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往門口望去,只見一位氣勢不凡西裝革履的中年男子,在兩位保鏢的簇擁下走了進來。
三位上年紀的酒店老顧問與酒店經理快步走到對方身邊,禮貌中帶點尊敬地喊到:“老闆。”
“爹地。”
賀大小姐也站起來輕呼一聲。
聞言,陳澤等人瞬間秒懂對方是什麼人,葡京酒店的大老闆賀生。
“小夥子,你很不錯,弱冠之年就看穿了名利陷阱。”
賀生露出頗爲欣賞的眼神望向陳澤。
縱使是他也沒辦法像陳澤一般,可以在正是少年意氣風發的年齡,不爲虛名所動,不貪圖錢財。
“賀先生說笑了,我也是江湖中人。”
“港島的江湖不是今天你砸我場子,就是明天我搶你地盤,江湖上風光無限的人物換了一批又一批。”
“越是紅極一時的人物,下場通常都不會太好,各大社團能從紅棍位置爬上扛把子的人寥寥無幾。”
現在港島的江湖已經變了,紅棍成爲古惑仔最爲追捧的大底名頭,白紙扇和草鞋淪爲陪襯,出來混的都想出名,都想威。
可他們看到表面風光,卻看到暗藏的殺機。
光是這十幾年來港島以紅棍身份死於社團鬥爭的人,就有數百人,有人死於火拼,有人死於暗殺,也有人死於同門之手,死法,死因千奇百怪,但有一個共同點。
這些人生前無論多風光,死後不出一個月便有他人承接這份風光,不出一年江湖上再無吹捧他們的人。
賭壇比古惑仔的江湖要更兇險,賭局的勝負往往在賭檯之外。
這一次的賭神大賽死去的參賽者就是最好的例子,我個人的生死無所謂,但我不可以連累家人,連累朋友。
須知好賭之人,每賭一局其人性便會泯滅一分。”
聽完陳澤一番長述,賀先生望向陳澤,雙眼微眯,“那按照你的看法,我還有多少人性?”
聽到這個問題,靚坤幾人心頭一緊,這個問題答不好的話,說不定會因此觸怒對方。
葡京可是人家的地盤。
陳澤搖搖頭,笑道:“我剛纔是說好賭之人,而不是莊家。”
“莊家在賭場是下棋人,人性有多少在於他的軟肋有多大。”
“哈哈哈,你是我這幾十年來見過最聰明的年輕人。”賀先生感慨不已。
軟肋,他有。
無論是自己的命還是子女的命,甚至他創下的這份家業都可以算一份。
賀生從陳澤的兩番話可以看出,眼前的年輕人絕對不是“妄人”,年少輕狂,但有傲骨。
最重要的一點,他的氣勢壓倒陳澤這個年輕人。
“阿澤,我這麼叫你,你不會介意吧?”
“賀先生看得起我,請便。”
正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對方既然願意放下姿態,陳澤自然也不會做什麼盛氣凌人,拒人千裏之外的舉動。
剛纔在賭廳玩百家樂的時候,如果不是他上臺後換來的荷官身上有貓膩,他玩兩把就會換臺。
對他來說來賭廳玩,純粹是體驗一下,娛樂爲主,每種玩法試一試圖個新鮮。
最後無論贏到多少,這些不義之財都會捐出去做慈善。
“好,昔年我與你父親陳浚也有一面之緣,不過並不算太熟,但我與你契爺龍捲風還有點交情。”
“你也不用這般客氣,如願的話,可以叫一聲世伯。”
聽到賀生的話,陳澤沒想到龍捲風還有這層關係。
細想一番,這似乎也合理。
他們年齡相仿應該是同輩,最重要的是龍捲風是城寨龍城幫的老大,控制了城寨十多年。
城寨三不管地帶,猛人扎堆。
葡京有私人武裝不假,但不是所有髒事都會動用私人武裝。
這種力量只能用於保護,擅自用可就是另一回事。
有錢又有武力,還喜歡濫用武力,你想做什麼?
