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礎分,一百分滿分,戰術評分,五十分滿分……”
裁判互相對視一眼,齊刷刷打出滿分。
對於這種級別的天才,早就不是他們所能評價的了,十一歲左右,魂宗,第四魂環還是十萬年的存在,這幾乎就是史萊克學院未來的擎天白玉柱,架海紫金梁啊!
甚至眼神都隱隱有些熾熱。
這可是我史萊克學院的天才!必然能在一年後的全大陸魂師學院賽上大放光彩!
“呵呵……”言少哲笑眯眯走出來,帶着金絲眼鏡,一副斯斯文文的書卷文人氣質:“本來想磨礪你的意志,讓你在成長的路上不要那般一帆風順,畢竟切記少年得志,乃是人一生之大不幸……”
“院長,我懂,我都懂……”陸誠輕笑道。“這是學院爲了讓我歷練心智。”
“哈哈哈哈。”言少哲眼中喜悅更甚,對少年那莫名的偏見也隱去不少。
就在他準備許諾給陸誠畫餅時,一道兇悍的氣息自大鬥獸場另一邊湧起,灼熱而又強悍,也是火屬性魂師,不……封號鬥羅。
也是這片場館的主人,弓長龍。
“言少哲,你小子來我大鬥獸場耍什麼威風!萬年魂獸培養不要錢的嗎?你是武魂系院長就能胡作非爲?!!”
一位白髮,身着粗布麻衣,赤紅短髮,身形壯碩的老者怒吼着,一上來就揪住言少哲衣領。
“呵呵,弓老,可不是我動的手……”言少哲苦笑道。
“放屁,這裏除了你,誰能對萬年魂獸造成這種級別的血脈壓制?我場館內其餘萬年以下的魂獸,都已經屎尿橫流,嚇得昏厥過去了,這份清理費用,你得出!”
“真不是我。”
“那是誰?你不要告訴我是今天考覈的學員,以強悍無可匹敵之姿斬殺死了這頭萬年烈火犀。”弓老愈發惱怒。
“館長,館長……”工作人員一溜煙跑過來,附在弓長龍耳邊低語幾句。
弓長龍的臉色逐漸錯愕,呆滯,僵硬的看向旁邊的陸誠。
……
“那可是十萬年魂環!”寧琮滿臉激動圍着陸誠。
“嗯哼。”陸誠滿不在意道。
迎着兩側史萊克學員近乎狂熱,崇拜,癡迷的眼神,饒是高貴的一國公主,亦或者貌美的貴族千金,此刻也按耐不住,向陸誠暗送秋波,又帥,又強到毫無道理,那般頂天立地的氣魄,直面萬年魂獸還能強悍擊敗的場面,看的她們兩腿發軟。
沒人能抵抗這種極致的視覺衝擊。
尤其是這羣正處於青春期的女孩。
玉靈龍癱坐在椅子上,看着那道遠去的背影,背後早已被汗水滲透,原來那傢伙,從始至終都沒將他當作對手……
而陸誠自然沒心思琢磨這羣人的心理。
應付了言少哲一系列的“畫餅”,解決了江母危機困局後,他對於史萊克學院的最後一絲羈絆也徹底斷了,如今就只等張樂萱回來,再做計較……
先提升實力吧。
距離明年新生開學季還有六個月左右,起碼在這之前……要藉着嬌嬌這個大號充電寶,一舉進階魂王吧。
明年可是真的羣星薈萃。
還有……伊萊克斯和大蟲子。
……
日月帝國。
一處偏僻的鎮子上。
一道身披墨綠色鬥篷,靠着身形約莫能辨別出女子,還帶着面具之人,正悠悠坐在一處酒館中,喝着甜美醇香的日月釀。
女子端起酒杯,紅脣輕觸,眼眸間不自覺閃過一抹陶醉與留戀。
她是在重走他的路。
記憶中,他加入了聖靈教,在這裏生活了近十年,在這骯髒的,邪惡的容易讓正常人瘋狂的地方,委曲求全生活了近十年。
她恨嗎?
或許吧……
但她只恨對方的自作主張,恨那一夜死的爲什麼不是她,對於穆恩的刻骨恨意,甚至讓她甦醒之後,都險些暴露出憤怒之意,所幸只是一瞬,沒有被發覺。
但夢境與現實,究竟是何種關係。
難不成……家族當年被屠的真相,真的是穆老所爲?那個往日記憶中慈祥的,幫助她復仇的老者。
記憶與夢境相交織,而她仔細搜索記憶中後,也的的確確發現了異常,自己年幼時,僅存的一絲記憶中,對方似乎的確是邪魂師,而母親將自己的身體堵在櫃子前,捂住她的嘴巴。
這在她眼中,幾乎就是極大的破綻。
更別提當時的她才大魂師,根本不可能隱蔽自身氣息,對方能輕鬆屠戮自家滿門,至少又是魂聖級別的強者……
她爲什麼沒被發現?!!
她可不信那羣殺人如麻的傢伙,會好心到放過自己。
那恐怕就只有一種可能了。
她纔是那一夜的最終目標。
記憶之中,穆恩的手段一覽無遺,而背後甚至還有龍逍遙,葉夕水這等強者勾結,若非哥那般天縱之姿,以身入局,身死爲代價,這才坐收漁翁之利,解決掉了這三尊極限鬥羅。
但這一世……
張樂萱眼神逐漸堅韌,輕輕吐出一口白霧,“哥,你放心吧,樂萱不再是那個嬌柔的小姑娘了,我現在也能獨擋一面。”
“我會查到真相,然後一一宰了這羣傢伙。”
“但哥。”
美人聲音又有些嘶啞:“這一世,你到底在哪啊……”
她藉着出任務的名頭,這兩年逛遍了幾乎大半個日月帝國,搜尋着各個邪魂師的窩點,查找着陸誠的蹤跡。
但卻始終一無所獲。
就好像這個人從來都不存在。
走出酒館。
隨意解決了幾個尾隨着,眼中帶着邪淫的壯漢,立於一處屋檐之上,摘下頭蓬,在月下露出絕美的容顏,柳眉微蹙,一道黑影自天際飛來,數秒便落在她的肩上。
是一隻淡藍色小鳥,腿上綁着紙團。
“這是……小桃來信?”
張樂萱眼神微微好看了些。
學院已經派人催促過她數次,要求返回,但她始終推脫。
但小桃……可是與她有着同樣的經歷。
素手揉開紙團,隨意瞥過上面內容,就欲銷燬。
但神色卻猛地一滯。
她身體猛地一顫,如遭雷擊般,視線死死落在紙團之上。
“找到陸誠,速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