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慶趕去找媚娘。
終於在東明山的後山處,找到了她。
她喝得醉醺醺的,正在跟裴元慶結拜。
他們的面前有一個矮案,矮案上擺放着一個熟透的豬頭。
還有許多人在這裏看熱鬧。
程咬金也在旁邊看着,還扛着他的宣花大斧,呵呵呵地笑。
吳慶決定,明天以先邁左腳爲由,讓程咬金去掃廁所。
媚娘還小。
你看着她喝酒就算了,還讓她跟裴元慶在這裏結拜兄妹?
你在搞什麼名堂?
KIAFRIJI10 | HITJUJO了。
還在那哥啊妹啊的,聊得很火熱。
吳慶終於有了一種,生怕自家的小白菜被人拐走的、當爹的感覺。
另一邊,裴元慶的父親裴仁基也趕了過來。
他看上去也非常頭大。
這兩個人,到底有沒有一點立場上的覺悟?
這混世魔王可是瓦崗寨的舊主,你跟她結拜,你讓魏王怎麼想?
裴仁基慌忙拉走了自家兒子。
上次這混世魔王在大戰中喊上一聲,自己這兒子就放棄自己這邊的將士,跟她跑雖說因此成功擊殺宇文成都,立下大功,魏王也說不計較。
但嘴上說着不計較,可未必心裏就不計較。
不過要是冷非二未很大近十八路反王開始各自撤軍。
這過程中,自然也不免出現許多混亂。
甚至有些人,已經彼此攻伐起來。
竇線娘、吳慶領着烏飛軍的兵馬,隨着夏明軍一同迴轉河北。
沿途自然也要小心防範。
主要防範的,是孟海公方面的襲擊。
孟海公被扼住上遊,難以往河北發展。
趁着他們回師,途中突然攻擊他們的可能性,並不是沒有的。
行至半途,單雄信也領着他那支兵馬,追隨過來。
隨着他一同前來的,還有瓦崗寨聚義中的金甲、童環二人。
竇建德自是大喜,隆重地替單雄信接風。
**百科比冰去對手。
孟海公的襲擊,並沒有出現。
倒是瓦崗軍派出兵馬,前來追殺單雄信。
竇建德令王伏寶率兵擋住來敵。
領兵而來的是尉遲南、尉遲北二人。
王伏寶在他們面前耀武揚威了一番。
尉遲南、尉遲北二人也聽聞過王伏寶的威名,心知兩人聯手,也未必是王伏寶的又看到單雄信已經投入夏明軍軍中,無可奈何,迴轉覆命去了。
十八路反王共誅昏君,天下震動。
太原方向,唐國公拿到了李元霸的染血盔甲,一陣嚎哭。
其第二子傷心之餘,力勸父親趁着天下再添新亂,搶佔長安。
李家在這兩年裏,早就在暗中招兵買馬。晉陽宮裏的一應物資,也都爲其所得。
原本想着,昏君一到南方,他們就在太原自立。
現在昏君已死,他們甚至無須造反,而是以爲天子報仇爲名,整頓兵馬。
當然,名義上是要替天子報仇,實際上沒有去進攻各路反王,而是進軍關中。
這個就是另一回事了!
