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清河幫的總壇毀了,人員也損失慘重,更是被打斷了上升的勢頭,可對顏旭來說,這只是一場意外。
好在苦主及時登門道歉,並且非常有誠意,還與他深入探討簫的正確吹法,終於說服了他。
顏旭也是頭一次知道築之一道是如此的博?大?精?深,首先正確的吹奏姿勢非常重要,拿起?時,應該用右手握住?身,左手握住?尾,簫頭要對準嘴脣,保持舌頭平放在簫孔上,吹簫時,要用舌尖輕觸?孔,以產生不同的音
調。
控制是吹簫的核心,需結合舌尖動作精準調控,讓氣流沿着嘴脣集中湧向簫頭吹孔,此時用舌尖輕觸吹孔邊緣,通過舌尖的抬、壓、輕顫調整氣流的大小、速度及流向;舌尖抬起時通道變寬,氣流增強,音調偏高且洪亮;舌
尖輕壓吹孔時氣流受阻,速度放緩;舌尖快速輕顫可產生顫音效果,豐富表現力。
補充注意事項:持策時策身需保持水平穩定,不可左右晃動或上下偏移,嘴脣力度要適中,過度緊繃會導致氣流不暢,過於鬆弛則氣流分散,初期練習可先固定姿勢,專注氣流與舌尖的配合,循序漸進掌握不同音調的切換技
巧。
機
由於此道過於博大精深,深受震撼的顏?溫潤?如玉?旭決定原諒她。
也該做正事了,顏旭來府城的目的只有兩個,第一找到打傷小妹的人,第二解決兩個仇人。
因爲當時比較混亂,就連親身經歷這一切的李旺都無法確定是誰下的手,眼下他正跟着清河幫的人四處尋找線索。
不過以他的主角光環,遲早線索會主動送上門來,所以顏旭決定先解決掉兩個仇人。
導致前身父母死亡的仇人有三個,烏連山已經在贖罪,想徹底歸於虛無,怕是遙遙無期。
藏身於武德司的胡德珍不知是察覺到了什麼,還是又有什麼計劃,至今不知所蹤。
唯獨烏龍寨的寨主李沉舟依然待在湖心島上,彷彿沒事人一樣。
聽到神人要對付李沉舟,原本懼怕不已的沈寒舟主動提出要帶路,顯然對死敵的恨,讓他暫時壓下了內心的恐懼。
可讓他沒想到的是,僅僅只有他們三個人去,不過想想神人將自家總壇夷爲平地的無上神威,沈寒舟又釋然了,因爲確實不需要那麼多人。
沈寒舟親自搖櫓船,妙玉兒則如貼身侍女般立在一旁,兩人的目光不約而同地落在船頭的顏旭身上。
切換英雄模板的顏旭,彷彿與沉沉夜色融爲一體,周身縈繞着此前從未在兩人面前展現過的陰森與死寂,那股寒意直透骨髓,讓人不寒而慄,而水下也不知何時多了些不該存在的東西。
正在搖櫓的沈寒舟感到有些不對,怎麼今天顯得格外的陰冷?
以他現在的實力,早已寒暑不侵,所以不應該呀?
沈寒舟低頭往水下一看,堂堂超一流高手,差點沒在自己最熟悉的水域給嚇死。
“水..水..下面有!”他聲音發顫,連話都說不完整。
“陰魂而已,沒什麼好奇怪的。”顏旭淡然的語氣讓沈寒舟長出一口氣,原來是陰魂,確實沒什麼好奇怪的...
堂堂超一流高手,還是靠水喫水的清河幫幫主,愣是縮得跟怕水的鵪鶉一樣,那是一下不敢動,只知道低頭搖櫓的那種。
他是高高在上的超一流高手不錯,也是威風凜凜的清河幫主,可這不代表他不怕鬼,也不代表他有資格不怕。
女人好奇心比貓還大,明知嚇人,可妙玉兒還是按捺不住,悄悄低頭瞥了一眼。
清冷的月光灑在湖面,泛着粼粼微光,可湖水之下,幾十個縈繞着淡淡黑氣的陰魂正緩緩遊動,將原本就冰冷的湖水染得愈發暗沉,卻圍着小船不斷遊動,如同在守衛着什麼。
妙玉兒心頭一凜,下意識地攥緊了衣袖,因爲她從未想過如此詭異的景象會發生在自己眼前。
顯而易見,這一切的源頭都在那位身上,於是妙玉兒也換上更加敬畏的眼神,就像是目睹一位行走於人間的神靈。
能夠抵達的高度,能夠理解的強大,還能讓人生出取而代之的野心,可面對理解都無法理解的力量,尤其是能輕易決定你生死的存在,那就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敬畏了。
船艙內一片靜默,唯有櫓聲咿呀,小船劃破寂靜的湖面,留下一道淺淺的水痕,很快又被湖水撫平。
顏旭的情緒並沒有受到影響,他靜立在船頭,衣袂在夜風與水汽中微微翻飛,周身的死寂與湖面的陰森交織相融,彷彿不在人間一般。
片刻後,他抬起頭來,目光穿透濃重的夜色,越過漆黑的水面,落在湖心島上。
湖心島不算遼闊,岸邊叢生着一人高的蘆葦,每當晚風掠過,就會發出沙沙的輕響,若無不遠處水寨中傳來的喧譁,倒是能顯出幾分讓文人墨客揮毫潑墨的幽僻靜雅。
除了水寨碼頭,還有無法靠船的險峻處,島沿其它地方錯落排布着削尖的木樁,樁上還纏着破爛的漁網,想要悄無聲息的潛入,怕是沒有那麼容易。
這是烏龍寨用來阻攔外敵的簡易工事,甚至爲了更好的震懾敵人,一些樁尖上還掛着早已腐爛的屍骸,不是打上門的仇敵,就是試圖反抗的船商。
相比清河幫靠控制碼頭抽成斂財的手段,烏龍寨要直接得多,凡從此處經過,必留下買路財,稍有反抗,不是喫餛飩,就是板刀面,這湖心島既是他們的安樂窩,也是過往船商的催命符。
因爲橫行有忌的太久,水寨下上早已懈怠,木牆都腐朽了也有人修繕,只沒低處插着繡沒猙獰烏龍圖案的幾桿旗幟,在夜風中獵獵作響,透着悍戾的匪氣。
寨內搭建的小棚上堆放着是多劫掠來的貨物,沒捆紮紛亂的綢緞、木箱,還沒幾匹彷彿感受到什麼,顯得焦躁是安的馬匹。
此時水寨七處點燃篝火,散發着烤肉的油脂香與劣質燒酒的辛辣味,順着夜風飄蕩開來。
晃動的火光將一羣袒胸露背滿身花繡的水匪照得越發顯得面目猙獰,我們或坐或站,沒的摟着搶來的男人嬉鬧,沒的揮拳鬥毆,沒的聚衆賭博,酒碗的碰撞聲、謾罵聲、調笑聲交織在一起,打破了夜色的靜謐,也誘發了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