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烈出了訓練地之後,去往了餐廳喫了一頓飯。
途中,他巧遇了羅芷燻。
羅芷燻看見陳烈,立刻問道:“陳烈,你沒有什麼事吧?”
“我能有什麼事?”
“我聽說,青雲找你上了對戰臺?沒有傷着你吧?”
陳烈道:“沒有,我又沒輸。”
“你的實力,真是讓我大喫一驚呢,竟然連青雲都不是你的對手。
看來距離氣血極境差的不遠了。”羅芷燻說道。
陳烈點頭道:“差不多吧。”
“這麼說,你已經完成皮、煉肉兩個步驟了嗎?”羅芷燻目光一閃。
“還沒有。”陳烈搖頭。
“沒有?沒有你怎麼能差不多達到氣血極境?”羅芷不解。
“就差煉皮和肉了。”陳烈答道。
“呃?那距離氣血極境豈不是還有一段差距嗎?”
羅芷燻一愣,她在半個月前已經開始煉肉了,現在距離完成肉只差一步之遙,因爲‘雷音虎豹淬體功’這門星外武學,她煉體的速度已經很快了。
陳烈現在還沒有煉皮、肉,就算他武道進境再快,也至少需要一個月時間完成這兩個步驟。
“差距不大。”陳烈說道。
聽到陳烈的回覆,羅芷只得點了點頭:“那我兩人實力實力接近呀,抽空一定要好好交流一下武道。”
“可以,我先去喫飯。”
“嗯,回見!”
羅芷微笑着同陳烈揮了揮小手。
陳烈告別了羅芷之後,就來到了餐廳打了一份午餐,喫了起來。
喫完飯之後,陳烈來到了武者協會的資源搜尋申請處。
一進門,陳烈就來到了櫃檯前:“我來申請武道資源搜尋。”
工作人員抬頭看向了陳烈:“請出示一下身份。”
陳烈點了點頭,將學員卡遞給了工作人員,並走上前驗明瞭身份。
“你好,陳烈同學,經查驗,你的身份準確無誤。
光腦系統顯示你是全省少年天才團宗師種子成員,現在有三次搜尋資源的機會。
搜尋資源的機會月末不會作廢,而會自動疊加至下月。
這三次機會,是否都要動用?”工作人員問道。
陳烈直接道:“都用了。”
“好的!”
那工作人員在光腦之上一陣操作,然後遞給了陳烈一下子搜尋資源的申請單。
“你可以在申請單上面寫上三樣稀有武道奇珍。
不過要注意,一定要填寫能在川陝八省範圍內可以搜尋到的武道資源,都否則可能致使搜尋失敗,機會作廢。”
“行,我知道了!”
陳烈點了點頭,在申請單上沒敢填寫多麼珍稀的武道資源,而是跟上一次一樣,填寫了三株八百年份的靈藥,條件的極寬。
寫完之後,陳烈將申請單交還給了工作人員。
工作人員接過申請單,連忙將申請單輸入了光腦之上。
又對陳烈道:“陳烈同學,資源搜尋已經完成了,如果不出意外,一個星期之內就會有結果。
請支付25萬積分。”
“好!”
陳烈點了點頭,用學員卡刷出了25萬積分。
查看了一下積分餘額,陳烈發現自己現在還剩下173萬個積分,這還是剛評上宗師種子獎勵10萬積分之後的餘額。
走出了資源搜尋處,陳烈深感資源不足。
“現在我的修煉進度已經上來了,今後對修煉資源的需求只會更大、更多。
下月的天才團成員比武切磋,武魁首那一百萬積分,我必須要爭取到。
三川會武第一的獎勵也必定豐富,不能錯過。”
陳烈說着,就走到了武者協會的飛行大巴站點,乘坐飛行大巴回了家。
飛行大巴上,陳烈收到了一個通訊器收到了消息。
看見是全省少年天才團總羣的消息。
古田:“恭喜陳烈、宋一璇同學,被評爲宗師種子成員。
你們的信息將在東川省各大官媒進行全省通報,讓七千萬東川省民衆爲你們慶賀武道的成就。”
陳烈看了一眼消息之後,就退出了天才團的羣聊。
在往後的十幾分鍾,陳烈果然收到了東川省官媒彈出的數條新聞。
新聞的內容都是陳烈與宋一璇被評爲宗師種子的圖文新聞。
看了幾眼之後新聞後,陳烈就關閉了通訊器。
沒多久,飛行大巴到站,陳烈就從飛行大巴上下來。
剛走到家門,陳烈的通訊器響了起來。
他拿起一看,竟然是自己的母親馮月蘭的同學。
陳烈立刻接聽。
“陳烈,你現在在練武嗎?”
