你,你願意嗎?”
“我願意,但是我不想在這個地方。”
“那是自然。”
三年匆匆而過,曹和平已經從清北大學畢業,拿到了博士學位,婉拒了學校留校任教的邀請。
十年大學時光真是太美好了,但是也得給那些學弟們留下一點希望,凡事不可做絕,泡姑娘也是如此。
晚上的頤和原著格外的熱鬧,李靈兒帶着兩個比自己大的妹妹,要給曹和平開一場別具一格的畢業典禮。
主辦方和協辦方,以及參與方,一共四人,曹和平看着她們同樣穿着畢業時才穿的禮服,覺得非常的神聖,不可輕辱。
當然要狠狠的來。
其實這種場景在這兩三年內發生過不止一次,女爲悅己者容,男人自然當是鞠躬盡瘁,貢獻出最後一滴。
只是過程中出了一點點的小意外,就在王瑩想去喫下去的時候,被肖千禧搶了先。
“我想生孩子了,不能喫。”
王瑩和李靈兒看着她,有些意外,畢竟從08年起成立刻一線明星之後,這兩三年更是連出佳作,獎項更是拿了不少,已經成了歌手圈首屈一指的存在。
“你想好了,生孩子可是需要時間的?”
“我想好了,之前做明星也是因爲和平喜歡那種刺激,現在我已經是最紅的明星之一,可以算得上功成名就,也是時候生個孩子了。
再說了,成爲孕婦也挺好啊,未必不能讓和平感受不到刺激啊。”
這話讓王瑩和李靈兒都有些無語了,肖千禧爲了讓曹和平開心,是什麼都願意做,也什麼都敢做。
“老二,你也悠着點,不能這麼寵着男人。”
“就是,都被你寵壞了。”
“自己的男人不寵着,難道讓外人寵着不成,再說了,你們就知道說我,都是咱們靈兒姐姐開的頭好不好。”
“你們都有理,當初出她拉着你,所以你拉着我。”
“我知道你們都是爲了我,這輩子有你們三個陪着我,我已經心滿意足了,其實我並不是熱衷於尋找刺激的人,都是誤會。”
曹和平的話,讓眼前的幾女紛紛撇嘴,李靈兒在他胸口咬了一口。
“你可拉倒吧,這些年那些學姐、學妹的就不說了,那個秦茜都能把未亡人拍成系列小電影了。”
“說人不揭短,打人不打臉,我就是想幫幫她們,都不容易啊,但是如今看來,今天不把你們餵飽,這個事情是過不去了,看招。’
四人嬉戲,格外歡樂,此中種種,不足外人道哉。
又過了一個多月,被重點照顧的肖千禧有了,這麼大的喜事,自然是少不了一番慶賀,這讓只能動動嘴的肖千禧有些鬱悶。
只能撂下一句狠話,等我度了前三後三的劫,也讓你們看着,但是這種又軟又糯的威脅,徒增笑料耳。
世間的事情,不總是歡樂的,自然也有悲傷的,聽着秦茜在電話裏有些泣不成聲,曹和平也有點懵逼。
08年秦川入獄,一開始謝喬還能堅持着兩週去一次,慢慢變成了一個月去一次,再後來變成一個季度。
在10年的三月份,跟一個海龜男相親結了婚,從此再也沒有去過看守所,等到秦川11年六月份出獄,知道這件事的時候,人徹底的崩潰了。
那天非要拉着曹和平喝了一夜的酒,看在他是野小舅子的份上,曹和平還好好的勸了他幾句,也願意支持他做點事業。
哪知道他嘴上答應的好好的,還是忍不住的去找謝喬,結果謝喬也不知道出於愧疚,還是念舊,沒有把持住,倆人滾了牀單。
從此一發不可收拾,謝喬過上了曹和平範兒的日子,家裏一個,外面一個,胃口是相當的好,但是紙終究是包不住火。
就在今天下午的時候,秦川和謝喬在車上玩耍的時候,被海龜男給撞見了,這哥們一着急就上了手。
但是他怎麼可能是秦川的對手,畢竟是在山上進修過的,被打了一個鼻青臉腫,然後又一次因爲打架鬥毆進了局子。
以前算是爲愛而現身,現在則是爲了做愛而獻身,爲此秦謝兩家鬧得的是不可開交,是真撕破了臉皮,秦建軍的臉都被謝喬媽媽撓了幾道口子。
“你想怎麼辦?”
“秦川就是一時糊塗,再進去,可真就毀了他一輩子。”
“呵,一時糊塗,他這一時夠長的,倆人勾搭快三個多月了吧,這種事我能有什麼辦法,該怎麼辦就怎麼辦,你護着他,也是毀了他。”
這種事,曹和平自己都做不出來,管個屁啊。
“我知道了。”
“你最好是知道了。”
李靈兒看着曹和平掛了電話。
“你真不管啊?”
“呵,這種事,都是自己作的,秦川和謝喬都是咎由自取,有那麼多次機會可以名正言順的在一起,非要鬧到今天這個局面。”
“不對啊,我怎麼聽着你生氣的點不在這,是不是別人的老婆你都碰過,反倒是讓秦川搶了先,所以不開心。”
“別瞎說,我沒有,不存在啊,這種事太壞人品了,秦茜這幾年也是發展的太順利了,有點飄,也該漲漲記性。
本來就是花錢擺平的事情,要我幫她想辦法,想什麼辦法,真是瞎了心,一身的江湖習氣改不了,終究是一個俗物罷了。”
想了一下之後,曹和平拿起電話給王娜交代了一句。
“你把秦家傢俱城的股份,轉讓出去吧,以前就是爲了幫他們度過難關,現在他們難關也過去了,咱們撤出來。
對了,如果秦茜願意接,就轉給她。”
“好的,少爺。”
這場鬧劇最終還是沒有鬧大,那個海龜男拿了秦茜給的錢,就寫了諒解書,並且和謝喬離了婚,從此消失在人海。
而謝家怨恨秦家,說什麼都不答應秦川的求親,最後秦川在秦茜的勸說下,帶着錢去了廣東開傢俱廠,還起了一個好聽的名字叫什麼達?芬奇。
謝喬則因爲這件事,被出版社勸退,心中鬱積難解,慢慢的精神上有些一些異常,被留在英國的何筱舟接走治療。
她走的時候,213的幾個女人一起去送的行,儘管從三年前那場聚會之後,幾個人和謝喬的來往已經不多。
但是這種檔口上,還是選擇了來送行,當何舟看見肖千禧微微隆起的肚皮,說了一句祝福的話,便不再言語。
隨着飛機飛上了高空,似乎一切都畫上了句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