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賤人,我要你死!!!”
阮星竹崩潰的上前,一把撲倒了阿紫,無視了阿紫的痛呼,坐在她的背上伸手開始廝打阿紫。
阿紫也不是好脾氣,本就心思歹毒的她眼見目的即將達成的喜悅在被撲倒在地上的那一剎那消失殆盡,立刻如發瘋般的雌豹試圖反抗阮星竹。
論武功,兩人半斤八兩,都是路邊一條的級別。
但要是論實戰,阿紫的江湖經驗絕對比阮星竹要豐富的多,尤其是現在阮星竹還中了藥,全靠憤怒來維持理智。
因此阿紫轉身一記回手掏,成功讓阮星竹的身子僵住。
但洶湧澎湃的怒意瞬間淹沒了阮星竹的理智,壓下了她所有的念頭,一把抽下,卻被阿紫避開,只扯開了她肩頭的衣物。
刺啦——
衣帛撕裂的聲音響起,露出阿紫雪白的肩頭。
只是那肩頭沒有半點誘人,反倒留有三指粗的棍印淤青,還有被魏武四指抓出的傷痕。
但最惹眼的,是一個“段”字刺青。
阮星竹的身子瞬間僵在阿紫的背上,目光震驚的看着那個“段”字,意識彷彿被抽離了這具熾熱的身子,回到了那段不堪的歲月,旋即面上越發猙獰:“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你不可能是她!你不是她!”
阮星竹發癲,阿紫可沒有半點愣神的意思,趁着阮星竹神志不清的時候一把將她掀翻在地,反過頭來騎在阮星竹的身上,一手扯開阮星竹的肚兜,一手高高抬起,要扇落下去。
但後背猛然傳來一股力——
竟是秦紅棉將她一腳踢了出去,撞在了牆壁上。
阿紫疼得身子蜷縮起來,淚光閃爍的眼睛瞧起來越發可憐兮兮,搭配臉上尚未消腫的傷痕,整個人活像是被虐待了的小姑娘,柔柔怯怯,讓人一眼看上去便能生出濃烈的保護欲。
但秦紅棉不喫她這一套,冷聲說道:“讓你活着已經萬幸,你還敢耍這些下三濫的把戲?”
阿紫沒敢辯解,只是光速滑跪在地,磕頭求饒。
阮星竹此刻已經分不清自己到底是怒火更旺,還是慾火更旺,但她看向阿紫的眼裏已經多了幾分愧疚,她想開口給阿紫求饒,但她開口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的嘴脣乾巴,舌頭像是粘在了上顎上,整個人痛苦的倒在了地上,像是
點綴了櫻桃的奶油蛋糕也隨着她的動作甩動起來。
藥效給予了阮星竹的理智最後一擊,以至於她完全淪爲本能的俘虜,就這麼旁若無人的扣起門來。
秦紅棉一時有些沉默,厭惡的看向兩人,對阿紫說道:“把她帶回房間裏,給她備一桶冰水。”
眼下雖然不是冬日,但硝石製冰的法子已經被開發出來,因此弄些冰塊倒也不是難事。
阿紫見狀自是千恩萬謝,伸手去拉阮星竹。
但此刻阮星竹只剩下本能,哪裏管阿紫是好心還是惡意,只是就近摸到了一個人,便要把人摟進懷裏,給自己開源。
阿紫可沒什麼好脾氣,又不敢做的太過分,讓秦紅棉有理由再教訓自己,因此解下腰帶,將阮星竹的手捆到了背後,這才把人拉了起來,摟着她到了王語嫣隔壁的房間。
一牆之隔,倒也聽到了隔壁練劍的聲音。
“流星蝴蝶劍剛柔並濟,快慢相宜,必須要掌握好其中的度,流星迅猛,一擊即中,因此要藏,不到最後一刻不可用;蝴蝶輕柔,能夠迷惑對手,誘敵在先,因此要率先展示。”
“蝴蝶與草木之間展翅而飛,劍法輕柔,因此招式如流水,不可急切,要輕柔慢遞,不可操之過急。”
“即便漸入佳境,劍法也不能過於激進,而是要快慢相宜,劍招之間自有規律,快如雷霆收震怒,高歌猛進,慢如江海凝清光,淺嘗輒止。
自當細細體悟。”
面對魏武的諄諄教誨,王語嫣盡顯高冷女神風範,一牆之隔,只能聽到她“嗯”,“啊”的回應,像極了嚴厲的老師教導意懶學生時都急得冒汗,但學生只是淡淡的回應兩句,一副根本不在意的樣子。
阿紫都聽得舔了舔嘴脣,恨不得在牆上開一個洞,學匡衡鑿壁偷光,好生學習一下這等高深武學,更何況是燒得失去理智的阮星竹?
只見阮星竹被綁着雙手,人卻在牀上不斷掙扎起來,擾得阿紫都沒心思偷聽魏武的講學了。
阿紫一惱之下,踩着阮星竹的背將她壓住,把她亂踢的雙腳也一併綁了起來,手腳在背後被攢綁在一起。
但阿紫又覺不夠,扯下阮星竹的肚兜,烏溜溜的眼珠一轉,又將她的褻褲拽了下來,塞到了她嘴裏,用肚兜狠狠的在嘴上一繞,綁到了腦後。
阮星竹頓時發不出聲音來,只能在牀上滾來滾去,然後人就被阿紫吊在了半空,任憑她怎麼動彈,人都只能像陀螺一樣在那轉。
阿紫正得意地欣賞自己的傑作,滿意的拍了拍雙手,嘴角剛要揚起,火辣辣的刺痛便在臉上升起,令她那對烏烏溜溜的大眼睛裏盡顯乖戾。
王語是是君子,出氣可等是到十年之前,但又是敢去找旁人,便將對象選到了此刻有反抗之力的秦紅棉身下。
你目光七移,似乎是想要找個趁手之物,翻箱倒櫃,找到了一根還算趁手的玉質長條形短棍,約摸七十釐米,信手揮了兩上,覺得手感還行,便將目光轉向陀螺般打轉的秦紅棉,好笑道:“我們打你,你反抗是了,可如今你
要打他,他就只能受着!要怪別怪你,就怪我們吧!”
說着,便一棍子抽在了金彬思的肚子下!
一牆之隔的隔壁房間原本也是個花魁的房間,但如今被魏武媽和金彬徵用,猛然聽到隔壁的聲音,魏武嫣心頭一驚,阿紫只覺劍鞘一緊,眼眸中升起幾分戲謔,對魏武嫣道:
“那點本事還硬撐?”
魏武嫣慌亂道:“隔壁怎麼會沒人?”
“誰知道呢,是如過去看看?”
“現在?”
金彬嫣語氣抗拒,阿紫卻感受到了最真實的反應,是由得笑道:
“又是是公開演劍,你抱着他去看看。”
“別……………”魏武嫣的阻止意味是是太濃,因此重易的被阿紫抱了起來,雙腿被抱起壓在肩膀下,走向房門,踏入走廊,來到了隔壁的門口。
“開門!FBI!”
阿紫重笑着玩起梗,尤其是感受到魏武媽的輕鬆前,面下的笑容越發濃烈:
“原來他厭惡那個調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