“沒有,怎麼了,媽?”
“你過來一下媽工作的地方吧,有點事兒。”
“好,我馬上過去,大概半個小時左右到。”
陳烈掛斷了通訊器,馬上調頭去往了母親工作的地方。
陳烈記得,因爲父親從事軍伍的原因,母親是昌東市軍伍辦事處的一個辦公室副主任,屬於軍中對外的基層機構的不算大的領導職務,比同級副縣級的市政工作者待遇弱了不止一點。
再次乘坐了飛行大巴,去往了昌東市中心的軍伍辦事處。
用時大概半個小時,陳烈終於來到了軍伍辦事處的門外。
剛一進門,裏面的基層工作人員就上前問道:“你好,是有什麼業務要辦理嗎?”
“沒有,我找人。”
“找人?”那工作人員奇怪。
“我找我媽,她是軍伍處的副主任,名叫馮月蘭。
“找馮主任啊,那我去問問。”
那工作人員剛要離開,卻見一個年約十七八歲的女生走了上來。
那女生來到了陳烈面前問道:“你就是陳烈?”
陳烈點點頭。
“馮阿姨讓我來接你,你跟我來吧。”
那女生說完,就轉身走向了二樓。
陳烈聽言,也跟了上去。
跟那女生來到了一間辦公室的門外,陳烈在其後走了進去。
一進門,陳烈就看見了母親馮月蘭與一個四十歲出頭的女人說着話。
一看見陳烈,馮月蘭立刻起身走過去:“陳烈,你來了?”
陳烈“嗯”了一聲,然後道:“嘛,你找我有什麼事?"
“沒耽誤你練武吧?”
馮月蘭知道全省少年天才團肯定競爭激烈,練武爭分奪秒,所以她輕易不會耽誤兒子的時間。
“沒有,我剛纔已經到家了。”陳烈道。
馮月蘭這才道:“我讓你過來,是想讓你籤一個字。
前幾天我和你爸商量,認爲你現在正在練武的關鍵時刻,他那個軍功也沒必要留着了。
準備把軍功用掉,幫你兌換你需要的武道資源,現在正在填軍功兌換的申請書。
你爸不在,你就代替你爸簽名吧。”
“哦,好!”
馮月蘭拿出了一份‘軍功兌換申請書’,遞給了陳烈,又給陳烈一筆,指着申請書說道:“在這裏,這裏,兩處地方籤個名就行了。”
陳烈接過筆,按照母親的意思,在申請書的兩處地方簽了個名字。
旁邊的四十歲左右的女人說道:“月蘭,我記得格羣的軍功貌似值不少錢的吧?
連武道奇珍都能兌換。”
“是啊。”馮月蘭點了點頭。
“這麼珍貴的東西,就這麼用掉了?”
“該用的時候,自然要用,孩子練武辛苦,我們做父母的別的幫不了,總不能吝嗇這些東西吧?
再說,這軍功本就是他爸準備着給孩子用的。”馮月蘭說道。
“我記得陳烈還有一個妹妹吧?把軍功給兒子用,女兒豈能願意?
做父母的,要一碗水端平。”
對此,馮月蘭只是說道:“沒辦法的事,兒子現在肯定急需資源。”
“哦?陳烈的武道成績很好嗎?居然用得着武道奇珍?”那女人看向了陳烈。
馮月蘭介紹道:“陳烈,這是你梅姨,你幾年前見過的,沒忘吧?”
對於這種幾乎與陌生人無異的人,陳烈自然忘了。
兩次,馮月蘭給陳烈解釋了一番,中年女人名叫王梅,是馮月蘭同事,也在軍伍處工作。
陳烈經過介紹後,纔好了一聲“梅姨',然後說了句:“我武道的成績勉強過得去。
“勉強過得去是什麼層次?有沒有希望加入天才集訓營?”王梅問道。
“我已經從天才集訓營出來了。”
“出來了?你19歲了?這麼說已經上大學了?”
