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烈說道:“都可以,不要定得太晚就行。”
“那就定在三天後吧!我們到時候通知所有親友,來參加你的狀元席。”馮月蘭道。
“這場宴席,本來是你加入全省少年天才團的時候就應該舉辦的,因爲你二伯母,才耽誤了這麼久。
不過這樣也好,狀元席說出去名頭更響亮一些!”陳格羣說道。
“陳烈同學要舉辦宴席嗎?那我可以組織一下天才團的成員們來參加嗎?”
這個時候,一道清脆悅耳的聲音響起,只見羅芷需走了出來。
看見了陳烈的父親,立刻打招呼喊了一聲:“叔叔、阿姨好。”
“你好你好。”馮月蘭連忙回應,接着道:“天才團成員都是同學,如果能來當然好!”
“肯定會來,現在陳烈同學是三省武狀元,武道實力遠超天才團的同齡人,如果知道陳烈同學想要舉行狀元席,肯定不可能不到場。”羅芷燻說道。
陳烈想了想,還是道:“爸、媽,我覺得狀元席炫耀的意味太強了,要不然就叫升學宴吧。”
在藍星,如果孩子能考上一個差不多的武道大學,那麼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家庭,都會舉辦一場盛大的升學宴。
升學宴自然沒有狀元席響亮,不過這種席宴幾乎是藍星每個家庭必不可少的。
“升學宴?可是你還沒有上武道大學呢!”馮月蘭一愣。
“我已經收到了藍星大學的特招通知了,通知書就在我身上,跟考上藍星大學沒什麼兩樣。”
陳格羣立刻上前一步,說道:“真的嗎?快給我看看!”
陳烈把藍星大學的特招通知書遞給了父親。
陳格羣拿着通知書,仔細的看了一遍,隨後喃喃道:“真的是藍星大學的特招錄取通知書。”
“給我看一看。”
馮月蘭從陳格羣手中接過特招通知書,看了起來。
陳星遙也連忙向母親身邊靠攏,看着特招通知書。
“據說藍星大學今年一共提前特招了六萬名學生,我們東川省,額定錄取了三百九十名學生。”陳格羣說道。
“錄取六萬名,輪到我們東川省怎麼纔不到四百名?”馮月蘭奇怪道。
“這不到四百名的額定特招名額,也是在藍星官方的扶持之下纔有的這個數額,畢竟我們東川省是一個武道貧瘠的省份。
如果沒有官方扶持,我們東川省的學生直接同其餘省份的學生競爭,怕是兩百名都達不到。”
羅芷燻笑着接話道:“叔叔說的對,我們東川省三百九十名的名額,幾乎已經包括了絕大多數的天才集訓營學員了。”
天才集訓營學員,也就有五百名出頭,三百九十名的名額,減去全省少年天才團的三十人,也有三百六十名天才集訓營學員可以被藍星大學提前徵召了。
藍星大學一年徵收學生超過二十萬,但提前徵召的,和通過正規高考考入藍星大學的,兩者的區別猶如天壤雲泥。
前者提前特招的學生,都是藍星大學會重點栽培的學生,而通過正規高考途徑考入藍星大學的,只是一般的學生,不用開往西北前線去參加軍訓。
“這上面顯示,讓哥哥在六月十日之前去西北前線參加軍訓,也就是說,還有十幾天?”
陳星遙這時說道。
“還有十幾天?"
馮月蘭連忙看向了錄取通知書,問道:“去西北前線軍訓,會不會有危險?”
“正面抗擊異獸,肯定會有危險的。”陳格羣道。
“兒子,如果你真去了西北前線軍訓,實戰抗擊異獸,千萬一定要小心。
異獸跟武者可不一樣,異獸雖然分階,但是往往一頭一階異獸,就能輕鬆殺死一個二階武者。”
“我知道的,媽!”陳烈點頭。
“叔叔阿姨,你們不用擔心,在西北前線,藍星官方設有專人去保護參加軍訓的學生。
實戰抗擊異獸當然有可能遇到危險,但要碰到傷及性命的危險可能性卻微乎其微。”羅芷燻說道。
“那就好。”
馮月蘭道:“就以升學宴的名義,邀請親朋們聚一聚吧。”
“叔叔阿姨想好舉辦宴席場地了嗎?”羅芷燻問道。
“就在省城的星光酒店,那裏環境也不錯。”馮月蘭道。
“星光酒店?”羅芷一愣,這纔想起,省城內似乎有一家中端往上的酒店,於是連忙道:“阿姨,陳烈同學現在是川中三省的武狀元,那家星光酒店,規格似乎不是太高。
不如我來介紹,在東川最高的川都大宴舉辦這場宴席吧?”
