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啓東此刻從震驚回神過來,說道道:“陳烈的氣血值短時間漲了這麼多,會不會有什麼隱患?
比如氣力值方面?”
陳烈也不想父母擔心,於是說道:“不會的,我今天剛在武館測過,氣力值完全達標。”
“這體質這麼可怕?那你以後的氣血值提升速度,總不會一直都這麼迅速吧?”陸啓東疑問。
陳格羣答道:“應該不能了吧,武道是越來越難的,前期快一點可以理解,後面就只能自己多加努力了。”
陸啓東則道:“就算不如現在這麼快,但也絕對不會慢多少,畢竟氣血值提升最難的階段都已經過來了。”
說着,陸啓東一臉和藹的看向陳烈:“陳烈,還記得我之前跟你提過的事嗎?
之前絕對你氣血值太低,提多了也怕影響了你的武道修煉,所以我沒有多說。
現在你的氣血值也提升了上來,清嬋也馬上就要回家了,你們兩個現在都在精英班,不如趁着這個機會,多相處相處。
大家族的鬥爭太過殘酷,我也不想讓清嬋捲進這個漩渦。
你爸和我都是過命的交情,如果你和清嬋,我也能稍稍放心。”
陸清嬋到父親的話,心中頓時生出一陣埋怨,怨他瞎說,亂點鴛鴦譜,正欲開口反駁,卻聽見陳烈率先開口。
“我的氣血值還夠不上陸清嬋的零頭,她是仙女,我只凡夫俗子而已,我們仙凡有別,我配不上她。
所以陸叔叔還是別亂點鴛鴦譜的好,免得到時候朋友都沒得做。”
“你這小子,說話怎麼這麼嗆人?”
聽到陳烈的答話,陸啓東不禁搖頭。
陸清嬋看向陳烈,一臉詫異。
他居然拒絕了?爲什麼?
明明之前爸爸提及這件事的時候,他都會振奮,滿臉傻笑的,怎麼這次回絕的這麼幹脆利落?
是自己不夠魅力了嗎?
難道是因爲半個月前,自己因爲嫌練功礙事兒,把劉海剪掉的原因嗎?
不應該啊。
雖然陳烈語裏話外都是他配不上自己的樣子,但那簡練的語氣卻告訴她,根本就不是這麼回事。
陳烈的拒絕讓陳格羣和馮月蘭也十分奇怪,而陳星遙卻一副瞭然於胸的樣子,說道:“爸,媽,叔叔,還有姐姐,我他哥哥八成是談戀愛了,我昨天回來見哥哥把一個女生給領回家了,對象應該就是那個女生無疑了。”
馮月蘭一聽,立刻問道:“你見了?長什麼樣子?”
“非常漂亮,而且氣質也好,比我差不多高了小半頭,我都感覺哥哥配不上人家。”陳星遙說道。
“真的嗎?陳烈?”馮月蘭當即向了陳烈。
陳烈解釋道:“沒有,一個朋友而已。”
經過陳星遙一說,陸啓東也略過了撮合女兒和陳烈的事。
喫飯期間,陳星遙忽然看到了清嬋手腕上的裝飾手鍊。
“姐姐,我們兩個今天戴的手鍊撞衫了,你看!”
說着,陳星伸出了右手。
陸清嬋瞧了一眼,發現還真是。
她與陳星遙的手鍊都是暗紫色的石塊樣式,只是陳星遙手上佩戴的,比她的大了足足一圈。
陸清嬋只是笑了笑:“巧合吧。”
她很瞭解陳星遙的家境,所以能確定陳星遙佩戴的晶石手鍊跟自己的絕對不是同一種東西。
她的這串晶石手鍊,也是前幾日,陪着父親去陸家拜訪爺爺,伯母當着爺爺的面送給她的。
據她媽媽說,這串手鍊乃是源自一種星外的特殊晶石製成,長期佩戴,可以讓人清心凝神,促進周身氣血流轉,對武道的修行大有裨益。
這種星外珍稀晶石製成的串晶石手鍊的稀有程度,就算是現在的陸家小輩們,也只是個別人才擁有。
其價值至少千萬星元以上,並且還有價無市,不能單自金錢衡量,沒有足夠的社會地位,就算溢價,也休想買到。
“好像不是巧合,你看看,兩個手串,連閃爍的光芒的顏色、亮度、頻率,都是一樣的。”陳星遙說道。
陸清嬋仔細一看,好像確實如此:“我倒一杯開水試試。”
說着,她用水杯倒了一杯開水,放在了餐桌上。
“遙遙,你的手串能取下來一下嗎?我來實驗一下。”陸清嬋說道。
“好的!”
陳星遙點頭,把手鍊摘了下來,遞給了陸清嬋。
陸清嬋接過晶石手串,立刻將晶石手串放置於水杯滾燙的開水裏。
僅僅數秒鐘,她就將晶石取出,發現原本滾燙的開水已經變得清涼了。
“這個手串......居然也是由星外的特殊晶石製成的?”陸清嬋喃喃一聲。
“姐姐,怎麼了?”
