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被打了一拳在上面,可絲毫不影響美觀的,看起來更有一股別樣的妖孽味。
讓她一時之間移不開眸子,小嘴輕輕就貼了上去,想去吻住。
寒香看着,他們似乎沒有發現她的出現。
如果說雲煙沒有發現還說得過去,她是一個不懂武功的女子,可楚非墨呢?雖然沒有與他交過手,也可被他摁住的時候也感覺得出來,他的武功遠在她之上了。
他這是故意做給她看的麼?
還是...
不管他出於何種目的,眼前的一幕都刺痛了她的眼眸。
"你們在幹什麼呀?..."她終是一聲不響的走到他們的面前,出了聲。
雲煙似乎被嚇了一跳,慌忙就看了過來,乍見是她的時候有些抱怨的道:"寒香,你嚇死人了。"
"走路都不出聲的。"
楚非墨這時則是站了起來,順便理了一下自己敞開着的衣衫。
寒香只是道:"聽王爺說你有喜了。"
提到這事雲煙便小臉一紅,又忙對楚非墨道:"王爺,我想和寒香說說話,你先出去玩好不好?"
楚非墨聽了便應了句:"好呀,我出去玩。"
看楚非墨轉身跑開,雲煙忙道:"寒香,你來得正好。"
"我有喜了,你高興不高興?"
她沒有說高興與否,只是試探性的問了句:"是王爺的?"
雲煙聞言不悅的道:"寒香,你這是什麼話呀?"
"我肚子裏的孩子當然是王爺的了。"
"貴妃一直都想要抱孫子,所以纔會讓我和王爺趕緊圓房的。"
真的是圓房了,那個死男人的話根本不可信的,她早就應該想到他騙人有一套的,不然怎麼有辦法裝傻充愣好幾年?
雲煙的話,她自然是沒有懷疑的道理。
雲煙繼續說,小臉也因爲高興而潮紅起來:"沒想到王爺這麼厲害,一次就上我懷上了。"
她不屑,厲害?他哪裏厲害了?
和他這麼多次,他也沒有讓她懷上過!
雲煙又道:"寒香,你以後別到處走了,還是把生意交給爹打理好了。"
"你安心待在家裏一二年,這樣子你就可以懷上王爺的孩子了。"
"要是你一直懷不上王爺的孩子,母妃會不高興的。"
"我們女人,出嫁了夫君第一,可懷孩子也是頭等的大事,如果沒有了孩子,什麼地位就沒有了。"
"哦..."她隨口應。
懷那個死男人的孩子,她纔不屑呢!
雲煙又隨之拉着她道:"寒香,我昨天差點就滑胎了,你以後常留在我身邊照顧我好不好?"
"我怕中途再有個差池,要是這孩子沒有了,母妃一定會不高興的。"
寒香聽了微微沉吟,照雲煙這麼說,這孩子應該是楚王的纔對!
可爲什麼,他又一口咬定這孩子不是他的?
這孩子究竟是誰的,她無從考證,但有一點她心裏瞭然,雲煙與非墨之間,有一個人在拿孩子的事情說謊。
誰說謊的嫌疑最大呢?沉思片刻,最後又問一次:"雲煙,你可不要騙我,這孩子究竟是誰的?"如果這孩子真的是楚非墨的,她就不會懼怕他的任何威脅了,依然可以自由離開。
可雲煙的話,讓她的心裏又有點半信半疑了。
經過了昨日,雲煙的心裏早就打定了主意,這孩子的事情鐵定不能再起任何風波,不然貴妃知道了就是不處死她,也會趕她出楚王府,到時候尉遲家的臉就被她丟光了,她便成了天下人的笑柄了,所以她只能一口咬死了這是楚非墨的骨肉。
就連寒香,也不能再透露分毫了,不然到時也鐵定會給她帶來危險。
寒香與雲煙說了會話也就離開了,轉了個身,卻見楚非墨人正在院子裏站着。
她一聲不響的走了過去,站在他的身邊低語了句:"那孩子,當真不是你的?"
"是與不是,等孩子生下來滴血認親你不就曉得了。"孩子的事情他已經說明了,如果這女人真的也蠢蠢的非認爲是他的,那隻有等孩子生下來了。
她欲言又止的說了句:"可你們圓過房了,這孩子也極有可能..."
"你陪我睡了這麼久,怎麼就不見你的肚子有動靜?"他忽然就盯着她的肚子問了句。
寒香聽了別過身,冷然道:"那是你沒用。"
他聽了臉上一黑,他沒有用?
猛然,他一個欺身就把她摟在胸前,對她壓低着聲音邪氣的道:"我若沒有用,你更沒有用。"
"是哪個被我天天弄得像個爛泥似的動也動不了?夜夜求饒的?"
又是哪個在他身下夜夜承歡,夜夜妖嬈!
寒香小臉鐵青又發燙,知道他很不要臉,她便不能和他比着不要臉!
"我看是我早上沒有滿足你,你現在是不是正在慾求不滿,抱怨我沒有及時餵飽你?"
"走吧,回去我繼續餵飽你..."他的話邪氣又露骨,她羞得小臉漲紅。
"你無恥..."她在他的懷裏掙扎了一下惱羞的吼,小臉繃得緊緊的,小嘴也氣得緊抿着。
"夫妻之間行魚水之歡再正常不過,你不也很快活?"他一邊說着一邊又逮着她的小嘴親了起來。
這小嘴,怎麼就親不夠呢!
看她小臉氣得發綠,他興致便又高漲了...
遠遠的,虞貴妃看見這一幕,臉色鐵青。
他們可真是沒完沒了,昨晚在外面衣衫不整的回來,不用想也曉得他們幹了什麼。(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