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自來也老師如此信任和推舉自己,水門的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感動。
“水門啊,你的實力和人品,村子上下有目共睹,但要成爲火影,還是差了一點。”
三代轉過身,目光深邃地看着水門,“接下來,我會安排你和自來也交換防區。你代表木葉,前往巖隱前線,負責與巖隱進行關於四尾人柱力的戰俘洽談。”
這是一項極其重要的政治外交任務,也是三代在回村路上就深思熟慮好的。
他必須在忍界大戰徹底結束之前,讓水門的履歷變得更加光鮮亮麗,更加無可挑剔,爲他順利接任第四代火影鋪平最後的道路。
這可是天大的政治資本!
只要水門能在這場談判中爲木葉爭取到足夠的利益,他的威望將達到一個頂峯,再也沒有人能質疑他接任火影的資格。
水門立刻單膝跪地,聲音堅定:“是!火影大人!我定將全力以赴,絕不辜負您和自來也老師的期望!”
......
次日清晨,一名暗部忍者便出現在了青葉的院子門口,傳達了火影大人的召見。
青葉換上了一身乾淨的忍者制服,揹着那隻標誌性的土黃色大葫蘆,不緊不慢地朝着火影辦公樓走去。
一路上,不少村民和忍者都主動跟他打招呼,眼中滿是敬意。
“青葉大人早上好!”
“山城上忍早呀!”
青葉笑着一一回應,心裏卻暗自感慨。
果然出名了身邊都是好人。
桔梗山一戰之後,他在木葉的人氣簡直爆炸式增長,走到哪裏都是這種待遇。
甚至還不時有人送些小甜點,小禮物啥的。
至於爲什麼會認識青葉,當然是他背後那標誌性的砂葫蘆。
什麼錦衣夜行,在他這裏不存在的,趁這個風頭,多刷點存在感,不然後面怎麼上位。
爲什麼三代那麼受木葉村民歡迎,甚至後面復出依舊仍有那麼多人支持,就是這麼來的。
進入火影大樓。
推開火影辦公室的門,一股熟悉的菸草味飄入鼻腔。
三代站在窗戶前抽着煙。
“火影大人,您找我。”
青葉走到靠近三代的地方,恭敬地行了一禮。
“來了啊,青葉。”
聽到聲音三代當即放下煙桿,轉身看向青葉,臉上露出了和藹的笑容,那笑容溫和而真切,就像一個長輩看着自家出息的晚輩。
“這次做得很不錯,你的成長速度,遠遠超出了我的預期。”
三代火影深深吸了一口煙,緩緩吐出,語氣中帶着幾分感慨。
隨後從桔梗山戰役的表現,到對木葉忍者的醫療救治,從對前線士氣的鼓舞,到擊退四代風影對整個戰局的深遠影響,三代幾乎把青葉這段時間的功績翻了個遍,每一件都給予了極高的評價。
三代的話語中充滿了肯定與讚譽,若是換作一般的年輕忍者,恐怕早就激動得找不着北了。
但青葉卻只是溫和地笑了笑,神色平靜且謙遜。
三代目光上下打量着眼前這個年輕人,眼中滿是毫不掩飾的欣賞。
“火影大人過獎了,這些都是我作爲木葉忍者應該做的。”
青葉微微躬身,語氣誠懇地說道:“木葉是我的家,這裏是養育我長大的地方。保護這個家,保護這裏的每一個人,是理所應當的事情。
這番話說得情真意切。
他抽了一口菸斗,緩緩吐出一團煙霧,隨後嘆了口氣,語氣變得沉重了幾分。
“青葉啊,這次砂隱的入侵,我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三代的聲音低沉而自省,“是我對砂隱的戰略意圖判斷失誤,才導致火之國遭受瞭如此大的損失,我對不起那些犧牲的忍者和無辜的村民。”
不管三代是真情流露,還是發自內心,但現在他是領導。
所以青葉沒有接話,只是安靜地聽着。
他很清楚,三代說完這些感慨之後,必然會轉入正題。
果然。
三代將菸斗放在桌上,目光變得深邃起來。
“雖然砂隱的主力已經退走,但川之國的防線依舊至關重要。砂隱那羣傢伙向來狡詐,不能不防,我們必須在那裏部署一支強有力的力量,確保砂隱不敢再有任何異動。”
三代看着青葉,語氣鄭重地問道:“青葉,老夫打算派你前往川之國邊境,負責對砂隱前線的全面指揮,你可願意?”
青葉心中早有預料。
從三代讓他留在村子裏“整”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經猜到了自己的下一個去處。
這個位置重要嗎?也重要,說不重要也不是特別重要。
不說羅砂被他打成重傷,砂隱本身也是損失慘重,犧牲了過半的精銳,底層忍者也死了大半,可以說幾乎整個砂隱几乎被打殘了。
自保可能還行,但再次發起戰爭估計夠嗆。
去了那邊就是當一個吉祥物,起到一個威懾作用。
而全面接管一條戰線的總指揮,也代表了他正式進入木葉高層。
所以這個位置還是非常重要滴。
但去了同時也意味着,遠離了木葉的權力中心。
三代的用意很明顯,既是對他能力的肯定,也是將他從木葉的輿論焦點中暫時抽離出去,爲水門接任火影掃清障礙。
不過這“糖”還是很香的,青葉也不打算和水門搶四代。
所以他接了!
青葉神色一正,沒有絲毫猶豫地大聲回答:“我願意!感謝火影大人的信任與看重,我定當竭盡全力,守好火之國防線,絕不讓砂隱再踏入火之國半步!”
