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怎麼是她?
孔天敘將手中的生靈之金收起,隨手揮退葉夕水以後,猛地拉開了房門??
門外是一張又羞又急的桃紅俏臉。
看見他,馬小桃頓時咬牙切齒地說道:
“孔天敘!那個時候,你到底對我的身體做了什麼?”
她發現了?不可能呀,自己的做的明明足夠隱蔽。
孔天敘心頭一跳,但此刻絕不能承認。他面色一沉,語氣也冷了下來:
“我只是救了一個失去神智的人罷了。怎麼,你的意思是,我當年救你,是救錯了是嗎?”
馬小桃在那句話脫口而出的一瞬間就後悔了,她其實沒有什麼根據,只是心中積壓的情緒無處宣泄,才一時衝動找上門來。
原本,在比賽失利之後,因爲心中的自責與自己沒能上場就輸掉了比賽的憋屈,馬小桃一直在自己的房間中修煉備賽。
然而,今天短短一天之內,她的心情經歷了太多的大起大落,與孔天乍然重逢的心中震動,再加上身上揹負着的萬年榮耀頃刻墜落的失重感,都讓她的心緒難以平靜。
更何況,在丹田的那枚雪花狀的邪火封印,今日也不知什麼原因,顯得格外躁動。
往日裏,每一次運轉鳳凰心法,這枚封印都會吸收掉其中的邪火氣息,雖然也會造成奇特的酥麻感受,但尚能忍受,只需要每週將積攢下來的邪火排解出體內就可以了。
然而最近,尤其是今天,二者每一次碰撞的烈度都遠甚往昔,幾乎到了無法忍受的地步,她的心緒本就處於異常狀態下,又實在抵禦不了那股冰火兩重天的蝕骨滋味兒。
於是,明明中午的時候她纔剛剛下定決心要心無旁騖地全力準備比賽,結果沒過幾個時辰,她又破戒了……………
馬小桃無比痛恨這個毫無自制力的的自己,在內心某種情緒的驅使之下,這才鬼使神差地叩響了孔天敘的房門,此刻被孔天敘一詰問,她頓時語塞:
“對不起,我………………”
說話間,孔天敘敏銳地察覺到,史萊克那邊,某道房門開啓了一道縫隙。
還沒等他看過去,馬小桃反應極大,身形如電,甚至都爆發出一道殘影,一把捂住他的嘴將他的身體壓在門後的櫥櫃壁上,一臉哀求地小聲說道:
“噓,是我的隊友,千萬別說話,被她發現就完了。”
因爲情急的關係,她並沒有注意二人此時的姿勢。孔天敘在同齡人中已經算是相當高了,但和已經完全發育成熟的馬小桃還有一定差距,於是他的頭就恰好卡在了一個極爲尷尬的位置。
已經是夜晚時分,馬小桃似乎是剛洗過澡,一身寬鬆的紫色絲綢睡衣包裹住高挑的嬌軀,除了一般洗滌劑的清新味道之外,更有一種奇特的香氣從孔天敘面前絳紫與雪白的縫隙間散發出來,讓他血液的流速有些微微加快。
孔天敘眼睛動了動,瞥見凌落宸悄悄打開了房門,狐疑地向他這邊看了一眼,但因爲角度問題,最終一無所獲。
房門靜悄悄地關上。
馬小桃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但沒有立刻抬起自己壓在孔天敘身上的嬌軀,一直到陣陣溫熱的吐息從胸前傳來,她才驚覺二人身體的異樣。
"......"
“你到底想幹什麼?”
孔天敘掙開了她溫潤的手掌,緊了緊自己的衣服,一副遇到了癡女的戒備樣子,絲毫看不出來剛剛那會兒他沒有任何反抗。
馬小桃話還沒說完就被他打斷,原本按她的性子,被異性這般觸碰,此時就算不大打出手也是要火氣上湧的。
可她現在甚至都沒有起身,只是瞪大了一雙水霧瀰漫的魅惑眼眸,顫抖着聲音說道:
“你真的不知道?”
孔天敘這會兒已經猜到了恐怕是自己留在馬小桃體內的寒天雪印出了什麼意料之外的狀況,但他仍是追問道:
“到底是什麼?我記得只是留了一道極致之冰魂力幫你鎮壓邪火啊?”
“那你看看這個。”
馬小桃咬了咬牙,似乎有些戀戀不捨地緩緩起身後退,將大門緊鎖了之後,雙手微顫地將睡衣的上擺釦子解開,然後慢慢捲起??
泛起誘人粉紅色的白嫩小腹上,栩栩如生的銀色鳳凰紋路幾欲飛舞而出,伴隨着馬小桃似乎是因爲羞意而愈發急促的呼吸,隱約有絲絲冰藍色的光芒在紋路間閃爍。
“這個東西,自從那天見了你之後就有了,只要魂力經過丹田,就會,就會.....
她的聲音愈發模糊,最後簡直是細弱蚊吟,要不是孔天敘至高本體的超凡聽力,恐怕還真聽不清楚她說的是什麼。
自己真沒想到居然會這樣啊.......
