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墨,來,先湊合着喫吧。"
"等我們回到王府,再好好給你補一補。"寒香又一副體貼的樣子,拉着非墨坐了下來。
只是,想到太子那花樣百出的,她又不放心的由自己的墨絲上抽了一根髮簪出來說:"別小看了我這髮簪,可是能試百毒的。"
"我看太子對我們是不安好心呀,不知道會不會在這裏下毒。"一邊說罷一邊就試了一試。
幾個親王聞言一個個都瞅着她,她說太子會不會在這裏下毒,倒是令他們也跟着小心起來。
本來就是如此,這太子一直都不待見他們,雖然他們是皇上親封的親王,可他們的手裏是沒有任何實力的,惟一有實力的也就是楚言桑而已。
所以那老三楚長歌就說了句:"要怕也是襄王怕呀。"
"我們怕什麼,我們一沒實力,二沒兵權的,太子就是要毒也是先毒襄王。"一邊說罷一邊就大赤的坐了下來,隨之拿起筷子開喫了。
楚言桑這時也就跟着走了過來,一聲不響的坐下來一邊喫一邊道:"來的時候隱約聽說,是玉璽被盜了。"
"我估計着,太子是爲這事請我們來協助調查的。"
寒香聞言瞭然的道:"哦,這樣子啊!"
"可剛剛問你,你卻說不知道是什麼原因。"
"現在怎麼又願意告訴我們是什麼原因了?"
言桑被她搶白一句便沒有再言聲,低頭就喫了起來。
寒香微微沉吟着道:"這玉璽丟了可是大事呀。"
"難不成太子是在懷疑是你們其中的哪一個偷了玉璽?想要反他?"
這話一出幾個人又面面相覷,寒香又做出瞭然的表情道:"你們幾個親王裏面,哪個最有能力反他最有實力反他。"
"當然是襄王了。"老大楚善宇脫口而出。
"對呀,可不就是襄王了。"寒香立刻咐和一句。
言桑臉色黑了,非墨抬眸看她這一張一合的小嘴,心裏失笑出聲。
這丫頭,搞什麼鬼啊?
這樣說襄王他能幹嗎?
自然,他又哪裏會曉得,寒香不過是神不知鬼不覺中,令大家的視力都轉移到一個人的身上,那就是襄王楚言桑,大家可以懷疑任何人,就不會懷疑她寒香。
她心裏也很清楚,太子爲何要這樣子做。
那麼現在,只能轉移大家的視力,讓大家就以爲,襄王想謀反。
不要怪她心黑,她也是沒有辦法中的辦法。
總得有人要站出來爲她背這個黑鍋!
果然,襄王黑着臉說了句:"王妃,飯可以亂喫,話不可以亂說。"
寒香聽了扁扁嘴道:"我也不是亂說,我這是分析事實。"
"你們好做準備,免得哪天被抹了脖子也不曉得是怎麼死的。"
的確,現在的言桑就是這麼一回事,就是死,他也不曉得是怎麼一回事。
怎麼就有人能夠冒充他潛入宮裏呢!
如果不是聽黛兒告訴他,這事他是很難相信的,這也就難怪長風要請他入住這裏了。
可現在寒香居然把矛頭也指向他了,他屈死了,所以有些生氣了。
其他幾個親王這時就一個個的拿奇怪的眼神來看他,誰讓他是這幾個人中最有實力的啊!
一個傻子,是不可能謀反的,他沒這事實。
他傻了很多年了這是有目共睹的事情。
楚言桑被大家盯得心裏毛了,站起來就走了,飯也不喫了。
非墨見狀不由對寒香道:"香香,你別說五哥了。"
"五哥飯都不喫了。"
"我去把飯端給五哥。"一邊說罷一邊站了起來,端着桌子上的飯夾了些菜就往外走。
"非墨..."寒香叫了他一句,但終究沒有動,繼續坐在那裏一臉無害又委屈的道:"大哥,二哥三哥六哥,你們說,我剛剛有說錯嗎?"
生意人就是生意人,要不怎麼會有句無奸不商呢,這小嘴,在該說的時候向來就是能說會道的。
比較老實的楚善宇乍見她一副受盡委屈的樣子,立刻道:"弟妹說得對極了。"
"的確只有襄王有這實力。"
"我們都是老實人,怎麼可能去屑想那玉璽的事情。"
其他幾個親王也互相看了看,這楚王妃果然是長得美若驚鴻的,如今見她受盡委屈,男人的心不知不覺中就軟了,立刻一起咐和着:"就是啊,除了襄王,我們哪有這個實力這個本事啊!"
這不,一會功夫,所有的人都一邊倒的站到了寒香這邊來了,一口認定,若是這玉璽真的被盜了,除了襄王,沒有人有這賊心,因爲也沒有這實力啊!
自然,那楚非墨也是不動聲色的。
他自然也很清楚,這玉璽丟了,應該是暗香公子出手了。
可如何,似乎扯上了各位親王了,包括言桑也一起扯了進來,而且,大有讓他背上這個黑鍋之架式。
這點,倒是出乎了他的意料。
此時此刻,那東宮殿裏的太子長風,也正躺臥在牀上聽着侍衛的彙報,而皇後,就坐於一旁聽着。
那侍衛正在對他道:"聽他們的談話,他們都說,這玉璽若被盜,除了襄王,還真沒有人有這個實力和膽識。"
長風聽了微微點頭道:"下去吧。"
"好好監視着,看看他們都說些什麼!"
"是。"前來的屬下退下。
"長風,你覺得呢?"
"會不會真的就是襄王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