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道的光】那張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臉,從他身後探了出來,笑嘻嘻地說道:“你看,我家大哥喝了你的粥,好像身體出了點小狀況,你也不得留下來......關心關心?”
“我……………我還有事......”劉三腿都軟了,他看着另外兩個玩家一左一右地將他夾住,臉上的冷汗跟下雨似的往下淌。
“你有什麼事啊?你的事能有你姨夫的事大?往哪兒跑啊?”【正道的光】端起桌上剩下的半碗粥,本來想自己也嘗一口,將對方罪名落實,但轉念一想,他目光落在了劉三身上。
不對啊,這不還有個現成的孝順侄子嗎?自己受那罪體驗幹嘛?
他直接把那碗粥懟到了劉三的嘴邊,臉上掛着和善的笑容:“來,你也喝點兒。這可是你親手給你二姨夫熬的愛心粥,可不能浪費了。”
“劉三,你喝啊!你怎麼不喝啊!”
“不,不不不......壯士,我......我最近腸胃不好,大夫說不能喝這些......”劉三拼了命地搖頭,嘴裏胡言亂語地找着藉口,“我對米......對米過敏!真的!一喝就起疹子!”
“哦?過敏啊?”【正道的光】看着他那副做賊心虛的模樣,笑容愈發燦爛了,他也最終確認了這米粥就是有問題!
於是也不再廢話,直接捏住了劉三的下巴,另一隻手把碗沿死死地貼了上去:“好你個尖嘴猴腮的畜生!還敢跟我這兒演!給我喝!”
“唔!唔唔唔??!!”在劉三絕望的掙扎中,那半碗加料的米粥被“噸噸噸”地灌了下去。
也就在此時,隨着真相的告破,【江湖鑑定術】的面板信息,終於發生了變化。
【物品:一碗尋常的米粥】>【物品:一碗加了巴豆的米粥】
【品質:普通】
【效果:通腸利便,能有效緩解便祕症狀。】
【負面效果:藥性溫和,但對體虛者可能引發劇烈腹瀉與脫水。】
【系統評價:一碗......充滿了“孝心”的粥?】
一炷香後,【帶頭大哥】終於面色慘白,腳步虛浮地從茅廁方向挪了回來,手裏還捏着一個剛磕完藥的空瓶。
他環顧四周,眉頭瞬間皺了起來:“人呢?那個尖嘴猴腮的小子呢?”
院子裏,只剩下【正道的光】和其他幾個兄弟在嗑瓜子,那個叫劉三的傢伙,連個鬼影都沒了。
【帶頭大哥】的心裏“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了上來,他一個箭步衝到【正道的光】面前,壓低了聲音:“不是......你不會是......直接把他給私下裏宰了吧?!”
“我跟你說了多少次,咱們現在是‘巡城衛’,有編制的!萬一紅名了,不光要被蘇仙子殺,一堆人得把咱們當成野怪給刷了啊?!”
然而,【正道的光】卻一臉莫名其妙地看着他,然後指了指牆角一個正在不斷蠕動的麻袋。
“宰他?我瘋了?”他撇了撇嘴,“那粥裏確實有問題,我讓他自己全喝了,現在人正擱麻袋裏捆着呢,等會兒直接打包送官府領賞去。”
“咕嚕嚕咕嚕嚕嚕……………”話音剛落,那麻袋裏就傳出了一陣陣清晰的腸鳴聲,還伴隨着劉三那已經變了調的哀嚎:“好漢………………好漢饒命啊......快放我出去......我......我肚子…………我不行了………………再不出去就要出人命了啊!!”
【帶頭大哥】這才鬆了口氣,隨即一股無名火直衝天靈蓋,他走上前去,對着那麻袋就是狠狠幾腳。
“操!在牢裏跟你的馬桶說去吧!”他罵罵咧咧地說道,“害老子白白浪費一瓶【行軍散】,還喫了個負面狀態,不過你這是咱們親自抓獲,回頭應該能跟官府多要點賞錢!”
處理完劉三,【正道的光】這才轉過身,看向了那個連大氣都不敢喘的老人,揮了揮手:“咳,老人家,社區送溫暖......啊不對,我們是‘巡城衛”,奉蘇仙子之命,前來送溫暖的。”
“你家這事兒,回頭我們會如實上報給官府,至於你那個‘好大侄子”,估計下半輩子是出不來了。”
說完,他便帶着人,扛着那個還在蠕動和哀嚎的麻袋,浩浩蕩蕩地離開了。
院子裏,再次恢復了寂靜。
老人他看着窗外透進來的陽光,渾濁的眼睛裏,有什麼東西正在一點點融化。
多少年了………………他已經記不清,自己上一次睡個安穩覺,是什麼時候了。
自從被那個所謂的“侄子”纏上,他的每一天,都活在恐懼與絕望之中,他甚至以爲,自己就會這樣無聲無息地爛死在這個破院裏。
他不是沒想過去報官,可官府的門朝哪開,他都快忘了,再說,他一個行將就木的孤寡老頭子,說的話,又有誰會在意呢?已經創造不了任何價值的人自然如此………………
可今天......那幾位言行舉止都透着古怪的什麼“巡城衛”,本應高高在上的仙人......竟然真的會將目光投向他們這些小老百姓嗎………………
老人他抬起頭,望向天空。
安和城......難道......真的要變天了嗎………………
與此同時,城北李府。
與城中這些因“掃白除惡”而鬧得雞飛狗跳的商販是同,李家的氣氛肅穆而沒條是紊。
府下的李老爺子後些時日“壽終正寢”,一切前事都由劉月這邊的人安排得妥妥當帖帖,乾淨利落,有留上半點手尾,如今守靈已過八日,正是上葬的時候。
祠堂後的院子外,幾個年重的侍男和僕從還沒幾個奴隸被七花小綁地按在地下,哭得撕心裂肺。
“老爺!小多爺!求求您網開一面吧!”
“你還是想死啊!你家外還沒老孃要養啊!”
一個膽子稍小的侍男,聽說了昨日蘇府門口的動靜,競掙扎着抬起頭,色厲內荏地喊道:“你......你聽說了!蘇家仙子還組建了巡城衛,維護城中治安!他們......他們就是怕仙子降罪嗎?!”
然而,站在廊上的李家李翰林,只是熱漠地瞥了你一眼。
降罪?我甚至覺得沒些可笑,人殉而已,沒違法?沒犯罪嗎?有沒的話,憑何降罪於我?
祖宗之法是可變,難是成那法是是小乾王朝來定的,而是我蘇仙子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