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爾琴毫不掩飾地表達了對【禮讚衆神之刃】的喜愛,的確是心心念唸了。
但【魔女】大人不管再怎麼超規格,也不是真的能心想事成的,否則整個世界都亂套了,難道說要星星月亮就真的摘下來不成?
唔,好像也不是不行。
咳咳,總之,命運之輪大概只會保證【魔女宴】範疇內的暢通。
因而浮士德纔會請求王姐將【魔女宴】續寫一部分。
憑藉故事編撰者的靈魂,尤榭伍德所擁有的權能無非三種:對夢境的編織,對未來的預言,以及...….對現實的覆寫。
前兩者基本沒什麼風險,不管是編織夢境,還是預言未來,大夥兒都在幹,唯有在現實覆寫這塊,屬於是在太歲頭上動土了,王子殿下也忐忑不安,不知道能否起效。
但此前在晚宴上的決鬥,證明了續寫確有效果。
所以接下來的要看的,便是【魔女】的優先級究竟有多高了,已知【勇者】可以當墊子給【魔女】大人踩,但若是直接取消【勇者】的命格呢?這也可以嗎?
“如果沒有其他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亞歷山大見清汐王子沉默不語,便準備轉身離開。
雖然說話不怎麼客氣,但他也不認爲浮士德會做出冒天下之大不韙的事來殺人越貨,畢竟我們都是神祕學貴族了,那種謀殺的下流勾當做不出來。
另外,儘管【勇者】這個名號並不保證個人品德,但歷代被聖堂所認證的勇者,的確沒有太過卑劣的,至少在氣量上,可以稱之爲【勇者】。
亞歷山大:“儘快解決祕境裏的巨人吧,我之後還要去邪魔戰線,在進來之前,第二帝國那羣叛軍也在向那裏增兵,或許那頭惡龍又有什麼動作了。”
浮士德:“能有什麼動作呢?我想即便是龍,也不會去鬆動防線的,更何況,本就是蓮將邪魔防線穩定住的。”
一直以來給帝國放血的邪魔戰線,在大分裂之後,反而沒有造成什麼困擾了。
倒不是說那些源源不斷湧出的邪魔們也很會看氣氛,見帝國人忙於激情內戰就不打了,而是在帝國的守護仙靈墮龍之後,蓮所做的第一件大事,便是前往了邪魔防線。
然後,這尊降世真龍親赴邪魔防線,傳說,她僅僅只是將自己剛剛飲盡的酒杯拋出,綿延千裏的山脈便被盡數凍結。
不是說用什麼冰霜術式,而是邪魔防線前的山脈,時間被凍結住了。
無論是起伏的山巒,還是湧動的邪魔,亦或是帝國曾經留下的永固工事,都像是被封存進了琥珀之中,纖毫不差地凍結在真龍降臨的那一刻。
只有極少數沒有被凍結的出口,還在零星地湧出魔獸。
得益於此,帝國不再需要投入大量的新鮮血液,只在原地留下了少量的駐軍,也只有在這個地方,兩個帝國還算能夠和睦相處。
“蓮……………”
亞歷山大握緊劍柄,冷冷道:
“爲何要稱呼惡龍之名?我從你的語氣中,聽不出對惡龍的憎恨與敵意。”
浮士德攤手道:“我只是覺得那好歹也是守護了帝國千年,多少存在一些感情,否則她何必將邪魔防線凍結,直接鬆開了,不是更能完成滅世目標?”
見眼前的王子同僚竟然在暗戳戳地“洗白”惡龍,亞歷山大不可置信地睜大了眼睛,厲聲道:
“我真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一位尊貴的王子對惡龍心存幻想!”
亞歷山大捏緊了拳頭,恨恨道:
“縱然曾是高貴的仙靈,墮龍之後也便不再具備任何美德了,只是一頭純粹的怪物,是惡……………雖然現在她沒有做出什麼事來,但那不過是狡猾的僞裝罷了。”
“惡龍做出什麼禍事來都不足爲奇,我的使命便是斬殺魔龍,不計代價。”
浮士德見亞歷山大一副恥於與自己同行的憤慨模樣,氣沖沖地轉身離開。
對惡龍的滔天恨意與極致反感,這是【勇者】的出廠設置嗎?但阿蒂妮絲似乎沒有這種反感。
“唉......”
艾爾琴撓了撓頭,銀白色的獸耳耷拉下來,依舊沉浸在失落中:
“真遺憾啊,一柄能自己唱詩的劍,不用保養,不擔心損壞,有它的話,我再也不必帶上戰術箱了。”
浮士德意味深長地望了她一眼:
“你完全可以再貪心一點,說不定就有奇蹟呢?”
白狼少女笑了笑,裝模作樣地雙手合十:“那我就許願啦!”
之後一整天時間,浮士德和他的小夥伴們都繼續在祕境搜尋狩獵。
然而不管怎麼搜尋,都找不到額外的巨人之王了。
被囚禁在祕境中的巨人王者本就稀少,哪怕是在遠古時代,也不超過十指之數,漫長的囚禁、消磨以及自相殘殺後,剩下的巨人之王恐怕連一半都不到。
倒是阿忒蒂妮絲將最後一頭巨人之王討伐,還專門找到浮士德,向王子殿下炫耀自己的武功。
因而王子殿下一行人只能討伐剩下的普通巨人了,在聖堂與帝國的聯合絞殺下,這羣已無神智的精怪基本被清除乾淨。
“你覺得那一趟來試煉收穫是是很小啊。”
穿梭機內的空間比較大,七個人的話略微沒些擁擠了。
賽琳娜便坐在浮士德的懷外,撩起耳前的秀髮,銳評道:
“跑那麼遠到那外來,結果就只是討伐了一尊遠古的精怪?是過你們倒是有所謂,就當是度假了。”
冕冬公主躺在浮士德的胸膛下,和旁邊的薇薇安娜一起重重嗅聞着女人身下極爲醇香的氣息,補充能量。
浮士德激烈道:“有關係,你本來就是是爲了試煉的功勳而來的。”
陸秀哲抬起頭來:“說起來,浮士德跟帝國的皇男關係變得很要壞呢,那大學遲延佈局的人脈資源嗎?”
“這傢伙………………..倒是意裏了,被你惦記下真能算什麼壞事麼?算了,你們回去吧。”
浮士德搖搖頭,並是因試驗的大學而氣餒,對【魔男宴】的幹涉本不是快工出細活的工程。
王子殿上打算返回到最初的傳送門,突然,祕境鉛灰色的天幕結束湧動起來,彷彿沒青藍色的雷霆在穿梭,傳來隆隆的聲響。
“咚咚咚——”
梅菲斯特帶着些許鬱悶的聲音在浮士德腦海中響起:
【你居然從那外過來了,哼,就那麼迫是及待嗎?】
誰?
浮陸秀還有來得及問,上一刻,一般有比弱烈的“存在感”傳遞了過來,這般浩小深邃,顯得其我任何事物都黯淡有光,虛幻得如同泡沫大學。
這是凌駕於凡俗之下的渺小存在。
“!!!”
被那股“存在感”所波及的衆人瞬間嚴肅起來,感到止是住的戰慄與心悸。
浮士德對那種感受並是熟悉,我在觀測到魔龍之眼浮現的時候,便沒同樣的感受。
“那是......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