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澈看着馬星虎再次暴漲的氣息,眼角微微一動。
這傢伙隱瞞了實力,他的獸化沸騰不止兩次,而是三次。
隨着“三級獸化,開”的怒吼,馬星虎的身軀再次發生劇變。
原本已經膨脹近一倍的體型,此刻竟又硬生生拔高了數尺,暗金色的鬃毛根根倒豎,閃爍着金屬般的光澤,背後更是憑空生出一對覆蓋着厚重鱗片的猙獰肉翼,扇動間帶起呼嘯的狂風,三重力量法則光輪浮現,很是神異。
他的頭顱也開始扭曲變形,口鼻前凸,獠牙畢露,額頭上甚至隱隱浮現出一隻豎瞳的輪廓,散發出令人靈魂戰慄的恐怖威壓。
這已經不再是單純的獸化,更像是某種禁忌的變身,將他體內潛藏的最原始、最狂暴的力量徹底引爆。
“吼——!”
一聲彷彿來自九幽地獄的咆哮從馬星虎口中發出,音浪所及之處,空氣劇烈扭曲,擂臺上尚未消散的煙塵被瞬間震散。
他周身的土黃色光芒與暗金色鬃毛交相輝映,隱隱形成了一道實質化的能量風暴,將周圍的空間都攪得混亂不堪。
“雲澈!能逼我至此,你足以自傲了,我要將你挫骨揚灰!”
馬星虎的聲音變得沙啞而低沉,充滿了非人的暴戾。他背後的肉翼猛地一振,身形化作一道模糊的流光,以比之前第二次獸化時還要快上數倍的速度,攜帶着毀天滅地的氣勢,朝着雲澈狂衝而去。
這一次,他的拳頭不再僅僅是力量法則的凝聚,更夾雜着一絲來自血脈深處的黑暗與毀滅氣息,所過之處,連光線似乎都被吞噬。
雲澈嘴角微笑,稍稍上前一步:“有點意思。”
“呵呵,雲澈固然強大,但沒想到馬星虎還藏了一手,估計這所謂的一段玩家要敗了。”喬治·切爾斯冷笑道。
“我看不一定,雲澈的強大我深有體會,至少到現在爲止,他從未展現過自己真正的力量。”昆吾凝重道。
就在大家以爲會出現一場驚天動地的碰撞時,雲澈卻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動作。
他沒有結印,沒有爆發出任何驚人的氣息,甚至連身形都沒有移動分毫,只是抬起手掌,抓住對方巨大獸爪的同時,將其無比巨大且恐怖的獸軀,如破抹布一般,狠狠甩砸在地。
“砰轟——!”
一時間,地動山搖,馬星虎後背着地,眼睛圓凸,獸口大張,忍不住噴出一口鮮血。
場面一片寂靜,落針可聞,但雲澈卻沒有停手,他緊緊拉住馬星虎的獸爪,掄起對方巨大的獸軀不斷甩砸在地,砰砰聲不絕於耳。
每一次砸落,都伴隨着擂臺的劇烈顫抖和碎石的飛濺,煙塵再次瀰漫開來,只是這一次,煙塵中不再有馬星虎狂暴的怒吼,只剩下沉悶的撞擊聲和他壓抑不住的痛苦哀嚎。
擂臺下的觀衆們徹底驚呆了,他們張大了嘴巴,瞪大了眼睛,幾乎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景象。
那個剛纔還能爆發出毀天滅地力量,讓他們心悸不已的馬星虎,此時竟然被雲澈如此輕易地制服,如此狼狽地被摔砸!
高臺上的昆吾和喬治·切爾斯臉上的表情也凝固了,喬治之前的冷笑僵在臉上,變成了難以置信的錯愕,而昆吾雖然早有預料雲澈的強大,但此刻也被這舉重若輕的手段深深震撼,倒吸了一口涼氣。
觀戰臺上的艾莉絲更是捂住了小嘴,美眸中充滿了震驚和一絲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她之前還在擔心雲澈,此刻看來,自己的擔心似乎是多餘的。
煙塵漸漸散去,馬星虎龐大的獸軀癱軟在擂臺上,渾身是血,氣息奄奄,那暗金色的鬃毛被鮮血染紅,原本赤紅的獸瞳也失去了神採,顯然已經失去了所有戰鬥力,生死不知。
雲澈鬆開了手,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神色平靜地看了一眼如同死狗般躺在地上的馬星虎。
“看來,我對你的期望有點高了。”
話落,他轉過身去,目光掃向擂臺上另外兩個同樣目瞪口呆的女人。
原本還在相互攻伐的兩人,在看到馬星虎被如此輕易秒殺後,早已停下手來,臉上寫滿了驚懼和忌憚。
她們怎麼也想不到,雲澈的實力竟然恐怖到了這種地步,連開啓了三級獸化沸騰的馬星虎都毫無還手之力,簡直是碾壓!
此刻,她們看向雲澈的眼神,就如同在看一個怪物,兩人對視一眼,心照不宣,已然決定真正聯手對敵。
“不要留手,拿出全力!”趙莎莉雅凝重說道。
冷布丁點了點頭,周身寒氣驟然暴漲,地面以她爲中心迅速凝結出厚厚的冰層,數道粗壯的冰柱拔地而起,將雲澈的退路隱隱封鎖。
她雙手結印,冰藍色的神力在她掌心匯聚,化作一柄閃爍着森寒光芒的冰矛,矛尖直指雲澈,散發着足以凍結靈魂的恐怖氣息。
與此同時,趙莎莉雅也動了,她雙目微閉,眉心處粉色光芒大放,一股無形的精神力量如同潮水般湧向雲澈。
這一次,兩人不再有任何保留,一實一虛,一攻一擾,配合得竟是天衣無縫,顯然是將壓箱底的本事都拿了出來。
只可惜,兩人不知道的是,雲澈對任何的精神攻擊都能免疫。
趙莎莉雅那足以讓神境強者心神失守的精神衝擊,落在雲澈身上,就如同微風拂過水麪,連一絲漣漪都未能激起。
他甚至連眼皮都未曾顫動一下,只是目光平靜地看着前方蓄勢待發的冷布丁。
冷布丁見狀,眼神一凜,不再猶豫,手中凝聚的冰矛帶着撕裂空氣的尖嘯,以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射向雲澈,所過之處,空氣都被凍結成細小的冰晶。
而趙莎莉雅則在精神攻擊的掩護下,身形飄忽,繞到雲澈側面,雙手結印,數道粉色的能量鞭影如同毒蛇般抽向雲澈的周身要害。
面對兩人如此凌厲的聯手攻勢,雲澈臉上依舊是那副淡然的表情,他甚至沒有主動出擊,只是腳下步伐變幻,看似緩慢,卻總能在間不容髮之際避開所有攻擊。
冰矛擦着他的肋下滑過,在身後的冰柱上炸開漫天冰屑;粉色鞭影抽在他剛纔站立的位置,留下一道道深深的溝壑。
他就像是在狂風暴雨中閒庭信步的舞者,每一個動作都精準到了極致,將兩人的攻擊玩弄於股掌之間。
“怎麼可能!”
趙莎莉雅發出一聲驚呼,她的精神力清晰地感知到,無論自己的攻擊角度多麼刁鑽,都能被雲澈輕易化解,彷彿他能預判自己的每一個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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