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來給本宮撫琴解悶吧。"
"是,娘娘。"雲煙立刻就又應下。
如此這般,這天雲煙就爲虞貴妃撫起了琴,引得院子裏的鳥兒都來聽鳴叫。
聽着她的琴聲虞貴妃的臉上有着愜意,想當初,她也是一個撫琴高手,每次撫琴都能令皇上聽得如癡如醉,對她恩寵有加,然而,天妒英才,鋒芒畢露卻總是容易被人暗算,她常撫的琴竟然被人下一種慢性劇毒,令她的十指在時間中一點點的潰爛了,請遍所有名醫也不得而醫,最終,她的雙手再也不敢拿出來扶琴,因爲那雙手一拿出來便會令人看見她手上那難看的疤痕,直到今天,她的手還沒有好過,常年帶着一雙手套來護住自己的手。
如今再看雲煙,她的模樣,真的像極了她年輕時候的樣子。
恬美可人,又一身的才藝,撫出來的琴也甚得她心,似乎總能讓她在無意之間從她的身上找到她年少時候的影子,因此心裏對她便生了一份好感。
"那雲家休了你是他們沒有福氣,以後你就跟着本宮吧。"
"只要你乖巧,它日本宮爲你找一個更好的男人嫁了。"虞貴妃當時一邊喝了口茶一邊說了句。
正撫琴的雲煙乍聽這話立刻喜上心頭,拂身謝過。
就是從那日起,雲煙便時刻侍候在了貴妃娘孃的身邊,只要她喜歡,她就會給她撫琴弄舞的。
閒暇之時,她會逗逗傻王玩玩。
近些日子傻王似乎有點不太開心的樣子,好像對什麼勁都提不起神來。
這不,他一個人獨自坐在自家的池塘邊心事重重的,手裏拿了個泥巴正在捏一個小人。
感覺到身後有腳步聲走了過來,他無動於衷的繼續捏自己的小人,卻沒想到,這身後的人一走過來就伸手捂住了他的眼眸笑嘻嘻的問:"猜一猜,我是誰呀?"由於他是傻王,所以這人兒根本就不怕他,就當他是孩子似的來哄了。
不用猜也曉得是雲煙,只是,他卻刻意道:"手這麼粗,一定是母妃了。"
雲煙聞言慌忙就鬆了手,再忙看看自己的小手,她的手哪裏粗了?她怎麼就像她母妃的手了?
忽然想到他的母妃常年戴着手套,是顯得粗了些,只不過,這能和她的比嗎?
她從小到大沒有摸過針線活,十指不沾洋蔥水的。
有些惱羞的瞪他一眼,這個沒眼光的傻子,居然能把她的手想成她母妃的。
再看他,還在捏自己的小泥人,壓根沒有理會她。
猛然,她欺身上前一把搶過他手裏的泥人道:"我要告訴貴妃娘娘,說你嫌她的手粗。"
楚非墨纔不管她會不會去告狀,他只是衝她大聲道:"把東西還我。"豈有此理,這是他的香香,因爲這些日子她一直不在,他心裏難免有點想她的,所以就拿泥巴來捏一個她看着玩的。
雲煙乍見他一臉的認真,把這麼一個破泥人看得很重似的,當時就又起了捉弄他的心思,手裏的小小泥人一揚笑嘻嘻的道:"小氣鬼,看把你緊張的,給你嘍。"一邊說罷一邊隨手朝他一扔,卻又有意的把這泥巴一偏飛到了一旁的池塘裏去了。
楚非墨見狀慌忙就要伸手去搶,雲煙就驚悚了,這傻子,居然想跳水裏去拿,果然是傻到缺了心。
怕他真的跳到了水裏淹死了,到時會被貴妃娘娘怪罪,也就慌忙上前就撲了過去,擋在他的面前不讓他去拿泥人,卻沒想到楚非墨撞來的力氣太大,一下子就撞得她朝後翻去,隨之就能落入水裏。
楚非墨眼睜睜的看着她身後的泥人落入水中,響了個音便不見了,再看雲煙也差點落入水裏,不管怎麼樣這是寒香的姐姐,他是不可能讓她掉下去淹着的,只好伸手拉了她一把,她隨之就一個反撲跌入他的懷中,可又,偏巧不巧的把她的小嘴印在了他的脣上去了。
這一個脣印立刻就讓二個人的身子同時僵住了,天雷滾滾了。
雲煙說到底了是初經人事的女孩子,那夜雖然被人給輕薄了,可那是一夜的狂亂,她除了疼得死去活來再無別的感覺,而現在,當她的脣接觸到這薄薄的性感的脣上時她本能的就吞了吞口水,小舌頭不由自主的舔了一下。
楚非墨驚然,一把推開她就朝後退了退,卻沒想到這一推又太過用力,讓她一下子就直接落入水裏。
雲煙是不識水性的,一跌入水裏她就嚇得花容盡失,尖叫一聲身子便沉了下去,之後又浮上來尖叫,一會又沉下去猛喝了幾口水。
楚非墨見狀只好大聲叫:"來人,快來人,雲煙掉水裏去了。"
這池塘邊緣哪裏有什麼人,現在又逢午時,大家都去休息去了。
眼見她的身子往下沉了半天再沒有上來,楚非墨就杯具了,要是寒香回來發現她的姐姐淹死在楚王府,還不得和他拼了?
也顧及不了許多了,只能縱身就跳下了水,隨之沉下去在水裏去找她。
果然一沉下去就看見雲煙的人正氣息奄奄的往水底沉,眼眸也閉上了,漂亮的小臉蛋慘白了。
他忙就遊了過去抱住她就往上遊,等把她拖到岸上的時候楚非墨就忙把她平躺在地上,見四下無人便伸手...感覺到比寒香的大多了。
雲煙的小嘴裏溢出了好幾口水,人也漸漸醒了過來,一醒來就感覺到有雙手,她微微睜開眸子看了一眼,除了楚非墨還會有誰?
只不過,此時的楚非墨,看起來好帥哦!(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