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今天要寫全面復甦的,但是要面對許多內容,比如,長青與無塵,葉清月與沈無塵,許然與長青,四小(李道一,楚凌霄,落千雪,陸明塵),青玄老師等等等等,太多的人和故事要寫。
又還要有整體世界的變遷,之前先讓月師姐和小惜月歸來,就是爲了先迴避這個問題的。
後面地圖開了,這些人在新時代的變化,成長,命運,結局。
一些先後順序,這些都需要整理清楚,這本書還能寫很長,不能隨意敷衍。
所以請假一天,容我整理一下思路哈。
最後,贈送一篇免費的番外,幫大家回憶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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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長青與無塵
玄清宗,天海峯。
張震天盤坐在一塊青石上,手裏拎着一罈靈酒,抬頭望着遠處翻湧的雲海,目光沉靜。他身旁放着一柄長劍,劍鞘古樸,隱隱透着一股凌厲的鋒芒。
“你就這麼閒?”一個冷淡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
張震天頭也不回,嘴角卻微微勾起,語氣帶着幾分調侃:“沈師弟,你不在靈溪峯好好教你的徒弟,跑到我這裏來做什麼?”
沈無塵一身白衣,面無表情地走到他面前,目光直視着他,語氣生硬:“你答應過,今日要與我戰一場。”
張震天無奈地搖了搖頭,晃了晃手裏的酒罈:“師弟,你這記性可真好,我不過是隨口一提,你就記到現在。”
“我從未將你的話當作隨口。”沈無塵的語氣依舊冷淡,但眼神裏卻透着不容拒絕的堅定。
張震天見狀,也不再多說,仰頭將壇中最後一口酒灌下,隨手將酒罈一扔,站起身來,拍了拍衣袍,笑着道:“好,既然沈師弟這麼有興致,那師兄我就陪你走幾招。”
兩人飛身落到演武場上,四周的弟子們察覺到動靜,紛紛退開,遠遠地圍觀。
張震天拔出長劍,隨手挽了個劍花,臉上帶着輕鬆的笑意:“沈師弟,你準備好了嗎?”
沈無塵沒有答話,只是緩緩抽出自己的劍,劍尖斜指地面,目光冰冷地盯着張震天。
演武場上,氣氛驟然凝重。
片刻後,沈無塵率先動了。
他身形一閃,整個人化作一道白影,劍光凌厲,直刺張震天胸口。
張震天不閃不避,長劍橫擋,兩劍相擊,發出清脆的金鐵交鳴聲。
沈無塵一擊未果,劍勢一轉,連連搶攻,劍光如雨點般密集。
張震天卻始終從容應對,他一邊擋,一邊還時不時地開口點評幾句:“力道不錯,速度也快了,但還差一點。”
沈無塵眉頭微皺,腳下步伐一錯,劍招陡然變得刁鑽起來,直取張震天防禦的空隙。
張震天眼中閃過一絲讚許,身形微微一晃,巧妙避開,順勢一劍拍在沈無塵的劍背上,將他震退數步。
“行了,今天就到這裏吧。”張震天收劍入鞘,語氣隨意地說道。
沈無塵站在原地,胸膛微微起伏,目光死死地盯着張震天,沉默了片刻,才冷冷地開口:“還差得遠。”
張震天哈哈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有幹勁就好,慢慢來,師兄我等着你。”
沈無塵沒有答話,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轉身便走,背影依舊挺直孤高。
張震天看着他的背影,搖了搖頭,輕聲自語:“這個沈師弟,還真是一點都沒變。”
數日後,妖族領地。
張震天帶着幾名同門潛入妖族腹地刺探情報,卻不幸遭遇了妖族的圍堵。五名妖族元嬰期修士將他們團團圍住,殺意凜然。
“長青劍聖,今日便是你的葬身之地。”爲首的一名妖族元嬰冷笑着開口。
張震天面色凝重,手中的長劍緊握,他知道,今日怕是兇多吉少了。
戰鬥一觸即發。
張震天雖然戰力強悍,但面對五名同境界的妖修,依舊顯得力不從心。
他拼盡全力斬殺了一名對手,但自己也被對方的攻擊震得氣血翻湧,嘴角溢出一絲鮮血。
“張震天,你撐不了多久了!”另一名妖修獰笑着逼近,手中凝聚出一團幽綠色的能量,準備給他致命一擊。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道白色的身影突然出現在戰場中央。
“沈師弟?”張震天微微一怔,眼中閃過一絲錯愕。
沈無塵沒有說話,只是面無表情地站在張震天身前,目光冷冷地掃視着四周的妖修。
“是那個最弱的無塵真君?”一名妖修不屑地嗤笑一聲,“你這種廢物也敢來送死?”
沈無塵沒有理會他的嘲諷,只是緩緩閉上了眼睛。
下一秒,一股奇異的力量悄然瀰漫開來。
那些妖修突然感覺自己的腦海中出現了一個念頭。
“這個無塵真君,根本不足爲懼,隨手就能滅了。”
“不用太在意他,先對付長青劍聖要緊。”
“他的意境?那種東西,怎麼可能影響得了我們這些元嬰修士?”
這些念頭生得如此自然,彷彿就是他們自己內心的想法,沒有絲毫的突兀。
然而,就在他們心神鬆弛的瞬間,張震天動了。
靜如淵嶽,動如驚雷。
張震天的劍光如同一條暴怒的巨龍,瞬間席捲而出,帶着生死輪迴的霸道法則,狠狠地斬向那些妖修。
“不好!”爲首的那名妖修猛然驚醒,但已經來不及了。
劍光閃過,一顆頭顱高高飛起,鮮血噴湧而出。
“怎麼回事?”另一名妖修驚恐地後退,他拼命想要凝聚力量,但腦海中卻再次浮現出沈無塵的身影,讓他不由自主地收回了部分力道。
“你們……”張震天不等他們反應過來,劍勢再次爆發,一息之間,又有兩名妖修被斬殺。
剩餘的兩人見勢不妙,轉身就想逃,但張震天的動作更快,一步踏出,長劍橫掃,將最後兩人也留在了原地。
戰鬥結束得乾淨利落。
張震天微微喘着氣,看着地上五具妖修的屍體,目光復雜地看向沈無塵。
沈無塵站在一旁,依舊面無表情,彷彿剛纔那場驚心動魄的戰鬥與他無關一般。
“沈師弟,你……”張震天張了張嘴,最終卻只是化作一聲苦笑,“我欠你一次。”
沈無塵瞥了他一眼,語氣冷淡:“你欠我的,何止這一次。”
張震天一愣,隨即哈哈大笑起來,笑聲中帶着幾分暢快和釋然。
他走上前,拍了拍沈無塵的肩膀,道:“行,師兄我記下了,以後慢慢還。”
沈無塵沒有說話,但嘴角卻微微上揚,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弧度。
兩人並肩站在戰場上,一個漆黑如墨,一個白衣勝雪,腳下的屍體與滿地的鮮血,成爲了他們默契配合的最好見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