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個男人,居然連她這個姐姐也不要了。
尉遲夫人微微沉吟着,忽然就又道:"沒事。"
"今天有娘在,也有你爹在,她敢不認你。"
"走,娘給你做主。"一邊說罷一邊拽着她就朝外走。
雖然不太情願,但雲煙也只能跟着去了。
她是皇後,皇上的心又掛在她的身上,這麼久了皇上也不肯碰她一下,別人不知這舊情,她卻是心知肚明的很。
由於今天是小公主的滿月酒,皇後於公於私,於情於理,不管情願不情願都得出面的。
那時,皇上人也親自過來了,是請她一起去前面喫個飯,慶祝一下的。
尉遲老兒人當時也在場,人家皇上客氣,她也不能在這個節骨眼上多說什麼的。
小公主由於人還在睡覺,也就沒有驚擾了她,讓她繼續躺在搖籃裏睡着了。
一杆人等,擺駕去了前殿。
皇上與皇後並肩而行,男人依然是一身的風華,女人,也華貴而美。
迎面而來的,是雲煙母女兩個人。
乍見皇上與皇後一道而來,雲煙忙施禮:"臣妾參見皇上,見過皇後孃娘。"
尉遲夫人見狀也忙跟着施禮,皇上只是道句:"平身吧。"一邊說罷一邊又繼續而行,走在了前頭,幾個女人則是走在了他的後頭。
雲煙便小心的走寒香的身側道:"皇後,今天是小公主的滿月日,我做了幾件小衣服,一會拿給小公主吧。"
"笑笑衣服已經脫得穿不完,就不用麻煩了。"寒香開口淡漠的應句。
自己家人都在此,爲了不讓氣氛太難堪,她這般應道。
雲煙聽了便忙道:"不麻煩的。"
"看着皇後生下小公主,我由心裏感到高興的。"
"真希望自己有一天也能和皇後一樣,生一個漂亮的小公主。"
寒香不語,能相信她的話嗎?
答案是?不能!
尉遲夫人乍見寒香對雲煙的確冷淡,便忙走到雲煙身邊笑道:"寒香,雲煙自幼都是被我慣壞的,雖然比你大一歲,卻是沒有你懂事。"
"現在這宮裏你們姐妹二個人相伴,你可以多多包容下雲煙啊!"
"她人雖然是嬌貴了點,但心眼是好的,如果你們姐妹好了,我們大家看着也高興呀,你說是不是啊!"
寒香聽了便應:"大娘說得極是。"
尉遲夫人便又接口說:"皇後孃娘,你要多多幫着雲煙點啊,我和你爹年紀都大了,也不能常伴在你們的身邊,有什麼誤會的都別太往心裏去。"
"今天是笑笑的滿月日,大家今天要玩得高興。"寒香避開了話題應了一句。
前面已經到了大殿裏,那裏有很多的文武百官都到齊了。
當看到皇上與皇後終於一道出席之時所有的臣子立刻跪拜而下,高喝一句:皇上萬歲萬萬歲,皇後孃娘千歲千千歲。
看這氣派,皇後的身份,永遠都是站在皇上的身邊了。
而淑妃,永遠排在皇後之外,不能與皇後並肩坐。
即使是在這宴席之上,皇後也是坐於皇上的一則,而淑妃卻要遠遠的坐於離皇上有一段距離的另一桌上。
皇上只道一句:"衆卿家平身。"之後大家入座。
皇上與皇後一同坐下,遠遠看去,皇後雖然是白髮如雪,可坐在皇上的身邊,頭戴鳳冠,穿着鳳服的,卻絲毫掩蓋不了她風華的絕美。
她從容又淡漠的坐在皇上的身邊,看似一對愛侶,天配良緣。
雲煙坐在他們幾米之外的座席上看着,心裏酸了。
她搞不懂,爲何,他會如此在乎這個公主,明明,這公主不是他的骨肉。
據說,在那一日,皇上一高興,給臣子們很多的賞賜。
也給了尉遲老兒一個國丈的身份,加官戴帽,給予極高的奉祿。
而尉遲夫人,是沒有賞賜的。
那日,所有的人都在慶禍皇上與皇後喜得公主,雲煙看着,自己儼然成了一個局外人。
皇後不肯與她親近,她又抓不住皇上的心。
想要一個公主或者龍子,實在很難。
一個人,無聲無息的走了。
反正,也沒有人注意到她的。
想起皇後的小公主,自打生下來後她倒是一次沒有見過。
聽人說長得像極了皇後,也不知道是真是假,這會功夫趁着沒有人,她倒是想去看個究竟的。
雲煙也就一路去了皇後的寢宮了,反正,她一時半會是回不來的。
去皇後的寢宮時小公主依然在睡着,小孩子嘛,喫了就是睡的。
有個宮女在一旁照顧着,只不過,由於小公主睡了很久了,她一個人又無聊得很,坐在一旁的桌邊託着下巴就睡着了。
今天這樣的日子裏,宮女太監們都去前殿忙呼去了,這皇後的殿裏也是沒有人的。
淑妃一個人走了進來,看一眼在桌子上閉上打盹的宮女,也就沒有驚動,直接進去了。
果然,進去後就看到小公主人躺在搖籃裏睡得沉沉的。
看她這眉兒眼兒的,的確是你極了寒香。
除了像寒香之外,在她這小臉上的確是找不到半點皇上的影子。
不知道這究竟是誰的種,皇上居然還如此高興!
他怎麼可能會高興,他應該是苦中作樂的吧?
他最擅長的就是演戲,以前裝瘋賣傻,後來利用她氣寒香,假裝寵她疼她。
到了現在,爲了顯示他是一個大愛的好皇上,他刻意普天慶祝,讓人以爲這就是他的公主,其實,不過是掩耳盜鈴罷了。(未完待續)