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劍門在芙蕖城中只算是中小規模,若非有蘇逸這位武魂級人物,早就被人滅門了。
如今,蘇劍飛死了,蘇逸雖然憤怒,想找千羽報仇,可這畢竟是紫華分壇,金劍門還不敢招惹。
怒視着千羽,蘇逸神情憤怒,厲聲道:“千羽,你敢殺害我兒,我一定把你碎屍萬段,凌遲處死,爲我兒報仇。”
千羽冷笑道:“你兒爲非作歹欺壓百姓,空有一身武藝卻豬狗不如”
蘇逸吼道:“住口!你殺人在先,還敢胡說。錯開今天,我一定讓你追悔莫及,除非你永遠躲在這裏做縮頭烏龜!”
千羽眼眉一挑,冷笑道:“放心,我會給你報仇的機會,就怕你到時候沒有那個本事。”
蘇逸恨聲道:“爲了報仇,我會不惜一切手段,你就等着受死吧!”
丟下一句狠話,蘇逸轉身離去,口中發出不甘的怒吼與咆哮。
時間不對,環境不對,蘇逸雖然滿心不甘,卻也只能強忍怒氣,率領門下弟子離開了那裏。
卓飛雲見狀鬆了口氣,回身對千羽道:“沒事不要亂跑,這金劍門雖然只是一個小門派,但那蘇逸在芙蕖城中頗有一些關係,他若真的發起狠來,你的處境會很危險。”
對於卓飛雲的善意提醒,千羽微笑道:“謝謝關心,我會小心應對。”
卓飛雲苦笑一聲,看了一眼華青與月曉雅,隨即邁步離去。
“我們現在去哪?”
待卓飛雲走後,華青岔開了話題。
千羽道:“這裏我一點都不熟悉,還是問一問曉雅吧。”
隨着相處時間的加長,千羽與月曉雅之間的關係變得越發親密,他也不再稱呼月曉雅師姐,而是直接叫她的名字。
對於這一點,月曉雅其實頗爲不喜,但卻並未表露,反而容忍了千羽。
抬頭,月曉雅看着天際,淡然道:“金劍門前來生事,說明你到芙蕖城的消息已經被很多人得知。若是我們現在離開分壇,估計會有很多麻煩找上門。”
華青道:“如此,我們就先不出門,多瞭解一下有關分壇的一些事情。”
千羽看着月曉雅,問道:“你覺得呢?”
月曉雅望着天際,正玉開口答話,一道絢麗的光華突然飛射而來,散發出驚人的氣勢,立時引起了千羽與華青的注意。
那是一道璀璨的劍光,自芙蕖城北面而來,如奔雷閃電般呼嘯而至,看上去就像一頭巨大的光龍破空而來,眨眼就俯衝而下,直奔紫華分壇的江山院。
當劍光臨近之時,千羽清楚的看到,那是一個腳踏飛劍的白衣男子,以御劍之術俯衝而下,在靠近紫華分壇江山院時,絢麗的劍光突然收斂,巨大的光龍隨之收縮,一閃便消失了影蹤。
華青注視着那道劍光墜落的方向,輕yin道:“好像是紫龍區域,此人難道是紫龍大殿的真傳弟子?”
月曉雅眼波微動,淡然道:“有可能是,也有可能不是。”
千羽好奇道:“爲何如此?”
月曉雅嘴角微動,露出了一絲笑意,輕聲道:“因爲普天之下,除了善武盟外,還有兩個地方的劍術也同樣有名。”
千羽笑道:“你說的兩個地方有一處應該有玄天奇門,可另一處又是什麼地方呢?”
奇異一笑,月曉雅看着千羽,神情古怪的道:“另一個地方在中州之外,與玄天奇門有莫大關係,名爲承天劍臺。”
千羽愕然道:“中州之外,承天劍臺?”
月曉雅不語,眼神中透着一股炙熱,似乎有着某種嚮往與期盼之情。
華青留意着芙蕖城上空的動靜,只見漫天飛舞的木鳶jiāo錯如織,形態各異,還有各種巨大的木質鳥獸,在空中飛來飛去,就像是水中的魚。
除此之外,還有一些實力不凡的高手在半空中穿梭,他們有的施展出武技之中的御風之術,有的人施展出靈術之中的漂移之術,有的施展出玄術之中的時空之術。
如此景象讓人驚愕,可芙蕖城的百姓卻熟視無睹,顯然他們早已接受。
有些感觸,華青輕嘆道:“神機門的精工巧匠真是讓人折服,在武術、靈術、玄術之外開創了令人驚歎的機關術,改善了百姓的生活。”
月曉雅道:“中州六大勢力當中,影殺最爲神祕,青軒門與神機門與世無爭,但卻有着極大的勢力,有着令人驚歎的傳奇。首先,青軒門懸壺濟世醫術第一,丹藥的煉製爲他們提供了大量的財富,誰也不願得罪他們。其次,神機門的機關術巧奪天工,製造出來的各種機械器具涉及日常生活,個人防護,大型戰場等領域,擁有極其特殊的地位,有着讓人震驚的實力。”
千羽笑道:“照你這樣分析,六大勢力中,反倒是影殺的勢力最弱?”
