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把我變成這樣的?那可就多了。
清汐王宮的女僕團絕對是罪魁禍首,也不知道是誰,專門挑選成熟美麗的溫柔大姐姐成爲他從小的隨身侍從。
哦,是我自己啊,那沒事了。
其次則是王姐尤榭伍德,青梅竹馬薇薇安娜,爲什麼外表那般清冷高潔,身材卻如此惹人犯罪!
你們也有錯!
唉,從小在這種環境長大,審美被塑造成如此模樣,浮士德覺得非己之錯。
相較之下,白雪公主的身材雖然也相當不錯,尤其是修長渾圓的雙腿與纖細得不可置信的腰肢,的確能夠展現出極致的柔美。
若是有人想要描繪一幅賽琳娜的畫像,雕刻一座她的塑像,即便只能還原十分之一,也足以競選最偉大的藝術創作了。
可惜,浮士德是個低俗之人,就好媚俗這口,雷不大不行的。
“唔......”
賽琳娜輕咬着手指,在喉嚨裏發出小獸呻吟般的聲音。
“你的審美......還真是低俗。”
浮士德謙遜地點頭:“多謝誇獎。”
“算了。”
白雪公主輕吐一口氣,張開雙臂:“既然如此,那就爲我更衣吧。”
“遵命,殿下。”
浮士德從善如流,上前幫助冕冬王女更衣,言行舉止充滿了禁慾和剋制。
目不斜視,發乎於情,止乎於禮。
在換好衣服後,賽琳娜理了理胸口的領花,突然開口道。
“不過即便是那般低俗的審美,真正的美貌也足以包容,永恆之美也不意味着完全的停滯。”
“嗯?”
浮士德疑惑地歪了歪頭。
黑髮少女仰起下巴,用優美的側臉對準男人,笑道:
“我的意思是說,我現在可還沒停止成長呢,終有一天,我會與母親一般無二。”
語畢,賽琳娜背起雙手,哼着歌在壁爐旁的軟臥躺下。
望着少女的倩影,浮士德若有所思。
冕冬的女王嗎......他還真沒見過呢,但看賽琳娜的樣子,若是成熟形態的白雪公主.....嘶,有點期待。
【說實話,我真沒想到你能忍這麼久】
梅菲斯特感嘆道:
【通常來說,兩個互相心動的,適齡的年輕男女共處一室,不早就像猴子一樣教培起來了嗎?這又沒什麼不好,能儘快與魔女建立起深層的聯結】
清汐王子老神在在道:
“你不懂,小不忍則亂大謀,賽琳娜跟薇薇安娜可不一樣,自然要具體問題,具體分析。”
浮士德的確嗜好美色,但他更是一個能忍得住,想得開的人,區區身體上的本能慾望,無論如何都不會令他喪失理智。
“不擇手段地加深好感是很簡單,但這樣可就難利用【魔女】的命格了。”
正如梅菲斯特之前說過的,【魔女】們的性格都很古怪而偏執。
薇薇安娜對自己的愛意幾近扭曲,一邊狂熱愛慕,一邊又要壓抑自己,結果搞出人格面具,精神分裂。
將王子殿下鎖在地下室狠狠搞愛浮TV,這活兒還是太狠了。
但對於【灰姑娘】,只要能夠讓她覺得王子已經是真心誠意地改過自新,那無論浮士德做什麼,這位有着十多年深厚感情的魔女都會堅定不移地支持。
說實話,純純的新手教程難度,我奶奶來了都能過。
而【白雪公主】無疑增加難度了,她有自己獨到的美學堅持,一切行爲舉止都必須符合“美”,若不夠美麗,生命便了無樂趣。
並且性格上......該怎麼說呢,這麼自戀的人不太可能成爲某人的崇拜者。
哪怕因【魔女宴】會將心動的底層代碼刻入魔女的靈魂,但要知道,不同的人,陷入戀愛的狀態也是不一樣的。
相比起薇薇安娜的“王子殿下就是我的神!”,賽琳娜卻是想讓戀人成爲自己忠實的追隨者,這無分感情深厚,單純是性格喜好罷了。
但對志向遠大的浮士德而言,這就很不美好了,必須得狠狠糾正!
總之,吸取薇薇安娜先進經驗,先讓這位冕冬王女也壓抑起來吧,壓抑是對的,它不是亂搞我跟你講。
大壓抑時代,開始力。
浮士德如此想着,挪了挪身子,坐在地毯上,正靠着軟臥冥想起來。
賽琳娜見狀伸出手指,輕輕撫摸着浮士德的後背,輕輕吟唱起新學的歌謠來。
“啦啦啦啦啦........”
在壁爐的“噼裏啪啦”聲中,搖籃曲般的歌謠中,兩人似乎都沉浸在這氣氛旖旎,靜謐的夜裏。
如此休憩到凌晨,直至嘈雜聲打斷了他的冥想。
浮士德與賽琳娜對視一眼,站起身來,望向窗外。
只見霜行者們列隊齊整,朝大門處行進。
“怎麼回事?這個時間點在幹什麼?”
他們在【山父】中生活了這麼長時間,也知曉霜行者們的活動規律到彷彿機器人一般......哦,本來就是啊。
總之,這些構造體從來沒有過超出規劃之外的行爲。
就在浮士德疑惑之時,一枚代表着泰坦中樞的球體飛了進來,向他們說明了情況。
“公主殿下,我們遭遇了入侵者。”
...................
【山父】之外,聖盃騎士與冕冬王國的軍團幾乎同時抵達,駐紮在了相鄰的位置。
“又是一座......遠古的褻瀆存在啊。”
達索漢眺望着地平線上的宏偉巨構,眼簾微垂。
即便是以他這數十年的徵伐與冒險,也極少見過這般壯闊的奇蹟。
“【山父】中的霜行者,數量大致有四千多名。”
在達索漢身邊的,是冕冬王國的宰相,阿克圖魯一襲戎裝,騎上戰馬,對聖盃騎士道:
“普通的霜行者不必多說,之前你們也見到過了,但唯獨需要注意的是【泰坦】,它們的體積.....相當誇張。”
達索漢擺擺手,無所謂道:“無妨,我也不是沒狩獵過巨獸,歸根結底只是鐵皮盒子罷了。”
阿克圖魯沉默了一會兒,才道:
“【霜行者】,真的是上古的褻瀆造物?”
達索漢:“當然,在過去人們曾妄圖染指天穹之上的領域,被聖神所懲戒,你們國度的這些鍊金造物正是當初的產物,我摧毀過不少,絕不會認錯。”
“你們不必擔憂,爾等先祖所行的罪孽不會由後代揹負,但這些古代的褻瀆之物必須被銷燬,如此,才能將你們國度的遺毒清掃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