孔天敘艱難地吞嚥了一下。
“我能,我能感受一下嗎?”
馬小桃輕咬紅脣,認命似的閉上眼:
“你來。”
孔天敘定了定神,伸出一根手指輕輕地觸碰那道鳳凰紋路的尾翼。指尖觸及的瞬間,馬小桃渾身一顫,發出一聲壓抑的喘息,臉頰紅暈更盛。
她此刻體內的邪火在多重刺激下已經達到一種動態的頂峯,別看身體火燙,可感覺卻要比平日敏感十倍。這種狀態下的她,雖然神智極爲模糊,但也是最強大的時候。
不過,正常情況下這敏銳的感知是用來感知敵人的,此時作用在自己身上,她的身體感受可想而知。可她仍然沒有阻止孔天敘,只是將雙眼閉得更緊了些,似乎是在回憶着什麼,又似乎是想忘記些什麼。
孔天敘的手指順着紋路緩緩上移,魂力與精神力也悄然注入馬小桃體內,感受着對方的狀態。
在寒天雪印與馬小桃的魂力相碰撞的一刻,也是他的手指滑動到鳳凰紋路最頂端的那一瞬間,一種宛如極樂巔峯一般冰火兩重天從二人相連的精神力中傳遞而來,頓時讓他渾身一震,手指也不自覺地向上挑了一寸。
本就得搖搖欲墜的衣釦崩解,持續的異樣與痙攣終於讓馬小桃放開了一切心防,再也控制不住自身的情緒,一口咬在孔天敘肩頭。
二人重重地向後方軟篷的天鵝絨倒去,馬小桃輕吐溫息,在他耳邊呢喃:
“記住我,我叫馬小桃。”
感受懷中驚人的火熱與足以融化一切的水眸,在彼此的呼吸都變得無比急促之前,孔天敘腦中突然劃過了一個念頭??
怪不得,夢紅塵在經歷了這樣的一次冰火兩重天之後,會用那樣的眼神看着他。
這一夜,什麼都沒有發生。
星羅城。
今天是循環賽的第二輪,一大早,屬於史萊克學院的比賽就已經開始了。不過這場比賽結束得比所有人想象的都要快,史萊克派上了一名此前從未上場的女性魂帝,以摧枯拉朽之勢就擊潰了信心滿滿的雲羅學院。
就像是爲了展示什麼似的,馬小桃的攻勢格外兇猛,當代表魂帝的六枚魂環第三次亮起,並將他們隊長司徒宇秒殺的時候,雲羅學院直接就認輸了。
這可是本屆比賽目前出場的唯一一位魂帝啊。
不僅現場的觀衆的觀衆看得熱血沸騰,再次高呼起了史萊克之名,就連在休息區觀戰的王言和凌落宸等人都目瞪口呆,爲馬小桃喫了大補藥一般的彪悍而震驚。
此前他們一直都知道馬小桃很強,但沒想到這麼強,這無疑是給尚未完全從之前失敗陰影走出的預備隊幾人注入了一發強心針。
而就在裁判剛剛宣佈史萊克勝利的時候,孔天敘帶着日月戰隊衆人終於出現在了選手通道。
現場的歡呼聲頓時產生了一定的分裂,雖然史萊克的支持者依舊佔據了絕大多數,但是孔天敘前兩場的表現,已經徵服了相當一部分觀衆。
畢竟,觀衆就是這樣,誰強大,就喜歡誰,也就孔天敘來自於日月帝國,否則現在場上那邊的呼聲更盛還很難說。
甚至還有好事者給他取了一個“帝國的絕兇之龍”的外號,而此刻,正在下臺的馬小桃,嘴裏就一邊做着這樣口型,一邊向他比劃了一個手勢。
此時的她已經不復昨晚任人宰割的羔羊狀態,身上的活力與火山噴發般的戰意毫不掩飾,整個人都顯得容光煥發。
做完了那個既像挑釁又像是約戰的手勢,她頭一扭,也不再看孔天敘,驕傲地昂首挺胸,在史萊克預備隊崇拜的目光坐回自己的座位。
真是沒被收拾夠。
孔天敘搖了搖頭,接過了馬如龍遞來的抽籤結果。
“日月帝國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對天魂帝國正天高級魂師學院,採取一對一個人淘汰賽方式進行。請雙方派出第一名比賽隊員出場。”
一對一?
聽到這種比賽方式,觀衆們的眼睛都亮了。只要是視線能及的觀衆還有那些參賽的各個學院隊員們,幾乎都將目光投向了已經進入待戰區的孔天敘,現場已是一片呼聲。
他們都希望孔天敘第一個出場,最好是來一個一穿七,那才叫過癮啊!誰不想再感受一下銀龍冠絕天地的威嚴霸氣?
“那就我上吧。”
孔天敘迎着日月衆人灼灼的視線無奈一笑,幾步跨上比賽臺,一杆平平無奇的長槍出現在他的手中。
而在他對面,姿容秀麗的少女臉色凝重。
“宇夢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