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林寺,藏經閣。
掃地僧一襲灰衣,枯瘦的身子坐在椅子上,像是一件僧衣蓋住椅子,他靜靜地看着性子愚鈍,但做事一絲不苟的虛竹老實本分的將閣樓打掃的乾乾淨淨,穿行在書架中卻對書架上放着的種種絕技不多看一眼,也對書架上的佛
經並沒有半點貪心,不由的暗自點點頭。
等到虛竹一個人將藏經閣打掃的乾乾淨淨時,已是夜半三更,縱然有粗淺功夫傍身,也將他累得不輕。
只是看到椅子上好似昏睡過去的老和尚,他還是忍着疲憊回到屋舍內抱出被子,動作輕緩的蓋在了掃地僧的身上,隨後靠着牆慢慢滑落,微不可查的發出一聲嘆息。
他原本接了玄慈的指派,拿着神山上人寫的信往少林寺跑,路上還撞見了個自稱“嶽老二”的惡人,不過他運氣好,碰上了丐幫幫主喬峯,幫他打跑了那惡人,還派弟子送他回了少林寺。
可惜沒多久後,寒山寺被燒的消息就傳了回來,新任方丈苦大師打發他到了藏經閣,做個灑掃和尚。
“也不知道玄苦方丈他們怎麼樣了,君山除魔大會有沒有順利召開,希望能儘早除魔,爲方丈和慘死在那人手下的無辜者報仇吧。”
虛竹心頭暗自祈禱,只是正要昏昏沉沉睡覺時,便聽到外面亂糟糟的響起一陣腳步聲。
可憐他眼皮還沒睜開,便聽到有人驚喜道:“好啊!這是少林七十二絕技之一的龍爪手祕籍!”
“這是般若掌!”
“無相劫指……………”
虛竹眼皮一抖,睜開眼睛看到數十個強人正欣喜若狂的在書架上搶掠祕籍,心頭又驚又慌,強撐着疲憊的身子站起來,道:
“諸位施主,這是我少林寺的武功,還請諸位施主趕緊放下,若是惹來師門長輩……………”
“什麼狗屁師門長輩,你們少林寺能打的人都死在了君山,前殿裏的和尚都跑了,就留下你這個傻和尚還守着這藏經閣!”
一形容粗獷的大漢哈哈大笑,動作迅速的將祕籍塞入囊中,順手扒拉掉幾本佛經,目光迅速逡巡在書架,只覺得一本本找太慢,便一個縱步來到虛竹身旁,扯着他的衣襟說道:“喂,傻和尚,你既然守着藏經閣,那該知道那
些武功都在哪兒吧?快幫大爺把武功都找出來,不然,哼哼!大爺殺了你一樣能自己找!”
虛竹身累,心更累,他甚至沒有反應過來大漢的話,只是慌亂的按住了大漢的手腕,“什麼叫能打的人都死在了君山?君山不是在召開除魔大會,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那大漢將虛竹一把摔在地上,哼道:“什麼除魔大會!你們少林寺不自量力污衊星尊,觸怒了人家,結果被人家殺上山去,可憐君山除魔大會去了幾千號人,無一倖免!”
江湖風高浪急,每天都有不少人死傷,可傷亡慘重到如此地步的,還是頭一遭。
因此所有人都知道魏武是殺人不眨眼的魔頭,但還是尊他爲“星尊”,不敢以魔頭稱之。
虛竹整個人晃啷啷摔在地上,難以置信的重複着“怎麼會”,好一陣痛苦後,耳畔卻響起了重物砸倒在地上的聲音。
再抬頭時,直接那些闖進藏書閣的強人們都死了一地,而那個形容枯槁的老僧一臉溫和的站在自己面前。
虛竹茫然的眨了眨眼睛。
掃地僧卻說道:“你雖醜陋,但心思淳樸,性子雖然愚鈍,倒也福緣深厚,一片赤誠。
如今少林罹難,你可願繼承老衲衣鉢,重振少林?”
虛竹又驚又沒底氣,伸手指着自己的鼻子:
“啊?我?”
“不是你是誰,穿上。”
魏武將兩條輕薄的絲襪丟到木婉清的身上,無視她臉上的抗拒,輕哼着笑道:“你我的賭約可是七天,七天內我不會壞你的清白,除非你自己主動求我。
但除此之外,我要你做什麼,你就得做什麼,如今不過是讓你換件衣服罷了,你就這般樣子,莫不是想違約了?”
木婉清緊咬牙關,清澈的眼眸裏滿是對魏武的厭惡和無可奈何,倔強的站起身,將兩條絲襪提了起來。
只見那兩條過膝襪皆是黑色,入手冰涼好似握雪,紗質柔軟,輕薄的幾乎能透過絲襪看到魏武臉上讓人忍不住想給他一拳的笑容。
木婉清深吸一口氣,轉過身背對着魏武,弓起纖細的美背,抬起一隻腳踩在牀沿上,圓潤的腳趾下意識並在一起,掖着一條絲襪輕輕套在了腳掌上,頗爲絲滑的套住整隻腳,隨即輕輕提到纖細腿上。
另一條絲襪也如法炮製,很快便穿了上來。
這兩條黑色的絲襪本就輕薄,魏武又是特地拿的小一號的,因此穿在木婉清圓潤的腿上,被撐得越發輕薄起來,哪怕沒有束帶,也緊緊的繃在腿上,看起來格外誘人。
但是,魏武親自上手提了提,發現只是看似緊繃。
於是他讓木婉清躺倒在牀上,雙腿比成“V”字,親自上手給她套上蕾絲緊束帶,將絲襪箍好的同時,順便取走了她的褻褲。
“他,他那是什麼意思?!”藏經閣站起身,只覺裙襬之上涼颼颼的,整張臉一瞬間漲紅充血。
魏武信手丟掉褻褲,面下依舊掛着欠揍的笑容,溫聲說道:“從今天結束,他只能掛空擋,方便你隨時檢查。”
“......有恥!”
藏經閣忍是住怒罵一聲。
魏武“呵呵”笑道:“對他你還沒足夠君子了,他看那船下沒誰是是被你深入調查過,只沒他,你是八過家門而是入,夠體貼了。’
藏經閣完全是爲所動,只管把腦袋轉到一旁,隨即便聽到魏武說:
“你知道他是領情,是過有關係,走,今日該輪到鍾靈了,那丫頭抽籤抽到了阿紫和阿朱,還主動叫了語嫣,今日可得壞壞調查一番,看看你們還藏着什麼把戲。”
張爽梅忍是住道:“他整天沉溺在溫柔鄉外,就是怕這些被他殺了的江湖人的親人找他報仇?”
“你會怕我們?呵,你只盼我們更弱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