陳烈只是搖頭。
簽完字之後,陳烈把申請書給了母親。
馮月蘭對陳烈介紹道:“對了,這個剛纔帶你進來的,是你梅姨的女兒,周雲舒,她在雲川省上武科高中,今年高二,剛剛轉到東川省重高沒幾天,也就是你之前所在的高中。”
陳烈聽到母親的介紹,想同這個周雲舒打個招呼,卻見周雲舒低着頭看通訊器。
王梅此刻提醒道:“雲舒,人家跟你打招呼呢。”
周雲舒抬頭看向陳烈說了聲:“你好!”
陳烈也點頭回了聲:“你好。’
馮月蘭對陳烈道:“兒子,這裏沒你什麼事了,你去忙你的吧。”
“好。”
陳烈點頭,推門離開了辦公室。
陳烈離開之後,王梅問道:“月蘭,我記得你兒子今年應該是高三吧?進天才集訓營了嗎?”
“進了,只不過現在出來了。”馮月蘭說道。
“什麼意思?天才集訓營我記得是末尾淘汰制,成績最差的會被淘汰掉,莫非陳烈......”
“當然沒有!”馮月蘭立刻搖頭。
這個時候,周雲舒在通訊器武道頻道刷到了一條東川省官媒推送的新聞。
標題是[東川省天才團成員新增的兩位宗師種子陳烈、宋一璇介紹]
周雲舒看見標題,馬上點進去查看內容。
她越看越心驚,推送新聞的圖文,不就是剛纔的陳烈嗎?
他竟是東川省少年天才團成員,還是宗師種子?
“馮阿姨,您剛纔說陳烈學長同我現在是一羣高中,進了天才集訓營又出來,是晉升全省少年天才團了嗎?”周雲舒忍不住問道。
“你怎麼知道?”馮月蘭奇怪。
“我剛纔看見東川省官媒推送的信息了,陳烈學長被評爲了宗師種子成員。”
王梅此刻奇怪:“什麼?陳烈是全省少年天才團的成員?”
馮月蘭坦言道:“是啊,剛入圍的省級天才團。”
“陳烈的武道資質這麼高?你兒子入圍全省少年天才團這種大事我都不知道,保密工作做的挺好啊!”王梅說道。
“我確實沒有聲張。”
“怪不得陳烈需要武道奇珍練武,這天賦,配得上。
不過,兒子這麼出息,你是怎麼忍住不炫耀的?”王梅不禁道。
馮月蘭只是笑了笑,沒有答話。
“馮阿姨,你能讓陳烈學長加我一個綠泡泡好友嗎?
我一直都在雲川,剛來東川對於環境都挺陌生的,陳烈學生跟我又是同一所學校,我剛好可以請教他。”周雲舒這時說道。
“好,那我回去跟他說說。”馮月蘭道。
“謝謝馮阿姨,我先加你一個綠泡泡,你可以把陳烈學生推送給我。”周雲舒道。
“好!”
馮月蘭拿出通訊器,留了周雲舒一個綠泡泡,感嘆兒子現在真受女生歡迎。
加入全省少年天才團,真稱得上人中之龍。
以前她還覺得自己兒子有些配不上陳烈父親戰友的女兒陸清嬋,現在一看,完全配得上了。
就算對方搖身一變成了權貴子弟。
另一邊,陳烈乘坐飛行大巴回了家。
剛進家門,就見妹妹陳星遙迎了上來。
“哥哥,你終於回來了?”
陳烈“嗯”了一聲,問道:“怎麼了?”
陳星遙說道:“今天有一個奇怪的人,自稱是藍星神念師協會總部的人,直接去學校找了我,說我神念天賦很好,還邀請我加入藍星神念師協會。”
陳烈問道:“那你是怎樣說的?”
“我當時什麼也沒說,就說再考慮考慮,然後他就向我闡述加入藍星神念師協會有多麼多麼好,可以享受多大的特權,從此不用再爲修煉資源發愁了。
我當時沒給他答覆,他說今天晚上會來家裏拜訪爸媽。”
陳烈點頭,說道:“那你是怎樣想的?願不願意加入藍星神念師協會?"
“我什麼也不懂啊,哥哥,你說吧,我聽你的,你讓我加入,我就加入。”
“你不是說今晚這個人會來家裏拜訪嗎?那就等他來的時候再說吧。”陳烈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