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樣的!”駱煒馨認真的說,“你已經幫我幾次的忙了,現在又介紹北堂墨,於情於理我都得感謝你。”說話間,她忽然看到前面有個熟悉的身影躍入視線,忙急急的對柴卓棣說道,“不好意思,快靠邊停一下,我看到了路綰綰,我正在找她”
“好的。”不等駱煒馨說完,柴卓棣立即減慢車速,把車停在了路邊。
駱煒馨快速下車,疾步走到路綰綰的身邊,飄着細雨的陰冷傍晚,路綰綰穿着單薄的風衣,戴着口罩,再用一個大大的墨鏡擋住眼睛,大波浪捲髮披散在肩頭,被冷風吹得前後飛散,如果不是那件風衣是她晚秋時候送出去的禮物,駱煒馨還真沒看出來面前的女子就是最怕冷的閨蜜路綰綰。“綰綰,你站在這裏幹嗎?”
路綰綰被身後突然傳來的熟悉音嗓嚇了一跳,她回頭看到駱煒馨以及緊跟着的柴卓棣,忙尷尬的取下墨鏡,擠出一絲乾笑道,“咳,那個我在等人咳,等人。”
“你不會辛苦一天了吧?還有,你的電話是不是丟了?我剛纔打過去,竟是個陌生人接的,人家說是偷的”駱煒馨想起前不久路綰綰說起的祁思遠外面有人的事情,當時她很是不信,以爲是路綰綰髮小姐脾氣說着玩的,可現在後知後覺的她好像明白了幾分,只是,礙於柴卓棣在邊上,她也不好問的太直白。
路綰綰表情有些僵窒,眼神有些悲涼,一靠近駱煒馨,她就眼圈一紅,語氣很是無助的喃喃自語,“手機丟了,感情丟了,一切都丟了原來我懷疑的都是真的,難怪他那麼絕情的借題發揮搬出去住,我跟了他一天”悲哀襲來,她哽嚥着說不下去,原來,有些時候,真的是話未出口,便泣不成聲
駱煒馨慌忙擁扶着路綰綰,輕拍着她的背,目光示意柴卓棣先回車裏。在她的幾個好友中,路綰綰是最早結婚的一個,可是,短短三年,她親眼看着一個妖媚精靈的天真女孩如今竟變爲落寞盯梢的怨婦,依稀記得,當年,還是她們大學學生會主席的祁思遠本有個熱戀女友的,不知怎麼的就瘋狂的追起路綰綰,天真活潑的路綰綰最終架不住多情浪漫的祁思遠的百變攻略然後是熱戀一年畢業結婚婚後三年可惜三年前路綰綰驕傲的向朋友們炫耀幸福婚姻的話語還猶在耳邊,而今卻已成爲了傷感情的事,怎麼能如此的兒戲?
“綰綰。”感覺路綰綰的情緒稍稍平復了一些,駱煒馨才輕聲道,“也許你看的並不真實,等冷靜的時候,你和祁思遠好好的談一談,可能只是誤會一場。”
“不可能是誤會,我已經大概瞭解了。”路綰綰直起身子,吸了吸鼻子,一臉絕望的看着駱煒馨,切齒道,“他們應該是半年前就開始了,我真是瞎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