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正好把姚雪兒的地府夜叉系列,安排到十八層地獄那邊去。
隨後,跟師父姐一起清點了下目前的領域素材。
主體材料方面已經差不多,但還缺少不少輔料,這方面,交給下面的人去收集就好。
稍作準備後,前往盤絲洞哨站。
二嫂昆幼孃的盤絲洞還是那般欣欣向榮。
得知吳閒還要去綠色荒漠,昆幼娘明顯驚了一驚。
後續得知是天青樹王的邀請後,這才鬆了口氣。
不久後,在昆幼孃的引領下,出現在熟悉的綠色荒漠當中。
綠色荒漠的植物系妖怪們一見他來,就跟見了自己人一樣,熱情歡迎。
昆幼娘見狀,不免嘖嘖稱奇。
天青樹王第一時間察覺到吳閒的到來,一根嫩綠枝條破空而來,將兩人接引到天青樹王面前。
四周美輪美奐的景象明顯跟其他地方不太一樣,天地之力濃郁穩定,一切都顯得生機盎然。
此刻所處的地方,像是一棵巨樹上的植物宮殿。
“這就是前輩的道場嗎?”
吳閒好奇眺望宮殿外的植物世界,鬱鬱蔥蔥,一望無際。
天青樹王微微點頭,“是道場,亦是囚籠。”
“囚籠?”吳閒和昆幼娘驚疑不解。
天青樹王輕嘆着解釋道:“你可以將道場看做是一幅畫,而本座,便是這畫中的人物。”
吳閒聽的嘖嘖稱奇,怎麼有種“作繭自縛”的感覺。
“您的意思是,證道之後,反而會被束縛在自己的領地當中?”昆幼娘難以置信。
“倒也不能說是束縛,更多的是一種無奈,”天青樹王嘆息道:“真神的力量太過強大,只有真神級別的領域道場才能撐得住我們的力量。
一旦出去,便有可能引發系統性的次元崩塌,最多也就幻化一具簡單的化身出去。”
吳閒二人恍然,忽然感覺成神也不是什麼好事兒。
“爲什麼會出現這種情況?”昆幼娘不解,“按理說不應該啊?”
“是啊,都證道成神了,竟然還有辦不到的事情。”吳閒同樣不解。
“......”天青樹王幽幽一嘆,“這就要涉及到一些歷史遺留問題了,當今各界的運行和存在並不完善,就像是一臺強行拼湊起來的機器,在一種特定情況下,勉強運行。
稍有不慎,就有可能弄散架。”
聞言,吳閒二人不免有些發懵。
“歷史遺留問題?”吳閒不由想到了什麼。
天青樹王點頭,“千年前,次元融合爆發,各界均生靈塗炭,人類強者和各界初代強者們聯合在一起,構建出了最初的和平與秩序,一直延續至今。
一套早該被時代拋棄、臃腫的、腐朽的秩序。”
“上層世界?”吳閒猜測道。
天青樹王並未否認,冷笑嘲弄:“如今的上層,不過是一羣蛀蟲罷了。”
到這裏,吳閒也算大致瞭解到了當今世界的歷史脈絡。
上層世界之所以那麼牛逼,就是因爲當今天地格局是由上層構建起來的。
只是隨着時間的推移,時代的發展,很多東西都變質了。
“奇怪,當年上層世界構建秩序的時候,爲什麼不構建的完善一點,反而留下這麼一堆爛攤子?”吳閒疑惑開口。
“不是不想,而是沒那個能力,”天青樹王搖頭,“當年可沒什麼神級力量,你們人類的繪卷體系還處在探索階段,我們異界生靈的生長發育也處在原始的混亂階段。
若非最終誕生了那麼一批準神、半神級存在,連如今這套秩序也未必能構建起來。”
“好吧。”吳閒啞然,“這麼來看,上層還挺偉大的。”
“初代上層締造者們確實偉大,”天青樹王苦澀一笑,“可就是這樣一羣偉大的締造者,最終卻成了那幫蛀蟲的養分。”
聞言,吳和昆幼孃的心情瞬間沉重起來。
怪不得當今上層世界那麼讓人噁心。
搞半天是被鳩佔鵲巢了嗎?
那句話怎麼說來着?
高尚是高尚者的墓誌銘,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證。
縱觀古今,高尚者的犧牲往往會被卑鄙者摘走勝利果實。
但,高尚者精神永存!豐碑永固!
“所以,您跟另外三位真神是想締造新的天地秩序嗎?”吳閒詢問。
“當然,”天青樹王不假思索,“但光靠我們幾個的力量是遠遠不夠的,如今的世界早已被那幫蛀蟲禍害的千瘡百孔。”
吳閒瞭然,繼續問道:“沒猜錯的話,你們四位如今的一些操作,應該都是在限制和針對上層世界吧?”
“小傢伙看的還挺透徹,”天青樹王眯眼笑笑,“不過這些還不是你能操心的事情,安心鑽研,好好修煉,本座能感覺到,未來這天地間,少不了你的身影。”
吳閒撇嘴笑笑,並未多言。
天青樹王明顯是在愛惜他,覺得他還羽翼未豐。
可在吳閒看來,自帶體系而來的他,其實已經能操心一些這方面的事情了。
就好比人類亡魂的事情,後續地府哨站完善起來,定能起到巨大的作用。
當然,這種事情暫時還不太方便透露給任何人。
“行了,還是先讓本座見見我的故友吧。”天青樹王話鋒一轉,神光熠熠的眼眸中難掩期待。
“或許得找個開闊點的地方。”吳閒提議道。
天青樹王眼眸微動,“對對對,是本座考慮不周了。”
這也讓天青樹王眼中的期待更加強烈,因爲他知道,故友的體形和自己一樣,都是頂天立地的超級巨物。
雖然不知道吳閒將故友復原塑造成了什麼樣,但至少體形上對味了。
空間扭轉,兩人在天青樹王的帶領下,平穩浮現在一片廣袤的綠地上空。
吳閒也不廢話,意念微動間,【建木】落地生根,拔地而起,直通天穹。
磅礴的草木威壓,頃刻間令綠色荒漠中的無數植物系大妖臣服膜拜。
一旁昆幼娘當場被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在那通天神樹面前,即便釋放本體巨型蜘蛛的她,一樣渺小如螻蟻。
“這這這......”昆幼娘語無倫次。
誰能想到,吳竟然真把天青樹王那位故友給構想了出來,而且前後只用了幾天時間。
再看一旁天青樹王,已然老淚縱橫。
“老夥計,真的是你嗎老夥計?”
天青樹王喃喃出聲,他能感覺到,這就是故友的氣息,甚至比當年還要健全、完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