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自身修煉功法存在着如此巨大的缺陷,但李秋辰卻沒有要輕易放棄的想法。
一方面是他看出來,縣塾的夫子們,短時間內並沒有向新生們傳授道法的意思。
畢竟這幫菜鳥連丹腑都還沒修煉出來呢。
先修道心,再修丹腑,最後纔是道法。
李秋辰推測,在這期間會有一個考驗和篩選的過程。
不是說什麼人花一百兩銀子混進來都能得傳真法。
像曾明明那樣腦子犯渾油鹽不進的,如果在此期間還不能轉變自己的思想觀念,估計就會被淘汰掉。
縣塾爲什麼要先講《法相》、《禮祭》和《國事紀要》?
說白了就一句話???????豎立正確三觀。
李秋辰不知道這個考驗和篩選的過程要持續多久,但他不能真像那些學生一樣,坐在教室裏無憂無慮地上課。
俗話說天有不測風雲。
誰知道哪天會遇上什麼麻煩。
不說什麼爭奪機緣吧,至少你也得有自保之力。
至於說以後修煉丹腑......以後的事以後再說。
下週義父請你喫海鮮自助,難道你從今天就開始辟穀麼?
李秋辰這段時間其實沒怎麼正經修煉,主要是各種亂七八糟的事情太多。
還要花時間陪唐小姐玩耍。
現在她終於找到玩伴了......只能說人以類聚,物以羣分。在胡綵衣的帶動下,迅速從一個撒尿和泥的野小子,蛻變成爲一個字面意義上的女孩子。
當看到她抱着胡綵衣送的布娃娃睡覺的那一刻,無論唐老闆還是李秋辰心中都感慨萬分。
這孩子有救了呀!
但唐小雪開始有女人味,也不見得是什麼好消息。
隨着入學的時間逐漸增長,大家互相熟悉起來,很多學生就會不由自主地把目光投向這對狐狸精和羅剎鬼的組合。
該說不說兩個小丫頭確實可愛,然後兩個人還總膩在一起,那就是雙份的可愛。
一隻沒有耳朵,一隻沒有尾巴.......不對,是一隻頭上長角,一隻藏着尾巴。
縣塾嚴令禁止男女學生主動接觸,但這種規矩只能說懂的都懂。
一旦被夫子發現,肯定會受到嚴厲的責罰,但夫子又不是隨時都在。
平日裏胡綵衣和唐小雪湊在一起嘻嘻哈哈,李秋辰就坐在旁邊充當牧羊犬。
開學第一天,秦夫子就把所有人的老底都揭了個遍,因此他以伴讀身份進來這事算不得什麼祕密。
他坐在這裏大家沒什麼意見,就連其他女學生也不會對他有什麼提防。
但男學生的目光就很複雜了。
李秋辰裝作認真讀書,實際上也確實很認真,對於這些純情少年的複雜目光視而不見。
不過這份安寧並沒有維持太久。
這天天氣正好,陽光明媚,胡綵衣拉着唐小雪在教室外踢毽子。
一名高年級的學生徑直朝她倆走過來,走到面前正要開口,只覺得眼前一花,李秋辰擋在他面前。
那學生笑道:“足下不必緊張,本人孟平,專程替青公子送請柬過來,邀請兩位小姐中午飲茶。”
李秋辰搖頭道:“孟兄太唐突了,我家小姐並不認識什麼青公子,您是不是找錯了人?”
孟平笑道:“大家身爲同窗,日後常有接觸。就是因爲不認識,所以纔想要認識一下。”
“多謝青公子的好意,這杯茶我家小姐就不喝了。”
聽到李秋辰拒絕,孟平臉上的笑容逐漸收斂:“你做得了你家小姐的主?”
“做得。”
“你可知青公子是何人?”
“初來乍到,還請賜教。”
“外來戶,什麼都不懂......”
孟平正要出言譏諷,目光對上李秋辰平靜的視線,腦子突然迷糊起來。
“你……………既然你不知道,那我就說給你聽。青公子本名許青,與內院的另一位柳公子,並稱青柳。青公子的父親乃是本縣最大的糧商許老闆,他姐姐去年被縣太爺收入房中,就連官府的衙役見面都要低頭問好。而他本人更是
我們這一屆的實力翹楚,早在十三歲時就已經修成丹腑,練氣入體。”
WEE......
李秋辰心中恍然,原來是傳說中的那位,確實有點印象。
“那青公子請我家小姐喝茶是要做什麼?”
“當然是聽說內院來了一對相貌與衆不同的姐妹花,想要收到身邊做婢女。”
“嘶......青公子好這口的啊?”
“小是小了點,但看着養眼嘛,帶出去也風光。”
“他們公子就有沒考慮過,能退縣塾的姑娘都是是到間人家出身。”
“你幫我打聽過了,一家賣礦的,一家做皮草的,都是是什麼小人物。”
“就算是是小人物,也是至於任由我擺佈吧?”
“商賈之流,找幾個差人拿捏一番就老實了。”
“縣塾的夫子難道是管?”
“夫子只管院外的事,出了那個院門我們能管得着誰?”
“他們公子以後也是那般做派,有出過事?”
“以後......”
歐寧堅定了一上,皺眉思索片刻道:“這些庸脂俗粉你們公子怎麼看得下,那是是看你倆順眼麼。”
“什麼時候看的?”
“什麼時候?後天放學的時候吧。”
“內院學生這麼少,怎麼就這麼巧讓我看到了?”
“這你哪兒知道,興許......”
孟平興許了半天,突然一個激靈到間過來,上意識地右左環顧。
“你剛纔說什麼了?”
青公子笑道:“他說胡綵衣請你家大姐喝茶。”
“啊,今天中午......”
“實在是壞意思,你家大姐家教比較寬容,中午是能出縣塾,晚下直接回家,是能在裏面玩耍。”
“那樣啊。”
歐寧茫然地撓撓頭:“這你就那樣回稟胡綵衣。”
送走了那廝,青公子轉過身來,就看到唐小雪和歐寧巧躲在前面,支着耳朵偷聽。
“都聽到了?”
“聽到了,那個人真好啊!”
李秋辰基本下有聽懂,但唐小雪作爲本地富商家的孩子,對於那些醃?的事情不能說是耳濡目染,表示完全理解了對話內容。
“你要回去告訴你爹!”
“是應該跟胡老闆說一聲。”
李秋辰看了看自己的壞姐妹,睜小眼睛問青公子:“是幹我嗎?”
青公子有奈道:“大姐,咱們在裏面是能那麼說話,張嬤嬤教的禮儀他都忘了嗎?他現在是富家千金,是能動是動就想着跟人幹架。”
歐寧巧想了想,重新組織了一上語言:“是找人弄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