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沒有想到,這才一進去,就看到令人愜意的一幕,這太子此刻正坐在他的東宮殿和人玩骰子呢。
而這陪他玩骰子的不是旁人,正是那傻王的王妃。
可真好呀,一邊算計着如何整治自己的兄弟,一邊又玩着自己兄弟的女人。
本來,平日裏黛兒是有慣懼怕他的,可這一刻,當看到他居然如此心安理得的和別人的女人坐在一起的時候,也就證實了那些宮女的話。
他果然是要霸佔自己弟弟的女人的,她冷笑了。
二個玩骰子的人也顯然注意到他了,可長風卻說了句:"我們繼續。"
他當她是隱形人了吧...
黛兒猛然就竄到他們面前去了,伸手就抓過他們玩的骰子給扔在地上,手指寒香怒罵:"你這個女人,既然嫁給了楚王就應該老老實實的當你的楚王妃,你現在居然跑到這裏來勾引別的男人..."
寒香波瀾不驚的聽着,既然走到這一步,她早就做好了萬全的準備了。
只是,當聽着這些罵聲的時候,心裏還是難過。
勾引別的男人,她怎麼會願意!
她這輩子想勾引住的只有自己的男人而已,別的男人,她從來都不屑於多看一眼的。
"黛兒。"楚長風猛然站起,眼裏帶着怒意。
"出去。"他沉聲喝道。
黛兒見他衝自己發怒,其實,他向來是一個極少發怒的人,儘管他平時表現得很陰沉,但她幾乎沒有見過他發怒的樣子,可現在,他爲了這個女人在朝自己發怒。
她搖頭,衝他道:"你怎麼可以這樣子做?"
"她是楚王妃,是別人的女人。"
"你一邊抄襄王的家,一邊玩楚王的王妃,你就不怕天下人恥笑..."
"啪..."她的話還沒有來得及說完整,一個巴掌就已經甩了過來。
是長風,給了她一個狠戾的耳光,打得她半邊臉立刻就腫了起來。
寒香依然一動不動的坐在那裏,手裏把玩着自己的骰子。
"來人,把郡主送出宮。"
"傳令下去,沒有我的命令,不許她再踏入宮門半步。"
一聲冷戾的沉喝,立刻就二個侍衛走了進來,不由分說拉着黛兒就往外走。
在東宮殿裏,這些人只把太子放在眼底。
黛兒被二個侍衛強拉着往外走,她不甘心的嚷:"長風,你不能這樣子對言桑。"
"你抄了他的家,你還要他的命,你怎麼能下這麼狠的手!"
只不過,不管她怎麼叫也是無濟於事的,她的人很快就被拽了出去,聲音消失在了東宮殿裏。
"我們繼續。"長風這時又坐了下來,一副什麼事情也不曾發生過的模樣,似乎黛兒從來沒有進來過。
寒香這刻方淡聲道:"她罵得也沒有錯。"
"你是怎麼做得到,一邊抄自己兄弟的家,一邊要霸佔自己兄弟的女人。"
"而且,還能做得心安理得。"她說得慢條斯理,他聽着,眼眸裏染上痛意。
緊盯着她,一字一句的問:"在你的心裏,我就是這樣子的嗎?"
"你就這樣子想我的?"
"殿下,你誤會了。"
"沒有人非要這樣子想你,事實上,你是在用行動告訴所有的人,你就是這樣子的人。"
"做都做了,又何必怕惹人非議。"
"有句話叫什麼來着,還要立貞潔牌坊,豈不可笑。"
"你..."長風被她最後一句話氣得臉都漲得紅了。
婊子還要方牌坊,她這可是拐着彎的在罵自己來着。
這麼粗俗的話也就她敢這麼毫無顧及的說出來!
長風怒,長風氣,死死的瞪着她一字一句的道:"在你的心裏,就那個傻子好。"
"別的男人,全都入不了你的眼了是不是?"
"你這話說得很奇怪。"
"他再傻,也是我男人,我的眼睛當然只能看他了。"
"你當人人都像殿下你這麼博大精神,可以喫着碗裏看着鍋裏的。"如果不是黛兒剛剛出現了,她差點都忘記了,剛剛那個女人應該是他未過門的太子妃吧。
長風惱恨的聽着她的話,每一句話都在告訴他,他的心裏只有那傻子。
他居然連一個傻子也爭不過,比不過...
哦不,他怎麼可能會忘記,那傻子可能根本就是在裝傻!
因爲惱怒,他的聲音也陰沉了,道句:"我並不博大精深。"
"你的心裏很清楚,我的心裏至終至終想要的只有你。"
"如果不是想要你,當初在紫城的時候我就不會管你的死活了。"
提起這事寒香心裏冷哧,誰知道他當時安的是什麼目的,是不是爲了日後爲了刺激非墨故意假裝對她有情!
經過上一次的事情,被他點穴後,她壓根不相信他會對自己有真感情的。
所以,她不屑的道:"行了殿下,說這些有什麼意思?"
"你也是有太子妃的人了,別弄得自己的宮裏雞犬不寧的,對你沒有好處。"
一句話,令長風語塞住!
的確,這個太子妃是皇後爲他一早就挑選好的。
見戳到他的痛楚寒香又加了一句:"連個太子妃都搞不定,還敢和我說一生不會納妃娶妾的。"扔下這話站起來走了出去,一個人到院子裏溜去了。
長風臉上黑了黑,在說那些話的時候,他承認他疏忽了,忘記太子妃這件事情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