月曉雅遲疑道:“這個倒是不太好說,影殺過於神祕,一般人根本不瞭解他們的具體實力,所以不好判斷。總之,六大勢力各有特色,誰也不好惹。”
收回目光,華青淡雅道:“走吧,這裏太吵了,我們回江山院去。”
一閃而逝,華青下一刻就出現在江山院的大門側,出示了手中的腰牌。
從江山院出來不需要任何手續,但是進入江山院,就得出示腰牌或是玉牌,否則不許進去。
上午,千羽等人蔘加聯誼會時因爲有人帶領,所以沒有受到任何盤查。
如今聯誼會已然結束,華青在達到江山院大門時,就感受到了一股無形的阻礙,bi得她停止了前進。
屆時,大門右側出現了一個人影,那是一個駝背老者,相貌醜陋但卻眼神凌厲,掃了一眼華青手中的腰牌,隨即便揮手放行。
千羽與月曉雅來到大門處,各自出示了腰牌,才得以通行。
進入江山院後,華青回頭看着那駝背老者,發現他一閃而逝眨眼消失,根本就不知道他從何處而來,又藏身何地。
月曉雅一看就明白了華青的心思,淡然道:“不必驚訝,等半個月後獲得有編號的玉牌後,進出這江山院就不會有人盤問了。”
千羽不解,問道:“爲何如此?”
月曉雅道:“江山院作爲紫華分壇的重地,表面上看很平靜,也沒什麼防禦,實際上整個江山院就是一座大陣,有着無形的陣法防禦之力,外人一般很難闖進。”
華青質疑道:“那剛纔我們見到的那道劍光又是怎麼回事?”
月曉雅道:“那人應該是紫華分壇的真傳弟子,身上攜帶着有編號的玉牌,因此不受那股陣法防禦之力的限制。在紫華分壇裏,真傳弟子的玉牌是進出的通行證,上面的編號有着特殊的氣息,能夠讓攜帶者隨意進出江山院等分壇重地。”
千羽沉yin道:“照你這樣說,外人只要弄到一面真傳弟子的玉牌,就能在江山院中通行無阻?”
月曉雅頷首道:“確實如此,不過紫華分壇高手如雲,就算可以隨意進出,來人也得考慮被人覺察後所面臨的危機。擅闖紫華分壇重地,那可是極其嚴重的罪名。”
漫步走在江山院中,華青留意着四周的環境,發現四周景色幽雅,但卻很難見到人影,心中不免好奇。
“如此清淨,真是讓人有些難以置信。”
月曉雅臉色平靜,似乎對紫華分壇異常熟悉,絲毫也不覺得詫異。
“紫華分壇中,最熱鬧的要數紫華分堂與潛龍閣,江山院相對比較冷清,因爲人數最多的盤龍、飛龍、紫龍三大區域的真傳弟子大多不在這裏。”
千羽問道:“那九天樓呢?那裏應該比較熱鬧纔是。”
月曉雅笑道:“那是紫華分壇的禁地,是整個陣法的陣眼所在,隱藏着分壇所有的祕密。平日裏,或有真傳弟子進入九天樓觀閱武功祕籍,但人數不會太集中,因此那裏也比較清淨。”
千羽笑道:“看來這紫華分壇確實與我想象中有着很大差距,很多事情我都還無法理解。”
華青笑道:“那是因爲你自小生活在偏僻的鄉下,不瞭解大城市裏的生活規律,不適應大城市裏錯綜複雜的環境。”
千羽品味着華青的話,覺得確實如此。
自己從新民鎮到鐵石鎮還不足兩月,如今又來到芙蕖城,環境的變化來到太過突然,讓他一時間還難以適應。
這是一種閱歷,與千羽的實力沒有關係,不管他實力再強,在閱歷方面他就宛如一個新生嬰兒,有着太多需要學習的東西。
月曉雅淡然道:“不必心急,不久之後你就會慢慢熟悉。上午,你和丁玲jiāo談之後,身體就有了一些變異,她和你談了些什麼事情?”
之前因爲杜秋玲的關係,華青與月曉雅都刻意不提此事,只爲不想被人察覺千羽與若水之間的關係。
如今,杜秋玲不在身邊,月曉雅便問起了這件事情。
“丁玲告訴了我一個壞消息,是有關蕭光影的。
據說蕭光影如今拜在了黑蓮居士門下,就隱藏在芙蕖城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