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燻,我不是這個意思......”
陸青雲見羅芷燻語氣轉變,立刻出言解釋。
“我不管你什麼意思,但我能破譯晶石,這全都仰賴陳烈先生出手。
幾萬積分而已,我莫非還會因爲這些而斤斤計較?
你是因爲以爲我羅芷燻就是這種人,還是覺得陳烈這次出手不夠份量?”
羅芷燻說完話後,陸青雲的臉色狂變,看向陳烈面露不善。
“抱歉了陳烈先生,剛纔這位陸青雲言語不當,你不要一般計較。”
陳烈揮了揮手,表示無所謂。
這時,八字鬍的蔣執事說道:“芷小姐,你剛纔要的東西,店裏都非常齊全,可以立刻取走,只是這麼多東西,隨身攜帶是不是不太方便?”
羅芷燻想了想也是,她對陳烈說道:“陳烈先生,要不然我讓蔣執事安排人將一應資源給你送上門?
不知你家住何處?”
陳烈說道:“直接幫我送到昌東市分管的東川武館吧。”
“東川武館?原來陳烈先生竟然與徐家有所淵源,不知我們東川省武者協會的會長徐天川宗師是你什麼人?”羅芷燻不由問道。
旁邊的陸青雲也豎耳聽着。
“沒有,我並不認識徐家,而是我在東川武館報了一個武道培訓班。”陳烈說道。
“武道......培訓班?”
羅芷燻神色一滯。
徐家的東川武館,現在已經發展的如此好了嗎?
連氣血值四位數的武道天才,都能在東川武館學習武道?
更不用說陳烈還是一位神念師了。
“那好吧,蔣執事,勞煩你派人將這些武道資源送完昌東市的東川武館內吧。”
“好,我這就安排人。”八字鬍的蔣執事連忙答應。
買完東西之後,陳烈一行人走出了店鋪。
羅芷燻在陳烈身旁,說道:“陳烈先生,不知你可還有需要的武道資源嗎?
如果有,請務必開口,千萬不要客氣。”
在她看來,陳烈的這次出手幫助自己破譯星外晶石,價值不亞於請求一位高階神念師出手。
一位高階神念師,豈是能隨便請動的?幾十萬積分人家也不放在眼裏,唯有精神力異寶這種可遇不可求的奇物才能吸引到這種存在。
可精神力異寶,她又拿不出來。
陳烈搖了搖頭道:“就這些吧!”
說着,陳烈回頭看了一眼神色陰鷙的陸青雲,說道:“資源我已經找齊了,多謝羅小姐的慷慨了,就此別過吧。”
羅芷燻聽言,立刻道:“陳烈先生若有事要忙的話,芷就不打擾了。
不過,陳烈先生別忘了我剛纔的話,如果在東川省遇到些什麼麻煩,說不定我可以幫你。”
“好,我知道了!”
陳烈說完,就給陸清嬋試了一個眼色,說道:“走吧!”
陸清嬋點了點頭,看了一眼羅芷燻,跟着陳烈一起離開了這裏。
羅芷需雙眸含笑的目送着陳烈離開。
待陳烈離開後,陸青雲立刻說道:“芷,你可別被叫那個陳烈的小子給騙了。
我的堂妹和那個陳烈是同學,那個叫陳烈的,氣血值最多隻有二百出頭,卻謊稱自己氣血四位數,絕對居心不良。”
羅芷燻只是淡淡看了一眼青雲:“可是人家並沒有說他氣血值有四位數。”
對於一位年僅十七八歲的神念天纔來說,氣血值重要嗎?
三位數與四位數之間有什麼區別?
她羅芷並非沒有見過某些神念天才因爲精神力的修煉而荒廢武道的事情。
相反,這種事情很多,但在神念師的圈子裏並不奇怪,因爲神念師在武道上的最終成就,幾乎都會超越與精神力相對境界的武道,這是慣例。
“沒有四位數,卻讓你買四位數氣血值需要的武道資源,芷燻,那個陳烈分明在拿你當冤大頭。”陸青雲又道。
“夠了!”羅芷燻冷哼一聲:“陸青雲,這些天你忙前忙後幫我尋找神念師,雖然沒成事,但我也承你的情。
破譯星外晶石這件事,高階神念師都沒有把握,現在有人出手幫了我,我拿出十幾萬武者協會積分,已經倍感拿不出手了。
換作任意一個三階神念師,都不會把這點東西放在眼裏。”
說完之後,羅芷也不等陸青雲的答話,而是轉身直接離開。
另一邊,陳烈走出了武者協會的交易場。
對於這一次的收穫,他十分滿意。
一百萬積分和一個軍功到手不說,還額外賺了目前急需的武道資源。
而在陳烈身後的陸清嬋,卻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陳烈神念師的特別之處,她總算見識到了。
怪不得母親讓自己交好陳烈。
走到了飛艇前面,陳烈見陸清嬋一副神遊天外的模樣,直接道:“愣什麼呢,開飛艇!”
“哦!”
陸清嬋反應過來,立刻操控着飛艇打開了飛艇的艙門。
上了飛艇之後,陸清嬋操控飛艇升空,開啓智能駕駛。
沉默了一會兒之後,陸清嬋道:“陳烈,神念師真的就那麼受人追捧嗎?”
“神念師之中,也是分三六九等的,頂級的神念師,自然是受萬人追捧。
但平庸的神念師,和武道中普通的武科生沒有區別。”陳烈說道。
“那麼你就是受萬人追捧的頂級神念師?”
“我距離頂級神念師還差的遠。”陳烈如是道。
對於陳烈的刻意謙遜,陸清嬋是萬萬不信的,她只相信自己親眼所見。
東川省武者協會名譽會長都推崇備至的人,不可能是一個凡人。
所以她“哼”了一聲撇着嘴道了一句:“鬼纔信你,嘴裏沒一句實話!”
臺上一分鐘,臺下十年功。
陸清嬋相信,陳烈有今天的風光,平日裏一定付出了不知多少倍的努力。
他一定老早就成爲神念師了,卻瞞着所有人。
不知怎麼着,陸清嬋感覺心中有種莫名的壓抑。
是因爲陳烈已經在暗中超越自己太多了嗎?陸清嬋自己也不敢確定。
陳烈沒有理會陸清嬋,而是在飛艇內端坐着。
直到發現飛艇行駛的路線不對,他纔出聲道:“這個方向不是去我家的路線吧?你偏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