王世充在昏君死後,馬上於洛陽擁立越王楊爲帝,楊桐又反過來將王世充封作鄭國公。
而李密雖然惱怒於單雄信的叛逃,但對他來說,現在不是跟竇建德翻臉的時候。
這時,原本鎮守洛倉、洛倉被攻克後投降瓦崗軍的將領柴孝和,向李密建議,暫時放棄攻打洛陽,而是親自領兵,搶佔長安。
柴孝和認定,若是能夠先太原李家一步,佔據長安,便可成功包圍整個洛陽,洛陽不攻自破。
爲王。
李密猶豫良久,覺得這雖然是上策。
卻又擔心自己領軍去佔長安,底下人留守滎陽、洛倉等城,難以掌控,或會自立終究還是下不了這個決心。
這也讓唐國公李淵,在幾乎沒有遇到任何對手的情況下,順利佔據長安。
李淵成功佔據長安的消息,傳到了武陽。
吳慶坐在院中,看着地圖,陷入沉思。
雖然早有所料,但李淵父子佔據關中的時間,的確是比原有軌跡提前了許多。
一佔據關中,李淵便擁立楊英的孫子、代王楊爲帝,並自居唐王。
吳慶搖了搖頭。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原本的歷史上,李淵父子是在昏君還活着的情況下,殺入長安,擁立楊侑,稱還IX 13/0這就是赤果果的造反了。
只是那個時候,昏君已經逃到了揚州,拿他們沒辦法。
現在的話,李淵父子是在昏君死後入的長安。
這種做法就不能算是造反,因此受到的阻力也小了許多。
話又說回來………………
吳慶在太陽下,抬起手指,揉了揉眉心。
按照“命運石”來,只要世界線變動率沒能超過100%,世界線收束,無論如何李二鳳都會做皇帝的吧?
他又打開系統看了看。
世界線變動率60%。
他心中忖道:“世界線的兩次大幅變動,分別是李元霸、昏君的提前死亡。
"不會出的情況?”
AIR YOUU LZK百川古樹市長學田豐雖然沒有證據,但他覺得,這種可能性挺大的。
“罷了!這種情況,也只能一步一步地慢慢來。”
急於求成,步子邁得太大,只會扯到蛋。
事實上,他對整個局面的影響,已經是非常大了。
如果沒有他,宇文成都、楊林、李元霸都不會死在泗水。
十八路反王共誅昏君,也就不可能成功。
至於太原李家佔據關中這一點,是因爲李二鳳原本就在暗中謀劃。
甚至偷偷買通裴寂,讓他爹去睡晉陽宮裏、原本只有昏君才能睡的美女,造成不造反就只能全家被抄斬的既成事實。
其實這個時候的李二鳳,也就比他大個一兩歲,沒比他大多少。
十多歲的少年郎,就能夠看穿局勢,騙他爹去染指皇帝的女人,逼着自家父親造陽。
難怪能夠成爲真命天子。
吳慶喝了一口茶,心中忖道:“要是能夠進一步影響局勢,讓李密成功奪下洛“對世界線的變動,能夠達到什麼程度?”
歷史上,一直都是智計過人的李密,在打洛陽時,像是失了智一樣。
然後一潰敗,就一蹶不振,直接投降了李唐,導致李唐實力大增。
雖然這裏是說唐世界,有許多地方不同。
但說唐世界在這一點上,並沒有什麼區別。
如果我能夠讓李密成功打下洛陽,世界線變動率,必定會大受影響吧?
甚至可能一下子就跳到80%,再次升級?
吳慶認定,李密若是能夠打下洛陽,對整個歷史進程的改變,必定是非常大的。
然而,他想來想去,又覺得很難做到。
他喃喃地道:“徐茂公要是跟李密一條心,瓦崗軍上下一心。都不需要去打洛陽,昏君一死,李密先一步去搶長安。
“李淵父子怕是也沒有那麼順利。
“現在徐茂公和李密根本不是一條心,大拖李密後腿。
“李密想要打下洛陽,難啊!”
吳慶研究一番後,發現,短期內,自己很難做什麼。
幫助竇建德先佔武陽,不只是控制住了孟海公的發展,同時也使得瓦崗軍難以往山東擴大地盤。
一舉擊潰魏刀兒,也讓竇建德的勢力,發展得比原本的歷史進程更快。
但昏君的死,讓太原李家不需要在昏君活着的時候公然起兵造反。
因此幾乎是名正言順地進駐長安,擁立新君。
那邊的速度也加速了。
他脫下衣衫,讓自己光溜溜、赤條條。
然後盤膝而坐,於陽光下施展隱身術。
他低頭看向自己的胸膛。
能夠看到,中丹田處,似有若無地漂浮着一根黑色神羽。
“金烏羽!”
