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戰前資敵?陳烈同學既然能看穿我的實力,那麼就應該知道,如果我想奪取第一,就算我以現在這個狀態,也是輕而易舉的吧?”宋一璇不禁道。
陳烈只是道:“這可說不準。”
“真的假的?”宋一璇狐疑,道:“陳烈同學難道有把握在對戰臺上正面擊敗一個煉髒期的武者?”
“這你就別管了,給我你的答案。”
宋一璇嘆了口氣:“因爲一些無法言喻的原因,我在三省會武之中,最多最多隻能止步於前十,不可能跟你搶第一,這一點陳烈同學大可以放心。”
陳烈這才點了點頭道:“行了,可以開始了!”
宋一璇請陳烈坐在了自己的對面:“陳同學,我在煉髒期的階段,已經完成了肝、心的修煉,現在卡在了腎,遲遲無法完成,不知你對我有何指教?”
“五臟五行,肝屬木,心屬火,脾屬土,肺屬金,腎屬水。
你的煉髒順序是先煉肝,再煉心,肝屬木,心屬火,木生火,所以事半功倍。
而腎屬水,你煉完心又煉腎,水火相剋,自然遲遲不能寸進。”
“你怎麼連我髒的順序都能看出?”宋一璇不禁問道。
在陳烈面前,她彷彿沒有一點兒祕密可言。
她現在可以確定,在天才集訓營的時候,陳烈就看出了她的實力。
“這你不用管,我問你,你腎臟的時候,有沒有感受到一種莫名的阻力,經常練髒到一半,就難以堅持,就算勉強完成一次修煉,煉髒效果也大打折扣?”
宋一璇想了想之後,點頭回答:“好像是這樣。
按你的說法,我現在腎臟的修煉已經完成了一半,總不能放棄煉腎再去修煉別的內臟吧?”
陳烈搖了搖頭道:“我提出的你髒順序五行相斥,只是淺層次的原因。
真正導致你髒一直不能寸進的原因,是你煉心、煉肝中產生的錯誤。
現在我一一道來,你仔細聽好。”
宋一璇聆耳傾聽,隨着陳烈把自己煉髒的錯誤??指出,她自己又暗自結合一下自身的狀態,心中頓時驚措無比。
看着侃侃道來的陳烈跟看見鬼了一樣。
她也見識過藍星前三省份的頂級武道天才,但他們在武道上的見解,跟陳烈一比,彷彿牙牙學語的孩童。
就連組織內的極境宗師,也不能像這樣指點出她修煉上的種種弊端。
這個陳烈,究竟是什麼來頭?
大概過了一個小時,陳烈看向了宋一璇:“你煉髒上的錯漏我都講完了,按照我剛纔說的話做,你在煉髒期的修煉,可以一帆風順。”
“多謝陳隊長了。”
宋一璇笑着道謝,她本以爲陳烈是有什麼髒的竅門教給自己,沒想到居然以超高的武道見解,逐一挑出了自己煉髒期的錯漏。
她本眼高於頂,潛伏在東川省這個藍星上的貧瘠省份,看着衆多天才團成員武比,像是在看小孩子過家家,大有一副遊戲人間的心態,可現在,她卻一改從前。
“陳隊長在武道上的心得與見解,真不像川中省份的,方便透露一下師從何人嗎?”
“不方便。”
“不方便就就算了。”
宋一璇雖然不願意承認,但陳烈剛纔的那番解說確實能爲自己省下幾個月的苦修。
跟宋一璇說完話之後,就隨陳烈就走出了修煉室。
陳烈剛走到天才團訓練地門口,就被崔金陽和一個女子攔住了去路。
崔金陽此刻指着陳烈說道:“姐,就是這個人,他就是陳烈。”
崔金陽身邊的女子雙手叉腰,怒目而視的瞪着陳烈:“你就是武比第一的武魁首?就是你在天才團裏欺負我弟弟,害他丟失了宗師種子的身份?”
“你是哪位?”陳烈看向那女子。
“崔金陽是我弟弟,我是他的姐姐,崔金妍。”
崔金妍冷哼一聲。
“哦?那你想怎麼樣?”
“怎麼樣?你不要以爲奪取了武魁首,就能在天才團橫行霸道,欺凌弱小。
武者協會的高層護着你,但也僅僅只能在這個地方護得了你。
我給你一個機會,現在召集全體天才團成員,當衆給我弟弟道一個歉,我可以揭過此事,放你一馬!”
