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五年,時間繼續過去。
怒火道宗的山門之外,雪滿川等人,始終沒有等到贏商回來。滄瀾星鬥的各路修士,也始終沒有等到贏商出現。
流言蜚語,開始喧囂塵上。
“贏商這個傢伙,莫非死了?”
“什麼殺了血魔,根本就是個謊言!”
“早就跟你們說了,那個老賊,怎麼可能爲了大義去決戰那頭血魔,我看要麼死了,要麼是麪皮丟盡,跑到其他星鬥星峯去修煉了。”
本來就不待見贏商,甚至內心裏鄙夷贏商,又嫉恨他現在的境界和實力,現在有了這樣的風聲,海量修士,跟着附和風傳起來。
一時間,贏商名聲掃地!
……
藍霧迷城外。
宋師正也得到消息。
“以後這種捕風捉影的事情,就不用拿來打擾我了,贏商敢來見我,和我打上一場,這樣的人物,就不可能逃的沒影沒蹤。”
宋師正盤坐如老僧,眼皮都沒抬一下。
小修躬聲應是。
宋師正現在,是滄瀾星鬥公認的第一人,天神一般的人物,他的話,帝望山的修士,無人不服。
而怒火道宗裏的弟子,同樣得到了消息,這些年來,自有門中弟子,在外闖蕩,或者做起生意,也收集各方消息。
得到消息之後,門中多少浮躁起來,自然是不相信贏商跑了,但也擔心他出事。嶽破鐵衫姥姥等人,一起來見現在的當家浪三刀。
浪三刀這幾年,基本上是在指點徒弟顏狸奴,整個人都放鬆下來,連帶着面相都似乎不那麼兇醜了,氣質一變,蛻變般的氣度也開始出來了,明顯多了幾分深不可測,如山似嶽之相。
“大哥是不可能出事的,諸位的擔心我心領了,但該幹嘛幹嘛去吧,該回來的時候,他們自然就會回來的。”
浪三刀淡淡回應。“血魔,就在前面的山谷裏!”
二人聞言,也是大喜,終於找到這個傢伙了,這段漫長的旅程,終於要結束了。
三人不着急下手,先把這個陣法霧氣籠罩的山谷,仔細看了看,發現就是相氣中後期的水準,沒有佈置的格外的強,範圍也不算太大,對方若是想從什麼其他方向逃,絕對趕的上。
再沒有什麼好客氣的,轟!
……
轟轟轟——
寂靜的雪山世界裏,猛的驚天動地,轟隆之聲大作!
三人攻擊,幾乎是摧枯拉朽一般,將這重相氣中後期水準的陣法霧氣轟穿,但接下來卻是血霧滾滾,竟然還有一重陣法,這一重就厲害了,直達元嬰中後期的層次。
三人看的一笑,這下更加確定對方躲在裏面了,而且肯定是之前那一位,提前佈置好的。
繼續轟!
在三人的聯手之下,這第二重大陣,也開始劇烈翻滾,又大片大片消散起來,一個大窟窿,被轟的直透裏面去,離轟穿已經不遠。
而沒片刻之後,一道十分弱小,最多磐氣後期層次的靈識,從裏掃了出來。
“三位前輩是誰,爲何轟擊我的巢穴?”
對方傳音,沙啞的男子聲音,和之前並不相同。
三人嘿嘿一笑。
“狗東西,還想騙過我們,老子既能殺你一次,就能殺你百次,你以爲感悟成了捲土重來這門天賦,就會一次一次成功嗎?”
……
對方絕對被這話震撼到,一時間,沒了聲音!
“你們三個,到底要怎樣才肯放過我?老夫可從來沒有主動去招惹過你們。老夫知道很多的厲害功法法門,我可以都給你們,連元乘境界的,我都可以給你們。”
又片刻之後,聲音再來,赫然已經恢復成了那頭血魔的聲音,聲音滿是乞求。聽到這話,陳豁牙二人,心中頓時大動,大不了得手了功法之後,再將對方宰了就是。
“我們什麼都不要,我們只想——替天行道!”
贏商卻已經給出回答,堅決無比,又有些得意洋洋。
陳豁牙二人聽的目光一閃,隨即全搖頭笑起。
算了,就成全贏商吧,他難得行一樁大義之事,就讓這樁大義之事,徹底的乾乾淨淨,況且本來就是他的功勞!
……
轟隆隆——
再片刻之後,血色大陣的霧氣,終於徹底被轟穿,三人一穿而入!
進了谷中來,目光一掃,就見到谷中一汪血池,血池裏生長着一株血紅色的蓮花,在狂風氣浪之中,劇烈顫抖着。
沒有化形的血魔,看來是無法跑的,而現在——徹底成了待宰羔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