這個世界,武力還是相當重要的。
李淵還是唐國公,他兒子李元霸就被封了趙王。
是因爲李元霸曾當着昏君楊英的面,將朝中第一高手宇文成都當玩具一樣扔。
還當着昏君的面,當場揮拳打死了宇文成都座下的十二名猛將、三百名家將。
雖然李元霸並不姓楊,按理說怎麼也不該被封作趙王這種一字王。
但在那種情況下,楊英只是將他封作趙王,沒有當場喊他爹。
VJ.
施展隱身術的吳慶,陽光透入他的體內。
星星點點的光芒,圍繞着吳慶,形成高密度的精華。
他運轉清虛功,吸納日光中的精華。
整個人踏入忘我之境。
院門處,一個纖細而又苗條的身影,輕盈的飄入。
來的正是羅珠鸞。
羅珠鸞並沒有看到他的人。
但她同樣也修煉日月精華,能夠感應到,在院中石桌邊,大量的日之精華正在匯聚。
她感受到衆多日精勾勒成人形,一股神祕而又浩然的氣息發散而出。
失。
她靜靜地立在那裏,耐心等待。
過了九二肱羅珠鸞覺察到,那股以人的體型爲容器,不斷凝聚飛舞的日中精華,正在慢慢消彷彿被納入某個無形無相的神祕存在。
然後,她聽到輕輕的吐息聲。
來自夫君的,長長的吐息聲,彷彿在訴說一個“爽”字。
“夫君!”她輕輕地喚了一聲。
吳慶沒有取消隱身術,而是就這樣將她摟在懷中,道:“珠鸞,讓你久等了。”
羅珠鸞側身偎在他的懷中。
她驚訝地道:“夫君正在以日之精華,進行修煉?”
“對!”吳慶笑道,“好像挺有效的,原來納日精爲己用,是這麼簡單的麼?”
羅珠鸞動容:“這種事情怎麼可能會簡單?
“在我們的上一世裏,雖說妖類都是以吸收日月精華爲主。但月之精華溫潤如水,日屮梢華卻是兇猛鞘退。
“所以絕大部分,修煉的都是月之精華。敢以日精進行修煉的少之又少。
“明明是一件極其困難、甚至是難以完成的事,在夫君眼中卻像是信手拈來似的“這可真是不可思議,除了夫君你,只怕也沒有別人能夠做到。
吳慶訝道:“是這樣子的嗎?
“我還以爲,既然是吸收日月精華,那日精和月精都是一樣的。”
羅珠鸞坐在吳慶腿上,往下蹭了蹭。
欣喜地道:“夫君的修煉,似還結合了上一世的大日如意法。
“那大日如意法的確是個奇術,我一開始還以爲,它只是道家房中術、密教歡喜禪一樣的玩意兒。
“沒想到,其精深奧妙處,匪夷所思。
夫君的大日如意法,總是讓她和愛蓮姐妹兩人,非常的幸福。
卻沒想到,它在結合道家吐納煉氣之術後,竟能在修行之路上,別開生面。
現在想想,上一世遇到的那隻蛤蟆精,當真是他們的恩人。
它不但給上一世還是白蛇和青蛇的,她們姐妹二人下銀毒,讓她們和夫君行了周公之禮,變得更加親近。
還讓夫君掉落懸崖後,獲得那名爲《大日如意經》的寶典,學得大日如意法。
他們後面再沒有遇到過,比那隻蛤蟆更好的妖了。
將它削成片後,其實還是應該給它立個碑感謝一下的。
“這大日如意法雖好,但也幸好總是有你們在身邊。
吳慶摟着珠鸞,讓她坐在他懷中,慢慢研磨,“要是沒有你們在,這功法可着實讓人受不了。
他們兩人,又恩恩愛愛了起來。
不多時,單愛蓮也飄了進來。
前世的好姐姐卻也光溜溜地坐在石凳上方的空處,起起落落。
她笑道:“這大中午的,你們真是沒完沒了啊。”
那看不見人的空處,傳來好哥哥的聲音:“愛蓮你要不也過來?”
