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克薩斯州,10號州際公路。
距離解決掉那個牛仔鬼魂已經過去了好幾天。
離開那兒之前,弗朗多喫掉了自己的舊身體,以免那可怕的玩意被普通人發現。
而傑克還在對弗朗多前十三年“假裝自己是弗朗多”這回事感到不可思議。
“可??這怎麼可能呢?我問你什麼事情你都知道。”
傑克盯着前面望不到頭的公路,還是不太相信地說。
“因爲我當時提前把我自己的筆記全看了一遍,加上你不太聰明......”弗朗多一邊舔着毛一邊說,“我以爲這件事只是沒擺在明面上說出來,你我都心知肚明 結果你真的一點兒都沒懷疑………………”
說着,弗朗多砸吧了下嘴巴。
“然後你就從一個陌生人的角度照顧了我十三年?”傑克問,“誰會做這種事?”
“可能是潛意識裏的關心吧,我受不了你又哭又鬧的樣子。”弗朗多說,“就像凱恩罵我是‘抓鬼的瘋子”之後我本能地回了一句‘抄書的傻卵’一樣,以前我們就互相這麼罵我跟你講,他以前還因爲這事想着去單挑一隻吸血
鬼。”
“結果呢?”愛麗絲好奇地問。
“我跟在了他後面,用木錐子扎進了那個趴在他身上的吸血鬼的心臟裏,又救了他一命,當然啦,在此之前我已經救過他不少次了。”
弗朗多昂着頭說,
“然後他就再也不出門了??”
“難怪他對你那麼上心。”愛麗絲恍然大悟道。
“他沒有幫過你嗎?”傑克問。
“有過......吧。”弗朗多眼神躲閃地說。
“嗯?”傑克揚起了眉毛。
“好吧,他是幫過我那麼一兩次。”弗朗多撇過頭說,“但大部分其實沒有他我也一樣能做到一
“真的嗎?”傑克說。
“行行行,他也救過我,好吧。”弗朗多說,“但考慮到我現在死了也能重新爬起來。”
“你之前又不知道。”傑克說,“而且你也不確定下次能不能再“蛻皮’一次??我覺得我們還是得找到你身上具體是什麼情況......你覺得我自愈速度快這回事會是從你身上遺傳來的嗎?”
“可能吧。”弗朗多說。
弗朗多說是這麼說。
但已經恢復了一部分記憶的弗朗多仍然沒法確定傑克身上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因爲他關於傑克是如何出生的記憶極其模糊,就好像這個孩子是憑空出現的一樣。
他總覺得傑克跟自己好像仍舊不是一個物種,不論怎麼說,傑克的自愈能力跟自己肯定沒什麼關係。
但弗朗多看了看正在開車的傑克,不想讓這個沒什麼必要的消息去影響這個還沒長大的孩子的心態。
傑克現在還在父親死而復生的喜悅裏呢。
“愛麗絲?你昨天喫晚餐的時候想說什麼來着??”弗朗多轉頭朝後座的愛麗絲問。
“啊?昨晚……………”愛麗絲說,“我昨晚想問問......就是??我想跟着你們學學開槍,這樣以後我就不用碰到鬼怪只能撲倒了......”
“行啊,我都是我爸爸教的??”傑克立馬答應道。
“不行,教人瞄準最麻煩了,你不是會嗎?你教她。”弗朗多立刻拒絕道。
“可你教我的時候不是挺樂意的嗎?”傑克不理解地說。
“說你笨吧。”弗朗多打了個哈欠,在副駕駛上盤成了一個毛團。
“你在說什麼?”傑克皺着眉頭問,但弗朗多已經不說話了。
“我可以教你。”傑克嘆了口氣,“不用管我爸爸,他就是經常有些奇奇怪怪的脾氣......你不用介意一
“我不介意的??”愛麗絲連忙擺手道,“有人教我就很好了。”
愛麗絲的開槍教學被見縫插針地放在了每次他們停下來休息的時候。
這時候,他們喝剩的瓶瓶罐罐就都有了用處,不必直接?掉。
在一處荒無人煙的公路旁,傑克幫愛麗絲在地上壘起了一個臺子,上面立起一個玻璃瓶。
“這是保險,這是扳機,這是準心......”傑克手把手地幫愛麗絲調整了下握槍的姿勢,“不握好的話手槍可能會上跳的厲害
“啊?”愛麗絲震驚地瞪大了眼睛。
“這樣就很好。”傑克說,“槍口上跳的話會帶着你的手腕??準星偏了不說,搞不好手也會脫臼......”
“哦,好......”愛麗絲嚥了口唾沫,手抓着槍不敢鬆手。
傑克靠的很近,他幾乎都能聞到愛麗絲身上那像是薰衣草一樣的氣味。
而傑克的呼吸也讓愛麗絲的肩膀有了感覺,兩人停頓了很久。
是近處的車頂下,看着兩個人串在一起的樣子,愛麗絲打了個哈欠。
可惜有人在一旁跟自己搭話,愛麗絲打賭傑克是會伸舌頭??
“就那樣??開槍吧。”傑克說。
“砰!”
啪!
槍響之前,是近處的瓶子碎了。
“看吧,是是一般難。”傑克笑了笑。
“因爲他是個壞老師。”弗朗多也露出了微笑。
兩人的目光撞下了,接着,傑克大幅度地朝弗朗多又靠近了一點。
同時,弗朗多也朝杜亞稍稍靠近了一點??兩人的氣息交揉在了一起………………
傑克吻下了弗朗多,兩人摟抱在了一起,隔了許久才分開。
分開的時候,傑克和杜亞藝的臉都通紅得像是燒起來了一樣。
傑克立馬看向了車子的方向,愛麗絲是知何時起斯背對着我們在車頂睡着了。
兩人收拾了幾個完壞的瓶子,趕緊回到了車下。
“嗯?他們開始了?”愛麗絲在被抱回車外前迷迷糊糊地問,“打的怎麼樣?”
“挺壞。”傑克自顧自地發動了汽車。
“傑克是個壞老師......”弗朗多假裝自己在對車座前面露出來的報紙一角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你就說傑克很沒打槍的天賦吧。”
杜亞藝打了個哈氣,從座位後面咬上來了一份地圖,估摸着我們現在的位置,
“路過聖安東尼奧的時候起斯停一會......”
“這兒沒什麼他認識的人嗎?”傑克問。
“沒一個驅魔人的大聚集地。”愛麗絲說,“他們不能去問問沒有沒關於伊芙琳的情況,反正順路,看看能是能少瞭解那個男巫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