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爲天下計,何惜此身~~”
婠婠故意做出一副假模假樣的端莊模樣,偏偏又擠眉弄眼的,陰陽怪氣的說起師妃暄先前在世外桃源時的誓言。
師妃暄絕美五官上的從容與淡定瞬間僵住,只剩下纖細的睫毛和瞳孔顫顫,眉眼間一抹愁苦浮起,又迅速消退,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心頭勸慰自己道:“我只是以身飼魔,做出了別人也會做的事情罷了。”
她努力平和心境,心口卻被魏武一把抓住,一顆芳心猛然抖了三抖,聽魏武說道:“我聽說慈航靜齋行事頗爲靈活,面對邪魔歪道,最擅長忍辱負重,講什麼‘能屈能伸,美其名曰“以身飼魔”,借肉身佈施之態,消解魔頭意
志,或勸他改邪歸正,或放鬆他的警惕,趁其不備,盜取他的武功。
你既爲天下計,先前又做出一副寧死不屈的烈女模樣,如今卻貪生怕死,趨於我座前,與人爭奇鬥豔,想必是在以身飼魔吧?”
師妃暄被魏武一番話說得三魂不見七魄,臉上的血色都被嚇得損了三分,但眉目開闔間,自有柔弱之相展露風采,聲音輕柔道:“主人,主人武功蓋世,妃暄先前不自量力,已然知錯,只求,只求主人憐惜......”
她自不肯承認心中所想,於是順着魏武的力靠到他懷中,放下了所有的抗拒和戒備,任由魏武流連忘返。
“原來是個貪生怕死之輩,”魏武知曉師妃暄心口不一,面上流露出濃濃的玩味,卻還是說道:“只要你乖乖服侍,我自會好好的疼惜你,誰讓我是個憐香惜玉之人呢~啊~”
魏武突然鬆手。
師妃暄身子一晃便要倒下,以她的實力自然不會輕易倒地,但她敏銳的察覺到這是魏武本身的意思,因此順勢滑落,摔在地上。
婠婠見狀,也悄然起身,心頭不禁鬆了口氣,想看魏武會如何對待這假模假樣的師尼姑。
卻不料魏武偏過頭來,面上似笑非笑的對她說道:“怎麼,光說她沒有說你是吧。
敗者食塵,輸了就該有輸了的樣子,不好好的把屁股撅起來,怎麼還在一旁看起了戲?”
婠婠面上頓時浮起潮紅之色,趕緊靠着魏武雙腿坐下,一面尋摸到位置後穩坐蓮臺,一面抿脣嬌媚,眸中亮起三分喜意,五官卻又可憐兮兮的說道:“奴家還以爲主人眼裏只有師尼姑呢,這般一碗水端平,真叫奴家歡喜哩~~”
魏武哈哈笑着,雙手向前託住婠婠,幫她坐好,像是開車一樣握緊了方向盤,意味深長的說道:“人心本來就偏的,一碗水可端不平,我血條雖然厚些,但也只有這一管,誰的誠意足,誰就能搶得上。
誰喫過了,我未必記得清楚,可誰沒喫過,日後自見分曉。”
這番無恥話語落下,林中幾女都變了臉色。
尤其是喫的最少的宋玉致,靈敏的武道靈覺悚然發出警報,令她生出一股如臨深淵,如履薄冰的危機感。
李秀寧和獨孤鳳皆是世家貴女,雖然心中已有了這樣或那樣的念頭,但行事還有點顧及其他人,一時有些躊躇。
唯有摔在地上的師妃暄敏銳的把握住這個機會,藉着仰躺之勢,面上做出一副討好之相,粉拳輕握在兩頰之前,“妃暄願侍奉在主人左右,絕無二心………………”
她身上的衣服本就不多,此時仰躺起來,那單薄的衣衫在穿過林間的斑駁陽光的照射下,越發顯得層次分明,此時開口,更顯得難得珍貴。
魏武和婠婠的視線同時落下。
魏武面帶居高臨下的嘲弄笑意,後者面上的嘲諷亦是不遑多讓,只是不曾再開口,只聽魏武陰陽怪氣的誇讚道:“這纔像話!
既然你這麼識時務,那就再賣弄些風騷,讓我瞧瞧慈航靜齋的下一代齋主,能做到何種地步。”
兩人嘲諷的笑像是重錘砸在師妃暄的腦海裏,令師妃暄一下紅了眼,但她還是站起身,蹲在魏武面前,五官端莊,氣質聖潔的她依舊將雙拳緊握,與肩頭平齊,深吸一口氣,做出一副諂媚的笑臉,“妃暄這幅樣子......讓主
人見笑了......”
魏武下巴墊在婠婠肩頭,九分滿意的問道:“倒是有了那麼點意思,只是並股做甚,難不成有什麼是我不能看的?”
師妃暄只是不願意在婠婠面前坦然以待,但魏武話都說到了這份上,她也只好依言放開了近谷的路,雙腿張開如蝶翼,一雙秀氣的小腳踮在柔軟的草地上,勉力撐着身子。
身白如玉,未見一抹雜色。
桃源富足,令人不禁生出曹操揮斥方遒,持塑賦詩,恨不得點精兵七十萬決戰赤壁之心。
尤其是師妃暄先前還是一副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女模樣,口中還冠冕堂皇的說着“天下”、“衆生”,全然一副無私無我的聖潔模樣。
如此反差,反倒讓人生不出半點嘲諷之心,便是婠婠,都莫名覺得師妃暄好似揹負了什麼,以至於能做到這種癡態,心裏反而生出欽佩之意。
個鬼啊!
婠婠只是被迷惑了一瞬,隨即猛然清醒,忍不住低聲說道:“好個不要臉的師尼姑!竟然把慈航劍典發揮到這等地步,即便我陰癸派常年把持青樓楚館,也不曾見過這等癡態,如此淫賤模樣!”
她在勸魏武別被師妃暄騙了,慈航靜齋的慈航劍典,雖然名爲劍典,但脫身於魔門的天魔策,比起魔門現在傳承的天魔祕不知高深多少,無論是立意還是取悅男人的段位,說聲祖宗也不爲過。
肯定說陰癸派現在的傳承是靠賣海鮮填飽人的肚子,富足人的身體。
這麼慈航靜齋的定位便是低端會所,主打一番精神滿足,是讓人看着就滿意的盛世白蓮。
魏武自然知道師妃暄有這麼困難屈服,眼上那番樣子是過伏高作大,和祝玉妍一樣靜待天時罷了。
倒是婠婠……………
我眼角餘光注視着多男的側顏,忽然對着你的耳朵吹了口冷氣,聲音親暱的說了一句話。
婠婠眸中閃過一抹大方,顯然是是適應和異性那般親密的舉措,但這隨即翻湧出的濃濃的喜悅,迅速填滿了眼眸。
你放落雙手,抱住雙腿,將大腿伸的筆直,大巧的是過34、35碼的大腳更是繃得緊緊的,探到了師妃暄的臉後:
“幫幫你,師妃暄‘齋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