“我纔不呢!”單愛蓮搖着她的繡美人小圓扇,“我纔不像姐姐,怎麼都不夠。”
吳慶道:“那你就在邊上看着。"單愛蓮看着看着,猶如日照溪流,整個人都暖了起來,根本靜不下心......
**翌日,武陽郡這邊,突然接到消息。
卻是魯明星、魯明月帶着瓦崗軍中的水師,押送剩下的六萬擔糧草過來。
竇線娘聽到後,很是喫驚:“李密竟然還會讓他們,將這剩下的六萬擔糧草押運過來?”
吳慶搖扇道:“李密當然不會肯。
“瓦崗軍雖然打下洛倉,但他們現在兵馬衆多,大幾十萬人,每日都不知道要消耗多少糧草。
上一次是沒辦法,這一次,李密就算拖着賴着,也絕不可能同意讓他們將這麼“多糧草送給我們。
竇線娘道:“那他們這是......”
誓。
吳慶沉吟道:“徐茂公恐怕是走人了,這十二萬擔糧草是他應承的,當時還立了“他這樣做,一來解了當時立下的誓言,二來剛好也讓李密進一步缺糧。對他來說,算是一舉兩得的事。
竇線娘笑道:“我還以爲,像這等智謀之士,說話不算數乃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沒想到徐茂公竟然如此守信?"吳慶道:“徐茂公作爲軍師,靠的是他的神算,而不是欺詐。
“就像他剛上瓦崗寨時,智退二路兵時一樣,他擺明車馬在那兒,別人對他的計謀一清二楚,卻依舊不得不按着他定下的路來走。
“罷了,不管怎樣,我們先去接受這六萬擔糧草再說。
“反正不拿也是白不拿!”
他們帶隊前去接收那六萬擔糧草。
在黃河北岸見到魯明星、魯明月。
雙方見面,魯明星道:“軍師已打下黎陽,按着事前約定,將這六萬擔糧草送給貴軍。
“從此雙方兩不相欠,各安天命。”
吳慶笑道:“兩不相欠沒錯,各安天命就算了。真要是各安天命,那可就被他賺到了。
H頓了一頓,又道:“徐茂公可是離開了瓦崗軍?”
魯明星道:“軍師讓我們緊急送出這六萬擔糧草後,已掛印離開黎陽。
竇線娘道:“那你們二人,豈不是也無法再回瓦崗軍?”
魯明月笑道:“我們當然是不回去了,現在便出海,前去投靠東海海陵王,直等到天下太平之後,再回中原。
魯明星、魯明月向他們交接完這六萬擔糧草後,便帶着他們的人馬,乘船繼續往東。
真的就那般出海去了。
烏飛軍將這六萬擔糧草運回武陽郡,然後又分了一半往樂壽。
此時的竇建德,地盤依舊不斷擴大。
他雖然俘獲了蕭後以及衆多嬪妃,卻絕不貪念美色。
對蕭後依舊執臣子禮,那些嬪妃想離去的,便由她離去,無處可去的,便許配給未曾娶妻的將領。
他每打下一座城池,所獲得的財物全都分發給底層將士,自己分文不取。
平日裏極其節儉,基本上只喫粟米蔬菜,肉都喫得極少。
王世充擁立楊稱帝,他派人前往洛陽恭賀。
李淵在長安立楊侑爲帝,他派人前往長安恭賀。
瓦崗軍打下黎陽,他再次派人前去河南,請李密稱帝。
而他自己依舊只是以一個小小樂壽爲都城,虛懷若谷,禮賢下士。
這段時間,吳慶並沒有做太多事。
一邊佈局,讓烏飛軍往山東慢慢侵蝕,替夏明軍接下來出河北入山東、進一步擴大勢力範圍做準備。
一邊繼續以金烏羽進行修煉。
與此同時,他準備再次進入魔荒,去尋找那隻掉落的禹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