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躍深吸一口氣,方纔的一切都太過震撼。以至他現在都感覺像是做夢一般。
這一切都是因爲那奇異的鐵片。
似乎這鐵片讓這羣地下老鼠發生了異變。而自己找到並激活鐵片產生的動靜,引來了神祕女子,險些命喪其手。
但也因爲激活鐵片時候,讓妖刀顯現出那深潭般的妖魔之氣,自己得以勾動出一部分,雖險些化作妖魔,但也意外引來了城主,將女子逼退。
奇異的鐵片、神祕的聲音、虛化的鐵甲、隔空喊話的城主、詭異的女子……,全都充滿着仙神般色彩,完全是超脫了凡人的程度!
尤其那強大且詭異的絕美女子,更讓他有着深深的無力感。雖然香豔,但他不想再次有這種生死都在他人掌控的被動感覺。
感覺就像練拳腳功夫的碰到了修仙大能。雙方幾乎不在一個量級。
而且詭異女子最後的意思是還會再來找他。
面對這種存在,自己現在似乎沒有任何辦法。
若是有可能,李躍願意放棄這奇異鐵片,換自己時間發育,哪怕這東西再寶貴。
有能力,寶物纔是寶物,沒能力那就是災禍。而且自己有財富系統在身,只要有足夠的時間,未必就不能重新奪回。
但可惜,那鐵片自從融入身體後,除了顯現出來一次虛幻的鐵甲外,就再沒能見到。即便他方纔沉浸入體內仔細查探,也始終無法感受到任何存在,完全隱沒。更別提拿出來了。
不過李躍沒再繼續糾結,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再大的危難和壓力,只要不死,就有翻盤的機會。
他目標唯有變強!在最快的時間內變得足夠強大,才能掌控自己的生死。
他先是過去將變異鼠妖的屍體刨開,一番尋找後,挖出了一顆核桃大小的黑色妖核。
拿着妖核,他打開了系統。
【姓名】李躍
【財富】1100000元(可用貸款額度20萬)(可凝練)
【境界】玄武境高階
【武學】
破浪刀法(小成)可灌注
靈蛇刀法(小成)可灌注
赤焰斬(小成)可灌注
烈陽鍛體訣(33/100)
【鍛造】
[殘破的嗜血妖刀+1](可鍛造):一柄上古戰場遺落的殘破刀具,被以大量血肉澆鑄、骸骨鍛造,化作嗜血的妖刀。會讓持有者浸染妖氣,慢慢化爲嗜血妖魔。[天賦力量1:虎嘯]
(鍛造需要:妖核*1,財富300000元。鍛造成功後,修復刀身,有一定概率獲得妖核中蘊含的天賦力量。)
系統內財富突破到了百萬,貸款額度也漲到了20萬,並出現了一個(可凝練)的標籤,李躍看了一下便得到了提示信息:
[花費1000000元,可凝練一枚靈晶]
但並沒有靈晶有什麼用的相關信息。似乎要靠自己摸索。考慮再三,李躍還是決定先不凝鍊。
現在正是缺錢用的時候,若是凝鍊,那自己就只剩下10萬了。刀法什麼也都提升不了。
李躍轉而看向鍛造,目前有了妖核是可以鍛造了,於是他直接選擇了鍛造:
30萬元財富扣除,隨後,他手中的妖核化作粉末。虛空中浮現熟悉的鍛造畫面,一柄赤紅如岩漿的大錘,正反覆捶打着那柄妖刀。
腦海中傳出一陣打鐵般的聲響:
“叮叮~~噹噹~~”
隨着最後重重一錘落下,火花四濺。耀眼光芒閃過,一柄酷似唐刀,通體墨黑、刀鋒泛着幽寒光芒、筆直細長的妖刀浮現:
【鑄造成功,獲得:嗜血妖刀+2,附加天賦力量:鼠瘟】
[嗜血妖刀+2](不可鍛造):一柄上古戰場遺落的刀具,被以大量血肉澆鑄、骸骨鍛造,化作嗜血的妖刀。會讓持有者浸染妖氣,慢慢化爲嗜血妖魔。[天賦1:虎嘯][天賦2:鼠瘟]
(鍛造需要:妖核*1,財富300萬元。鍛造成功後,強化刀身,有一定概率獲得妖核中蘊含的天賦力量。)
手中的妖刀不再殘破,刀鋒無缺,幽光閃閃,內部浩瀚的妖氣更加凝練,刀身也更顯沉重。
李躍輕輕揮刀,不附帶任何力量,一塊堅硬的巖石直接被切開,如切豆腐一般。
至於附加的鼠瘟,李躍感覺應該還是要等砍人或者殺妖的時候才能體會到吧。如第一個天賦能力,虎嘯,李躍方纔在清理小鼠妖的時候,感覺效果還是非常不錯的。
小妖魔輕易就被震懾住,連逃跑都挪不動腿,殺之就如砍瓜切菜一般。即便是斬殺變異三頭鼠,虎嘯的能力也帶了一絲微弱的牽制。
別小看那一絲牽制,往往就是決定生死的關鍵。
至於灌注刀法,李躍準備再晚會,目前精神力損耗還是沒有恢復多少。
他收起妖刀,就往外走去。
走到地下室出口處,看到一縷陽光落到腳下,李躍抬頭,感受着彷彿久違的絲絲溫暖。
但隨後,他眉頭一皺,因爲他聽見了一陣陣極其細微的敲擊聲。
那是從左側牆內傳來的。聲音細小,很有節奏,似乎是因爲隔了很遠。換作普通人絕對聽不到。
李躍似乎由於方纔的財富灌注,刀法基礎的極致提升,導致他現在的五感包括聽力已經遠超常人,幾十米外的蚊聲也能辨別。
可循着聲音方向,那牆內是一樓住戶門前的地下,應該是泥土基石纔是,怎麼會有聲音?
