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我來介紹一下三省武狀元爭奪賽的參賽兩方。
第一位,是雲川省天才團武魁首紀凌萱。
另一位,則是東川省天才團武魁首,陳烈!
現在請這兩位同學上臺講話。”
雲川省電視臺的美女記者張晴晴手持話筒,微笑着面對鏡頭。
在她的邀請下,陳烈與紀凌萱同時走上了對戰臺。
張晴晴看着陳烈與紀凌萱兩人,說道:“陳烈同學,紀凌萱同學,你們好。
首先,恭喜你們兩位能走到三省會武的最終決賽。
此時此刻,能站在這裏,你們已經成功證明了自己,乃是川中三省,四千多萬同齡人裏最出類拔萃的武道天才。”
“三省武狀元之爭,即將開始,雲川省武者協會的會長委託我囑咐你們,友誼第一,比賽第二,一定要點到爲止。
因爲往年的三省會武裏,就有一次是在最終決賽之中,決戰的兩人收不住手,而致使一重傷不治,留下了終身殘疾,武道之路幾乎就此斷絕。
請兩位同學當着川中三省的三億觀衆們,跟我重複一句,‘友誼第一,比賽第二,我承諾,決賽之中,將點到爲止。
主持人張晴晴把話筒遞給了陳烈與紀凌萱,兩人分別跟張晴晴重複了這句話。
“很好,請兩位同學做好準備,我們三省會武的最終決戰,三省武狀元之爭,馬上開始!”
張晴晴說完之後,就走下了對戰臺。
這個時候,上百名工作人員走進了會場,在距離對戰臺最近的觀衆席之前,設下了一道透明的圍牆。
“這麼多年來,我是第一次看見東西兩川有人來競爭三省武狀元的,東川省這個武魁首,可真是了不起。”
“牛逼,剛纔的對戰之中,我看紀凌萱出手都是輕描淡寫的就擊敗了對手,不知道這個陳烈能不能逼得紀凌萱全力出手。”
“紀凌萱是三川第一武道天才,對付這個小小的東川省武魁首,豈不是手到擒來?全力出手不太可能。”
在一衆觀衆的議論聲之中,上百名工作人員安置好了透明的圍牆之後,紛紛退出會場,三省武狀元爭奪賽準備就緒。
對戰臺上,紀凌萱走到了陳烈的前方。
“陳烈同學,爲了雲川省的榮耀,請恕我在比賽中不能留手相讓,不過,我還是會點到爲止的。”
“不用,你該怎麼出手就怎麼出手。”陳烈說道。
紀凌萱只是點頭,不再言語。
這個時候,“武比開始”的廣播聲響徹全場。
陳烈知道自己現在與紀凌萱的差距,所以不敢大意,《蛟龍涅身訣》徹底放開。
在氣血極致的運轉之下,一股如星空巨獸般,高等生命形成的殺氣瞬間壓向了紀凌萱。
“嗯?”
紀凌萱瞬間感覺呼吸一促,這種巨大的極境威壓,讓她頓感驚訝。
她能隱隱覺察出,在這種威壓之下,自己的實力竟然被限制了一些。
紀凌萱不敢等閒視之,她瞬間出手,向陳烈打了一掌。
“轟!”
超過兩萬鈞的巨力爆發,瞬間把陳烈打退了十幾步。
穩住身形之後,陳烈瞬間散發出雄渾的氣血,一道十幾米長的血色蛟龍虛影圍繞着陳烈盤旋。
“轟!”