宋一璇看了一眼陳烈,又看向了盛氣凌人的崔金妍,摸了摸下巴,等着看陳烈怎麼處理。
崔金陽也一臉恨意的看着陳烈,說道:“陳烈,你特麼當衆讓我下不來臺,還害得我被武者協會處罰,我當時就警告過你,給我記着。
我姐姐是藍星大學大一的學生,入了階的武者,入階武者之前,也曾達到兩千多卡氣血值。
未入階武者的人,哪怕是藍星前十省份的武道天才,也不是我姐姐的對手。
我勸你老老實實的服個軟,免的傷筋動骨,耽誤了三省會武。”
“真不知道像你這樣的傻比是怎麼加入天才團的,還混成了宗師種子。”陳烈看着崔金陽。
“果然夠囂張,那麼你是不打算按照我說的,和平解決了?”崔金妍冷聲說道。
“你如果想和平解決的,現在立刻從我眼前消失,我可以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
“好大的口氣,你膽敢口出狂言,想來不會不敢與我上對戰臺吧?”
在三省會武前夕,打傷一位武魁首,如果武者協會問責下來,她也擔待不了。
但如果對方自願跟她上對戰臺的,那她就好下重手了。
“既然你想上對戰臺,那我就如了你的願。”
陳烈說完之後,就指了指後面的對戰臺,與崔金妍一同上了對戰臺。
對戰臺上,崔金妍輕笑一聲:“囂張的小子,你知道我的境界嗎?
我現在是武者二階,氣遊周身境界的武者。
上了對戰臺,我可不會讓你輕易的下去了,我給你一次機會,在全體天才團成員面前,當衆向我弟弟道歉,我可以饒你一次。”
“廢話連篇,要打就打。”
武者的境界,陳烈自然知道。
一階武者,滋生真氣,在丹田修煉出真氣,操控真氣,戰力方面獲得增幅。
二階武者,氣遊全身,真氣遊走於奇經八脈,戰力翻倍。
三階武者:真氣附體,真氣可以覆蓋體表,刀槍不入。
四階武者,聚氣成旋,真氣雄厚,形成氣旋,揮手殺敵。
五階武者,御氣於外,真氣離體數十米,百步神拳,可以在百步之內,取人性命。
六階武者,真氣之牆,真氣龐大,可以形成一堵氣牆,尋常的熱武器,也不能輕易突破氣牆。
七階武者,煉氣成罡,真氣蛻變,變成護體罡氣。
八階武者,先天胎息,罡氣轉變爲先天罡氣,八階武者也就是宗師境界的武者。
九階武者,元罡交替,先天罡氣轉變爲先天元氣,可以內息,在星空中存活,大宗師境界。
再往上,就是藍星沒有的存在了。
這些境界陳烈前世都經歷過,他很清楚,一二階的武者,對戰力的增幅不算太大,也就能比氣血階段時的戰力翻個兩倍左右。
武者境界真正拉開差距的,乃是武者突破五階之後,踏入八階先天胎息之後,更是質的蛻變,所以才能被尊稱宗師。
“你自己找死,可就怪不得我了。”
崔金妍冷笑一聲,她憤然出手,真氣覆手,一拳向陳烈擊去。
“轟”的一聲。
陳烈與崔金妍硬碰了一圈後,強大的力量進化後退了幾十步,一直到對戰臺的邊緣。
“就這點實力,也敢在我面前囂張。”
崔金妍面露不屑,剛纔她隨手一擊,陳烈就險些接不住,看來東川省的武魁首實力也就這點水平了。
崔金妍神色冷漠,她暗中拿着分寸,揮動拳頭想要出手給陳烈一點教訓。
然而這時,她腦海“轟”的一聲。
忽然感到莫名刺痛,緊接着眼前一眩。
陳烈神念入階,立刻施展精神力祕技,調動神念進行攻擊。
在簡單粗暴的精神力衝擊之下,崔金妍足足失去了五六秒鐘的意識。
在一陣陣的精神力衝擊之下,她的腦海‘轟鳴”之聲不斷,腦子彷彿要炸開了一樣,翻起了白眼。
與此同時,陳烈瞬間飛身上前,趁着崔金妍表情呆滯,沒有絲毫的意識的時候,用分筋錯骨手將崔金妍的胳膊卸掉。
崔金妍從精神力衝擊下回神,立刻痛呼了起來。
陳烈沒有半分憐香惜玉,直接一拳將崔金妍轟下了對戰臺。
‘撲通一聲,崔金妍落在了對戰臺的地面。
“姐姐!”