李躍似乎想到了什麼。徑直來到了8號樓的一樓。
“咚”“咚”“咚”
隨着他的敲門,一個西裝筆挺,二十幾歲的微胖男子打開內門,隔着厚重鐵欄門冷漠地道:
“你是誰?什麼事?”
李躍可以聞到對方身上的酒味,以及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鎮魔司辦案,開門!”
李躍沒有廢話,直接亮出證件。
“不是已經查過一遍了嗎?有完沒完啊。調查令呢?有調查令我再開。”
男子一臉不屑。
確實鎮魔司從衛需要調查令才能進人屋內進行搜查。
不過李躍不是從衛,他是正衛,不用調查令。
李躍都不屑於和他拉扯,一手抓住鐵門,稍微向外一用力
“咔咔~~砰~”
厚重的鐵門竟然被他一把生生拉開,砸到牆上發出巨響,整個鋼筋鐵門直接變形。嚇得男子臉色煞白,連連後退。
“你幹什麼?你這是破壞私人財產!我爹是區長,你信不信我能讓你喫不了兜着走!”
男子驚懼之後是憤怒地咆哮。擋在李躍面前,聽得動靜,樓上有住戶跑下來看。
方纔李躍過來查案的風聲也已經經過那中年女管理員傳出去,有不少人,尤其是幾家失蹤人員的家屬,已經在九號樓門口那邊等着。
都以爲李躍去了9號樓查,畢竟人都是在九號樓方向消失。
而現在聽到瞭如此大的動靜,都連忙跑了過來。
“大人,羅區長家都是好人,這些年幫扶我們鄰里很多呢!你會不會是搞錯了啊?”
一個傴僂老人爲男子辯護道。
旁邊的人也都附和:“對啊,大人,羅區長家就不用查了。前天區長都主動邀請幾位鎮魔衛和大夥仔細查過他家了。”
“9號樓那個老頭家纔是最有嫌疑的,現在都不知道畏罪潛逃到哪裏去了。”一名似乎丟失了孩子的中年婦女,眼中還殘留着淚水,哭訴道:“你們不查,偏偏來查羅區長家,羅區長爲了這個事都跑上跑下,幫助了我們多少事,怎麼可能是他家。你們這是變相消極辦案,還如此暴力執法!”
“……”
一時間七嘴八舌,方纔的微胖男子,這時候也露出了一絲委屈的樣子。
但李躍卻冷冷看向他,然後一巴掌扇了過去。
“啪!”
即便李躍控制了力道,但一巴掌還是讓微胖男子原地轉了一圈,昏天暗地,臉可見的浮腫起來。周圍頓時一陣喧譁。似乎有人要上來扯李躍。
“大宣律法,阻撓鎮魔衛辦案者,殺無赦!”
然而李躍冷哼一聲,聲雷滾滾,衆人全都震懾住。而後大步邁進屋內。
當然,李躍只是威嚇。也不能真殺這些普通人,還不到那地步。其實律法原文是:‘惡意阻撓鎮魔衛執法,屢教不改者,下獄。武者罪加一等,殺無赦。’
迫於李躍的威勢,微胖男子捂着臉,咬着牙,但也不敢再上前阻撓,手中卻在顫抖地按着手機,發送着消息。
對此李躍並不阻止,而是一腳一腳地踩着瓷磚地面,慢慢走到一面牆前。
這面牆是靠近這棟樓門前花園的牆,似乎沒有任何異樣。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你是想找什麼暗室是嗎?那怎麼可能,我們家樓下就是公共地下室。挖下去就算地下室了。”
男子一臉譏諷地道。不過沒人發覺他在李躍靠近那堵牆時,手心已經冒汗。
“那就這裏吧!”李躍踩了踩地板,似乎自言自語地道。“雖然不知道你們是怎麼做到擴出這麼多,也不知道你們入口在哪裏,但我可不需要走正門。”
他的話讓人一頭霧水,但微胖男子臉色已經有些發白。
“鏘~“
李躍拔刀,一刀狠狠插入地下,直至抵達刀柄處。隨後在衆人目光中,旋轉了一個大圈。堅硬的地板在妖刀面前和豆腐沒區別。
“砰~”
隨着李躍腳下一踩,一米多直徑、一米深的切割開的地板,竟然直直墜落,砸中下方發出巨響
“啪嗒”
“這不是造孽嗎?好好把區長家房子切壞了呀~這要多費錢呢……”
傴僂老人捶胸蹈足。但旋即發現周圍都安靜了下來。無人理會她。所有人愣愣地看着那個巨大的坑洞。而微胖男子已經軟倒在地,臉色發青。
只見這個洞下方,竟是一間寬敞的地下室,向着花園方向延伸,昏暗的燈光下,一排排各種各樣的刑具和鐐銬掛滿了一面牆。而在最裏面,隱約有着消瘦人影晃動。
“當…當…當……”
清脆的有節奏的金屬敲擊聲,伴隨着腐臭氣息從洞口朝衆人撲面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