伴隨着血色龍影,陳烈一拳擊出。
紀凌萱手臂揮動,直接接下了陳烈來勢洶洶的一拳。
血色蛟龍虛影瞬間被紀凌萱渾厚的氣血衝散,化爲一團血霧,消散無蹤。
“陳烈同學果然厲害,僅僅煉骨期,就能爆發出兩萬鈞的力量,如果你跨入煉髒期,氣血值再提升五百卡,我肯定不是你的對手。”
她言下之意,是說陳烈現在遠不是自己的對手。
紀凌萱能感覺到,陳烈的氣血值不高,最多也就是三千卡出頭,但卻能爆發出如此力量,這就以爲陳烈的氣力值已經已經到了一個駭人聽聞的地步。
陳烈不再多言,而是一躍而起,血色蛟龍虛影再次凝聚,瞬間向紀凌萱打出了數十拳。
紀凌萱將陳烈的攻擊一一接下,繼續一掌擊出,給予回擊。
高空之上,“轟轟轟”的爆炸之聲不絕於耳。
紀凌萱雙掌一瞬間打出了幾十次超過兩萬鈞巨力的掌印。
她氣血爆發,渾厚的氣血再次衝破了盤旋在自己與陳烈周身的蛟龍虛影。
對戰臺上,兩股力量不斷碰撞,彷彿導彈洗地,整個五六米高的對戰臺被打的滿目瘡痍。
強大的力量外泄,因爲觀衆席上的觀衆們心驚膽戰,生怕被強大力量所傷。
侯戰室內,東川省天才團們紛紛驚愕。
“我的天吶,陳烈的武道居然這麼厲害?能與紀凌萱纏鬥至此?”
唐酒兒一臉不可思議,她這一次可是連二十強都沒能進入。
羅芷燻眸中閃過幽光:“沒想到氣血極境之間也有這麼大的差距。”
她的實力如果對上陳烈,恐怕一招都接不住。
“加油啊陳烈哥哥,打敗紀凌萱,奪取三省武狀元!”
魏染染看着對戰臺上的對決,忍不住叫出聲來。
同是天才團成員,魏染染只感覺陳烈比起自己,差距就如同自己與普通的精英學生。
雲川省武者協會會長肖定磊看着對戰臺的一幕,吐了一口氣。
“幸好今年我們雲川出了一個紀凌萱,否則這一屆的三省會武第一,必然被東川奪了去。
東川省這個陳烈,真可謂武道奇才。”
旁邊的雲川天才團執事張威風不由問道:“肖會長,紀凌萱同學正與這東川省陳烈戰鬥的難解難分,您爲何能判斷我們雲川一定能勝呢?”
肖定磊解釋道:“我曾指點過紀凌萱同學一次武道,在一個月之前,她的實力就不止如此了。
現在她施展的實力,只是她全部實力的冰山一角。”
“原來如此!”
張威風點了點頭。
在所有人都全神貫注的看着這場武比的時候,西川省武魁首顧陽卻“呵”了一聲。
他是入了階的神念師,自然清楚陳烈意識海世界之中坐鎮的那尊恐怖兇獸的識神是什麼存在。
紀凌萱沒有聽他的囑咐,給了陳烈施展精神力手段的機會,那麼等待她的只有戰敗這個結果。
對戰臺上,紀凌萱已經與陳烈對弈了過百招。
期間,陳烈打出了血色蛟龍虛影,被紀凌萱渾厚的氣血衝散了不下十次。
兩人交手的區域之間,氣爆之聲不斷。
紀凌萱忽然學風一變,一掌揮出,強橫的掌力將陳烈推出了十幾米開外。
“陳烈同學小心,我要動真章了。”
幾分鐘的交手,紀凌萱已經摸清了陳烈的實力,陳烈的武道,大概等同於三個月前的自己,但如果三個月前的自己與陳烈交手,大概率要落敗。
其實以她如今的實力,足可以一招致勝,不過紀凌萱想着自己好歹與陳烈還有交流武道的約定,這麼讓對方在萬衆矚目下丟臉,也不太好看。
現在面子已經給足了,是時候分勝負了。
紀凌萱運轉氣血,強大的力量爆發,蘊含磅礴力量的一掌正欲推出,忽然感到腦海中一陣刺痛,瞬間叫出了聲。
“精神力攻擊?”
紀凌萱面色變得凝重無比,她沒想到陳烈精神力攻擊竟然能刺破自己氣血的隔絕。
緊接着,紀凌萱再次感覺到一股刺痛,她腦海中陣陣轟鳴,竟然喪失了片刻的意識,忍不住翻起白眼。
陳烈調動精神力,瞬間發出了數次精神力衝擊,趁着紀凌萱意識喪失的片刻,他悍然出手,一掌打在了紀凌萱的左肩。
“砰”的一聲,紀凌萱被陳烈一掌擊中,飛出了十幾米之遠。
在此刻,她終於回過神,連忙穩住了身形,落在地上。
“好在完成了二次煉骨,否則這這一掌,足以將我的鎖骨打碎。”
紀凌萱活動之間,只感覺左肩一陣劇痛,她不再留手,超S級武學瞬間施展而出。
“撕空捲雲掌!”"
