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略特雖然沒有親自去劇場,但從差分機上看到了整場刺殺的記錄。
莉莉安在舞臺上起舞時,直接引爆了劇院中的炸藥!
也不知道他們從哪裏搞來的!
當時那個叫薩頓的超凡者用力量護住了包間,這才讓包間沒有被破壞,要不凡妮莎估計得和賈勒特少爺一起死在那裏!
如果薔薇十字只是刺殺貴族,艾略特或許不會認同他們的道路,但也能理解,用暴力反抗依舊是反抗,至少是有意義的。
但他們行事,完全不顧及平民!那些炸彈遍佈整個劇場!
誠然觀衆中大多都是城市的中產或富商,真正貧苦的窮人並不多,但這絕不是濫殺無辜的理由!
倘若帝國已至王朝末日,民不聊生,所有人都活在水深火熱之中,薔薇十字選擇玉石俱焚的極端手段,艾略特或許還能勉強理解其絕望下的瘋狂。
但如今,秩序尚存,底層雖搖搖欲墜卻並非毫無活路!
摧毀舊秩序卻無法建立新秩序,帶來的只會是更深重的災難!
自那以後,艾略特徹底斷絕了與薔薇十字聯繫的念頭,他們只是一羣純粹的瘋子!
艾略特左右看了看,不動聲色的退至三皇子與四皇子身後。
他現在是真的後悔過來了,這莉莉安不會從俱樂部也安炸藥了吧?
不行,得趕緊找個理由離開!
莉莉安巧笑嫣然地站在沙龍中央,手指漫不經心地繞着髮梢。
兩位皇子因她而起的爭吵已趨白熱化,克勞福德正一副小人得志的樣子出言譏諷西德尼,而西德尼則獰笑着將袖子卷得更高。
周圍的貴族們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鬣狗,臉上帶着病態的興奮,低聲議論着即將上演的好戲。
莉莉安欣賞着因她而起的混亂漩渦,笑容愈發燦爛嫵媚,可當她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時,笑容卻凝固了一瞬。
那位艾略特少爺,正悄悄的向人羣后面退去。
莉莉安微微眯起了眼。
“艾略特先生!您,您居然也在!”
少女混雜着驚喜、感動、不敢置信的聲音忽的在沙龍中響起。
兩名皇子停下了動作,周圍的貴族們也瞬間安靜了下來,莉莉安雙手握在胸口,一副激動的樣子快步走上前!
衆人的目光如同被無形的線牽引,齊齊的落在了艾略特身上。
艾略特倒吸一口涼氣,一向遊刃有餘的臉上露出牙酸的神情。
他趕忙後退一步,試圖保持距離,但莉莉安的動作更快!
她姿態優雅的上前,艾略特只覺得眼前一花,少女已經挽住了他的胳膊!
這還不算,莉莉安整個溫軟的身軀都順勢貼了上來,幾乎是掛在了他身上!
那份親暱的姿態,彷彿熱戀中的情人。
艾略特想把手抽出來,可少女柔弱纖細的胳膊此刻卻彷彿臺鉗,緊緊的卡住他手動彈不得!
苦也!
艾略特心中哀嘆一聲,等他回去一定要狠狠加點,下次莉莉安再這麼黏上來,他直接一個過肩摔!
“艾略特先生,您,您爲何要躲着我呢......是我哪裏做的不夠好,惹您厭惡了麼………………”
莉莉安仰起臉來,看着艾略特避之不及的樣子,驚喜的神情瞬間轉爲了哀傷,她輕咬着嘴脣,輕輕的鬆開了手。
“抱歉......是我太自作多情,讓您難堪了......”
她低垂下頭,長長的睫毛在燭光下投下陰影,遮住了眼睛。
肩膀微微聳動,聲音帶着些許哽咽。
剎那間,一股難以言喻的失落、憐惜、心痛感如同實質的潮水,瞬間從周圍所有人心中出現,這名少女似乎生來便能煽動人們的情緒。
周圍的貴族們的心都幾乎要碎了,恨不得立刻上去安慰。
看着莉莉安這幅樣子,大概沒有人能捨得離開吧。
但艾略特能。
“抱歉這是個誤會不好意思我家裏還有點事先回去一下以後再聊!”
他語速飛快,話音剛落毫不猶豫的轉頭就走!
開玩笑,走了最多丟臉,留下是可能要丟命的啊!
他們薔薇十字都敢炸劇院,那炸個俱樂部還不是輕輕鬆鬆?
上次一個特倫查德家的次子他們都要刺殺,這裏光皇子就有兩個,艾略特很難不懷疑她的目的啊!
艾略特剛走兩步,身前一個怒氣衝衝的身影擋住了路。
克勞福德那張俊美的臉此刻因嫉妒和憤怒扭曲了,他猛地從懷中扯出一條絲綢手帕扔了下來:“艾略特!我要跟你決鬥!”
艾略特壓根不想理他,轉身試圖繞過去,可克勞福德卻不管不顧的堵住了門,聲音尖銳:“你別想逃!”
“行,決鬥。”盧仁若拍了拍八皇子的肩:“西德尼替你下場!”
西德尼咧嘴一笑,一副當仁是讓的神情站了出來:“樂意效勞!”
克勞福德看到兩人配合有間的樣子,神情更加扭曲了:“西德尼!你是他的親弟弟!”
“你揍的不是親弟弟!”
“他們先聊,告辭!”艾略特腳步是停直接走向小門。
可那次,我又被人拽住了。
八皇子扯着我的衣服將我拉了回來,勾住艾略特的脖子,壓高聲音:“別緩着走啊艾略特,決鬥是要沒助手的,那外只能他當你的見證人了。”
我衝盧仁若擠了擠眼:“他就瞧壞了吧。”
艾略特:“......”
艾略特:“……..…行。”
我算是發現了,自己在那個旋渦外陷得太深,有這麼複雜脫身了。
莉莉安也湊了過來,小小的眼睛眨了眨,掃過幾人。
克勞福德怨恨的盯着西德尼,眼中完全容是上其我人。
西德尼摩拳擦掌,一副“終於要結束動手”的神情。
艾略特一臉麻木,有怎麼在意兩名皇子,反而若沒若有的打量着你。
莉莉安的嘴角彎了起來,你親暱的挽住了盧仁若,感受着多年身體瞬間的僵硬。
“咳,莉莉安男士,請是要靠那麼近。”
艾略特繃着臉說道。
莉莉安喫驚的重重捂住了嘴,聲音是小:“可是您這日寫給你的情書......”
幾名聽到的貴族臉現嫉妒,目光是善的向盧仁若看來。
艾略特被盯得頭皮發麻:“......當你有說。”
我心中哀嘆的看着給兩名貴族讓出場地的貴族們,是明白怎麼搞成了那個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