“川都大宴?這麼上檔次的酒店,不好預訂吧?”
“沒關係,我有辦法。再說,陳烈同學乃是東川省第一位三省武狀元,能選擇在川都大宴舉辦宴席,那是令川都大宴蓬蓽生輝的。
那邊如果知道了,估計就算不收費,也願意讓陳烈在那裏舉辦宴席。”羅芷燻說道。
“如果真能定在川都大宴的話,那就麻煩芷燻了。”
“不用客氣,阿姨可以給我一個通訊號碼,這樣如果我有了結果,可以第一時間聯繫你。”羅芷燻說道。
“好!”
馮月蘭立刻給羅芷寫了一個通訊號碼。
“芷燻啊,馬上要晚飯了,不如你留下來喫晚飯再走。”
羅芷燻看了一眼陳烈,微微點頭:“好的阿姨,那我就叨擾了。”
“客氣什麼,阿姨去做飯。
說着,馮月蘭去往了廚房。
不多時,一頓豐盛的晚飯就被端上了餐桌。
羅芷需坐在餐桌上,與陳烈一家喫起了飯。
喫完飯後,馮月蘭起身把羅芷送了出去。
羅芷燻離開之後,馮月蘭就對陳烈道:“等到明天,我和你爸就給親友們發宴席的邀請函,把你陸叔叔,你大伯,二伯,都邀請過來!
撇開三省武狀元不談,就單單被藍星大學提前特招,也是一件頗有榮光的事。”
別人考上一個重點武道大學都要大擺席宴,更何況被藍星上最好的藍星大學所特招這種幸事。
陳烈對此點了點頭。
“對了,你爺爺從蘇南省回來了,在你趕往雲川參加三省會武之前,就來了家裏兩趟,且兩次都是跟你二伯一家一起來的,其目的應該還是陳野的事。”
陳格羣沉聲說道:“到時候你爺爺如果真的找你商量這件事,直接拒絕就是,用不着找什麼理由。”
“好,我知道了!”陳烈點頭。
既然父親都這麼說了,陳烈自然也不會對這樣的親戚客氣什麼。
跟家人們說了一番話後,陳烈回到了房間。
就在這時,陳烈的通訊器忽然響了起來。
他拿起通訊器一看,發現是王輝打來的通訊,於是立刻接聽。
通訊器裏,王輝震驚的聲音傳出來。
“喂,陳烈,我們也沒有多久不見,你怎麼忽然成了三省武狀元了?”
“你也看直播了?”
“直播我倒是沒看,不過我這十分鐘之內,收到了十幾條官媒推送的信息,內容都是你在三省會武奪取了第一。
現在我們綠泡泡同學羣裏好多人都聯繫我,向我打聽你的消息。
你怎麼回事,怎麼武道進展的這麼快?”王輝問道。
“可能是開悟了吧。”
“牛批啊,三省武狀元,普通人想都不敢想。
咱們高三普通班的好幾個同學知道我跟你關係好,想讓我組個局,跟你一起喫個飯,你有沒有時間?”王輝問道。
“不用那麼麻煩,我過幾天要舉辦一場升學宴,地點應該是我們上次去的川都大宴酒店。
有哪些同學找你,你考察一下,如果人還行的話,直接帶來就行。”陳烈說道。
“我去,你舉辦升學宴?高考了嗎就舉辦升學宴?"
“我已經被藍星大學提前特招了。”
“原來是這樣,那成,時間確定了嗎?”
“大概就在三天之後,具體我再告訴你。”
“好,那我就給同學們這樣說了。”
“你注意點兒,別弄來太多人。”
“我知道,這還用你說?”