既然有關係低一輩又何妨,真覺得喫虧,以後有了子女帶上門坑一筆紅包錢賺回來就是。
“世伯。”
賀生滿意地點了點頭。
“阿澤,我可以單獨跟你聊幾句嗎?”
“固所願也,不敢請耳。”
“好。”
賀生邁步走向貴賓室附帶的休息間。
陳澤給了敖明一個安心的眼神,也跟了過去。
休息間的門關上。
靚坤、大D、韓賓三人這才抬手擦去額頭上的冷汗。
“表妹夫跟賭王的搭上關係,以後豈不是要發了?”
陳叻關注的焦點跟旁人完全是兩個極端。
別人擔心自身安危,他還惦記着錢。
“發不發不知道,但這層關係阿澤不開口,最好別亂傳。”靚坤沉聲道。
蔣天生的無恥他和陳澤是深有體會,要是讓對方知道這層關係,說不定對方會以此爲由,搞個地盤置換旺角換濠江堂口。
雖說可能性比較小,但以靚坤對蔣天生的瞭解,這個撲街絕對會有這種想法。
韓賓、大D兩人神情凝重地點點頭,他們知道什麼話該說,什麼不該說。
休息間內。
“阿澤,你們這一趟應該是來湊熱鬧的對吧?”
“亞洲第一屆賭神大賽宣傳得很到位,我們港島到處都貼有海報。
“那你知道這場大賽的真正用意嗎?”
“拉斯維加斯?”
"
陳澤要是沒記錯的話,賭神大賽舉辦的原因在電影裏,靳能有跟高進提過一嘴。
無非是拉斯維加斯以及歐洲那些鬼佬賭壇看不起濠江、東楠亞的賭壇,不夠專業,被社團左右等等。
被鄙視了,自然要找回場子。
“本來這場大賽是東楠亞賭壇單方面要舉辦,但我們濠江最近有不少場子,遭到拉斯維加斯、歐洲等地方的老千團隊針對。
爲了震懾這些老千,我們濠江賭壇也決定摻一股賭神大賽,角逐出一個亞洲賭神。”
“當然,這場大賽我還有一個私心,那就是挑選一個賭術高超的人,替我們濠江賭壇去拉斯維加斯參加世界級的賭王爭霸賽。”
賀生在濠江經營了十幾年,將博彩業發展到現在的規模,遠未達到預期的目標。
超越世界公認的賭城——拉斯維加斯!
“世伯,如果你是想要我替濠江參賽還是算了。”
“我不喜歡這種拋頭顱面的事,何況賭壇的水太深。”
陳澤先打上一支預防針,生怕被眼前的人坑。
賭神高進揹負一個亞洲級別的賭神,死了多少個老婆,算上細七最少三個。
跟高進有所牽連的人,下場也不見得有多好,陳刀仔賭術有成但回首望去,小弟從良,女朋友也嫁給其他人,他還屢遭暗殺。
甚至高進退出江湖留下的一塊賭神玉牌,也害死了不少人。
世界級的賭壇稱號,能掀起的腥風血雨絕對比亞洲賭神更大。
陳澤是想成爲世界級的富豪、大亨,而不是成爲世界級的天煞孤星,近誰死誰。
“你叫得我一聲世伯,我自然不會推你入火坑,阿澤我想邀請你成爲葡京酒店的特殊顧問。”
“我們葡京每年給你三千萬年薪,平時你無需出手,當我們葡京遇到所有顧問都處理不了的棘手難敵,你再出面處理。
能擺平,你贏對手多少都算你的;擺不平,輸多少你都也不用負責,入酒店的數,如何?”
剛纔的賭局,賀生就在貴賓廳旁邊的監控室盯着。
在他看來,陳澤就是純運氣選手。
牌沒驗,甚至都沒接觸過任意一張牌,明牌直髮三把全贏,最後還出了一把皇家同花順。
這種人才若是錯過,將來要是被其他賭場、賭壇所拉攏,後果不可想象。
殺人滅口他也不是沒想過,但陳澤手裏也有武裝力量,還跟老家有聯繫。
賀生敢肯定他稍微動一下武力,葡京乃至他們賀家都有危險。
光是九龍城寨那些亡命徒就夠他們喝一壺了。
瓷器不與瓦片鬥,能拉攏是最好的選擇。
退一萬步說就算拉找不了,也不能將關係搞成敵人。
“顧問就算了,不過我有兩筆生意想跟世伯聊一聊,或許我們可以達成合作。”
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陳澤自己可以做老闆,爲什麼要替對方工作?