“沒什麼。”陸清嬋回神,看向陳星遙,問道:“遙遙,你這串手鍊,是從哪裏來的?”
“別人送的。”陳星遙道。
“送到?什麼人會送這麼貴重的東西?”
“貴重?這個手串很珍貴嗎?”陳星遙不解。
陸清嬋點頭:“非常珍貴,是由一種產自星外的特殊晶石製成,長期佩戴,可以促進氣血循環,凝神精氣的效用。
價值的話,數千萬星元,不過也未必,因爲只有錢,沒有相應渠道的話,也是購買不到的。
“什麼?千萬元?這東西這麼貴?”
陳星遙大喫一驚,又懷疑道:“會不會搞錯了?”
“應該不會,你看看,一杯滾燙的開水,晶石放在裏面幾秒鐘,就變得清涼了起來。
我的這串手鍊,也有同樣的功能,前幾天一個陸家的長輩送我的。
你的這串水晶手鍊是什麼人送的?”
""
陳星遙正欲回答,忽然之間,她滿臉驚恐的看向了陳烈。
“哥哥,你是磅上富婆了?幾千萬星元的東西,說送就送?”
“說什麼胡話呢!”馮月蘭在旁當即怒斥一聲。
“媽媽,這個價值數千萬元的手鍊,就是昨天我哥帶回家的那個女生送給我的。
還說什麼,小小禮物,不成敬意。
這不是富婆是什麼?”陳星遙解釋道。
馮月蘭聽聞,正眼詢問陳烈,陳烈卻直接道:“這件事我爸也知道。
是雲川那邊的一個權貴家族的子弟找我交換東西。
因爲我與她交換的東西,是她急需的,交易中,她可以認爲自己佔足了便宜,所以才送給了瑤瑤這個東西。”
陳格羣神色一正,點頭說道:“不錯,遙遙你可別再亂說了。
送你東西的人,是雲川頂級的權貴子弟,靈風集團的第四代繼承人,據我所知,此人是雲川武道年輕一輩之中數一數二的武道天才。”
“來歷這麼大?"
父親一說出靈風集團繼承人這幾個字,陳星遙就知道了什麼概念。
可哥哥什麼時候這麼有本事了?能混跡於權貴子弟的場合了?
“就是你工作的靈風集團嗎?”陸啓東問道。
“不錯!”陳格羣點頭。
“那真是有些奇怪,莫說是雲川,就算是東川的武道天才,也都擁有各自的社交圈,能如他們眼的,只能是資質與他們平齊的人,對於低他們一頭的人,向來都是不假辭色的。
能屈尊跟陳烈回來,還贈送了??一串星外的晶石手鍊,稱得上一句禮賢下士了。”陸啓東說道。
陳格羣此刻道:“陳烈,你有沒有趁此機會,請求人家出手指點指點你的武道?”
陳烈搖頭:“她指點不了我一點。”
“你是因爲臉皮薄張不開嘴吧?可惜了,錯失了一個機會。”
陳格羣忍不住嘆息。
陸清嬋詫異的看着陳烈,她大概明白了,好友李慕歌昨天通過綠泡泡發過來的那些亂七八糟的消息是什麼緣故了。
兩千多卡的氣血值,這就是雲川的武道天才的實力嗎?
果然不是東川能比的。
喫完飯之後陸啓東帶着陸清嬋告辭。
陳星遙來到陳烈的身邊,問道:“哥,這串晶石手鍊,應該怎麼處置?”
陳烈說道:“送給了你就是你的,戴着吧。”
“可是這個也太貴了吧?”陳星遙不由道。
“反正是平白得來的,你就把它當幾百星元的裝飾手鍊一樣戴就行。”
“誒?”
陳星遙還想說什麼,卻見陳烈已經回了房間。
“怎麼感覺哥哥最近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氣血值忽然提升了這麼多,關鍵是還不跑來跟我炫耀,這也太不正常了吧?”
陳星遙心裏咕噥。
以往的時候,她與陳烈發生爭執,她說一句,陳烈能懟十句,這段時間這是怎麼了?
另一邊,陳烈回了房間,開始整晚的修煉《陵光神煉章》打造意識海世界。
天南七宿的鬼宿四星第二顆星,也在陳烈這段時間的修煉中,信心閃爍起微弱的星芒。
陳烈想,等王奎那邊爲自己申請的神念師補貼下來之後,他的精神力就又到了突飛猛進之時。
屆時,不敢說能將天南七宿的所有星芒都點亮,但點亮七宿中的六處星宿,還是有希望的。
天南七宿的構築,只不過是《陵光神煉章》的一個最基礎的層次。
他還記得,前世自己站在在遠處,觀看太阿星省武道修行院的傳人,與中央銀河帝國的頂級天驕大戰的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