和王輝打完通訊後,陳烈把通訊器扔在了一邊,盤膝坐在了牀上,開始神念內視。
在對戰紀凌萱的時候,他粗糙的動用了第二星神鬼金羊'的力量,現在鬼宿“四星”聯動幾十輔星流轉,第二星神鬼金羊已經形成了一個星神雛形。
“不過,沒有相應的精神力異寶輔助,是斷不可貿然修煉星神的。’
陳烈喃喃一聲之後,就再度必要蘊養精神力。
另一邊,因爲蘇南省距離雲川省有四千多公裏,所以流蘇回到家之後,時間已經很晚了。
阮流蘇下飛艇回到家之後,她的爺爺正直看見她之後,連忙走上來追問。
“蘇蘇,怎麼樣,你應該見了我那老友的孫子吧?成色怎麼樣?”
阮流蘇只說了聲:“一般般!”
“一般般?什麼意思?是不滿意嗎?”阮正直一愣。
阮流蘇撇了撇小嘴,沒有答話。
而阮流?卻微笑着走了過來:“爺爺,別聽她胡說,你老友這位所以,我也見了。
說一聲人中龍鳳一點兒也不爲過,你別看流蘇嘴硬,她心裏也對你提的這門親事相當滿意呢!”
阮流蘇一聽,當即道:“姐,你怎麼能胡說八道呢?
我什麼時候說過自己滿意了?”
“我還能不瞭解你?你這個人就是嘴硬傲嬌,去雲川的路上,你不下十次的強調,讓我不要張口閉口的說去見你的定親對象,回來的時候,我可沒聽你說一次呢!”
“我那是懶得提!”阮流蘇哼了一聲。
這個時候,阮流蘇的母親走了出來,說道:“既然蘇蘇她對親事不太滿意,爸,您要不就對你能老友說一聲吧,今後就不要再提說親的事了。”
阮流蘇咬了咬嘴脣,剛想對媽媽說自己不是那個意思,卻聽堂姐阮流?出聲道:“嬸嬸,你怎麼一點兒都不瞭解自己女兒,流蘇剛纔說的,分明是反話!”
“哦?”
阮流蘇的母親看向了自己女兒。
阮流蘇被看的有些不好意思,於是只得道:“那個人......其實馬馬虎虎,還看的過去吧!”
阮正直點着頭道:“是吧,雖然我看着陳石堅那傢伙的所以有些呆頭愣腦的,但怎麼也是一省武魁首,肯定有說得過去的地方。”
“這呆頭愣腦的可不行………………”
阮流蘇的母親一聽,連忙道。
在她心中,自己的寶貝女兒那是放眼整個蘇南行省都難以找到組織相媲美的同齡女生,怎麼能配一個呆頭愣腦的人呢?就算是武魁首也不行!
“嬸嬸,你放心好了。
流蘇那個相親對象,我親眼見了,跟呆頭愣腦扯不上一點兒關係。
相反,他真人卓爾不羣,英姿勃發,往你眼前一站,就能看得出他非凡的樣子。
“真是這樣?”阮流蘇的母親有些不相信。
阮流?笑着“嗯”了一聲。
阮正直此刻心中陣陣思索。
大孫女這誇的也太過了吧?老陳家的所以他見過,雖然說呆頭愣腦有些過分,但肯定扯不上什麼英姿勃發。
過度撥高的家人對其的閾值,提高期望,等見了真人會不會失望?
這個時候,阮流蘇的父親也走了出來。
“流?的眼力我相信,肯定也不會誇大其詞,看來爸爸給蘇蘇說親的東川武魁首,確實不凡。”
阮流?看了一眼中年男人,說道:“叔叔,人家現在可不是什麼東川省武魁首了,現在是川中三省的武狀元。”
“川中三省武狀元?莫非此人在三省會武之中奪取了第一?”
中年人立刻發問。
“嗯,流蘇的那個定親對象,今天在雲川的三省會武之中,奪取了第一名。”
“這麼說來,這少年的武道天賦比我想象的還要強許多。
川中三省會武制度建立以來,這是第一個非雲川之人在三省武比上奪取第一。”
阮正直心中感到奇怪。
老陳家居然有如此出色的孫子,三省武狀元,川中年輕一輩的武道第一人,他居然一點兒也沒炫耀過?
川中三省武狀元,可是一個讓人感到振聾發聵的名頭,實力上或許有所不及,但含金量卻幾乎不亞於藍星前二十省份的武魁首。
“三省武狀元?"
阮流蘇的母親也忍不住驚歎:“爸這一次的眼光真好,給蘇蘇找了一門好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