崔金陽見此,立刻衝上前扶起了崔金妍。
“姐姐,你沒事吧?”崔金陽急忙問道。
崔金妍此刻死死地盯着對戰臺的陳烈,沉聲道:“你......你剛纔用了什麼手段?”
陳烈反問:“莫非你猜不出?”
“你竟然是神念師,還是一位入了階的神念師!”
“不對!尋常的入階神念師,不可能有這麼強的精神攻擊力,你要麼是一個三階以上的神念師,要麼就是修煉出了一尊藍星上最頂級的識神。”
崔金妍看了一眼陳烈,她不相信有人能在這個年齡,成爲三階神念師,那麼現在只有一種可能,就是陳烈修煉出了藍星頂級的識神。
陳烈站在臺上,也不言語。
“小陽,我們走吧!”
崔金妍看了一眼崔金陽,這個場子,她們姐弟倆是不可能找回來了。
修煉出這麼強大的識神,必定已經名列藍星入階神念師識神排行榜的前五十。
這種神念師,那可是藍星的寶貝疙瘩,將來也必定成爲藍星的大人物,他們惹不起。
“姐......”
“閉嘴,跟我走!”
崔金妍瞥了一眼對戰臺上的陳烈,忍着手臂上的不適,帶崔金陽立刻天才團訓練地。
等陳烈從對戰臺上下來,宋一璇更是一副見了鬼的表情看向了陳烈:“陳烈,你......神念師?”
“很奇怪嗎?我不是跟你說了嗎?我的師父是神念宗師,我是神念師很正常。”
“我不是奇怪於你是神念師,我是對你的手段,感到驚訝,神念師都這樣嗎?”
她剛纔看的分明,就崔金妍愣神那幾秒,如果是生死戰,崔金妍都已經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神念師的手段要都這麼神鬼莫測,那還有尋常武者什麼事?
剛纔的崔金妍,比她也弱不了多少,如果她跟陳烈交手的話,肯定也跟崔金妍一個下場。
“當然不是,神念師也是分強弱的。”
對於陳烈的回答,宋一璇想到了八省集會那次,被自己暗殺的藍星神念師排行榜二十名的吳天沉。
藍星排行榜二十名,肯定也是極厲害的神念師,很可能也能做到陳烈這一手。
幸虧她當時瞅準時機,一擊必殺,沒有給其反應的機會,要不然結果可就難說了。
“陳烈同學有這種手段,三省會武的冠軍非你莫屬,還擔心什麼資敵?”宋一璇哈哈一笑。
“三省會武,比的是武,我純用精神力取勝,武者協會能認嗎?”
“也是啊。”
宋一璇點了點頭,她是沒想想到這一層。
武者協會和神念師協會是兩個機構,武比的時候,你連對方的一招都過不去,純用精神力手段取勝,舉辦方的武者協會必然會有微詞。
另一邊,崔金陽與崔金妍走出了天才團訓練地,他忍不住問道:“姐姐,你不是說要爲我出氣的嗎?就這麼算了嗎?”
“這個陳烈不簡單,他是一位神念天才,精神力手段防不勝防,距離我兩米開外,都能對我進行精神力攻擊。”
“那可怎麼辦?”
“你以後不要再跟他起衝突了,這個陳烈,說不定就是潛力天才護佑局的神念天才。”
崔金陽只能點頭,憑他的實力,有什麼實力跟陳烈這個武魁首起衝突?
次日,古田把陳烈叫了叫到了天才團訓練地內,交給了陳烈兩株千年靈藥。
“陳烈同學,這是徐會長批準,給你加急搜尋到的千年靈藥,一株提升氣血純度,一株提升氣血強度,均是一千一百年份的珍稀靈藥。”
陳烈接過了靈藥,看了一眼,點頭道:“多謝古老了。”
“謝就不用了,你只要在三省會武上奪取前三,也不枉費武者協會對你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