“好!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三代滿意地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正事談完,辦公室裏的氣氛也輕鬆了不少。
兩人又隨口聊了一些村子裏的日常瑣事。
三代重新拿起菸斗抽了一口,看似隨意地提了一句:“對了,青葉,我聽說你最近在修行水遁?”
青葉聞言,並沒有露出任何意外的神色。
他在南賀川的水遁修行壓根沒有刻意隱瞞過,暗部肯定會上報,三代知道纔是正常的,不知道反而不正常。
“是的,火影大人。”
青葉坦然地點了點頭,“在桔梗山一戰後,我深刻意識到自己的忍術體系還有很大的短板,所以想嘗試着掌握水遁,以彌補自身的不足。
“不錯,沒有被眼前的榮譽衝昏頭腦,很好!”
三代嘴角露出一絲讚許的笑容,“但水遁的修行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完成的。
說着三代轉身走到辦公桌後的書架旁,從一個帶鎖的暗格裏取出一個陳舊的卷軸。
他拿着卷軸走回來,鄭重地遞給青葉。
“這是我老師,也就是二代火影千手扉間大人,當年記錄的水遁修行經驗筆記。裏面不僅有他對水遁性質變化的獨到見解,還有一些高階水遁的施術技巧。”
“你拿去看看吧,希望能對你的修行有所幫助。
我去!
青葉當場就震驚了,心中頓時湧起一陣狂喜。
千手扉間的水遁筆記!
這對於正在修行水遁的青葉來說,簡直是雪中送炭。
青葉雙手接過卷軸,眼中恰到好處地閃過一絲震驚與感激:“這......這麼珍貴的東西,火影大人,我……………”
“拿着吧,這也是爲了讓你能更好地保護村子。”
“多謝火影大人!我一定會好好修行的!”
青葉鄭重地將卷軸收好,深深鞠了一躬。
三代擺了擺手,示意不必多禮。
走出火影辦公樓,青葉抬頭看了一眼湛藍的天空,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他能感覺到,三代對他的態度並不是僞裝出來的客套,而是真的將他當成了“自己人”。
這份信任和拉攏,不僅僅是因爲他在桔梗山展現出的恐怖實力,更是因爲他一直以來表現出的安分與對火之意志的認同。
所以三代始終都將他當作自己人來培養,有東西也是捨得給。
但青葉心裏比誰都清楚。
三代再怎麼欣賞他,再怎麼把他當自己人,也絕對不會推他上位去當第四代火影,甚至是五代!
原因很簡單,這就是“親兒子”和“養子”的區別。
水門是自來也的徒弟,而自來也是三代的徒弟,這是根正苗紅的火影一脈傳承,是親孫子級別的。
而他山城青葉,雖然被夕日真紅收養,也深得三代信任,但終究只是個“外人”。
你見過哪個辛辛苦苦打拼大半輩子創立了商業帝國的老闆,放着優秀的親兒子不傳,非要把公司交給一個能力很強但沒有血緣關係的養子?
真以爲這裏是那些狗血的女頻小說啊?
親兒子、親閨女不疼,就要去舔養子養女。
現實的政治博弈,永遠是冰冷且講究血統和傳承的。
當然這是在有得選的情況下,如果沒得選的話......
青葉表示自己還很年輕!
很快,當天下午,暗部便送來了正式的調令。
山城青葉,不日起前往川之國邊境,全面負責對砂隱前線的指揮工作。
與此同時,波風水門也接到了調令。他將代表木葉,前往草之國與巖隱前線,負責關於四尾人柱力老紫的戰俘洽談事宜。
當天晚上,爲了給即將奔赴不同前線的兩人踐行,青葉再次來到了水門家聚餐。
玖辛奈親自下廚,做了滿滿一桌子菜。
水門、玖辛奈、青葉還有卡卡西三人,幾個人圍坐在一起,喫了一頓熱熱鬧鬧的聚餐。
席間,衆人聊了許多,從前線的局勢到村子裏的趣事,從忍術的心得到封印術的探討,氣氛溫馨而融洽。
玖辛奈喝了兩杯清酒後,紅着臉拍着桌子讓青葉到了川之國一定要把砂隱那幫傢伙揍得滿地找牙。
水門在一旁無奈地笑着,一邊給玖辛奈夾菜一邊勸她少喝點。
卡卡西和琳雖然話不多,但一直安靜地聽着,偶爾也會插上一兩句。
反倒平時有些咋咋呼呼的帶土,今天反而有些沉默寡言。
琳小聲給青葉解釋,帶土這情況已經持續好幾天了。
青葉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酒足飯飽之後,青葉告辭離開。
走在木葉靜謐的街道上,晚風吹拂着樹葉,發出沙沙的聲響。
青葉雙手插在兜裏,慢悠悠地走着。
突然,他停下了腳步,無奈地嘆了口氣。
“出來吧,帶土,跟了一路了,你不累我都替你累。"
街道旁的一條暗巷裏,一個戴着防風護目鏡的腦袋探了出來。
宇智波帶土撓着後腦勺,扭扭捏捏地走了出來,臉上滿是被拆穿的尷尬。
“那個......青葉,你、你早就發現我了啊......”
青葉轉過身,沒好氣地看着他:“你那跟蹤技術,簡直比忍校的學生還要爛,踩斷了三根樹枝,踢翻了一個垃圾桶,你是生怕我發現不了你嗎?”
“哈...哈哈,是嗎......”
“說吧,不回家睡覺,偷偷跟着我幹什麼?”
帶土低着頭,兩隻手的食指在胸前不停地對戳着,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磨蹭了半天,才壓低聲音,支支吾吾地說道:“那個......青葉,我想請教你一下......怎麼才能開啓寫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