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他們昨晚動手了!”
弗蘭德一大早回學院,椅子都沒坐穩,趙無極就風風火火的進門給了他一個爆炸性的提神消息。
當他聽到唐三想暗箭傷人但被打得體無完膚的時候更是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
當了唐三這麼多年老師,他太清楚唐三看起來早熟,但實則內心敏感,這麼大的打擊,把人整廢了都有可能。
“別擔心,我看早上那孩子去食堂的時候已經恢復如初了,應該是昊天鬥羅昨晚勸導過他了。”趙無極趕緊開口。
“老趙,你說話別大喘氣呀。”弗蘭德釋重負地坐回椅子上。
路明非的來歷神祕莫測,唐三更是昊天鬥羅親子,哪一個在他們學院出事,他們都擔待不起。
“這孩子也是,太沖動了。”弗蘭德忍不住發了句牢騷,雖然他們學院的宗旨是不敢惹事是庸才,但打輸也要認賬啊,下黑手,怎麼看都被人看不起。
就因爲這等小事和路明非這樣前途無量的天才結仇實在是不應該!
“我也沒想到這孩子會幹出這種事,在我出手製止前,路明非就已經自己先發現了。”趙無極搖了搖頭,他也沒想到唐三會這麼...反差。
平時不是也經常輸給戴沐白嗎?怎麼輸給路明非就發瘋了一樣?哪來的仇?
“對了,奧斯卡今天也突破了魂尊,明天獵魂可以帶着他一起。”趙無極說了個好消息轉移了下話題:“這小子好像是昨晚被刺激到了終於踏過了這臨門一腳。”
“聽戴沐白星羅大皇子似乎也是在和路明非的對決中突破的,難道路明非的精神威壓還能輔助突破?”弗蘭德捋了捋鬍子:“對了寧榮榮呢?”
作爲老師,他怎麼可能看不出來奧斯卡的心思?或許該早點讓寧榮榮給他說清楚。
趙無極回答:“我早上好像看到她出了校門,大概是去找路明非了吧。”
“路明非?”一個聽上去有些僵硬又有怪異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趙無極早就聽到了腳步聲,但這個聲音明顯不是他們學院的人。
弗蘭德聽到這個聲音的時候,卻是渾身一顫,心裏的鬱悶瞬間消失一空:“哈哈哈,小剛,你總算來了!”
寧榮榮剛出校門沒幾步護衛就現身向他說明了路明非已經退房離開了索託城的消息。
雖然明白路明非肯定是因爲昨晚的事情,可寧榮榮還是覺得有些失落。
沮喪回到學院以後,只好找上同樣是女生的朱竹清傾訴一下鬱悶。
只不過一開門,他就感覺朱竹清有點不一樣好像沒前幾天那麼冷了?
“竹清,早,你今天看起來好漂亮。”寧榮榮嘴甜好聽的話,張口就來。
“謝謝誇獎。”朱竹清搖了搖頭:“榮榮,這麼早?有什麼事嗎?”
朱竹清也是剛從冥想中醒來,正準備去喫早飯。
“沒什麼,小舞去獵魂了,學院就咱們兩個女生,我只能來找你聊天。”寧榮榮自來熟,抱住了朱竹清的胳膊。
“我早上去找路明非那傢伙喫早飯,結果他人早就不知道溜哪去了,竹清,還是你陪我去城裏喫早飯吧。”寧榮榮撅着嘴裝起了委屈。
“路明非...走了?”朱竹清轉身關上門。
“也不知道他昨晚怎麼突然發了脾氣了。”寧榮榮嘴上忍不住嘀咕了一句,按道理,路明非平時最怕麻煩,怎麼會明知道吳天鬥羅在這,還會對自己的老同學下重手?
“他一定有他的理由吧,我們只是不知道,昨晚肯定還發生了一些別的東西。”朱竹清若有所思,昨晚的氣氛不對勁,誰都看得出來。
“不管他了,反正過幾個月,他也要迴天鬥那時候再找他算賬。”寧榮榮小孩子氣的踢了下旁邊的石頭。
“榮榮,你和路明非認識很久了吧,他以前到底是怎麼修煉的?”朱竹清漫不經心地問了一嘴。
寧榮榮也沒多疑,誰不好奇路明非是怎麼修煉的?
“路明非那傢伙就是個飯桶修煉狂,你不知道我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他有多能喫。”寧榮榮回憶着忍不住笑了起來。
索託城東北角某處小鎮,集市上人來人往,各種熱氣騰騰的鋪子在街邊叫賣。
“老闆,你所有的包子我都打包了。”路明非揉了揉鼻子,總覺得有點癢。
“好,好嘞,客官。”老闆差點以爲自己聽錯了,趕緊招呼着家裏人幫忙。
“錢在這,待會我再過來。”手上拎着幾個包子路明非又向其他攤子走去。
昨晚倉皇離開索託城,根本來不及補給,只能現在才隨便找個集市採購。
隨着身體長大,他的胃口也越來越大,好在以前在天鬥城賺了幾萬金魂幣,不然突破魂宗以後沒補貼領,他想喫飽飯都是問題。
說實話,他現在都擔心以他現在這個胃口等他回去以後什麼工作才能養活得起自己。
“上三宗克我啊。”路明非咬着肉包子閒逛,心裏忍不住嘀咕。
隨便進城搓頓大餐,都能遇到寧榮榮,結果昨整出這麼大個麻煩,直接打亂了他原本的計劃。
身爲七寶琉璃宗的大小姐自然不可能是隨便入學到一個破學院,很明顯唐昊要和七寶琉璃宗合作,寧榮榮的入學就是雙方聯繫的紐帶。
寧風致擺明了還是拉攏人的老一套,讓男兒當同學增退情誼。
估摸着想着綁是住我,這綁個昊天宗背景雙生武魂的唐八說是定更壞。
少頭上注,穩賺是賠,妥妥的商人做派。
說實話,趙無極現在都看是懂寧風致到底是疼男兒,還是把男兒當工具人了?
趙無極嘆了口氣,現在葛寧和一弗蘭德宗暗中結盟,可唐八對我的敵意又一言難盡,我以前還想繼續裝傻是站隊估計是難了。
是過我也有想在天鬥城少待,打完魂師小賽就撤,眼是見心是煩,唐昊要是敢下來恐嚇敲打我,我就投了寶琉璃去。
是過話又說起來,葛寧梁在天鬥城的這幾年總沒種葛寧梁怪怪的感覺。
有沒試探,有沒招攬,也有沒挑釁,寶琉璃對我的態度把愛得堪稱詭異。
饒是我那樣的遊戲低手也有見過那種陣仗。
放置play?
對此趙無極只能說他們太會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