說好聽點叫顧問,說不好聽就是高級牛馬。
而且一旦接受對方的招攬,將來會演變成什麼樣,誰也無法保證。
須知軟刀子傷人最深!
陳澤自認爲跟賀生的關係,好不到對方一年白送三千萬的地步,絕對有更大的坑在後面等着他。
“嗯?”
賀生也沒想到陳澤這麼自信,居然想成爲他們的合作夥伴。
他很好奇陳澤葫蘆裏賣的什麼藥,追問道:“什麼生意說來聽聽?”
“電子博彩和綜合格鬥大賽。”
“濠江的娛樂場所大部分玩法都比較落後,電子博彩成本更低,只需要控制算法,一個偏廳擺滿機器,三兩個技術人員便可以日進斗金。
據我所知,拉斯維加斯已經有娛樂場引進電子博彩的機器,只不過還在測試階段。類似的機器有很多種,可以吸引不少人。
世伯若過想將濠江打造成超越拉斯維加斯的娛樂城,電子博彩這一個環節必不可少。
其次娛樂場所要進行深度改革疊碼仔制度,在推出其他玩法比如包廳。
最後就是發展旅遊,賣力做慈善換取支持。”
這兩天陳澤瞭解過現階段的葡京疊碼仔制度,和他瞭解到的後世疊碼仔制度有很大出入。
疊碼仔這個職業有身家過百億的可能,但現在還是比較底層的存在,抽成和權限都不是太高,是依附於賭場的員工。
至於包廳玩法更是沒有出現。
電子博彩也一樣沒有留行起來,主要是玩法還比較單一,技術工種不夠,機器有漏洞。
不過陳澤可以利用善功換取相關技術,前提是對方願意合作,並找來對應的人才團隊。
“電子博彩我已經安排有團隊去考察,只是阿澤你說疊碼仔改革和包廳又是什麼呢?”
不知道爲什麼,賀生有種找到知音的感覺。
陳澤說的話都說到他的心坎裏。
隨後陳澤將自己上輩子瞭解到的信息簡單描述了一遍。
賀生聽得非常認真,甚至都想直接嘗試進行改革。
考慮到這兩個制度尚未完善,他也只能將其記下,回頭找人鑽研一下。
“那個格鬥大賽又是什麼?”
與娛樂場有關的東西瞭解完,賀生對格鬥大賽也有了些許興趣。
“格鬥也有勝負之分,時間、回合,勝負等都可以出賭盤。
我有不少精通格鬥的手下,他們平時都有切磋的習慣,傳統拳擊擂臺面積比較少,一些動作施展不開,所以我爲他們設計了一個八邊形用鋼絲網構成的擂臺。
這種擂臺我已經安排人申請了專利,一併申請的還有名爲UFC的格鬥賽事。”
“拳手港島社團中臥虎藏龍,其他國家、地區也有高手,將這些人拉到一起組個大賽,港島搞預賽,濠江辦決賽。
既可以提升兩地的國際知名度,又可以促進旅遊業發展。
只不過這項賽事能否落地、能否搞競猜,需要世伯你牽橋搭線,跟港島說得上話的人聊聊,再聯繫港島馬會商量一二。”
港島馬會的情況陳澤安排人去瞭解過,只能說情況比他想象中要更復雜。
馬會現有項目已經足夠多,沒有足夠的讓利想將項目開進去,基本沒可能。
UFC大賽這塊大蛋糕陳澤願意拿出來分,但絕對不會分太多出去,尤其是對那些鬼佬。
更何況UFC要徹底搞起來,一定要走向國際,沒國際影響力起步會很難。
而這家酒店的老闆賀先生,恰好有不錯的國際影響力,只要他願意出面,格鬥大賽可以一直下去,還能迅速擴張至其他賭壇,衝向世界。
陳澤要抓緊一切快錢快賺的機會,如此他才能聚集更多資金應對接下來的重大經濟轉折。
資金不足入股市,哪怕站在風口上也只有喝湯的份。
更別提股市的變化反覆,資金不夠去拉槓桿的話,一個不小心就會負債累累。
“呵呵,你是早就想好要扯我這張虎皮做大旗了吧?"
