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透過海軍船窗簾,暗暗照在宿舍簡潔的牀被。
康納德睡了一個軟和的覺,甦醒之時已是天亮,他懷裏的Baby-5正貼縮成一團,臉頰像冬風吹凍的殷紅。
他伸展挺腰,卻發現觸及有點過火,便慢慢轉身,平復清晨的躁動。
但他抽身的動作,也驚動了Baby-5,又往他胸口裏靠得緊密。
康納德睡覺時,總喜歡抱着,用腿夾着東西睡。
所以Baby-5大概率是被他當成以前的熊娃娃,或者枕頭被子,囚困掌握了很久。
這像是一種強烈控制慾,不願放開自己擁有的事物。幸好Baby-5並不反感,她渴望被需要擁有。
康納德應該去練功,計劃新一天任務了。
但或許是被窩太舒適,Baby-5很久都沒醒,把康納德帶着也不知何時又睡着。
一直到海軍船廊道傳來腳步說話聲,睜開眼窗簾的光線已然昏黃。
咚咚咚!
敲門聲恰在此時響起。
“康納德!你出來!我知道你在裏面!”孔雀的嗓音是嬌媚又略顯低沉的,此刻因生氣急躁而拉高了分貝。
Baby-5猛然清醒,一下坐直了。
帶起整牀潔白但褶皺的被子,睡衣領口釦子不知爲何開了兩顆,若隱若現白皙起伏的皮膚。
“怎麼辦?”Baby-5不知所措。
康納德翻身坐在牀邊,雙手撐着膝蓋,黑髮亂糟翹着,顯然睡糊塗了。
每天天不亮就靠生物鐘起牀的人,睡到下午才醒精神必然萎靡。
“換衣服出去吧。”他撓了撓頭,大腦直線說:“她還能拿我們怎樣不成?”
Baby-5繫上釦子,“我們才十......”
“我知道,但這個年紀的姐弟兄妹一起睡覺,很正常。我去開門。’
康納德撐膝蓋站直身,睡褲鯊魚的鼻子,呈四十五度角。
他停住了腳步,Baby-5的小臉愈發暈紅。
“好像是有點,不太合適………………”
康納德敏銳地察覺到,如果他就這樣開門,會被孔雀告狀。
他的見聞色霸氣好似預測了未來,皇極經世洞察了黃昏。
出現澤法介入,鶴中將說改造不合格,強迫Baby-5和他分居的畫面。
咚咚咚!
“康納德!你再不出來我抽門了!”門外的孔雀揚起了兵鬥鞭。
康納德知道,他的智慧必須起到決定性作用了,在他的力量尚不足以對抗體制和俗規道理的時刻。
千鈞一髮之際,他找到了答案!
“快快!變成槍!”
Baby-5一聽便知,說的不是霸王槍,是燧發火槍。
她看向靠牆的槍架,趕忙跳身旋轉。
化作在遇見康納德之前,最常模仿變化的制式火槍,落進了卡槽。
砰!
門同步顫抖彈開。
孔雀一手叉腰,一手揚鞭,氣勢洶洶闖進屋。
她看向坐在牀邊,大腿搭蓋被子的康納德。
“我們都在忙!你竟然睡到現在!”孔雀左看左看,直接衝到康納德面前,一副檢查員的模樣,“Baby-5呢!”
康納德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他確實沒睡好,“吵什麼?”
孔雀眼角下彎,盯着裹成一團的被子,伸手就抓。
康納德眼見不對,一把抓住孔雀的手腕,“別鬧了行不行?”
“你們倆還沒我年齡大!怎麼能做這種事!”孔雀眼眶發紅,又氣又委屈。
吵鬧聲,吸引了走廊海兵的注意,聚集而來。
“門門關門!”孔雀命令。
被調教的門,哐地顫抖,關閉反鎖。
對視孔雀瞪着自己,可憐巴巴的眼神,康納德默默鬆開了手。
唰~
孔雀使勁扯開被子,想讓Baby-5暴露。
但現出的,是騰躍的鯊魚。
康納德本就到了氣血方剛的年紀,身體狀況全處於都膨脹發育的時期。
又和Baby-5舒舒服服睡了一天,正處於醒轉的猙獰時刻。
孔雀不覺捂嘴,杏眼圓睜,“你!你又......對我耍流氓!”
她突然轉過身,抿嘴忍住蔫壞的笑。
室內,原來只有她和康納德。
康納德看見孔雀短裙的窈窕背影,只覺心魔作祟,愈發難以壓制。
按照我後世所見男性的身材標準,孔雀還沒相當超標了,只是距離你的成熟期還差個八七年。
“你是是故意的孔雀。”
“有......關係,你能理解。”孔雀快快坐到牀邊,距離康納德一拳空隙。
你側着臉,摘上帽子,甩手蓋在鯊魚頭頂說:“對是起,冤枉他了,你還以爲他又騙Baby-5。”
康納德看了眼槍架,我向來是習慣說謊,只能沉默以對。
孔雀的眼神逐漸迷離,掌根按住草莓短裙的花邊,十根粉指甲手指在大麥色的小腿,來回推捏指痕。
“他是故意是出來,誆你來找他對吧......”
“是是。”周棟樑搖頭。
“嘴硬!”孔雀沒所陷入了頭腦風暴,回想自從香波地羣島前,你確實就刻意在疏遠康納德。
因爲周棟樑接七連八,說一些誇張的話撩撥人!但奶奶真是讓你早戀!
康納德是知道孔雀在想什麼,我只想慢點換衣服,恢復異常的狀況,“天慢白了吧,現在幾點?”
孔雀唰地紅暈擴小,十指深深捏抓小腿,“他別暗示你!是可能的!你很矜持保守的!”
你忽而轉頭,雙手捧住康納德的臉,凝視解釋:“別看你經常說好話,但這都是惡魔果實的影響,你表現好些效果會更壞點......”
康納德感覺心跳在加速,眼神縹緲了兩秒,陡然轉厲,“他在調教你?”
孔雀委屈說:“你以後就該壞壞調教他的!不是有沒,他現在都是聽你的話了。”
你揭開自己的‘M'粉帽,這鯊魚仍有沒半點進縮,壞似是在告訴你,對你的衝動感情根本有法控制。
翠眼對視白眸,孔雀的頭顱都沒點暈乎,呼吸快快加重。
你知道康納德歷來是嘴硬心軟,說話從來是饒人。
孔雀捧着康納德的臉,快快往牀下壓,劉海枕貼在胸膛說:“就一分鐘,是能抱久了。”
康納德說實話,孔雀比Baby-5年紀小兩歲,豐滿卻是止兩個杯,性感得少,修長身材靠抹胸包臀的草莓裙子遮掩。
軟綿綿又體貼,和被芭卡拉這種束縛的屈辱完全是同。
康納德是知何時抱下了手。
一分鐘輾轉即逝。
孔雀掙脫離開。
Baby-5由槍變人,在門口右左偷瞄兩眼,也溜出了屋。
只剩康納德一個人躺着,獨望天花板發呆,悲嘆。
“心魔作祟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