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憐星贊同自己的決定,小小邀月的面上閃過了一抹微笑。
雖然當年也是如此,只要是自己下的決定,憐星就沒有反對過,但這一次,小邀月看得出來,憐星其實並不反對這個“提議”。
小小邀月多年都在瘋癲中度過,脾性早已不是當年酷烈剛強,只不過甦醒前的記憶着實尷尬,她爲了避免被憐星看清,這才努力板起臉。
如今瞧着憐星還是那般的溫柔,亦如月邊無怨無悔的星,小小邀月頓時目光柔和許多,難得打趣問道:
“我看妹妹的樣子也不是很想要離開魏武,你與他不過初見,又有什麼離不開的理由?”
“什麼叫離不開,我,我只是不想離開姐姐罷了!”
憐星面染嬌羞緋色,下意識偏過身,避開了小邀月玩味的目光,彎下身子去撿小邀月的衣服,纖細的美背,挺翹如水蜜桃般的渾圓玉股展露。
小邀月愣了下,視線悄無聲息的朝自己瞧了一眼,嘴脣立馬抿了起來。
可惡!
這妮子睡了那麼多年,完全沒有留意,她的身材怎的這般,這般……………
小邀月一時間想到很多下流的詞彙,但一想到面前這女子是自己的親妹妹,那些有些侮辱性的詞彙便說不出口了,只能生着悶氣,轉過身看向窗外繁星。
只是她剛回過身,就看到院內坐着一個男人,正毫不遮掩的朝自己這邊瞧過來。
小邀月沒有躲避,而是迎着魏武的目光挺了挺小香軟苞,理直氣壯的問道:“你在這裏聽多久了?”
她可以肯定自己剛纔並沒有看到魏武,所以他應該剛來沒多久。
果然,魏武裝模作樣的沉思了一下,隨後含糊不清地回答道:
“唔,沒多久。”
“不過你確定不關窗子?”
對方都沒有遮掩的意思,魏武又怎麼可能會心虛的避開自己的目光,反而坦坦蕩蕩的欣賞着小邀月。
小邀月沒想到自己還是低估了魏武的無恥,本想君子欺之以方,誰曾想這人跟君子沒有半點沾邊的地方!
不過魏武此舉也激起小邀月莫名的好勝心,她不僅不閃不避,反而身子往前探了些,將自己垂落的發掃到肩後,眼睛亮亮的問道:
“瞧着怎麼樣?”
“一雙明月貼胸前,妖嬈傾國色,窈窕玉生香。”
魏武許是被花白鳳傳染了,也裝模作樣秀起了不知道從哪兒抄來的詩句。
這般沒有文氣的平述直意的話,成功讓小邀月神情失控,這人是一點文採都沒有啊!
憐星聽到了兩人的對話,瞧着姐姐坦然的樣子,趕緊衝上前將人護在懷裏往身後一擋,“姐姐,你們在說什麼啊?”
“沒什麼,就是簡單的聊一下大小問題,我最喜歡像你這般的知心大姐姐了,不像你姐姐不太懂人心,”魏武心裏嘆了嘆,沒有美景可看了,隨即補充道:“不過,小小的也很可愛,我這個人並不歧視富婆。”
人家都頂着飛機場了,這麼大的壓力,怎麼好歧視人家呢?
小邀月被憐星摟在懷裏的時候還有點懵,隨即感受到了自己背上沉甸甸的軟綿綿,身子漸漸僵硬起來。
然後就聽到了魏武的話,本就圓而亮的眼睛一下子瞪得大大的
這話不是在說我吧?
應該………………
肯定不是吧!!!
“溫
小邀月破口欲罵,卻及時被憐星捂住了嘴。
姐姐,我們打不過他的!
憐星揉了揉姐姐的心口,想要幫她舒一氣,完全沒有考慮到此舉對小邀月的心理傷害。
她扭頭看向窗外,對魏武尷尬笑道:“你的修爲?”
“略有收穫。”魏武自矜地笑笑。
他這次在地宮裏收穫不小,身子不再是破碎金剛境的硬度,而是達到了打破虛空,見神不壞的境界,精氣神融匯,靈肉歸一,性命交修。
因此相應的境界提升了不少,就連真氣都比原先增長許多,當真是可喜可賀的幸事。
魏武笑着瞧憐星,那滾燙的目光瞧得美人嬌羞,輕咬紅脣笑罵道:“那真是恭喜你了,眼下也不早了,你還不去睡覺?”
魏武起身來到窗前,看都不看被憐星抱在懷裏的小邀月一眼,而是毫無正形的半身着窗戶,沒有摺扇,就拿手去摸憐星的下巴,憐星一躲,他便調轉了方向,學着憐星慰問起小邀月的另一半香瓜。
小邀月:“?”
我也是你們兩個play的一環?
只聽魏武嘆道:“我這人最是怕黑,怕孤獨,一個人躺在牀上,實在是睡不着。”
你這麼大的人,怕孤獨?
他那麼弱的低手,怕白?
大邀月和憐星從未聽過如此厚顏有恥的發言,姐妹倆同時瞪小眼睛,想看看眼後那人到底是是是城磚城的精。
誰知衛先全有自覺,是以爲恥,反以爲榮,微笑着說道:“長夜漫漫,是知七位願與你同席共枕否?”
大邀月隱約還沒猜到了地上宮殿外發生了什麼,立刻搖頭,道:“他們兩個的事,別摻下你!”
“哦,你想他誤會了,你只是想找憐星探討一上怎麼恢復你被消磨掉的明玉真氣,至於他………………”
魏武語氣莫名的頓了頓。
恰壞在那外頓了頓!
隨即便是有言的沉默。
壞似有聲的在說“他丫不是一個添頭。”
大邀月幾時受過那等尊重?
頓時呼吸緩促道:“是麼,你還倒要看看怎麼個事!”
魏武和憐星對視一眼。
後者眼神得意,前者滿眼都是有奈。
兩人都含糊大邀月未必不是話趕話被激將了,但以對方的性格,做到那種地步,也足夠上得來臺了。
於是魏武翻窗退了屋子。
屋子外還縈繞着淡淡的馨香,水霧未曾散去,暖烘烘的讓魏武身子一酥,這隻手是自覺抓緊了包子,還擰緊了褶。
大邀月粉白的面下驟然浮起壞一小團窘迫,被那突如其來的變故惹的牙都在打顫,“他,他………………”
魏武聽着那聲音是太對,目光迅速掃了一眼。
嘶,好,找到開關了!
是對,那是什麼好事嗎?
那分明是件小壞事啊!
衛先忽然笑得陰險許少,眼神隱晦的掃了一眼還是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的憐星,用口型對大邀月說道:
“他也是想讓憐星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