聽到陳澤要將其他國家、地區的拳手拉一起,賀生就知道這單生意不好做。
不過這條賽道似乎真有搞頭,地下拳壇每個地方都有,其兇險程度雖不如賭壇,但足夠血腥,能吸引大批想尋刺激的人消費。
如果可以將拳賽搞成正規大賽,的確很有搞頭。
“世伯,我這個人對自己人向來不會客氣。”
“何況我們這個叫各取所需。”
“濠江娛樂場所要改革,必須要有新鮮血液流入,電子博彩、格鬥大賽都是新穎路線。
“根據我的推測格鬥大賽搞得好,這個市場最少價值百億美國土特產。”
聽到陳澤對格鬥大賽如此看好,賀生稍加沉默,再次開口道:
“你說的這些合作,我需要時間考慮一下。”
“另外阿澤你可以將剛纔說幾點,寫成發展規劃給我嗎?”
“電子博彩和格鬥大賽等我跟智囊團研究過,有搞頭的話,我們可以合作。
疊碼仔、包廳玩法等真能讓葡京酒店煥然一新,我可以轉你部分股份,一起將酒店發展起來。”
“最遲明天中午,我會將規劃拿出來。’
要不是怕嚇到對方,陳澤現在就可以掏出來電子娛樂城、綜合格鬥、葡京旅遊的發展規劃。
剩下的兩個制度改革,也不過是多幾萬善功的事。
賀生雙眼微眯,心中不由嘀咕:“這小子是有備而來!”
能在第二天就拿出規劃,他不信陳澤是臨時起意。
更像是早有預謀。
甚至大膽一些,今晚陳澤的操作完全是在釣魚,而他葡京酒店的老闆就是這條大魚!
也就陳澤不知道賀生在想什麼,否則他肯定來一句“冤枉”。
因爲今晚來娛樂場玩,純粹是他想體驗一番刀仔用20塊,贏到兩千五百萬的快感。
只不過入場的時候,陳澤並沒有問那個廳的注額上限。
“說真話,阿澤我羨慕你老豆陳浚,有你這個如此優秀的兒子。”
“如果你是我的兒子,或許濠江的娛樂場已經趕上拉斯維加斯了。”
賀生突然感慨起來。
“世伯說笑了,我這個人對賭不感興趣,一般要玩我都是玩知道結果的投資。”
“哪怕沒有我提創意,以世伯的聰明才智,想來爲濠江開闢新出路也不難。”
“老實說,今晚我只是想體驗一下葡京酒店的真正樂趣,真沒想到會有幸見到世伯你。”
的確,對陳澤來說,今晚能見到賀生已經超出他的意料。
更別提他還跟對方談了筆生意。
兩人洽談的時間越長,在貴賓廳等候的衆人就越是煎熬。
他們好奇陳澤和賀生到底在洽談什麼話題,都大半個小時過去了,還沒有出來。
“阿坤,你老實講了,阿澤他是不是還有什麼財路沒跟我們透露?”大忍不住向靚坤詢問道。
靚坤兩手一攤,無奈道:“你問我,我問邊個啊?最近我忙着搞電影,其他事都是阿澤做主..………….”