紀凌萱手掌一抬,瞬間擊出了兩掌。
陳烈一個晃身,險峻的避開了紀凌萱的兩掌,掌力劃破空氣,落在了對戰臺之外,瞬間擊出了兩個半米深的深坑。
與此同時,陳烈精神力衝擊再次發動。
紀凌萱運起渾身氣血阻隔陳烈的精神力衝擊,但卻沒有絲毫作用。
‘轟轟轟!’
她眼前一黑,腦海中的轟鳴聲再次響起,新一輪的刺痛再次出現在了她的腦海之中。
陳烈再次飛身上前,雙掌不斷髮出,掌掌落在了紀凌萱身上。
‘轟轟!”
片刻之間,紀凌萱就遍體鱗傷,武道服出現了多處破口,露出了一片片雪白的肌膚。
對戰臺旁邊的高樓的辦公室內,雲川省天才團的執事張威風見此,頓時一驚道:“這是怎麼回事?紀凌萱同學怎麼不知道反擊?躲閃也行啊?”
“這是精神力攻擊,沒想到東川省這一屆的武魁首居然還是一名這麼厲害的神念師。
這下,雲川的三省會武第一名,怕是危險了。”
雲川省武者協會會長肖定磊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對戰臺上,陳烈的精神力衝擊在這短短片刻施展了二十多次。
他一掌擊出,紀凌萱‘撲通”一聲,被一掌打翻在地。
紀凌萱忍着遍體的傷痛重新站起身:“陳烈同學好手段,不過,我享受了雲川省那麼多的武道資源,必須要爲雲川省爭奪三川會武的第一。”
說完之後,紀凌萱一躍而起,雙掌同時揮動,向陳烈打去。
“轟轟轟!”
強大的力量從上落下,眨眼之間,整個五六米高的對戰臺就幾乎被夷爲平地。
因爲強大力量而蹦起的碎石,不斷向對戰臺砸去,隔絕觀衆席與對戰臺的透明圍牆搖搖欲墜。
陳烈面對出動全力的紀凌萱,頓時四處閃躲,避其鋒芒。
閃躲的同時,精神力衝擊再次發動。
‘刷!’
紀凌萱只覺得頭痛欲裂,忍不住“啊”的一下叫出了聲。
儘管如此,她依舊強忍着疼痛,不斷揮向四周打去,不讓陳烈近她的身。
“嗯?她忍受了三十多次精神力衝擊,好似對精神力攻擊的疼痛有些免疫了?”
陳烈心中微驚,這個程度的精神力衝擊,已經可以讓人短暫的失去意識,如果他動用全力,說不定會傷到紀凌萱的神智,神智損傷,很大可能會變成白癡,真要這麼幹,雲川省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意志力太堅韌了,既然如此......”
陳烈運起意識海世界內天南的第二宿,鬼宿四星,第二星神鬼金羊”形成雛形。
第二星神“鬼金羊”,主導人之恐懼,在一定程度上,可以製造出幻象。
第二星神‘鬼金羊’雖然沒有修煉成,但陳烈憑藉渾厚的意識海世界,卻也足以施展出簡單點的精神力幻境。
紀凌萱揮向四面八方無差別進行攻擊,磅礴的力量不斷落下,‘轟轟轟的爆炸之聲震耳欲聾。
忽然,她眼中的世界一變。
好像頹垣敗井回到了自己十年前,那個頹垣敗井家中。
“嗯?怎麼會這樣......”
在紀凌萱的眼中,陳烈的形象赫然一變,變成了自己記憶裏那個樣子。
一個三十多歲,短髮鬍渣的男人。
"......"
此刻,那短髮鬍渣的男人嚴肅的看着紀凌萱:“萱萱,你要殺了爸爸嗎?”
“我......我沒有,我怎麼會傷害爸爸您呢?”
