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赤果果的挑釁,和言語中的沖天狂氣,膽大包天,直接把對方幹沉默了!
“哈哈哈——”
沉默了三四息之後,癲狂尖銳的爆笑聲猛的轟起,聲音裏是說不出的不屑,彷彿聽到了最好笑的笑話一般!
“小子,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盯到我的頭上!”
“我的膽子,一向大的很。爲了機緣,更豁的出去。”
贏商繼續朝前飛去,滿面的平靜冷峻。
手上兩把七彩戰刀,已經消散,那揹負雙方,身姿傾斜,朝前掠去的樣子,格外有股子江湖大佬般的氣概。
進到這個世界裏,見識了那麼多元幻修士,徹底讓他看清了自己的水準,也把他的自信養出來了。
……
“豁的出去?”
對方再次冷笑,語調更加玩味,甚至有些變態起來。
“小子,光是豁的出去,還遠遠不夠!你該是這次五萬年期,新進這個世界裏來的吧,根本沒有見過,我們這些老傢伙,是如何爲了機緣瘋的!”
“那你們搞到大機緣了嗎?”
贏商一句話,再次打懵對方。
“看來你們的瘋,沒有什麼用啊,那你炫耀的意義何在?”
“小兔崽子,你倒是牙尖嘴利,那我就在這裏等着,看看你到底有什麼驚天本事!”
對方厲喝起來。
贏商不着急,繼續慢慢悠悠摸去。
再片刻之後,幻識終於掃到對方。贏商暫時不管其他,專注眼前對手,一出手就拿出了三而不絕,漫天的七彩的天兵天將,從每一個方向裏,殺向老嫗。
夢幻!
璀璨!
鋪天蓋地又殺氣騰騰!
最可怕的是連綿不絕,那老嫗彷彿掉進了戰場汪洋一樣,面對着一個絞肉機般的無窮無盡對手的衝殺。
老嫗顯然輕敵了,這第一波對轟,就將她轟飛出去,口中鮮血狂噴,而三而不絕一點不停,繼續圍剿而來。
而這一手三而不絕一出,也看的她瞠目,駭然厲問。
“三而不絕?你和燕柱石是什麼關係?”
……
一聽這話,贏商就知道,這個老傢伙是從外面的世界進來的,多半就是五萬年前那次。
“你又是誰?”
“老身薛蓮,和燕柱石當年,也是有幾分交情的,還和他聯手闖蕩過不少次。小子,你師傅就是這樣教你,對待他的故人的嗎?”
贏商冷笑。
“我不信,燕柱石前輩,一身正氣,坦蕩赤誠,不可能和你這樣的造下無邊殺劫的老怪物有交情。”
這自稱薛蓮的老嫗聞言,面色頓時陰沉了下去,眼中又有複雜之色翻滾。或許她曾經,爲人也是有幾分底線的,但在這個世界裏,關了太久,又找不到大機緣,也找不到出去的路,心性早已經扭曲變態。
贏商顯然也不在乎他的過去,既然出手,那就一定要徹底解決。
轟轟轟——
轟隆聲裏,雙方神通不斷爆炸開,薛蓮到底是有幾分水準的,拿出厲害神通,漸漸穩住局面。
這老嫗是個金修,轟出的神通,是一朵朵形狀扭曲的金色蓮花,彷彿老嫗扭曲的心靈一般,偏偏鋒利無匹,威力超猛,更有股子詭異的動盪力量,轟向四面八方裏,延緩住了源源不絕殺來的天兵天將!
炸!炸!
炸!
漫天的爆炸聲裏,竟是那些七彩的天兵天將,炸的更多一些。七彩沒有了海量的天賦共鳴的加持,贏商的神通,威力大減。
而歸墟幡這件寶貝,既然都現過世了,本來再掏也無妨,但偏偏——這件寶貝威力太猛了,會把老嫗的黑金戒指和戒指裏的東西,全都消弭掉的,之前霍太玄搶到的星河藍砂,就連着他的黑金戒指一起消弭掉了。
老嫗手裏的星河藍砂,贏商是必須要拿到的,因此歸墟幡不能用。
……
“小子,不管你認不認我,我和燕柱石的交情,都是鐵一般的事實,他的這門三而不絕,更是我親眼看着他推演出來的,當年我就想過該如何破。不巧的很,我的這門歪魔邪蓮,就蘊藏着破解三而不絕的玄妙在!”
老嫗大笑起來。
贏商不言,架起七色風洞,轟出變數神指,先轉攻爲守。
目光銳利看去,世界眼已經開啓,洞穿着對方這門歪魔邪蓮的構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