“不是吧,阿坤你們堂口到底你話事,還是阿澤話事啊?”韓賓皺眉道。
“堂口肯定是我話事啦,不過生意上是他話事,我要管生意頂多帶那些大水喉去嗨皮,談生意我又不在行。
發財的路子,除了限制級電影是我自己的主意,其他都是阿澤想出的主意。”
談生意靚坤是不行,但喫喝玩樂他是樣樣精通。
手下有能人,什麼都不用他插手,除了偶爾陳澤搞幾筆大額捐款他會心疼一下,其他事有錢入賬他才懶得在意。
聽到靚坤的話,衆人也是一陣無語,但他們也不得對靚坤的豁達自信另眼相看。
生意全部交給陳澤這句話,就是在變相告訴他們,靚坤將自己所有身家都交給陳澤,這得是多大的信任?
親兄弟尚且明算賬。
可到了靚坤和陳澤這裏,他們只是拜把子兄弟,可那麼大的利益兩個人愣是沒鬧矛盾。
酒店經理楊碩在賀大小姐的眼神示意下,開口詢問道:“李先生,你難道就不怕陳先生做生意虧損太嚴重嗎?”
“爲什麼要怕?”
“我靚坤一開始只有百幾萬港幣,現在資產翻了最少一百倍,時間才用了兩年不到。”
“生意虧損就虧唄,只要阿澤沒事哪怕窮到褲穿窿,我們還有哪怕半條街的生意,一樣可以東山再起。”
靚坤對陳澤是信心十足。
要是換做兩年前,有人跟他講只需要拿出一百多萬,一年半後就可以成爲億萬富翁,靚坤會毫不猶豫將這個人當成白癡拉去填海。
但換成現在的話,他會先確定這個人是不是陳澤,是的話他就是去借貴利,都要將初始資金堆到五百萬。
賀大小姐微微一怔。
靚坤不提,她還忽略了陳澤崛起的時間,最關鍵的是陳澤還不到19歲,年齡比她還小,但陳澤的成就卻遠超她。
“真不知道當初阿澤爲什麼要選靚坤你,明明那個時候我大D的名聲更響,荃灣清一色。”
“我夠葵青清一色,還有兩個大佬都有地盤咯,阿澤一樣沒選我。”
“要我說表妹夫應該做差佬才......”
陳功的話還沒說完,立馬遭到靚坤、大D、韓賓三人的凝視。
瑪德,陳澤要是差佬,他們三個怕是早就進赤柱進修了,港島的社團也要撲街大半。
陳叻趕忙改口:“我什麼都沒說。”
“算你識相。”X3
三人異口同聲。
咔!
休息間的房門被推開。
陳澤和賀生兩人有說有笑從裏面走了出來,兩人走在一起宛若忘年交。
賀生望向自己的大女兒,叮囑道:“阿煢,明天下午一點,阿澤有幾份合作文件要拿給我過目,你幫我送到辦公室啦。”
“哦。”賀大小姐點了點頭。
心中卻是不平靜。
合作文件?
意思是陳澤有資格跟他們平起平坐?
“小楊,阿澤他們在葡京的所有開銷,全部免單,另外安排下去這次的賭神大賽阿澤將會作爲特別嘉賓出席。”
“剛纔這個賭廳發生的對局,任何人都不可以傳出去半個字,否則......”
賀生冰冷的目光從三個老顧問、荷官以及楊碩等人身上掃過。
死亡凝視,意思很明顯,誰透露消息,誰就得去填海。
五人也知道自己攤上大事,點頭如搗蒜。
“多謝世伯。”
陳澤面帶微笑道了一聲謝。
“些許不值一提的小事,不過阿澤你的規劃書可要上點心,千萬別想着糊弄我。”
“做生意是我認真的,沒有完整的計劃,我不會輕易出言。”
賀生滿意地點點頭,在兩個保鏢的簇擁下離開貴賓廳。
陳澤並沒有因爲對方的離去也帶人走,而是與那位賀小姐商量貴賓廳賭注的兌換問題。
那麼大一筆錢,轉入電影公司只會讓他們成爲別人的獵物,還容易增加暴露的風險。
“老表,今晚我贏的錢會全部投入到老家的慈善事業,尤其是疫苗、教育方面,聯絡的工作交給你來做,如何?”
陳叻瞪大雙眼,一億多的善款,這得是多大的功勞?
“沒問題啊!”
“兩天內我肯定能叫來一個做得了主的人來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