紀凌萱連連搖頭。
在她的眼中,父親忽然揚起手掌,一拳打向自己。
“轟”的一聲。
紀凌萱被一拳打飛出去,“撲通”一下,掉在了對戰臺臺的紅線外。
“爸爸,你爲什麼……………….”
紀凌萱艱難的起身,剛要追問,是卻發現她記憶中的家,瞬間化爲飛灰。
而自己的父親,也變成了陳烈。
紀凌萱這才意識到,自己在這場決賽之中,似乎已經出局。
她深吸了一口氣:“陳烈同學真是好手段,沒想到神念師居然有這種不可思議的能力。
我輸了......”
陳烈站在對戰臺的殘垣斷壁之上,對紀凌萱點頭:“承讓了。”
紀凌萱轉身離去,因爲多處受傷,她一扭一拐的走出了會場。
會場之內,一陣強烈的尖叫聲爆發。
“我的天哪,大冷門啊,這一屆的三省武狀元,居然是東川省的人!”
“太厲害了,兩個五六米高的對戰臺,居然被打出了一個深坑,本以爲會是衆望所歸的紀凌萱,居然在三省武狀元之爭中落敗!”
“這一屆的三省武狀元,沒想到居然花落東川!”
東川省天才團的帶隊執事江曉東也忍不住歡呼,他立刻同東川那邊打了一個同學。
“古老,我們東川省,出了一位三省武狀元,這可是有史以來的第一次啊!”
“我看到了!”
古田的聲音傳來。
觀衆席上,阮流蘇看着對戰臺上的陳烈,怔怔出神。
“蘇蘇,爺爺這一次可是爲你找了一個三省武狀元呢,別再說爺爺不靠譜了,他這次是相當靠譜!”
阮流?也被臺上的戰鬥驚呆了。
川中三省的決賽,居然比一些藍星前三十省份的武比還要精彩。
看着怔怔出神的小堂妹,阮流?不禁笑了笑:“看來這門親事應該是成了。”
阮流蘇這才反應過來,臉色一紅,道:“說什麼呢!我還不滿18呢,纔不會這麼早就結婚呢。
“誰讓你現在結婚了?你父親的意思,是讓你先定個親,把位置佔住。
這可是三省武狀元呢,你不先下手爲強,別怪別的女生與你爭搶。”
“哼,誰稀罕?他是三省武狀元,難道我就比他差嗎?
我可是蘇南省年齡最小的氣血極境!”
“啊對對對,你們是男才女貌,天造地設!”阮流?連連點頭。
阮流蘇輕啐一聲,也不反駁。
她拿出通訊器,找出了‘追風少年'的綠泡泡好友。
猶豫再三,還是發送了一條消息:“恭喜你了,三省武狀元!”
此刻,四面八方的鏡頭都對準了陳烈。
身爲主持人的張晴晴也從呆愣中回過神。
此刻,張晴晴調整面部表情,微笑着面對鏡頭:“觀衆朋友們大家好,我是雲川省電視臺的記者,張晴晴。
我們銀河歷7365年的三省會武至此已經進入尾聲。
新一屆的三省武狀元之爭也有了結果。
現在,有請我們的三省武狀元,陳烈同學,登上講臺。”
張晴晴話音剛落,觀衆席上數千名齊聲忽然。
“武狀元,陳烈!”
“武狀元,陳烈!”
在響徹全場的歡呼之中,陳烈一步一步的走上了對戰臺。
張晴晴看着氣度不凡的陳烈,心中忍不住跳動起來。
過去三省會武的武道天才,十年之後,必然是一方大人物,甚至可能走向星際。
“陳烈同學你好,首先,恭喜你奪取三省會武的第一,取得了三省武狀元的至高榮耀。
此時此刻,你現在這個位置,必然心情激動,面對三川逾三億民衆,請問你有什麼想說的嗎?”
張晴晴把話筒遞給陳烈,
陳烈答道:“三省會武第一隻是開始,武道的路還有很長,我不想提前總結感謝。”
張晴晴微笑的面對鏡頭:“陳烈同學果然不愧是三省第一的武狀元,不僅志向高遠,更是寵辱不驚!
我們三川廣大的少年人,一定要儘量學習陳烈同學身上這種難得的品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