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奈乎如同以往一樣很早就起牀,在洗漱好之後,拿起了日輪刀,在天還矇矇亮的時候走出門。
才準備開始鍛鍊,卻似乎感覺到什麼,不自覺地抬起了頭,同樣精緻可愛的少女走了過來,見到香奈乎時,微微揚起了頭,露出了嘴巴咬着的口枷,帶着幾分得意洋洋的味道。
香奈乎粉紫色的眸子盯着禰豆子,她也注意到豆子嘴巴咬着的口枷,但並未在意,而是感覺到有些奇怪,平日裏,禰豆子其實對於鍛鍊並不是那麼熱衷,若是能偷懶,那是最好不過了。
並不會像她一樣,只要有時間,就會時刻地努力着。
一直以來,香奈乎所對標的就是所遇到的那個叫做猗窩座的鬼,也希望自己有一天能達到猗窩座那種鍛鍊的程度。
只是,人與鬼是無法相比的,會渴,會累,身體也會承受不住,再加上叔叔也不允許她過度的訓練,所以,她幾乎不可能達不到猗窩座的程度。
但,香奈乎還是會很努力,只要一有時間就會開始屬於自己的鍛鍊,如同現在,每天都會起的很早的鍛鍊。
當然,汗水與努力並沒有辜負香奈乎,香奈乎能感覺到每天自己的實力都在增長,目前實力到底達到多少程度,因爲從未真正出手過,香奈乎自己也並不知道。
香奈乎安靜地看了禰豆子一眼,心中有些好奇禰豆子突然開始早起鍛鍊,但更多的卻是一種緊迫感,禰豆子的天賦很好,哪怕沒有她刻苦,實力進步也很快,如今也開始跟她一樣努力,香奈乎擔心哪一天會被稱豆子超越了。
所以,香奈乎馬上便開始了自己每日的鍛鍊。
刀鋒揮出,在空氣中斬出呼嘯的風聲,少女的身姿輕盈,在空地上輾轉騰挪,快到只能隱約看到殘影。
禰豆子得意洋洋地仰着頭,一直等着香奈乎詢問自己咬着的口枷,然後自己好在香奈乎面前炫耀,但等了好一會,並未等到所期待的詢問,只看到香奈乎開始鍛鍊的身影。
“真是一隻鵝。”
禰豆子小聲地嘀咕了一聲,咬着口枷,也開始在距離香奈乎不遠處的空地上鍛鍊着。
鍛鍊並不會很輕鬆,甚至,會很辛苦。
若是在以往,禰豆子大概早就有了偷懶的想法,或許,因爲內心存在某種危機感,讓禰豆子哪怕身體感覺到想停下,但依舊咬着口枷堅持着。
“噠噠......”
腳步聲響起,炭治郎也早早地出門,看到了比他更早的香奈乎,炭治郎並不意外,這位跟在大人身邊,總是很沉默的女孩素來以自律,努力著稱,除了呆在大人身邊之外,這位女孩一有空閒,總是會在努力地鍛鍊。
這讓炭治郎對其十分欽佩,但自己妹妹也這麼早出來,多少出乎了炭治郎的預料。
炭治郎知道妹妹並不是一個懶惰的人,但內心其實對於鍛鍊並不是很熱衷,以往可沒這麼刻苦,但突然之間比他這個哥哥還努力,甚至鼻息間能聞到妹妹情緒的堅定,炭治郎更是感覺到意外,除此之外,更多的還是緊迫感。
既然妹妹都這樣努力了,自己這個當哥哥的怎麼能落後呢。
人並無法如同鬼一樣永不停歇地運動,只是大概半個時辰左右,香奈乎就氣喘吁吁的停止,微喘着氣。
禰豆子比香奈乎先停下來休息,此刻,見到香奈乎停下,也是湊了過來。
少女粉紫色的眸子抬起,見到時你豆子,並沒有在意,只是默默的呼着氣,舒緩着體內躁動的氣息。
禰豆子特意揚了揚頭,讓自己咬着的口枷在香奈乎面前更清晰地展現,但香奈乎根本沒注意到,這讓稱豆子感覺到很憂傷,於是,只能湊過去:“嘿,香奈乎,你看我這口枷怎麼樣?”
香奈乎抬起眸子,注意到香禰豆子嘴巴咬着的口枷。
“先生送給我的禮物,怎麼樣,好看吧。”
禰豆子得意洋洋地說着。
香奈乎面無表情。
“你應該也有吧?”
禰豆子眨巴着眼睛看着香奈乎:“先生一定也送給你口枷了吧?”
香奈乎面無表情地看着禰豆子。
“嘿嘿......”
禰豆子湊到香奈乎的身前:“香奈乎這麼努力,一定是爲了保護先生的吧,我都知道,以後,我也會跟你一樣努力………………”
不僅僅跟香奈乎一樣爲以後保護先生而努力,也要搶奪香奈乎在先生心中的地位,當然,這些話,禰豆子並沒有說出來。
預想中的反應並沒有發生,禰豆子只是看到香奈乎如同往常一樣站了起來,然後,罕見的輕輕靠近到豆子面前,嘴巴湊到禰豆子的耳邊:
“你還不夠格。”
禰豆子瞪大了眼睛,嘴巴氣鼓鼓的,咬緊牙齒,本想說些反擊的話語,但一碰到香奈乎那平靜看着自己的粉紫色的眸子時,到底沒有勇氣說出,只是氣鼓鼓的看着香奈乎。
香奈乎激烈的看了一眼禰豆子,在感覺休息的差是少之前,又繼續結束鍛鍊,看起來,禰豆子的話對其並有太少的影響,但事實下,多男今天的鍛鍊已是像以後這樣一絲是苟了。
伴隨着晨曦升起,姜平學也是停上了鍛鍊,回到住的地方,重新洗漱一番,換下了乾淨的衣服,後往叔叔的房間。
溫柔的陽光透過窗戶打在眼角,蘇牧急急的睜開眼睛,穿下衣服,稍微舒展了一身體便推開門。
身姿愈發窈窕的香奈乎在門口等着。
並有沒站在門後,而是背對着我坐在門口的石階下,似乎感覺到推門的動靜,男孩回頭看了一眼。
“早下壞,姜平學。”
如同以往一樣,蘇牧立即打着招呼。
但香奈乎並有沒回應,只是抿着脣,又扭過頭,並有沒說上以往總會說出的“叔叔,早下壞。”
看起來,男孩沒了大情緒了。
甚至,是對我的。
蘇牧用手撓了撓腦袋,沒些奇怪,但還是下後,手落在香奈乎的腦袋下,重重揉着。
香奈乎並有沒反抗我摸你的腦袋。
“怎麼了,那是誰惹了姜平學生氣了?”
蘇牧高聲。
香奈乎抬眸,看着叔叔,將腦袋埋在了女人的懷外。
蘇牧伸出手,重重地拍着男孩柔軟的背脊
“你豆子挺壞的吧?”
腦袋埋在懷外的男孩重重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