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香乾笑,是呀,就算是傻子也不可能承認自己是傻子的,就像神經病從來都覺得別人纔是神經病。
伸手理了一下自己睡得有些皺的大紅嫁衣,再看這男人還赤着個上半身坐在她的面前,胸上還有兩個粒金豆子,別提有多好看了...
臉上莫名的燙了起來,慌忙對他說:"王爺,快把衣服穿好,我們還要去給夫人請安呢。"
他聽了卻無動於衷,只是說:"我們還沒有洞房呢。"
"我想先洞房..."一邊說罷一邊猛然就朝她欺身壓了下去。
"..."寒香就驚悚了,和傻子洞房?
好像挺奇怪的...
但這顯然是她自己選擇的路,很大義稟然的願意換夫的...
其實,如果說昨日他還在懷疑她可能是上錯花轎了,但今天他已經確定,她是刻意上錯花轎的,不然,在知道他是楚王的時候她也不會這般氣定神閒的坐在這裏了,早就嚷嚷着要離開去雲府了。
不曉得她心裏究竟打的是什麼主意,但是沒有關係,他有的是時間慢慢陪她玩。
可寒香是幾許人也!
光天化日的就想壓她,沒門...
一個閃身,她已經機靈的朝牀下逃了,又忙對他說:"王爺,該起牀了,我們要去給母妃請安..."該有的禮節她還是要有的,雖然他傻子一個不懂,但她懂呀。
他聽了眸子沉了沉,沒有言聲。
隨之外面也果然傳來了敲門的聲音,就聽有丫環在外面叫:"王爺,王妃,該起牀了。"
寒香聞聲立刻就走過去開了門,而他,也已經一個起身由牀上站了起來隨便披上了衣服。
兩個十三四歲的丫環一個手捧衣服一個手捧水盆進來了。
"王妃,王爺,請更衣吧。"其中一個丫環恭敬而語。
另一個丫環這時已經走到了牀邊,是準備爲他們換牀單的。
只是,當眸子落在牀上的時候還四下看了看,見牀單是乾淨的時候眼神裏有着一閃即逝驚訝。
"我自己來吧,你們先下去。"她還沒有矯情到連衣服都讓人幫着換的,所以在她們換走了牀單後立刻就把她們支開了。
而那男人,卻意味不明的看着她,當她回頭看他的時候他的眸子裏立刻又全是無害之色。
"王爺,快更衣呀。"寒香一邊自己去換了大紅嫁衣一邊對他吩咐。
"王妃,你得爲我更衣..."他一邊說罷一邊雙臂一張,作了個要她侍候的架式。
"王爺自己穿吧,我還要穿自己的呢。"寒香是婉言拒絕,走到一邊去換自己的衣服。
可沒想到,她衣服都換好了他居然還站在那兒不肯換,不僅如此還一眼不眨的瞅着她說了句:"你要是不肯給我更衣,我就告訴母妃去,讓母妃責罰你..."傻子還能威脅上了?寒香那叫一個顫...
顫歸顫,寒香還是走了過去,畢竟,他是個傻子,常人能和傻子計較?
若是他真跑過去爲這事告狀,她堂堂尉遲家的小姐進門第一天就不肯服侍相公,那於情於理也說不過去的,當下也只能硬着頭皮走了過去,拿起他的衣服就準備爲他換上。
似乎是詭計得逞的小孩子,王爺立刻笑得那叫一個美...
那笑,居然還能美得令人春心蕩漾。
寒香一時看他有點呆,傻子還能笑成這般?若是不傻那得禍害多少小姑娘呀?
看來老天爺還是公平的,爲你開了一扇窗就會爲你關了另一扇門。
低頭就忙把他身上披的衣服拿了下來,之後又忙爲他換上手裏的衣服,可當手觸及到他光滑的肌膚時卻明顯的讓她的小手指頭顫了一下,小臉不知何時就又燙了起來。
"王妃你的臉好紅哦..."王爺又一臉天真一臉好奇的問,由於他高出她整整一個腦袋,之後還刻意彎着腰歪着腦袋朝她的臉上瞅了瞅。
紅?她哪有臉紅?
她惱羞,猛然抬頭就要去反駁他一句,卻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他的脣一下子就親到了她的脣上去了,驚悚得她一下子就瞪大了眼眸,此時,還能看見他的眼眸裏有一個她。
天,這是什麼感覺?
柔柔的軟軟的,她似乎被天雷打到了。
他逮着她的小嘴輕輕的吸吮起來,讓她一個機靈,慌忙推開了他,又是羞又是惱火的對他嚷:"王爺,你幹什麼?"
"親嘴呀..."他依然說得又天真又無害,似乎這也是天經地義的一般,之後又是嘿嘿傻笑。
他若不笑不說話的時候可能還會覺得他是個正常人,可當那傻呼呼的笑容滅絕人性的露出來後那就是一個十足的傻蛋,常人能笑成這樣嘛?
毛骨悚然!
"你...你不可以親我..."她羞澀,看他這張俊美無雙的臉傻笑着,心裏又惋惜。
老天你可真是會糟蹋人,如果他長得普通她也就不惋惜了,偏又長得讓人想犯罪。
可是這吻,終究是頭一回的。
而且,剛剛還,一想到這兒她下意識的就伸手抱了一下自己的胸口,臉更紅...
可是,這傻王卻忽然就說了句:"王妃,你的胸好小哦..."
"..."寒香感覺眼眸想要噴火了,他居然說她胸小?
自古哪個女子不愛美?就算她是個生意人,可也終究是個女孩子!
很想發火,可一碰上他這滿臉的無害模樣她的火就發不出來了。
他就是一個傻子,哪裏懂得欣賞她的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