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要的,有更多...
說什麼爲他哭紅了眼睛,他心裏一點了不相信。
如果她真的會爲他哭紅了眼睛,當初在聽到他出事的時候,她表現出來的不是對他的擔驚害怕,而是要急着與他脫離一切關係,免得他連累到了她。
而反觀這個女人,當初自己對她充滿了敵意,覺得她心機太重,不安好心,可現在,她卻願意爲了她這個姐姐,連同他一起救了。
當然,從這一點上也足以說明,那皇上對她的確是一片情深。
想起當初雲煙被趕出楚王府,原因是因爲自己又莫名其妙的上了雲煙的牀,當時誤會是她,如今想來,當然不會是她,而應該是楚非墨。
所有的往事在瞬間就可以看了個水落石出了,寒香在和他們兄弟聊了會後就走了。
她是要去找雲煙,問個究竟的。
她費了這麼大的力才把雲水城一同弄出來,她們怎麼可以說不要又不要這個男人了。
何況,這男人是她肚子裏孩子的爹呢!
寒香匆匆來到雲煙的房間,推門而入,就見雲煙人還躺在牀上,小臉上有些憂鬱。
看見她進來便忙着坐起來叫:"寒香..."
"就躺着吧。"寒香走過去在她牀邊坐了下來。
"寒香,你現在懷有龍子,就別跟着忙呼了。"
"那些雜七雜八的事情,有爹張羅。"雲煙又關心的對她道。
寒香便應道:"也沒有忙,就是四處看了看,剛纔看到了雲水城,聽他說你們之間是離和過的。"
寒香二句話就把事情扯到了正題上,雲煙臉上的神色便又黯然下來。
寒香盯着她問:"你給我說個實話,現在你心裏究竟是怎麼想的?"
"還願不願意跟雲水城過?"
雲煙抬眸看她,黯然的道:"寒香,我願意過也沒有用啊!"
"娘不喜歡他,嫌他是個朝廷要犯,以後孩子跟着他也會受人嘲笑。"
"真是..."寒香表示她很無語,隨之又反問:"既然如此,當初大娘爲什麼還要求我把他救出來?"
"說什麼孩子不能沒有爹..."
"如今人救出來了,你們卻又不能在一起,那當初何必多此一舉。"爲這事她與非墨都翻起了臉,他們倒好,現在所做的事情簡直是莫名其妙...
雲煙只好解釋道:"當初是真的害怕他會死了,心裏害怕又着急的,就沒有想過後面的事情。"
"現在人雖然出來了,可一想到以後的生活,娘心裏就不高興。"
"究竟是大娘不高興,還是你不高興?"寒香質問一句。
"是娘不高興。"雲煙失口否認自己的心意,隨之又忙道:"寒香,你幫我們的已經夠多了。"
"現在,你就不要再操心我們的事情了。"
"倒是你,又出宮了,也不怕皇上心裏不高興。"
"你還是趕緊回宮去吧,不要往家裏跑這麼勤,你現在是皇後,和在王府的時候不同了。"
寒香盯着她不言聲,心裏就是不舒服。
外面忽然就傳來了大聲的通報聲:"皇上來了,皇上來了。"
"皇後孃娘,皇上來找你了。"大聲呼喊之間,府裏的下人已經朝這裏跑了過來。
寒香聽了不由站了起來,他居然找過來了。
上次她住了六七天他也沒有來看過她一次,現在她不過纔剛住下二天他就跑過來了。
不知道他來是想幹什麼,寒香微微沉吟,也就朝外走了出去。
雲煙這時也忙跟着由牀上起來了,隨着她一起往外走道:"皇上估計是要來接你回宮的吧。"
皇上來了,一時三刻之間,府裏的人都已經得到了這個消息。
哪個敢不去迎接,一個個的立刻往前廳裏跑了進去。
尉遲老兒率領着一家老小的迎了上來,沒有一個敢怠慢的。
果然,就見楚非墨人已經在廳前坐下了,門口站了二排侍衛。
府上的僕人忙是小心又熱情的招待着,以往他進府的時候僕人們還想戲謔他一下,現在他進府,僕人們連腦袋也不敢抬,一個個恭敬的像個木偶。
尉遲老兒領着一家老小進來的時候也恭敬的要去行大禮,只不過還沒有跪下來楚非墨就出了聲:"嶽父大人,免禮了。"
"我來是接香香回宮的,她人呢?"
"皇上,我這就去差人把寒香叫過來。"尉遲老兒立刻應下,隨之便忙吩咐下去讓人去叫寒香。
這一次皇上開恩放過了雲家老小,尉遲老兒對他也是心生感激外加敬畏的。
知道他今日不同於往日了,哪個還敢小覷他半點。
所以尉遲老兒也忙親自給楚非墨倒想了酒,讓他小等一會。
然而,他又哪裏會想到,尉遲寒香根本不願意過來見他。
就在他給楚非墨倒酒的當兒,就見雲煙氣喘吁吁的一路小跑進來叫:"皇上,爹..."
"不好了,寒香跑了。"
尉遲老兒的手不僅哆嗦了一下,把酒灑了楚非墨一身。
這丫頭最近不知道怎麼回事,往家裏跑得勤快,趕也趕不走。
現在皇上來接她,她居然跑?
雖然不知道這是個什麼情況,尉遲老兒也嚇了一大跳。
楚非墨也顧及不了自己身上被灑的酒,騰的就站了起來沉喝道:"跑哪了?"
尉遲老兒便忙道:"皇上息怒。"
"寒香跑不遠的,剛還在府裏呢。"一邊說罷又一邊忙着拿布給他擦身上的酒。(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